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硕请病假这有啥好稀奇的?李致硕要是请产假,那才值得惊讶一下好吧?不过我也意识到哪里不太对:我今天有见到李老师。
你今天有见到李老师?
在市医院对面的奶茶店,我想了想,说:李老师去买蛋挞。
在市医院对面的奶茶店?李老师去买蛋挞?
他还穿着居家服
他还穿着居家服?
刘楠!
好吧,刘楠回过神来,她啧啧称奇:我们在寝室已经讨论一天了,李老师那体格,那身材,那精气神,怎么看怎么不像生病的你说他在医院附近干嘛?还买蛋挞他像会吃蛋挞的人么?
我觉得刘楠的话有道理:不像,真是一点都不像。
就在我们两个百思不得其解时,刘楠脑海中忽然蹦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李老师的女朋友怀孕了吧?他们两个暂时不能结婚,所以去医院把孩子咔嚓了?
别开玩笑了。我立马否定她:李老师不是那种人。
以往在刘楠她们仨眼中,李致硕就是神子。在我眼中,李致硕彻头彻尾的是邪魔可因为李致硕今天帮着我摆脱了凌辉的纠缠,所以我对李致硕稍微有点拿人手软的感觉。
人是很奇妙的生物,假设有个人每天给你一百块钱,而突然有一天他不给你了,你一定会恨死他。但如果有个人每天给你一个耳光,而突然有一天他不打你了,你一定会感恩戴德谢他八辈祖宗。
此时此刻,我对李致硕就是这样的心理,很奇妙。
同时又,很犯贱。
我和刘楠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怨妇蒋小康被我们一笔带过。大部分的时间,我们两个都在讨论李致硕老师是否有外人不知的隐情。
最后我们两个讨论后一致得出结论,估计李老师有外人不知的隐疾流言就是这么产生的,毫无理论依据全凭心情而定。
我聊完电话,基本上凌辉也回来了。为了避免正面交火,我立刻掀开被子躺进去装睡。我妈告诉凌辉我睡觉了,凌辉多少还有些顾忌等我妈出去买菜,凌辉这才往我卧室里冲。
金朵。凌辉咬牙切齿的掐着我肩膀:你行,你真行!我为什么会相信你能帮我?我真是比你还蠢!
这样说真不好,反省自己却捎带贬低别人,是及其不看到凌辉被揍的衣冠不整,我暂时决定先不批评他了。
宋小玉的事儿你落井下石,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凌辉瞪的眼珠子都红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妈你火上浇油的行为,简直太让人发指了。
凌辉如此迫不及待的占领道德制高点,这说明他又准备有大行动了。
可在落井下石火上浇油时,我早已经想好后果了。我嘿嘿一笑,满不在乎的说:你去跟我妈说好了,不就一个蒋小康吗?嘿嘿,凌辉,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考虑啊!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问题嘛,是要解决的。责任嘛,是不能你干嘛?
在我得意洋洋的教育凌辉时,他突然翻身一步上了床!
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我的手不方便,只能胡乱的蹬着腿:你要是碰我,我要喊非礼了啊!
我被凌辉抓个正着,很实在的压在了身下。他冷笑着掰开我的石膏手,一面一只固定在身体两侧。我的石膏上带着纱布,凌辉毫不费力的将我两只手挂在了床头。
你别以为我会怕了你!无论多么费力也踹不到坐在我肚子上的凌辉,我哀怨着说:就算你拍了我的裸照,我也是不会屈服的!
裸照?凌辉从裤兜里拿出黑粗的记号笔:你有让我拍裸照的价值吗?
你成熟点,行么?看着凌辉拿笔要往我石膏上胡乱画,我极度无语:大哥,你是18了,你不是8岁!你玩点大人玩的,行么?
凌辉重重的往笔尖上呵了口气,他一本正经拒绝我的要求:不行。
我不知道凌辉这样的举动有何意义,我也不晓得如此脑残的行为有何乐趣。凌辉认真而又专注的在我的石膏手上涂写,我鼓着腮帮子往他的睫毛上吹气儿。
时间一长,凌辉渐渐失了防备。我找准机会,抬起膝盖狠狠撞了他的屁股。而猝不及防的凌辉,整个人扑在了我的身上!
我鼻子被撞的发酸,眼泪争抢着往外涌。幸好凌辉及时止住了自己,不然我的整张脸都要被他拍平了。
凌辉俯趴在我身上,他呼出的热气吹的我脸上汗毛发痒。我看的斗眼,凌辉却被我逗笑。他一个没收住,笑着喷了我满脸的口水。
我试着将脸上的口水反蹭回凌辉身上,而凌辉却一直没有动。
等我擦干净了口水,再次抬了抬膝盖撞他屁股: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咱俩这样委实不怎么好看,要是被我妈看见,我就
被我看见,你会怎么样啊?
我妈的声音骤然响起,压我身上的凌辉笑的得逞而又狡黠。我无意识的往下接话:我会死路一条。
金朵,你还知道啊?我妈怒发冲冠的奔了过来,她一把推开我身上的凌辉,怒喝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我被凌辉固定成了个大字在床上,欲哭无泪的辩解:妈,我俩什么都没干
金朵,你是要气死我吗?我妈扫了一眼凌辉在我石膏上写的字儿,她斥责道:还写什么老公老婆你们两个才多大?
金朵,你说话!
我说话,我妈生气。我不说话,我妈更生气。万般无奈下,我只好继续委屈的说:我俩十八
谁问你这个了?我妈从兜里掏出一张报告单,猛的拍在桌子上: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儿!
我不记得自己还伤了别处,所以对于我妈掏出来的报告单,我是一无所知。而自导自演的凌辉委屈又诚恳的道歉:姨,你要骂骂我吧!是我的错,你别怪我朵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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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说:
哇咔咔~大家踊跃点发言嘛~么么哒~我去次饭,回来写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