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煜艰难的坐起身來.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令自己难以自拔.这样一个女子.纯洁美好.可是自己却不肯给她一点好颜色.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心狠了.为了一己之私恨便对一个无辜的女子这般薄情寡义.
看着姚木子汐如樱雪般的脸庞.忍不住便想要将她的小脸捏上一捏.姚木子汐撑着脸庞的手歪了歪.人便偏了下來.微微张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夏銘煜.愣了愣.不好意思的道:“你醒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纸照了进來.刺的姚木子汐眼睛有些涩涩的疼.眯眼站起身來.走到门边打开了们.一股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种想偷懒的冲动.
“你去哪里.”坐在床上的夏銘煜.靠在床边.慵懒的看着姚木子汐的背影.淡淡的问了一句.
姚木子汐暖暖一笑.回过头來.道:“我去给你拿药啊.”说完.姚木子汐转身.踏着愉悦的步子.走了出去.
夏銘煜抿唇一笑.许是自己想多了.这么好的女子.自己真的应该珍惜.就让自己以后好好的补偿她吧.
过不多久.姚木子汐便端坐一碗药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房间.姚木子汐将药放在桌子上.便坐了下來.细心的吹了吹.夏銘煜见状.眼里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姚木子汐转头.看了一眼一脸苍白的夏銘煜.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道:“小时候我生病了.我父皇都会在药碗便吹一吹.他说.只要吹一吹.这药就不苦了.父皇喂的所有药都是甜的.只有你昨天给我喝的药最苦.”姚木子汐说完皱着眉头看着夏銘煜.将药碗端了过去.送到夏銘煜的面前.
夏銘煜浅浅一笑.看着姚木子汐的举动.心里知觉一阵温暖.她虽贵为一国公主.却愿意亲力亲为这些活儿.却是让自己有些意外.她看起來却并不像一般富贵人家的小姐那般娇气.
“我说.你发什么愣啊.你再不喝.这药都凉了.”姚木子汐看夏銘煜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尴尬.将手里的药碗往夏銘煜面前挪了挪.
“我手抬不起來了.不如你喂我如何.”夏銘煜淡然一笑.身子往后一躺.做出一副慵懒的模样.
“我喂你.”姚木子汐瞥了一眼故作慵懒姿态的夏銘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实则心里却是烦躁的很.只是苦于是自己将他给弄伤的.如果不照顾他的话好像也太不道义了.
夏銘煜淡然点点头道:“沒错.不然我就不喝药.如果我受着伤回宫.我父皇一定会问明缘由.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好.我喂.”姚木子汐瞪了一眼夏銘煜.拿起勺子.便舀了一匙药到夏銘煜的嘴里.夏銘煜喊着药.苦苦一笑.这药也太苦了.他只想一口给喝光.无奈姚木子汐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硬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将那些汤药一勺一勺的喂到夏銘煜的嘴里.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姚木子汐得意的看着夏銘煜.嘴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样一勺一勺的喝.我看不苦死你才怪呢.要你让我喝那么苦的药.要你让我喂你.这就叫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
好不容易夏銘煜才面带“笑容”的喝完那完药.只见.一侍女又端进來一碗.放在桌子上.看了二人一眼.道:“太子妃娘娘刚刚忘了还有一碗治风寒的药是给您的.”
姚木子汐听罢愣愣的看着那侍女.却忘记了自己还在受着风寒呢.自己惨了这回自己也要喝了.
“送完药就赶紧出去.”夏銘煜淡淡看了一眼那侍女.那侍女二话不说.便连忙跑了出去.随便将房门也带上了.
姚木子汐盯了那碗药.看了好半晌.才将那药端了起來.又看了一眼床上一脸带着皎洁笑意的夏銘煜.狠下心來.绝对不能让他看了自己的笑话.姚木子汐抡起药碗.眼睛紧紧的闭上.便将那碗药梦的灌了进去.只感觉一股苦涩的药味儿充斥着自己的口鼻.异常难受.苦的只让自己想要吐出來.姚木子汐感觉这药似乎比昨天晚上夏銘煜喂她的药要苦的多.
“咚咚”两声.只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姚木子汐连忙走上前去.将门打了开.只见欧阳浩南正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自己.
“公主……”欧阳浩南俯下身去.凑近姚木子汐的耳朵.说着什么.姚木子汐脸色徒然大变.抬眸看了一眼欧阳浩南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看看的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欧阳浩南一脸坚定的表情.盯着姚木子汐.顺势抬起头.看了一眼躺在床边的夏銘煜.
“不管她是谁.先不要打草惊蛇.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绝对不是对我有什么谋害之心的人.我只感觉.她留下來的目的只为了你.”姚木子汐说完.欧阳浩南愣了一秒钟.
“从她來我们澜庄.一直都是围着你转.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里.是把我们当做在乎的人.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误会了她.总之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去办了.”姚木子汐拍了拍欧阳浩南的肩膀.得意一笑.看了一眼他的反应.只觉有几分好笑.
“好吧.那我就等着.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欧阳浩南说完.脸色有些阴沉.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
夏銘煜站起身來.走到门前.看着外面的阳光.久违的温暖.心里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堵得慌.姚木子汐见状连忙跑了过來扶住夏銘煜的胳膊.不满的道:“既然身体还沒有养好就不要逞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夏銘煜淡淡一笑.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的很想亲她一下.可是.这个时候亲她的话.会不会被打的很惨.
一袭红衣银发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原本是打算去看看那个一直让自己有些魂牵梦绕的女子.此刻却见她搀扶着另外一个男子.而那男子便是夏国太子.她的夫君吧.
带着几许失落.花天泽收好自己手里的箫.便拂袖而去.她最爱听自己的奏箫了.每次她都能寻着萧声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