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懵懂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此次前来,的确是奉了大人的密令的。”
“ 哼”三郎闻言冷冷一笑,撇嘴道,“黑云栈内,就数他和奔雷走的最近,如今看来都是言过其实了。”
王 凡闻言也是微微点头,接着道:“使者说的不错,疾风使来锦州这么多日子,明明知道我们正在彻查奔雷遇袭之事,竟然对进展根本就是不闻不问。”
三郎笑道:“是的,疾风一向阴险狡诈,奸猾无比,如此对待奔雷,本使一点儿都不奇怪。本使只是好奇,他整日在这锦州大街上晃悠什么。”
王凡不以为然的道:“许是山高皇帝远,大家都知道大人远在京城,正在忙于奔雷的事情,无暇顾忌到我们锦州,所以他才趁机机会,任意妄为。”
三郎皱眉道:“我看不一定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其他目的。”说完他回过头去,紧紧盯着王凡的脸,吩咐道,“你赶紧想办法去查一查,他此来锦州究竟是什么任务。”
王凡闻言变了脸色,连忙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使者,大人最忌讳我们如此互相探查的。”
三郎眼睛一瞪,不屑的道,“让你想办法,不让人发觉不就是了,记住,疾风可是我们黑云栈的头号人物,你要多加小心,不要稀里糊涂的丢了小命儿。”
王凡虽是面露难色,但想了想,还是郑重的拱手,道,“属下明白。”
客栈之中,秦岭悠闲的擦拭着手中的宝剑,石信则在一旁忧心忡忡:“使者,我们来锦州多日了,对大人交代的事情可是一无所获啊,这可如何是好。”
秦岭端起手中的宝剑,凑近烛光前仔细的嗅了嗅,漫不经心的道,“明日继续去查就是了,大人都没催促,你着急什么。”
石信道:“可是,我们来了不少时日了。”
秦岭轻轻吹了吹宝剑上的灰尘,语气淡淡的道,“都是些急不来的事情,你看这锦州城中,如此的风平浪静,井然有序,我还真是没想到破解的法子。”
石信听的有些失望,坐了下来,一脸惆怅,默不吭声。
秦岭扫了他一眼,微微笑笑,啪的一声收好长剑,站起身来,道,“大人让我们刺杀的这个人,身份不明,来此的目的也不明确,只知道他来自京城。”
石信抬起头,看着秦岭,秦岭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接着道,“大人只知道他并非兵部的人,那么他孤身前往锦州,你以为他会下榻何处。”
石信想了想,道,“客栈,府衙,驿馆。”
秦岭点点头,“若是选择府衙,人多眼杂,既是秘密前往,他不会选。若是选择驿馆,大人怕是早已按图索骥,查出原由了,以大人的能力,顺藤摸瓜,不难查出他究竟是谁,所以他只能选择客栈。”
石信微微放开拧着的眉头,点头道:“可是锦州这里大大小小客栈何其多,我们如何去查呢。”
秦岭一笑,道,“这也不难,只要设身处地的在他的角度上想想,就不难猜到,是哪些客栈了。”
石信抬眼仔细看着秦岭的脸,微微思索了片刻道:“为了自身安危,他若是住在客栈,定会选择哪种距离衙门或是军队,或是驿馆比较近距离的客栈,危急时刻,便于求救。”
秦岭赞许的对他点点头:“是的,这种客栈,在锦州却是不多,再从中选择那种四面临路,容易逃脱的就更少。”
石信听完秦岭的侃侃而谈,笑道,“使者果然心思缜密,如此一说,石信对这次任务,便信心百倍了。”
秦岭立在窗前,道,“还有,不要忘记,大人特地提醒过我们,关于他手中的东西,我们也务必要抢到手。”
石信点点头,道,“属下明白。”
秦岭看看眼前破愁为喜的石信,神色微变,想了想,又道,“此人单枪匹马而来,肯定不是个简单人物,我们须得小心部署才是。”
石信微微敛起脸上的喜色,颔首道,“属下定然会多加小心的。”
卯时,千骑营……
轰轰烈烈的武举考试已经结束,风起云涌组建的千骑营已经集结完毕。
今日是千骑营左右卫大将军述职的大日子,千骑营里校场之内,鼓乐阵阵,所有将士早已排列整齐。各自在校场等候姗姗来迟的二位左右卫将军。
门口的几名校尉皆是身披铠甲,头盔,手按腰刀整齐的肃立在千骑营的辕门外,翘首等待着声名远播的两位过关斩将的将军的到来。
顾景年和朱飏一路快马加鞭,终是赶到卯时之际,准点的到达了辕门之外。二人跳下马,又各自整了整身上的盔甲头盔,低头正正腰间的配刀宝剑,才有各怀心事,一步步的走进千骑营的校场。
景年一边朝前缓缓而行,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今新组建起来的千骑营,究竟是支什么水准的禁军。虽然是从禁军中精选出来的,但多半是选的骑兵,骑射应当是问题不大,但其他的,不知道是否会有障碍。
还有,如今自己和朱飏从天而降,这些待在禁军之中苦熬多年的军士们,又当如何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脑子里思量着万种可能的情况,也没有头绪。
这些都是些什么样儿的内这些兵丁该如何安置才是上上选,一旦自己的资历或是威望弹压不住这些将领,又当如何,他早已预想今日不经恶战,众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当下自己心中虽尚无良策,但他面色依然如常,冰冷如霜,决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朱飏紧跟其后,他望着身前景年冷峻孤傲的背影,忆起当日的寒光剑影,心里似乎又稍稍安心了些。
他们走到辕门,立于门口的几名校尉军官立刻躬身迎道:“属下等参见左卫将军,右卫将军。”
景年只是微微点头,为首的校尉孔斌便开始向二位将军引荐列下的另外几位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