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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2:暗香依然
一万块钱放在枕边,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姜淑华喜欢闻钱的味道,穷日子过怕了,这钱不管是新钱还是旧钱,她闻着那味道都喜欢,只要是钱,闻着闻着就会觉得安全,所以,她经常把钱放枕边。
可今天这一万块钱,却让她心绪不宁,睡意全无。
闻着摸着,她的心坎就莫名的害怕起来,她是爱钱,可如果这钱来历不明,她用得也不踏实啊?阿泽说他被人抢劫,可能吗?每个月为钱发愁的儿子,欠着一屁股债,他能有钱被人家抢吗?
尤其是想到他一脸的伤,姜淑华更加害怕,难道这钱真是儿子抢来的?都说好人与坏人就是一念之差,难道阿泽真是走投无路了?伴随着鼠妹的呼声,她心里涌出更多的心酸,不行,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将米多接回来,那个败家女人,迟早会害死阿泽。
没钱还要住那么高档的房子,居然还购置了那么多高档家电,姜淑华翻来翻去也睡不着,一个晚上都是闻着那一万块钱的味道胡思乱想。
在姜淑华发呆的时候,米多在医院苏醒过来,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到一双含笑温和的眼睛,只可惜那双眼睛不是鼠泽的,而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她屏住呼吸,终于忆起发生的一切,仓库的那一幕完全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
“米多,你醒啦!”华莫宇的声音因颤抖而哽在喉间,他好担心,米多昏迷,他也担心,看到她醒过来,他更是担心,任何一个女人亲眼目睹自已的男人出轨,那绝对是世界末日的到来,更何况米多是那么的爱着那个男人?
果然不出所料,米多双手抱着脑袋,情绪几近崩溃。
“米多、米多,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华莫宇把她扶起来,“为了你的孩子,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米多的泪水奔流而下,“他们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米多,想哭就大声哭吧!”他把肩膀送到她面前。
曾经的米多是多么爱笑,她很少哭泣,更不会在人前落泪。
她真的没想过,自已会趴在一个非常厌恶的男人肩膀上哭泣。
她想要推开华莫宇的肩膀,最后,失控的她还是忍不住趴在他肩膀上像个婴儿般无助的大哭起来。
她的伤心让华莫宇的心碎成片片了,心痛得宛如一根根细针般不断地往心中深深地刺进来,她的每一滴泪仿佛针尖般狠狠地扎在他肩膀上,被她泪水弄湿的那片衣服,紧紧地贴着肌肤,让他有些缓不气来。
看着她肩头的一抽一动,那些紧贴着肩膀的刺痛也毫无预警地往深处扎,如此反复,直到她哭泣得气力用尽,再也无法哭出声为止。
米多终于不再哭了,趴在华莫宇肩上一动也不动,他只好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想让这种方法来催眠,也许,她睡着了才是最好的疗伤,要不然,她会一直去想那件事,一直一直地想,心会就一直一直地痛。
米多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虽然没有哭声,这种痛哭过后的余伤还在,他的心也继续如刀割般,黯然神伤地反复拍打着她的背部,眼前,他真的是一筹莫展,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说什么也帮不到她,只能是无助地陪着她一起伤感。
他真的痛恨自已的无助与无能!为什么自已不是她爱的人?这样他就可以让她快乐!让她幸福!
“华莫宇,我该怎么做?”米多终于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我究竟该怎么做?”
“米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会永远支持你!”华莫宇的手指轻轻地抚触,替她式泪痕,轻如蝶翼般,生怕拭痛了她。
米多以为是华莫宇送她来医院的,所以,她觉得华莫宇应该在现场,要不然,怎么会是他送自已来的医院?“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米多,你不要总是想这件不愉快的事,不值得,真的,好男人多的是,何必要让自已为这样一个男人心碎神伤?”华莫宇真的不想米多跟着鼠泽一辈子,就算她不喜欢自已都没关系,至少也得找个可靠的男人啊。
“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米多拼命地摇头。
华莫宇双手撑住她的肩膀。“米多,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长痛不如短痛,来个快刀斩乱麻,是他先对不起你,如果你就这样原谅了他,那么,他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将来痛不欲生的还是你自已。”
“不。我不要。”米多负气推开华莫宇的手。“华莫宇,我的事情你不要来管,我自已知道怎么处理?”
“米多,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除了伤心流泪还能做什么?你能改变他出轨的事实吗?他这样的男人,连你的死活都不顾,你还有什么可留恋?”华莫宇心情沉重,恨不得一掌打醒米多的执迷不悟,虽然他是有乘虚而入的私心,可也不全是,他真心为米多着急,看她这样放不下那个男人,她会让自已活得更加卑微,更加没有自我。
说到激愤难填,华莫宇的五指穿插进米多的头发中,明明有这么爱她的人守在身边,她却非要执着地爱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
“华莫宇,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米多打掉他的手。
“不是跟踪,是关心。”华莫宇的手扬在半空,他突然觉得自已好挫败,那么多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为什么偏偏要喜欢米多?这真是自讨苦吃,还费力不讨好。“你现在没跟娘家人来往,一个人那么晚还要外出,所以我就跟着你,你别误会,我真的是担心你的安危,真的没想到你是去捉 奸。”
米多听了华莫宇的话,不但没有感谢,反而很生气。“华莫宇,请你以后不要随便跟着我,这会让我很难堪,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不要自以为是地搅和进我的生活,你不就是要看笑话吗?现在你都看到了,你就一边乐去吧,是我眼瞎,找上了这么个人,但我认命,请你今后离我远点。”
米多真的是没得救了,打从一开始爱上鼠泽就注定踏上不该走的道路。如果她现在能回头,和那个不该爱的男人说再见也行,可她就是死守不放,到了现在,她还不想这段婚姻就此宣告结束,偏偏要钻牛角尖,硬是不肯与鼠泽离婚,明明已亲眼看到他出轨,可她还是幻想着他能对自已好,因为她亲耳听到鼠泽对叶柳说他爱的人是自已。
可怜的女人啊!
华莫宇无奈地摇头,看来她这遍体鳞伤的教训还不够?还真得使出自已的刹手间,让她看清鼠泽那个男人的丑恶嘴胸才行。
米多哭累了、说累了,她感到疲累,她躺了下去,想要继续休息,对守在床边的华莫宇说。“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睡一觉起来就回去。”
“没事的,你睡吧!我陪着你!”华莫宇苦笑着。他怎么会弃她而去,说什么也要陪在她身边,就算他现在被米多的话打击得意志消沉,他还是得强打起精神,也许米多再次醒来就会想通了。
米多睡着了,这次不是昏迷,是真正的入睡,他俯着身子,看着她额角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透着血迹,原本漂亮的脸跟小花猫般,横竖都是鼠梅手指甲划过的痕印,唯一没有损坏的是她那长长的睫毛及俏丽的鼻尖,还有那性 感的嘴唇……
华莫宇就这样坐在床边守护着米多,直到眼皮打架,他才把头趴在床边打了个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他一觉醒来,突然觉得腰酸背痛,他左右摇晃着脑袋,甩打着左右手,以减轻手臂的酸痛。
看米多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她那性 感的嘴唇颤动了下,他低下头去,突然想要亲亲她的嘴唇,只是,他的气息没控制好,还是惊醒了米多,她睁开眼,一边茫然四顾,一边惊恐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华莫宇。“你要干什么?”
华莫宇直起身来,他庆幸自已没有吻下去,看她眼里的恐惧和胆怯,他笑了笑。“看你睡醒没有?睡醒了我们还是出院吧?医生说你怀孕,不能打太多的点滴,静养就好了。如果只是呆在这里睡觉,还不如回家去睡舒服些。”
似乎还不太相信华莫宇,刚刚明明看到他想吻自已,而且,她也是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给弄醒的,她赶紧低头扯开被子看了看,幸好衣裤都完好无整地穿在身上,虽然有些凌乱,还全副武装地穿在身上。
华莫宇失笑,略带调笑的看着她的举动。“放心吧!我还至于对你这样一个孕妇下手,再说,我华莫宇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几时缺过女人?投怀送抱的都排成一个连队那么长了。”
米多脸上忍不住涌上红晕,确实是她太小题大做了,华莫宇这样的男人,身边随时都围着大把美女。她用双手十指当梳子,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下衣服,往窗外看了看,从床上下来。“对,天都泛白了,我是该回去了。”
华莫宇嘴唇微抿,双手抱胸的看着她。“你就这样走了?”
“啊,不然还要怎样?”米多不解地看着他。
“不办出院手续,医院让你走吗?”
“这事交你去办了,我身上没带钱,回头再还给你。”米多拍拍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她昨晚出来只带些零钱,根本不够付医院的钱,这医院的病床不是随便睡的,一个晚上就得好多钱,因为是晚上,带钱多了反而不安全,加上公司离佳木园又不是太远,所以,米多捂了捂瘪瘪的口袋说。
“那你等我办好一起走!”华莫宇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虽然天已亮,他还是不放心。
“我先走了。”米多瞪了他一眼,表达对他的不满。
华莫宇耸耸他的肩膀,无辜地摊了摊手,谁让他要爱上这个女人,要不然,他才不会费尽心机地对她好。
米多是故作坚强,不想在华莫宇面前表现自已脆弱的一面,从医院跑出来,她的脚步就变得缓慢呆滞,她赖以生存的情感突然就没了,那种剜心之痛让她不得不抱住自已的双臂,仿佛要把疼痛的心给压制住,生怕一松手,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就会跳出来。
米多她想跟自已的亲人说说话,跟着鼠泽私奔后,她一直不敢给爸妈打电话,现在,她好想伏在妈妈怀中痛哭一场,当初,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顾爸妈的反对跟着鼠泽私奔,甚到还怨爸妈太狠心,在婆家的几个月,她才体会到父母的一片苦心,现在,赖以生存的爱情也出了状况,这种时候,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想到自已的家人,如果爸妈在眼前,她一定会扑过去,抱着他们放声痛哭。
颤抖着手拿出手机,输入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还没打通,她的眼睛就被泪水给蒙住了。
“喂,谁啊?”
是妈妈的声音、是妈妈的声音……米多的身体也开始颤抖,她怕自已站不稳,马上向路边的树杆靠上去,未语泪狂流。
“喂,谁啊?说话啊?喂……”罗琼花觉得奇怪,对方一直不吭声。
米多努力地捂着自已的嘴巴,硬是把哭声往肚里憋,她拼命地摇头,不能说,一定不能说,爸妈会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更加难过。
米爱华在做早餐,听着老伴在那喂个不停,他跑出来。“花花,谁来的电话?”
“不知道,没人说话,真是奇怪!”罗琼花纳闷地摇头。
米爱华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来,让我听听!”从老伴手里接过话筒,他也一直喂个不停,对方还是不吭声,最后,只得大声地问。“是米多吗?孩子,是你吗?我是爸爸啊,你怎么不说话?知不知道,我们都在想你,你要是想爸妈了就回来,米多,你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你做过什么,你永远是我们的孩子,回来吧,我们都爱你!……”
还不等老爸说完,米多就挂断了电话,她再也控制不住对家的思念,老爸的一番话,更是把他舐犊情深的爱都浓缩进“我们的孩子”几个字里,以前天天守在爸妈身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长辈对晚辈的爱,现在才明白亲情的无价,重温过去的岁月,她才明白父母那种无边的爱是多么的珍贵。
经历了这么多,她再也回不去了,如果可以让她重新选择,她一定不会扔下爸妈跟鼠泽私奔,她的背顺着树杆一点一点往下梭,然后抱头痛哭。“爸、妈,我错了、我错了……可是,女儿再也回不到原点了。”
一双休闲鞋走到米多面前,她狼狈地仰起脸,看到华莫宇英姿讽爽地站在他面前。
看到米多这个样子,他皱着眉头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样,你撇开我就是为了跑出来痛哭流泪,真是没出息,你这女人太没用了,他们伤害你,你为什么不以牙还牙,你就是哭死也没人同情你,人家还会骂你活该!”
突然,米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是家里打来的,她不敢接。
华莫宇抢过手机替她摁了免提键,里面传来米多妈妈的哭声。“米多,是你吗?我是妈妈,求你接电话好不好?多儿,妈妈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们都原谅你了,回家来吧,爸妈还是你的亲人,自从你走后,我们天天看着你的房间发呆,真的很担心你,你在外面有没有吃好、睡好,你从小吃东西都好挑剔,在外面肯定不习惯吧……”
米多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拼命地捂紧嘴,对着华莫宇摇头,眼里甚至有哀求,仿佛在说,我不要听、不要听……
米多妈妈的声音继续在电话中传出来。“多儿,你说话啊,我是妈妈,这么久没见到你,妈妈好想听听你的声音,妈妈知道是你、一定是你……”
华莫宇看着米多茫然欲泣却更显倔强的表情,他不得不挂断手机,呆呆地看着她,心想,她为什么不接自已爸妈的电话?
他真担心米多的状况,他一直试图靠近她,被她的声嘶力竭给喝退了。
华莫宇也来气了,他伸出手,硬是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不放。“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的爸妈那么担心你,你为什么不接他们的电话?我要是你,一定会振作起来,让自已活得好好的,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痛哭,绝不是让自已痛哭流涕,要是你爸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不心疼死才怪!在这个世界上,最最爱你的人是你的父母,你忍心让他们看到你要死不活的样子吗?你以为你的伤心能换来鼠家人的关心和关爱吗?做梦吧,那家人一个比一个自私恶毒,之前听露露说过,我还有点不相信,总算是让我亲眼目睹鼠家人的丑恶嘴脸。”
米多终于抬起头来,她的目光里没有怨恨,反而有一些忧郁与感激。“华莫宇,你说得对,我是该振作起来,一定要开开心心地生活,我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不好过,是他们让我变成今天这样,我一定要以牙还牙。”
“这样想就对了。”华莫宇拉她上了车。“走,我带你去吃早餐,吃完再回家去好好休息,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我不想吃。”米多摇了摇头。
“不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不吃,宝宝就会挨饿,想吃什么?”
宝宝?
米多终于想起自已肚里还怀着孩子,华莫宇提醒了她,就是自已再不想吃,她也得硬往嘴里塞,一定不能让肚里的宝宝饿着,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肚里的宝宝,她不能再失去宝宝,一定要让宝宝在肚里健健康康成长。
“好吧,我要吃鱼片肠。”米多对华莫宇说。
华莫宇载着她去吃鱼片肠,他要带她去吃最好吃的鱼片肠,现在,就是米多说要吃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会为她买来。
这鱼片肠满大街都有,可他一定要让她吃到最顶级的鱼片肠,所以,他载着她跑了好远的路。
一路上,她不再哭泣,可就是一句话也不说,默默在坐在车里,一双眼睛毫无生气地望着车前方,华莫宇的心变得更加忧虑,看起来是没事了,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没法从伤痛中走出来。
米多食不知味地吃了两份鱼片肠,看着她这样,华莫宇的心里特别难过,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米多开心起来?
在痛苦和希望中,米多还是决定为了宝宝而强颜欢笑,腹中孕育的是她的孩子,等到孩子出生再说,她不能看着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爸爸,更不忍心将孩子做掉,她不能做杀死自已孩子的刽子手。
回到佳木园,华莫宇跟着米多一起进去,米多不喜欢华莫宇像赶不走的苍蝇一样围着自已转,她心里特别烦燥,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躲在房间里。“华莫宇,你走吧,我想要睡觉了,以后别跟影子似的跟着我,我这么大个人,会照顾好自已的,再说,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你将来也会娶妻生子,我也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指指点点,人言可畏,我们还是不要来往的好,就算你住我对面也不例外,最好是不要来我家窜门。”
米多都说得这么清楚,他华莫宇要是还死缠烂打就不好意思了,但他没打算淡出她的生活,也许,游戏才刚刚开始,正想着,门铃声响了,他离门口较近,拉开门一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微低着头站在那里。“你找谁?”
鼠泽乔装过,经过昨天的事,不乔装一下,他是没法进得来这里,所以,他不动声色地推开华莫宇低着头进去。
“你要干什么?”华莫宇跨步向前拉住他的手,生怕来人会伤害到米多似的,心里特别紧张。
鼠泽抬起头来,摘掉脸上的大墨镜。“我回自已的家,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还有脸回来?”华莫宇警告他。“难道你忘了昨晚的事?”
“华莫宇,放开我!”鼠泽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他决定要赌一赌,他就不信华莫宇会真的报警,这种事情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既然是他爷爷给订的娃娃亲,那他也会考虑老人家的感受,就不信他会把叶柳的丑事捅出去。
“鼠泽,你不记得昨晚说过的话了吗?”华莫宇威胁道。
“记得,当然记得。”鼠泽冷笑着,一张肿起的猪头脸十分恐怖地颤动着。“有本事你就去告啊,看大家怎么说你们华家?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随便毁婚吗?你们不想娶恩人的女儿也就罢了,还非得用这样下流的方法把人家女孩搞得声名狼藉吗?”
“真是一派胡言!“华莫宇气得扬起了拳头,他没想到鼠泽居然这样卑鄙,居然让他倒打一耙。
“我有乱说吗?”鼠泽心儿狂跳,他从华莫宇惯怒的表情看到了希望,进一步威胁他。“你们有钱人就喜欢玩这种游戏,不想娶贫家女,当初为什么要跟有人家订娃娃亲?现在居然又要毁婚,这不是自已打自已耳光吗?居然还要拉我当替罪羊,真是煞费苦心啊,可惜啊,还是让我给想透彻了。”
“你们在说什么?”米多听得一头雾水,她厉声喝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对。”鼠泽指着华莫宇对米多说。“老婆,我被华给设计了,要不然,昨晚也不会和叶总监发生那样的事,一切都是他的计谋,叶柳是他的未婚妻,他不想娶叶柳,所以就设计这样一个圈套让我往里钻,因为他喜欢的人是你,他这是一举两得了,既可以达到解除婚约,又可以破坏我们两人的关系,他真是居心叵测啊!”
“华莫宇,这是不是真的?”米多眼中刹那间闪出希望的光芒,她真希望阿泽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真的要这样做,只是不小心中了华莫宇的圈套而已。
“米多,你相信他说的话吗?”华莫宇深感庆幸,因为昨晚他把自已与鼠泽的对话都录了下来,面对鼠泽这样的小人,他不得不防着点,不得不手段高明点,虽然当时没想鼠泽会来这么一手,但他还是悄悄录了下来,为的是让米多看清鼠泽的真实嘴脸。
昨晚,米多也听叶柳跟阿泽提过这事,当时,她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但还是隐约听到了些,“那你说叶柳是不是你的未婚妻?”
“是。”华莫宇点了点头。“米多,你不要多想,事情真不是他说的那样,我和叶柳是有订娃娃亲,但我们彼此并不认识,他纯粹是在为自已的出轨找借口,你不要相信他,事实上,他与叶柳之间的事情,你也看得那么真切,你觉得那是被我设计的吗?”
“老婆,你要相信我啊?”鼠泽走到米多面前,扑通一声给她跪了下去。“你难道还看不出他的用意吗?他是想破坏我们的婚姻,然后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要不然,他一天到晚都跟着你干什么?还有这佳木园的房子,我今天才听说,原来佳木园也是他们远川集团的产业,米多,你想想,为什么你用一千块钱就能租到这么便宜的房子?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搞名堂,你能租到这房子吗?好巧不巧,他又住在对面,这些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华莫宇是有口难辩,当初,替米多租这房子,完全是一片好心,现在却被鼠泽屈解成这般,他只恨自已昨晚没将这个混蛋打死。
“华莫宇,这都是真的吗?”米多的脑袋越来越混乱了。
“米多。”华莫宇无奈地伸手摆了下。“佳业园确实是远川集团的产业,你能用那个价租到这房子,确实是我的主意,但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帮你,那天,看到你在到处找房子,我才让老徐将这房子租给你的。但绝不是鼠泽说的那样,我在设计陷害,我是一直都喜欢你,可我华莫宇绝不是那种卑鄙的人,绝对不会做出鼠泽说的那种事情来,你要相信我!”
鼠泽抱住米多的腿。“老婆,你都听到了吧?他什么都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在设计陷害我,我和叶总监都是牺牲品,真的。他还把昨晚的事给录了下来,说要用这个来威胁叶总监放弃婚约,他真的不是个好人,老婆,你不相信我没关系,可你真的要当心点,不要被他这样的变态男人骗了,我估计他就是个无耻的变态狂,要不,他怎么会缠着你这样的孕妇不放?”
华莫宇实在是忍无可忍,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是变态狂,他飞脚踢倒了鼠泽,“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小人?早知道,昨晚就不放过你,别以为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可以逃脱罪责,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鼠泽,从现在,你就别怪我心狠,我华莫宇发誓,不将你送去坐牢就誓不为人。”
“你少唬我!”鼠泽不屑地哼了声。
“王八蛋!”华莫宇一字一字地挤出这三个字,然后打开他的手机,把鼠泽昨晚与自已的对话播放出来。
鼠泽原本想要站起来,听到自已与华莫宇的对话,他瞬间全身瘫软,再也无力从地上站起来,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录音,更加不敢看米多复杂多变的脸色,恨不得地板有条地缝能让自已钻下去。
“听清楚没有?”华莫宇高举着手机问他。“要是听清楚了,那就再听一扁你与叶柳之间的勾当。”华莫宇又把录下来的视频播放了一遍,两人之间的所有对话也清晰地传出来,米多终于忍受不住刺激,她也慢慢地跪倒在地板上,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鼠泽,然后又看看华莫宇,在她看来,眼前的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鼠泽,我本来已经放过了你,没想到你这般不知悔改,还要反咬我一口,看来,我绝不能姑息养奸,不让你吃吃牢饭的味道,你是不知我华莫宇的厉害。”华莫宇真给律师打电话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鼠泽爬过来抱着华莫宇的双腿哀求道。“华少,求你别、别让我去坐牢,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已搞成这样的,怪不得我。”华莫宇冷冷地看着他。
“华少,求你了,我们还按昨晚约定的交易好不好?”鼠泽犹如一只丧家犬匍匐在华莫宇的脚边。
米多的愤然之情在心中沸腾,没想到自已心爱的男人会是这样的软骨头,他居然把自已当成交易的商品,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真的无法相信这就是那个说要爱自已一辈子的男人,看着他毫无尊严地趴在那里,她恨不得将他一刀刺死。
“我现在不愿意了,除非你让你老婆也同意这交易?”华莫宇恨不得一脚踩死眼前的男人,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让鼠泽表现出更多的无耻之举。“我才不想让人指着鼻子说我是变态狂,我华莫宇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又不是非得要她这样一个孕妇。”
果然,为求自保的鼠泽又爬到米多面前,“老婆,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吧,我不想去坐牢,求你了。”
火光在米多盈盈泪眼中跳跃,嘴唇也忍不住地颤抖。“好,你出去,在门口候着,我这就去跟他做交易。”
华莫宇知道,这一刻,米多的心应该都碎得捡不起来了,他的心也抽痛着,如果不这样把鼠泽逼得现出原形,那混蛋还要继续用花言巧语哄骗米多,为了以绝后患,不得不用这么残忍的方法,他看泽还傻愣愣地趴在地上,走过去硬把鼠泽给拖到门口,“砰”一声把门给关了起来。
看着华莫宇向自已走来,米多的心冰凉冰凉,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那么的肮脏,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的不择手段而又卑鄙无耻?在她眼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他妈一群混蛋,在这一刻,所有的恨意费穿了她的身体。
米多不是任人欺负的替罪羊,她化悲痛为力量,一步一步走进华莫宇,身心都是冰冷的,甚至连脸上的愤怒和厌恶也冻成了冰。“华莫宇,你真卑鄙!真无耻!真不是玩意!”
华莫宇把她男人和自已未婚妻纵情的画面反复播放给她看。“怎么样?精彩吗?要不要我发给你,可以存起来慢慢欣赏啊!”
“趁人之危,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她脸色凝为白霜。
他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进胸前,“至少比那只老鼠要强,最起码我不会把你推向别的男人。”
米多的心痛得无以复加,痛到全身都在抽搐,她没有反抗和挣扎,靠在华莫宇怀中,让眼泪静静地染湿他的胸襟。
其实,华莫宇的心也痛得无以复加,没办法,他不这样做,很难将执迷不悟的米多拉出那个美好的梦境,唯有让她彻底失望,她才会死而复生,要不然,她会一直被姓鼠的害死,甚至到死还看不清鼠泽的真面目。
他的下巴在她的头发上摩挲着,在心中暗自忏悔着,希望她能懂得自已的一片苦心,为了把她从婚姻这片苦海里拯救出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鼠泽拍打着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让位给别的男从,自已却守在门口。
本来不想对米多做什么的,华莫宇实在无法忍受鼠泽的喊叫,觉得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这场交易。加上他一次次放下尊严向她表白,对她表白自已的爱意时,她每次都会将他的真情真意给毫不留情地扔回来,让他伤心难过无数次,所以,他拦腰把她抱起来,呼着气将他抱到房间。
米多木纳得不做任何反抗与挣扎,任泪水狂流,泪珠儿跳到了长长的睫毛上。
他微微俯身,吻住她长长睫毛上的泪珠儿,悠悠长长的叹息从他心底逸出。
一件一件剥开她的衫。“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每解下一件就放在唇鼻间猛嗅。“暗香依然,却物是人非!”
在她答应自已男人的要求时,她的灵魂就死去,面对爱情和婚姻带给自已的凌辱,她的身体早就凝固成冰块。“华莫宇,解开我的衫容易,休想我强颜欢笑!”
她是一块冰。他是一团火。
冰与火在袅袅上升中发出了吱吱呻吟。
他淳淳的声音响起。“一个夏娃,一个亚当足矣,无须欢笑!”
她的灵魂都麻木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华莫宇自信自已比她的男人强,他的外型和家世背景都是最具诱惑力的,人品不知要比鼠泽那个混蛋好多少倍?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要拒绝自已?他剥完她的衣服,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沉醉其中。
她的腹部还不曾凸起来,一切还是那么的美好,胸部更是高高地挺着。
她完全没有感觉,冰冷的身、冰冷的心、冰冷的灵魂,连那挺翘的乳 房也是两座冰冷的玉 女 峰。
他企图用自已手的滚烫来暖她的玉 女 峰,可透过手掌的寒气直逼心底,跟着也打了几个寒颤。接着便把她扑倒在床上,愤怒的狂吼。“你可以为了那样一个男人献身,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展露笑颜?我哪点比不上他?你说啊?”
“你不配!”她幽幽吐出的三个字,如她身上挥不去的冰冷一样在房间弥漫。
“好,我今天就放过你,总有一天,我会征服你,让你像其他女人一样渴望我华莫宇的身体……”他双眼突然充满了温柔,又一件件替她穿好衣服。
他轻轻地抚平她的眉毛,静静地端详着她小花猫一样的脸,也许她说得,他不能趁人之危,他不能将自已跟那个混蛋男人相比,他的手又穿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口了气向她坦白道。“米多,我爱你,在学校见到你第一眼时,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才经常左拥右抱着美女从你眼前招摇过市,可你却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后来,我几次三番向你表白,你还是不留情面地拒绝我。”
“所以,你就要报复我?”米多一声恕吼。
“不是这样的,米多,你听我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报复你,因为我爱你,这些年,虽然我一直在国外,可我有派人保护着你,虽然也有监视的成份,但绝对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随时掌握你的举动,知道你这几年一直没谈恋爱,我都高兴疯了,回国后,我才把守护你的人撤离,想到我在这个城市,完全可以自已守护着你,没想到,爷爷逼我接管远川集团的生意,一忙就是几个月,这才疏忽你的事情,要不然,鼠泽那混蛋根本就没机会抢走你,所以说,你走到今天,我也有错,对不起,米多,是我失策,才会让你错嫁了这样的男人,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华莫琮说完这番话,将她拉靠回肩头,他不敢看米多的眼神,这会让他觉得有一种罪恶戌,于是,他搂着她的肩,对她诉说了更多心里话。“米多,我知道我以前的行为太幼稚,原来你跟所有女孩都不一样,早知如此,我就不用那样的方法来引起你的注意,或许,我们早就是幸福美满的一对。说实话,我过去真不懂爱情的真谛,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哪个不是哭着喊着想嫁给我,但我一直告诫自已,我华莫宇的妻子只能是米多,任何人也无法替代你的位置。”
“够了,不要再说了!”米多心碎与心痛化成颗颗泪珠,她现在哪有心情听华莫宇说这些话,厉声中的那份凄凉与疼痛弥漫在房间。
那层出不穷的泪珠就像一条条丝线,一层层、一圈圈地勒紧了华莫宇的心,好想给她所有她渴望的承诺和爱,可是,他始终无法走进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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