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煜胸口的血.还是流个不停.姚木子汐闭眼.转身便跑出了房间.來到欧阳浩南的房间外.狠狠的敲着他的门.大声喊道:“欧阳将军.你快醒醒.快醒醒.”
不过几秒钟.欧阳浩南便打开门.冲了出來.只看见姚木子汐一脸的泪水看着自己.模样煞是让人心疼.他伸手扶过姚木子汐的发问道:“公主怎么了.”
“快.快去找大夫.我一剑刺穿了夏銘煜的胸膛.好多血.好多血.真的好多.”姚木子汐情绪有些失控的拉住欧阳浩南的衣袖.
欧阳浩南低头看见姚木子汐身上的血.方连忙安抚着姚木子汐道:“公主.你快回去.给太子殿下止血.我马上去请今日随同太子殿下一同而來的御医.”
姚木子汐猛点几下头.才稍稍安心了些.转身连忙往自己的房间跑去.看着夏銘煜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难受.
不一会.欧阳浩南便带着白日给姚木子汐看病的那御医.來到厢房.一瞅见那血迹.便一阵愕然.因为实在是流了太多的血.
那御医也不多问.只是连忙动起手來.给夏銘煜先止住了血.再给他的伤口消毒.包扎.一连串的动作完成之后.那御医脸上已经是透着密密麻麻的汗迹.
“怎么样了大夫.”姚木子汐看那大夫忙完了.连忙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夏銘煜.急切的问道.
“太子妃娘娘.勿要着急.太子殿下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伤口又有些深.好在沒有伤及五脏六腑.我给太子殿下开些伤口愈合的药.细心调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那御医看着姚木子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來.还好沒有什么大碍.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姚木子汐叹了口气.将那御医送了出去.看了一眼欧阳浩南.道:“他怎么知道我是太子妃.他是太子.”
“他是太子殿下带來的御医.”欧阳浩南说完.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夏銘煜.摇了摇头.道:“公主你何时会使剑.我怎么从來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我用剑刺伤的.”姚木子汐白了一眼欧阳浩南呢.一脸忧愁的看着床上的夏銘煜.
“这个还用问.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出來.这样又细又深的伤口.除了剑.还能是什么.”欧阳浩南只是淡淡一笑.与姚木子汐对视着.的确是对她居然会用剑将夏銘煜伤到这样有些吃惊.不过好在沒有什么大事.伤的再狠那也是他们夫妻间的事.和自己这个外人又有何干系.
姚木子汐也不再管欧阳浩南.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夏銘煜.有些失神.实在是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在给自己示好.可是他不是对自己很不屑吗.
欧阳浩南轻轻迈脚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也不想去想什么.只是自己的心.有些难过.月亮的光.有些刺眼.这夜安静的要命.细细一听.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顺着声音走去.來到一处隐蔽的后林.只看见.月光下站着一男一女.似乎在争持着什么.
只觉得那女子的背影异常的熟悉.那男子起先是跪在那女子的身边.继而也站了起來.拉住那女子的手臂.那女子一把将那男子推开.便拔出了身上的佩剑.对着那男子.
欧阳浩南又靠近了两人些.方才听清那二人的话.
“你若再要求我回去.我就杀了你.”那女子的声音很熟悉.欧阳浩南一听便知是楚思灵.只见楚思灵一脸愤怒的瞪着那男子.作势便要去刺自己身前的男子.
那男子一脸平静的表情.楚思灵的剑刺过來.他轻轻闪身便躲了过去.随即快速的抓住楚思灵的手.两人凑的很久.楚思灵一脸嫌恶的表情.喊道:“你这个死奴才.我给我放开.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除非我死.”
那男子叹了一口气.放开楚思灵的手.脸色有些难看.却有无可奈何.楚思灵对那男子翻了个白眼.一个巴掌便扇在了那男子的脸.那男子也不吭一声.只是低着头.
楚思灵吹着自己的手.这一巴掌将自己的手都打疼了.楚思灵转身便准备走.那男子却是不肯.一个翻身便走到楚思灵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低声道:“你若不和我回去.我便告诉主公你的行踪.”
“你.”楚思灵怒极.眼睛狠狠的瞪着那男子.只是那男子却是毫不退让.
欧阳浩南看着他们二人.心里一阵烦闷.自己怎么也不想想这个楚思灵的身份.由此看來她并不简单,她有何图谋要混进澜庄.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一定给你答复.可是这三天你不准出现在我眼前.”楚思灵叹了口气说出这句话.
只见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点点头.便跪在了楚思灵的面前.楚思灵嫌恶的道:“行了行了.快走吧.别让人发现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出现在澜庄.”
那男子侧头警觉的看向欧阳浩南这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便迈步准备往这边走过來.好在楚思灵.一把将他拉住了.恶狠狠的道:“你要干什么.不许你进澜庄.沒有听见吗.赶快给我滚.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跟你沒完.”
那男子停住脚.只好作罢.然后便快速的消失在了楚思灵的面前.楚思灵伸手抚了抚胸脯.叹了口气.这才走了.
欧阳浩南从小树林里走了出來.看着楚思灵走远的方向.眼里露出一丝不悦.她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她有什么目的呆在澜庄.看那男子的身手.应该绝对不在他之下.而且还是她的下属.她到底瞒了他们多少.
翌日.清晨.夏銘煜睁开眼睛.只看到床边趴着的女子一脸睡意的看着自己.眼睛微微眯着.像是睡着了.夏銘煜伸手.想要给她抚弄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只是刚刚伸手.胸膛处钻心的疼便让他收回了手.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