这些个小辈们胆敢欺辱到他的头上.真是不想活了.丐帮的长老地位形同于各门派的长老.此时被八大门派弟子戏称为‘老乞丐’的七长老气不打一处來.如今的青年才俊可真是目中无人.嚣张的不可一世.
“死老头子.看剑.”丐帮七长老脸上的嘲讽刺痛了领头之人的眼睛.帮派之内被人捧在手心中的他何时被人这般蔑视、不屑.这不是在给他找不痛快吗.
“大家一起上.”见率先向着七长老扑去师兄孤立无援.身为师弟的他们又怎能袖手旁观.
“对.一起上.”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即便他武功再高强.双全也是难敌四手.众人在心间思量着.应着前人的提议.
一见这阵仗.花暖旋即扯开了嘴角.原本不想与八大门派交恶.看來此路是行不通了.与迟里、洛风颜相视一眼.一起投身到这场激烈的争斗之中.
双方争斗愈演愈烈.图婷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眸中一片森寒.
“师姐.他们很厉害.你明知道会这样.为什么还要让师兄们上去白白送死呢.”卿瑾发觉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不懂面前的这个人了.原以为她还是那个知冷知热、疼惜她的师姐.沒想到一步错便是步步错.终究沒有解脱之法.如果当时不犯糊涂.那么.现在的境况会不会有所不同.
图婷猛然间转过身子.双手紧攥着卿瑾的肩头.脸上的表情阴郁、恐怖.声音更是从九幽森寒之地发出來的一样.“你说什么.”
手不断的在卿瑾肩侧收紧.力道之大使得卿瑾眉头紧蹙.口中更是痛呼出声:“师、师姐.好痛.真的好痛.你你放过我吧.师妹知错了.”
“哼.卿瑾.不要多事.”图婷警告出声.她讨厌碍事的人.即便这个人与她同门.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眼见着一同涌上去的各门派主力一个个倒在身下.图婷的脸色愈发难看起來.因着花暖与迟里等人联手.把团团将他们围住的人打翻在地.原以为胜券在握.沒想到今时今日还是被他们打了一个七零八落.
“走.”图婷伸手一捞.便将卿瑾扯了过來.脚下猛地发力.向着密林处逃去.
她落荒而逃的身影落在了花暖眼里.她依稀记得那人的模样.正是当日贪图宝剑筹谋将她置之死地的峨嵋弟子.“不自量力.”
欺负了她.还想要逃走.有那么好的事情吗.此人究竟将她置于何地呢.将最后一人踹翻在地.任那人口吐鲜血.头一歪昏了过去.“七长老.迟里.你们先留在此处.之前逃走的那两人与本人有些小恩怨.今日我必将十倍讨回.”
“你去吧.”迟里的眼睛抬也沒抬.径直说道.对于花暖口中的恩怨他多少猜到了一些.那日星曜将满身鲜血的她带回來.言辞之间提到了峨眉派.想來多少与刚刚那两个落荒而逃之人脱不了干系.
另一边急匆匆向着神墓深处前进子虚长老等人可谓是腹背受敌.先是被神墓内的机关陷阱逼的寸步难行.而后又与祭巫一族的十二宫的人遇上.经过浴血奋战.成功抵达神墓的墓室内的人只有子虚长老、公孙峤与玉凤长老.其余人要么死在了甬道之内.要么身受重伤.
等到他们赶到墓室之内时.整个人都傻了眼.因为‘天罪之书’已被人捷足先登.错愕的望着面前的人.颤声道:“你们”
沒错.手中拿着‘天罪之书’的人正是渎萧.而祭巫一族的长老与火钰早已不知去向.瞧着渎萧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是已经久候多时.“呦.原來是青城、点苍与峨眉派的人到齐了.在下已经在此等候各位多时.”
公孙峤先是细细将渎萧与渎町二人打量了一番.而后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激荡的情绪敛下.这个少年他是有印象的.不就是那个被崆峒长老幽禁的掌门人吗.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如何拿到的‘天罪之书’.火钰族长与祭祀长老又去了哪里.
“等我们做什么.你该知道我们三人前來.要的可是你们的命.”玉凤长老横了渎萧一眼.厉声喝道.这小小少年年纪轻轻.倒是颇为猖狂.
渎萧掀了掀眼帘.歪着脑袋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慵懒的声线擦过三人的耳际:“是吗.你们是來杀我的啊.原本还想与三位做一笔生意.现在看來已经沒有这个必要了.”
“什么生意.”玉凤长老本來是要冲上來与渎萧打斗的.沒想到半路却被子虚长老拦了下來.
“‘天罪之书’一共有四卷.既然來到此处的是四人.不若一人一卷.这样也无需费时费力的缠斗不休.”
“一人一卷.呵~ 若是我想要全卷呢.”公孙峤拿不准渎萧究竟有什么倚仗.索性开口试探道.
“想要全卷已是不可能.要么鱼死网破要么通力合作.”渎萧又岂会不知公孙峤的试探之意.不过.想要从他这里打探道消息是不可能的.
子虚长老孤疑地望向渎萧.他实在是不明白他的用意.按理说渎萧完全可以在拿到‘天罪之书’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走了之.更可以让他们上天入地寻书无门.此刻他提出來的提议怎么看怎么对他本人无意.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实话说了吧.我之所以这么做共有三个理由.虽说八大门派已经结盟.但是这种盟约的牢靠程度想必你们是知道的.分成四份既可以转移其他门派的视线.又可以私下结成小联盟.再者关于崆峒派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希望各位在崆峒派危难之际.可以出手相助.崆峒派在八大门派地位属于最末.随时有被八大门派逐出的危险”
渎萧给出來的答案半真半假.虽然明知道这小子包藏了祸心.却沒有办法拒绝这个提议.毕竟.來着千里迢迢赶來.若是沒有收获岂不是白來了一遭.一卷虽不是全卷.但足以给自己的帮派带來巨大的好处.子虚长老与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三人皆点头同意.
原本应该是拔刀相向的局面并沒有在这里产生.反而是一派和和气气的氛围占据了主流.几人商量了一番便怀揣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宗卷各自离去.
宝塔之内
火翎儿将蛊皇供奉在塔中.与数以万计的蛊虫同置一处.身为祭巫圣女.她有责任保护住蛊皇的安危.只是他前脚刚至.后脚族长舅舅便也闪了进來.
“族长舅舅.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伤了你.”一见火钰踏入殿内.火翎儿赶忙迎了上去.这么重的伤势.着实令人忧心不已.
“不碍事.”火钰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今日之事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思來想去还是先瞒住比较好.
火翎儿怎么会相信火钰说的话.二话不说.连忙命人将祭巫一族的巫医请來为族长舅舅诊治.“族长舅舅.那些人是不是得逞了.”
其实就算不说.以火翎儿的玲珑心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來.她知道‘天罪之书’的存在.也知道它是八大门派此行的目的所在.再加上族长舅舅此时的状况.她又如何看不出來.
“他们拿到的是族长舅舅一早准备好的赝品.沒事.”火钰轻咳了一声.抚着隐隐作痛的心口.如此说道.
原以为神墓内的机关与十二宫的绞杀已经足够.沒想到八大门派竟然对‘天罪之书’痴迷至此.甚至让他动用了十殿的力量介入其中.
“族长舅舅.您上次说的婚事请恕翎儿难以从命.”唤醒了‘蛊皇’也就意味着她的责任到此结束.她想去追随那人而去.而不是与陌生人缔结婚约.
“翎儿.”火钰对此大感光火.那人究竟给翎儿下了什么**.以至于在他离开之后依旧对那人念念不忘.
火翎儿咚的一声跪在了火钰面前.一行清泪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族长舅舅.您就成全我吧.”
“翎儿.我说过多少次.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是祭巫一族的圣女.那个人.不可以.”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争吵.他相信这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舅舅”火翎儿泪流不止.
“行了.我累了.你早点回去吧.”说完这话.火钰转身离开了宝塔.看來他有必要和冥攻谈上一谈了.依着十殿的实力那些人又怎么会从神墓中逃出去.这其中究竟
不知道此刻是不是火翎儿的错觉.她总觉得族长舅舅的背影充满了落寞.还有永无止尽的疲惫.“舅舅.我”
不大一会儿.火钰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火翎儿的视线之内.此刻火翎儿突然想起了花暖等人.但愿但愿她还有机会.这样想着的她一路向着宝塔外奔去.
“迟里公子”跑得上次不接下气的火翎儿弯着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着迟里询问.“暖公子去了何处.若是我我有引魂蛊的解药.那那你们能不能将我从祭巫一族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