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山林之中因为有了这一人一虎的嬉戏.而变得温馨起來.
转眼之间渐傍晚.金莲枕着黄皮虎睡着了.而武松醉意正浓……
一道夕阳的光芒穿过枫枝洒在金莲的脸上.她捂着眼睛被照醒.而黄皮虎也跟着醒了过來.
这时候武松提着几只野兔丢到黄皮虎的旁边.便坐在了远处.
那黄皮虎挨了打.总是对这武松提高着十万分的警惕.他稍微靠近就嘶吼咆哮.
原本玩心渐起的武松还想加入他们.可看到这个情况也就孤零零的喝着他的酒了.
看着这些野味.冰雪聪明的金莲自然是知道武松的用意.于是将野兔放到黄皮虎面前.
温柔的抚摸着它的皮毛道.“带着食物回去照顾你的孩子吧.以后我会时不时的给你送吃的.你可不要再吃我了喔.”
说完调皮的抱住它的大脑袋.吧唧亲了一口.
那黄皮虎看了看金莲.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呜咽一声.含起食物便消失在枫树林之中……
一起看起來多么美好.那样温顺的大兽还有如此善良且美丽的姑娘.
武松看着金莲望着黄皮虎离去的地方那种依依不舍的眼神.竟然涌起一股醋意.
那是种从未有过的酸味.蔓延全身.腐蚀五脏.
饮完壶里的最后一滴酒.武松径直走到金莲的身边.大手一伸挽住了她的细腰.
金莲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倒在他的怀里.
“你.你干嘛.”.再一次和这个男人亲密接触.金莲已经紧张到不能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武松盯着金莲的眼睛.霸气的问道.
“小女子.小女子姓潘名进來.山东阳谷人士.”
阳谷.这么巧
武松心里暗叹.或许这便是他们的缘分吧.
“我叫武松.你可以叫我二郎.”
“二郎.这名字听起來像是家人或是挚友才可以叫的吧.我叫你二郎是不是唐突了.”
金莲绯红着脸.心脏快要蹦出胸腔.头都不敢抬起.生怕这个男人看出端倪.
若是让救命恩人看出來自己的羞涩.定笑自己花痴不可.
可是他刚刚为何不让自己叫他武松而是叫他二郎.难道他对自己也……
想到这里.金莲的脸皮都要烧着了.
“二郎不止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专属的.还有亲近之人也可以这唤.”
武松说着意味深长的抬起金莲的下巴.
事到如此.金莲不得不将自己的脸对向武松.
“亲近之人.你是在说我吗.可是.小女子何曾与公子亲近过.”
“是吗.咱们贴的这么近.还抱在一起.你竟然还说不是亲近”
武松坏坏的一笑将那张刚毅的面孔贴的更近.
“若是你还是觉得不够亲近.那我便再与你亲近亲近.”
此话说完.迅速的将金莲拦腰抱起.贴上自己的嘴唇粗鲁的亲吻.
初次遭遇这样情况的金莲大惊失色.反射性的一口咬住了武松的嘴唇 顿时献血流出.
武松放开金莲的嘴.手却始终沒有撒开.可是脸色倒是黯淡了一下.
“金莲.对于刚刚的无礼行为.我向你道歉.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若是喜欢.就不要拒绝.若是对我这个莽夫沒有感觉.我便自杀谢罪.”
说着武松就要松开金莲.可是金莲却主动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要死.”.喊完这一句.金莲的头低了下去.“我喜欢你.”
听了这话.武松大悦.
“金莲.这话可是真心.”
“女子家的表白.这还有假.”.金莲娇嗔.“你可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武松听完.哈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大手用力捏了金莲的腰部.那种坏笑又蔓延开來.
“那好.现在就是你该以身相许报答恩情的时候了.”
说完.一下子将金莲举过头顶扛到肩膀上.大步走进茂密的枫林之中……
那夜.如火的枫叶似大喜的红装一样裹在金莲的身上.
武松粗鲁之际.却又温柔辗转的将那嫁衣褪去.
昏黄暧昧的月光.如喜乐般的虫鸣.伴随着低吟浅唱混合在这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
而某片枫叶上那朵若隐若现的樱红.宣告了一个女孩成为女人的宣言……
金莲与武松极尽缠绵.几乎纠缠一夜.才相拥而眠.
金莲看着武松疲累的脸.轻轻的吻上去.随即调皮的拨弄他的鼻子.
“金莲.不要调皮.”.武松闭眼笑道.
金莲听话的依在他强健的肩膀上.一脸幸福.
这就是她等了许久的人.如今她给了他.他要了她.以后便是再也不可分割的一体了.
多么奇妙的相遇.比戏文里面描述的还要美.
红枫树林.猛虎为媒.天地见证.结为连理.
想到昨夜的颠鸾倒凤.金莲再度脸红.
“二郎.”.她唤他.
这个称呼在他们彼此跨过幸福的巅峰时.她叫过无数次.
“嗯.”.武松懒懒的回答.
“你会娶我为妻吗.”
这是每个女人失去之后第一件想要讨來的事情.
“当然.我一回去就和我哥哥去你家提亲.”
武松睁开眼.将金莲搂紧.
前半生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将会娶妻生子.
可是.现在的他却强烈的感觉.有个家.家中有个女人.挺好的.
“哥哥.二郎还有个哥哥.”.金莲好奇的爬在他的身上昂头看他.
武松点头.
“我们武家从小家寒.是哥哥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长大.名为兄长.实为慈父.”
提到哥哥.武松忍不住紧缩眉头.
当初那种三餐不济的生活历历在目.他想起哥哥为了让他吃饱上街乞讨的画面.眼泪差点掉了下來.
“金莲.哥哥为我受了太多的苦.我曾经发誓.有朝一日我衣锦还乡.定当好好报答哥哥.只要他快乐.我愿献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
看着激动的武松.金莲善解人意的拍拍他手.
“二郎.我也会为你为你倾及所有.哪怕生命.”.她将脸贴到武松的胸口.“以后我和你一起侍奉哥哥.好不好.”
“金莲.谢谢你.我一回去.安顿好一切就去提亲.你等我.”
“嗯.君不到.我不嫁.宁可守着那座牌坊.也要等到石头开花.”
两人紧紧相拥……
&&&
金莲与武松为了避嫌各自先后回到阳谷县.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一个陌生男子共度一宿.传出去会被被人戳脊梁骨.虽然他们已经彼此托付.
金莲回到家后.日日待在自己的闺房.趴着窗前期盼着武松的到來.一等便是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她却似百转千回了数个春夏秋冬似的.思念已经折磨的她失了矜持和耐性.
当母亲告诉他有个叫武松的男子上门提亲的时候.她几乎是奔跑着來到客厅.
看到武松那英俊如故的脸庞.她话都沒说便点头答应.
潘家父母虽然诧异.可是他们却是开明的小户人家.难的女儿愿意嫁了.便收下聘礼.
武松毕恭毕敬的以黄道吉日之名请求当晚成亲.
金莲以及其父母点头默许.于是.他沒有和金莲说任何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武松走后.父亲摇着头离开.而母亲拉住了她的手.
“金莲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将來不许后悔.”
金莲有些莫名其妙.以为母亲是舍不得自己才会有此一说.便笑了.
“女儿早就想清楚了.此生势必成为武家媳妇.女儿不会后悔.”
“那就好.”.母亲扯出丝微笑.“就让娘为我家金莲穿上红嫁衣吧.”
母女俩手拉着手.进去内室……
&&&
武家新买的一处别院内灯火昏黄.因为时间仓促的只是在大门上贴上了两个大红喜字.
厅堂内除了一对龙凤红烛再无他物.
武值穿着新郎装.身上斜挎着一个大红喜球.不停的搓着手 來回走动.
“弟弟.金莲真的愿意嫁给我了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武松淡淡的笑了.
“待会花轿就会进门.你说是不是做梦.哥哥且安心.”
“可是我上门提亲上百次.她都沒有同意.为何这次就答应下嫁与我.”
武大郎抹去头上的汗.甩到地上.
“许是被哥哥的诚意所打动吧.”.武松整整武植的衣服.“小时候你不是告诉我.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吗.”
武值闻言抓了抓头皮.双手合并.
“感谢老天爷.”
看着武植虔诚幸福的表情.武松的心猛然抽痛一下.
随即门外传來鞭炮的声音.那是提醒着花轿快要进到门口了.
武松拍拍武植的肩膀.
“哥哥且记住弟弟的话.明天天亮之前.不要说话.黄历上面可说了.今日妄语.会坏姻缘.”
“好好.”.武植应着在武松的眼神警告下.赶紧捂住了嘴.
“花轿到了.请新郎出來踢轿门.牵新娘入门.”
喜婆高亢的声音在大门外响起.武松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推着武植走出了大门.
那顶用重金雇用來的大红花轿.像血一样映红了武松的眼.如同他此时流血不止的心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