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幕看着妹妹面如金箔,痛苦不堪的模样心疼不已“师傅,妹妹这是怎么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满是疼爱又无措。
“中了金蚕蛊毒,你去请村长家里的人过来照顾丫头,你随为师去山上找解药。”张伯年进了房间,将怀里疼痛难耐的小人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肖宗幕看了看床上的妹妹,咬咬牙,一扭身走了出去。
一会儿的功夫村长、肖大明和肖国林都来了,肖大明担忧的问道“张师傅,宗幕说丫头中了毒?”父子两伸着脖子往床上看,一看吓一跳“这,这,这是中的什么毒?脸色都金黄色了。”
张伯年已经以元气镇压了金蚕蛊,没时间问肖大明父子怎么也来了,对村长道“这丫头不知道轻重,他们兄妹上山时和在村子里下盘龙局之人交上了手,中了对方的金蚕蛊;村长,丫头就麻烦您照顾了,千万别碰她。我和宗幕立马上山找解药。”
村长一把拉住他急急问道“等等,张师傅,这什么金蚕蛊的解药是什么?我们对山里熟悉,说不定能帮上忙。”眼里有着焦急之色,目光望向肖肖时多了分感激。
“刺猬,全身带刺,不好找啊!南方的刺猬本就少,如今还是冬季。”张伯年也愁“若是我身上的内伤痊愈就好了。”
肖国林忙道“就是毛刺嘛!有的,不过这时候应该在冬眠;一般温度稍微高点儿的地方有,我和您一起去。”张伯年一喜,深山的温度普遍潮湿温暖“好,好啊!这就走,宗幕快点。”三人出了门,直奔上山。
进了深山,肖国林轻车熟路的带着张伯年二人进了深山,来到一处草木茂盛之地;肖国林爬开草丛,草丛里出现一个洞,伸手试试里面的温度“温度比之外面的高几倍,这里应该有。”
“国林叔,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啊?我就一直没看到过刺猬。”肖宗幕面露喜色,蹲在肖国林身边,伸手就要摸进去,被肖国林一把拉住“你可不能伸手进去,它的刺扎你一下得痛很久。这地方也是前不久和村里人进山打猎时看到的。”
“国林叔,放手;妹妹等着它救命呢!我扎一下没事。”肖宗幕眼睛都红了,心里焦急,甩开肖国林的手就要往里面伸,张伯年出声了“宗幕,别让自己受伤,不然你妹妹知道你为了救他伤了自己,得伤心了;为师以元气镇压了金蚕蛊,明日午时金蚕蛊才会再次发作,别乱了阵脚。”
“今天有太阳,黄昏时刺猬会出来活动,我们等在一旁;别惊了它,不然它可不会出来了。”
肖宗幕连忙缩回手,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一瞬不瞬的盯着洞口。肖国林抬眼看了看张伯年,见张伯年欣慰的点头,出声提醒道“宗幕,离洞口远点,等毛刺出来的时候再抓也不迟;要是它出来,你又把它吓回去,可就前功尽弃了。”
肖宗幕抬头望着师傅,见师傅点头表示赞同,他不得不远离洞口;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处洞口。
见此,肖国林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转移话题“张师傅,金蚕蛊是什么东西?我在村里从来没听老一辈的人说过。”两人坐到树下,肖国林扭头望着张伯年,张伯年则盯着洞口,侃侃道来“金蚕蛊是南疆苗族人的巫蛊之术中的一种,这种蛊毒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生命力极其强悍,最难除灭;它的天敌只有刺猬,也就是你们这儿说的毛刺,因为毛刺以虫子为食,也是虫子们的天敌。”
“南疆巫蛊之术在县里听来往的人说起过,没想到也到了我们村里。”肖国林眯着眼,从身边捡起一根枯败的树枝,戳着地面。
张伯年颔首,继续道“十年文革对玄学及各方术数打击极深,有的术数派系连个继承人都没有,而各派难免有四处流荡之徒;会蛊术之人到地方上也是正常的,在文革开始前,有的派系已经牵往香港,香港那地方现在正是玄学鼎盛时期。”
“那您怎么没去香港?”张伯年摇摇头,叹了口气“当初茅山派掌门为我元门算过,我派有此一劫,却不至于灭门;若此劫躲过去了,下面面临的将是灭门之祸。”
肖国林轻笑道“还真有茅山派啊!不是说卜卦算命可避灾避祸吗?怎么会更加严重?”
“有些灾祸能避,有些灾祸不能避,避过一劫,下一劫将会翻倍的。”张伯年意味深长的说着。彼此之间再无话语,肖国林却在消化、回味着以前从未吸收过的消息。
红日西斜,天空中泛起一层层金黄,为西方抹上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出来了,出来了。”肖宗幕灵机一动,往前一扑,将洞口堵住了;被惊吓的两只毛刺正朝洞口冲,一下撞在他的手臂上。肖宗幕没有出声,利落脱了外套,一把罩住毛刺,将它们团团裹了起来,瞬间咧开嘴笑了。
“抓到了?”肖国林凑上前,肖宗幕连连点头“抓到了,师傅,我们回去给妹妹解蛊。”说着,抱着两只活泼乱动的毛刺下了山。
肖国林跟在后面连连摇头,张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丫头对宗幕来说太重要了,宗幕对丫头来说也是一样的。”
三人相继下了山,回到肖家湾,肖宗幕不顾被毛刺刺出血的手背,直奔回家;张伯年和肖国林紧随其后。
“找到了没?”村长和肖大明听到脚步声,忙迎了出来,见肖宗幕怀里抱了两只乱动的东西,松了口气“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啊!丫头有救了,这丫头可是我们全村人的救命恩人。”
张伯年从肖宗幕怀里接过刺猬,将其放在桌上,运气元力把他们震晕“宗幕,去拿两个碗、一把刀来。”
肖宗幕去厨房取了两个碗过来,张伯年将两只刺猬都杀了,血放入碗里“拿去给丫头喝下。”手下的动作不停,灵活的将刺猬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