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 闻言一愣,忙含糊的道,“快有消息了,赵蒙他们还没回来。”
赵 蒙和谢全正在失魂落魄的找寻着,忽见秦岭急匆匆而来,二人先是精神一震,继而悲从中来。忙奔上前去,哽咽道,“使者……”便难再说出一个字。
秦岭含 泪微微点头,拍拍眼前二个少年稍显稚嫩的肩头,道,“有什么发现吗。”
赵蒙和谢全目光呆滞,黯然的摇摇头。
秦岭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抬眼看了看面前几乎笔直的山崖,脑子里灵光一闪,又蹲了下去,仔细的勘察着地面上的斑斑血迹。
赵蒙和谢全满脸希冀的望着眼前的疾风,双眸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秦岭注意到地上一条若有似无的车印儿,微微皱眉,侧脸儿向二人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下来的,这期间有没有看到无痕的人下来找?”
谢全闻言忙道,“来过了,看他们样子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不知道这些血迹是不是使者的。我们比无痕的人来的早些,来的时候,也不曾看到其他人。”
秦岭点点头,道,“没有看到马车之类的吗。”
谢全摇摇头,道:“没有,这条车撤也许是不相干的人留下的,我们不曾看到其他人来过。也没有看到使者的人影儿,属下等以为使者应该还在这附近,无痕他们无功而返之后,属下等担心使者安危,也不敢轻易离开此地。希望使者若然是隐于暗处的话,看到我二人再次逗留,可以联络我们。”
秦岭站起身来,道,“奔雷不在这附近,要么已经被人救走了,要么就是已经逃走了。你们不必在此浪费时间了,万一黑云栈的人中途折返的话,你们两个性命不保,还是先跟我回去再说。”
赵蒙固执的拒绝道:“没有找到使者,我们如何可以回去。”
秦岭扫了他们一眼,耐心的解释道,“此处是本使和奔雷自幼练习武功的地方,奔雷应当不陌生,所以才敢冒险自此一跃而下的,他既然没有落到黑云栈人的手上,想来无论是被其他人救走,还是自行逃离,暂时都不会有危险,你们在此守株待兔,没有半点儿意义。”
赵蒙和谢全对望一眼,目光中先是微微狐疑,后来逐渐被接踵而来的信任取代,疾风和奔雷使者素来交好,而且近日他言辞也是极为可信,二人沉思良久,终于还是微微点头,道,“我等愿意服从疾风使者安排。”
三郎面色铁青的立在窗前,目光沉静的望着窗外,虽然奔雷已经落下山崖,可是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还是不放心,而且那个地方是奔雷自己选择跳下去的,是不是事先会有什么阴谋。还有,为何美绻那个丫头会鬼鬼祟祟的,难道她和顾景年之间有什么阴谋不成。三郎眉头深锁,解不开的疑团乱麻。
门外笃笃的敲门声过来,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王凡抬眼看了三郎一眼,小心翼翼的闪身而入。
三郎道:“怎么样?”
王凡面上微微一笑,道:“使者果然料事如神,属下已经确定,奔雷就在她那里。”
三郎闻言心中大定,兴奋的道,“好,你没有惊动到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