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下午13点至15点),肖肖兄妹习完字,完成一天的学习任务;如往常一样往山上去放松放松心情。
走在村外的小路上,田间偶尔有一两人来回走着,查看田里的水位以及土壤。对于农民来说,田地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到了山里,肖肖拉着哥哥的手撒娇“哥哥,我们来比比,看谁先到山腰。”肖宗幕不疑有他,应下“行,我数一二三开始跑。”
“好。”肖肖笑意盈盈,白嫩的脸上不复之前的干瘦;加上这几个月来修炼心法,精气神调解到了巅峰,笑起来的时候如白鱼娃娃般可爱。
“一、二……”三字未出口,肖肖就率先跑了出去,肖宗幕惊愕半响,拔腿就追“妹妹,你耍赖,不是说数三声再跑吗?”
肖肖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往前跑,笑声连连“哥哥笨蛋,一加二等于几?”眼看就要追上妹妹的肖宗幕微微一滞,又拉开了一段距离,肖宗幕却仍不住失笑“歪理。”对妹妹他永远没理。
“不管是不是歪理,有理就行。”肖肖无耻的继续辩驳,她的生命里只有哥哥一个玩伴,哥哥就是童年的全部;如今多了个师傅,她觉得很好。
肖宗幕急跑两步,追上妹妹的脚步,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以后就喊妹妹常有理。”
“哼哼,常有理也比没理好。”两人相互比较,肖宗幕永远让着妹妹,因为他的年纪是妹妹的两倍;让妹妹跑前面也没什么。
两人到了山腰,脸不红气不喘的,这得归功于他们的师傅;要是几个月以前,跑这么长的上坡路,还不得累的他们大汗淋漓。
“妹妹,今天我们往深山走走。”肖宗幕牵着妹妹的手,两人闲庭漫步般走着“哥哥,村里那么多和你一样的男孩子,你为什么不和他们玩啊?”她知道,哥哥是为了照顾她,可她更希望哥哥能够融入人群,而不是脱离人群生活。
肖宗幕眯了眯眼,脑中想着与他一般大的八、九、十岁的那些男孩儿,便觉得无趣“与他们玩耍有什么好的,就知道捣蛋、玩泥巴、下河塘洗澡、追鸡撵狗的;忒无趣。”
肖肖想了想哥哥近来的成熟表现,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哥哥早熟还是智商太高所致;对于同龄人之间的玩耍不会感兴趣,反而有些不耐烦。
两人来到深山边缘,肖宗幕牵着妹妹往里走,村里的老人都说深山有野兽;所以,对于深山他们都避之不及,他却对深山的神秘有了探索的欲望。
肖肖走在干燥的山地上,看着此地与外围也没有不同,对于村里老一辈儿的人说深山如何如何可怕的说法,有些不置可否。
两人越走越深,四处都是干枯的景象,只有偶尔从干枯草丛里冒出的嫩芽为这山里填些颜色。
“哥哥,你说这深山里有没有熊瞎子和狼或者老虎什么的?”
肖宗幕摇摇头“不知道,没看到过,现在是冬天;即使有,也得冬眠了。”肖肖点点头,灵动的双眼四处瞟着,突然见右侧干枯的草丛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肖肖开了天眼,见里面蹲着一个身穿道袍的人,牟然收回视线,拉着哥哥的手往回走“哥哥,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下山还得好一会儿呢!”
肖宗幕低头垂下眼帘,见妹妹仰头对她眨着眼,心头一紧,放开感知;也感觉到了有人,心头跳的厉害,咽了咽口水,镇定的说道“嗯,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吧!”
蹲在草丛中的那人见兄妹俩要走,忙站了起来,手里提着一只野鸡,喊道“唉,两位小友,你们等等;我有事要问你们。”
肖宗幕顿了顿脚步,牵着妹妹的手一僵,兄妹俩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兄妹俩对视一眼,转过身来,肖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一派天真扭头,好奇的问道“大叔,您啥时候到我们后面的啊?”
肖宗幕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笑意。
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语噻,好一会儿才解释道“我比你们先来,就蹲在那里。”手指着刚才他蹲的草丛“你们是肖家湾的人吧?”
“对呀!大叔,您也是肖家湾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呀?您这一身衣服可真奇怪。”肖肖一派天真无邪,问出口的话却让中年男人失语,眼底闪过不耐;肖宗幕见此开口问道“大叔,您要问什么?”
“我想问问肖家湾是不是来过风水师或算命的?”中年男人目光定定的望着肖宗幕,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可肖宗幕也是个表情帝,坚定的摇头“不知道,大叔问这个做什么?”
肖肖心底一沉,这人不会是破坏村里风水的人吧?前世村子里确实穷困潦倒,只有肖国亮稍微好些。
“没什么,你们走吧!”中年男人挥挥手,肖宗幕牵着妹妹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疑惑的一步三回头的往前走。
见快走出中年男人的视线了,这才加快了脚步。那中年男人从刚才的无奈,到看到兄妹俩的脚步轻盈起了疑惑,赶忙追了上去将他们拦了下来“你们练过武!据我所知,肖家湾没有会武之人。”
“大叔,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怎么会武呢?”肖宗幕扭头强作镇定的回道,中年男人连连摇头“你们不必骗我,你们的脚步轻盈,若无内力之人不可能这么轻盈无声。”
肖肖心底咯噔一声,拉着哥哥连连退了两步,肖宗幕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告诉我,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来了风水师或算命师,只要你们告诉我;我就把这只野鸡送给你们。”中年男人眼底有了戾芒,直直射向眼前的兄妹。
肖宗幕见躲不过去,将妹妹往后推了一把,手似鹰爪朝中年男人直袭而去;中年男人早就防备着他们,一招接住肖宗幕的攻击,运气元气将肖宗幕一掌拍开,肖宗幕单膝跪地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肖肖乘他不备之际,急速朝他奔去,从怀里取出玉扇;玉扇一展,一跃而起,运气内力,催动玉扇里的吉瑞之气,朝他劈去。
肖宗幕惊骇“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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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好担心会扑文,哭……等着明天的判决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