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未料一个小女娃手中有上乘法器,慌忙回身躲开,却被劈中了右肩;肖肖乘胜追击,手掌运气内力,一掌拍在他的心口。
“噗……”血迹沿着中年男子的嘴角流下,唇上也染上了点点血腥。只见他眼底泛起一阵嗜血杀意,抬手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手上祭出一道符篆,催动元气。
肖宗幕松了口气,又咳了一块儿黑血出来,这才感觉舒坦了许多。
肖肖见哥哥吐出的黑血,清澈地眸低闪现狠戾决然的嗜杀“敢伤我哥哥,就得付出代价。”见那符篆隔空而立,元气催动时竟比她的强大一倍不止。肖肖瞳孔收缩,这是……炼精化气顶峰,距离炼气化神只差一步之遥。
而此时,符篆被元气催动之下竟引来四周的阴煞之气。
肖肖不敢怠慢,从怀里取出师傅所画的破邪符,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符篆烧毁之际元气注入使其发挥到最大效果。破邪符的威力远比之前的引煞符强数倍,因此不费吹灰之力便驱除了四周阴煞。
男子错愕之余也不再敢小瞧眼前的小娃儿,从袖中洒出一把白色灰烬。肖肖脚尖生风,连连后退,手中玉扇催动出一股股吉瑞之气,将白色灰烬尽数还施彼身。
男子左右躲闪,肖肖乘此时机来直奔肖宗幕将他搀扶起来,运起元气人影一晃而过;已离那中年男子几米远“想走,做梦。”中年男子直奔两人身后,肖肖将哥哥推开,小巧的秀眉紧蹙,轻声道“哥,快去找师傅来。”
肖宗幕目中满是不舍,更有绝望,最终他运气假劲内力迅速下山;他明白,他不懂玄学易理,忙不了妹妹,关键时刻还会成为妹妹的软肋,为今之计只希望妹妹能够坚持到师傅到来。
“想跑!”中年男子疾驰而来,肖肖运气元气再次催动玉扇的吉瑞之气,一股吉瑞之气朝着他扑面而去“他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凡人,你也要斩尽杀绝?”
中年男子仓促间避开攻击,转头见男孩儿的身影已消失在山林间;眼底满是阴鸷,扭过头望向她的目光似毒蛇般缠绕着她“既然他走了,那就先杀了你,再杀了肖家湾所有的人。”
肖肖眸中的冷意愈加清晰,玉扇挡于胸前,稚嫩的嗓音冷笑道“那也得你有这本事。”她的元气没有对方深厚,但她有师傅给的符篆及玉扇,这些都是上乘物件。可不是男子手里那些一般的东西可比的。
中年男子眼底的阴鸷愈盛,手动向衣袖;肖肖眸子一动,璀璨一笑“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想使用蛊毒。”男子微微一愣,瞬间恢复,看向肖肖的眼神虽冷却带了点点兴味儿“小姑娘,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将你卖给泰国降头师,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学的道家功法,又学了蛊毒,与泰国降头师也有勾结;估计你也会一些降头术。”话音刚落,从他眼里看出了点点自得,肖肖眼底出现了讥讽,微微扬唇“大叔,你确定你没有欺师灭祖?连自家功法都没学好;还跑去学人家的蛊术和降头术,没一样学好的,跟你这人一样四不像。”
“你……”男子气结,被一个小屁孩儿嘲笑到如此地步;手都在颤抖“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我那师傅也就是个窝囊废,蛊术和降头术才是我该学的。”
肖肖眼底闪过笑意,上钩了“你看你,欺师灭祖,藐视前人了吧;这在道上可都是会被人屏弃、鄙夷的罪行。”幸而,此人对他师傅似有很深的怨气,才能让他顺着她的话走。
“你。”男子指着她久久无言,忽而摇头,中气十足道“我不与你这小人儿辩驳,只要你不反抗,我不会伤害你。”说着,一步步朝她走去,眼底有着兴奋之色。
肖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讥笑,催动玉扇,一步步后退,天眼一开;见他身上有着浓烈的煞气,这人也是属大奸大恶之人,杀之不为罪过了。
元气与吉瑞之气的波动,让中年男子面上生出警惕之色,厉声道“把你手里的扇子放下。”
肖肖浅浅笑着,玉扇的吉瑞之气形成一层保护膜,即使他突然发动攻击也也暂挡一阵“大叔,您不会是脑子少颗零件吧?要不,我给您装上?”说笑间,见男子的面色变了又变,知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师傅还没来……只能拼死一战了。不能让此人走出肖家湾地界,否则依照她和哥哥得罪此人之深,肖家湾必会大难临头。
中年男子的耐心也已濒临崩溃的边缘,见她频频往山下看,心头大叫不好;手上蛊毒粉已挥洒而出。
肖肖忙收敛心神,玉扇一扇身前的保护膜形成一股强大的吉瑞之气,凡是碰触到了蛊毒粉末都无声无息的消散在空气中;从怀里取出两枚符,一枚五雷护身符贴在身上,手中催动另一枚雷电符,抵挡中年男子的攻击。
中年男子毕竟斗法经验丰富,虚晃一招,一掌带着蛊毒的元气将她击了出去;小小的人影在空中连连后退,肖肖怎么也停不住身形,只觉胸腹绞痛,难以忍受。
忽而,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进怀里,抬头间松了口气;大汗淋漓,气虚“师傅小心,此人会道、蛊、降头术三种术数。”张伯年眉头紧蹙,眼底满是担忧之色;单手打出一连串符咒,肖肖疼痛间,隐约还能看到金光闪烁,不由又开始担心师傅的内伤,愧疚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疼痛在下一秒再次袭来,见师傅将那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打飞,继而,她躺在了地上。顺势卷缩起身体,双手抱着胸腹也无济于事。
张伯年见她脸色枯败如金箔,疼惜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一跃而起,落在中年男子身前;却并不打算杀了他,独手废去了他的修为。
“师傅……师傅,杀了他,就是他布的盘龙局。杀了他,杀了他……啊!师傅,杀了他。”肖肖卷缩成一团,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喊出的声音也脆弱不堪。
张伯年一惊后,见男子在念念有词,似在催动咒语;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中年男子死前都不瞑目,他连死都不知道死在何人手里。
张伯年嘴角流出了血迹,真是伤上加上……虚空画出一道火符,将男子焚化;待火焰尽灭,张伯年才抱着小徒弟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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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等待v审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