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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荣辱不惊

    景年淡定的弯下腰拾起地上的8个花灯,从容的到达终点。

    二局角逐过后,台上只剩下寥寥几人。

    锦若看着台上的景年,又偷偷的瞟了眼身旁目光温柔又略带羞怯的杨月芙,摇摇头,心里一声叹息。

    自古就有无奸不商的说法,看来是有绝对的道理的,第三轮居然是让过关的人,取出自己灯笼里面的题目来回答。

    杨月芙悬在半空中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说白了,她对景年并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水准,万一这个环节上栽了跟头,真真儿的是前功尽弃了。

    事已至此,杨月芙只得硬着头皮往下看,入围的几个人纷纷取出自己花灯里面的题目,看着景年手上的题目最多,杨月芙越发的担心起来。

    才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好几个入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铩羽而归。

    台上的老板看着景年,微微颔首,来到景年面前,拱手道,“这位公子,而今你手中的题目比他们三人加起来还多,若然公子能够答出其中一半的题目的话,那老夫这三件宝物,就由公子先挑了。”

    老板早在一旁暗暗观察了景年不少时候了,但见景年,年纪轻轻,荣辱不惊,仪态淡定从容,心里早已是暗暗点头。此时见他胜局几乎已定,便大方的走了出来。

    景年礼貌的拱手对老板回了个礼,俊俏的面庞上依然未见丝毫喜形于色,得意忘形之态,他转眼看了看其余几人手中的花灯,的确如老板所说,加起来还不及自己的一半。于是也不在推脱,的道,“多谢老板美意了,那即是如此,景年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老板含笑的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杨月芙看景年如此沉着冷静,便知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说话间,景年已经拿着第一个题目,是个字谜。

    景年朗声念道:“唯有绿杨堪系马,这是个字谜。”景年微微浅笑,解释道,“绿杨的杨字,去掉右边部分,保留左边的木字,再系上一匹马,就是在右边加上一个马,马又为午,就是在木右边加上一个午字,所以这个谜底应当是个“杵”字。”听完他口齿明朗,思路清晰的解释,杨月芙心头自是一阵狂喜,盯着景年的眼神儿越发的移不开了。

    接下来的几个题目,杨月芙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只觉得台上的景年,身姿卓越,耀眼出众。俊美的脸庞上曲线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被夜风微微吹乱的乱发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此时正在侃侃而谈。此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璀璨光辉,使得台上五光十色的花灯都显得黯然失色,杨月芙不禁一阵阵的发起呆来……

    望着锦若和杨月芙欢快远去的背影,秦岭撇了眼景年略略发呆的眼神儿,忽然故意长叹一口气,摇头晃脑的念道:“今日云骈渡鹊桥,应非脉脉与迢迢。家人竟喜开妆镜,月下穿针拜九宵。”见景年一愣,秦岭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接着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说完,也不管景年,自顾自的大步朝前面走去。

    金秋八月,云淡风轻,枝头儿上昔日繁密茂盛的绿意,此时早已是繁华褪尽。略略浮起一丝萧索的味道,院子里的海棠花却是开的正艳,一 片璀璨热烈,倒是独占风华。凉风习习,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桂子清香,沁人心脾。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安详静谧的杨府后院,杨月芙正懒洋洋的躺在海棠旁边的凉椅上,双目微合,水润粉嫩的红唇在院儿中斑驳光影的映衬下,更加娇艳欲滴。满头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凉椅上,额前盘着的回心结边,只簪了个镶嵌珍珠碧玉簪子,不施粉黛,柔美干净的小脸蛋儿更显恬淡素雅,我见尤怜。

    忽然静谧的后院拱门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少女窃窃私语的说笑声。杨月芙眉心儿微跳,薄薄的眼皮儿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是懒得起身,只微微侧了下头,眼睛眯了一条缝儿,漫不经心的朝门边望去,是母亲房里的丫头玉珍和玉珠,正咬着耳根子偷偷说笑呢,从院子门口一闪而过,瞥见凉椅上的杨月芙,立刻压低了声音,轻轻的走远了。

    杨月芙也不理会,继续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约莫过了不长时候,杨月芙忽然觉得身上一暖,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向自己身上盖了件衣裳。杨月芙微微睁开眼,却是面色有些郁郁的母亲,手里捏着一件衣裳,正双目慈爱的望着自己。

    杨月芙一惊,立刻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伸手扶起躺椅的扶手,站了起来,道,“娘,您来了。”说着顺手把母亲拉过来,坐在凉椅上,自己也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母亲慈爱的把手中的衣裳给杨月芙披上,勉强的笑了笑,语气略带责备的道,“看看你,总是还跟小孩子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这都入秋了,天儿是一天比一天凉了,你还在凉椅上这么睡着,仔细身子受不住,可是自己要吃苦头的。”

    杨月芙连忙拉了拉肩头的衣裳,吐吐舌头,乖巧的道,“娘,看你说的,女儿哪里就这么娇贵了,再说了,我才睡这么一小会儿,不碍事的。”

    母亲用嗔怪的眼光瞥了一眼杨月芙,又伸出手拢了拢杨月芙耳边的丝丝乱发,缓缓的道:“月芙,娘上次说的那个刺绣,你如今学的怎么样的?”

    杨月芙心里一惊,心想完了,这些日子,自己只顾偷的出去玩儿,压根儿就没绣过这东西。如今只能是想法遮掩了,“娘,女儿最近都忙着跟哥哥和杨安他们,学习我们家的那套祖传的剑法,一时还真是不得空,还没顾的上这个呢。”

    母亲闻言眉头一皱,正要唠叨,杨月芙连忙挽着母亲的胳膊,撒娇的歪着头,倚靠在母亲的肩头,抢先道,“不过,娘的话,女儿一定是会遵从的,等学完这套剑法,一定把那个刺绣学好如何。”

    母亲微微摇摇头,叹了口气,缓缓的垂下眼皮儿,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