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贱!凌辉简直是太贱了!每次都用这招!每次都是抢占先机装可怜!
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姨,我和朵朵姐从小在一起长大。凌辉说的婉转哀戚:有感情,也是在所难免的。既然你发现了,我也不想和你隐瞒了。这个其实是我和朵朵姐的
妈!我是你女儿!妈你清醒点!你十八年前生的是我!是我!
凌辉轻而易举找到了我妈的软肋获取了我妈的信任:姨,你想想,我和朵朵姐从小一起长大她要是不喜欢我,能让我进她的房间吗?我们是怕你不高兴,所以才没告诉你。
我倒是不想让你进来,问题是我能拦的住么?
姨,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也不隐瞒你了。凌辉咬咬牙,一本正经的说: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
我能出嫁,是我妈最喜闻乐见的事儿可我妈做的事儿,完全是在逼着我出家。
你们呐!我妈痛苦的表情像是我玷污了她儿子,我生怕她说出我们是亲兄妹的话:你们两个自己考虑吧!反正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我不管你们了!
我妈挥一挥衣袖,她将报告单甩了下来。在那一排排细小的打印铅字中,我无比震惊的看到了什么金朵,什么宫腔,什么孕囊我要疯掉了:凌辉,你不带这么玩我的吧?这个,不是宋小玉的吗?
我现在是没有那么多的钱给宋小玉,不过买个假证明的钱,我还是有的。凌辉站在我的床上,他桀桀怪笑的看我:金朵,这么多年,你怎么就学不乖呢?你坑我,你觉得你能跑的了?
我笑的狗腿又讨好:我不跑我不跑,我哪都不跑凌辉,这个玩笑开不得啊!我可还是个大姑娘呢!你开这种玩笑,你让我以后咋找对象咋结婚?
凌辉一点不可怜我,他冷笑着说:金朵,你就没想过,你开这种玩笑,我要咋找对象咋结婚?
我去跟你妈解释还不行吗?我话里带着哭腔,恨不得合掌告饶:凌辉,你妈信我就如同我妈信你。我去跟你妈解释是个玩笑你也和我妈说清楚呗?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凌辉趾高气昂睥睨的仰头。
我态度诚恳的认错:知道,太知道了。我错了,我真是错了。
凌辉动作缓慢的蹲下身子,他笑的坦诚极了:金朵,你现在知道错了,也已经晚了。你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
以我对你妈的了解,我现在解释什么,也不会起作用的。凌辉笑眯眯的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坏笑的像个狐狸:而以我对你妈的了解,估计明天,她就会带你去查妇科。
妇、妇科?!
凌辉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我差点被他压的吐出来。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我无助的看着凌辉。
而凌辉丝毫不觉得我可怜,他趾高气昂的教育我:金朵,时至今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金朵,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在你即将犯错误前,我都会伸手摸摸你的脑袋吗?
呃,这种事情,我不应该知道吧?
事实上,我也确实不知道为啥凌辉每次都喜欢摸我的脑袋。我只是觉得他无聊好玩,顺便体现一下他在身高上占优势的狂妄自大现在看来,这还有别的意思?
哈哈哈!凌辉哈哈大笑着:在魔兽里,摸脑袋这招,是用来安抚野兽的。哈哈!大屁股金朵,你看你横冲直撞的,跟野兽有区别吗?
凌辉的恶意扩大,他笑的十分邪恶:金朵,你知道医院怎么给大姑娘查妇科吗?
给你个心理准备。凌辉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大姑娘查妇科,是会爆*菊的
谁也别拦着我,我一定要弄死凌辉!
我被绑在床上,所有的恶念也只停留在活动活动心眼的阶段。凌辉大摇大摆的从我房间出去,他无比妩媚的趴在门框上回头看我:愿主保佑你,朵朵姐。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割了你的小丁丁。我无比郑重的说:我对天发誓。
凌辉笑的嚣张极了:哈哈哈,这话你已经说了十三年了,什么时候来点实际的?
我语噎。
毫无意外的,凌辉被他妈带回家管教去了。我们家晚上,也同样召开了隆重的家庭会议。
与会人员包括我、我妈以及做会议记录的我爸。
我妈表情相当的凝重:朵朵和凌辉的事儿
妈,我和凌辉真的没有事儿。我辩解了一晚上,说的已经彻底口干舌燥:凌辉那小子胡说八道呢!而且,你们觉得,我能看上他?
我妈动作生猛的重重拍了下报告单: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儿?
假的,造谣,污蔑,赤果果的。妈,报告上说我怀孕52天了,完全是放屁!我上周还来DYM了呢!
我爸轻咳了一声,示意我说话注意尺度。
我真的是冤枉的,凌辉跟我闹着玩呢!母亲大人,你要明鉴啊!
凌辉会那么没轻没重?我妈对我的话表示怀疑:朵朵,改化验单的事儿,也就只有你能干吧?
我举双石膏手以示清白,没承想反倒将凌辉写的字迹暴露出来。白石黑字儿的写着,我妈更是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眼见为实。
哎我爸怅然的叹了口气。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争论下去毫无意义,我妈最终一锤定音: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你和凌辉到底谁在撒谎,一验便知。
倒霉催的,还真让凌辉说中了
会议结束,我如同判了死刑一般垂头丧气的被赶回屋里。
晚上我上厕所起夜时,无意中听到我妈小声的对我爸说:其实吧,朵朵要是真跟凌辉在一起,也蛮好的我妈还说,一直遗憾没和凌辉他们家做亲家也不知道朵朵她们学校让不让大学生生孩子?要是不能的话,就先生下来,我养着,可别耽误了朵朵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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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说:
关于52周的事儿完全不怪金多,是我脑子有洞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