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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1:人生得意须尽欢
纯白色蕾丝桌布上摆好了精美的餐盘,有刚出炉的新鲜面包,玻璃杯里盛着现榨果汁,水晶盘里还有进口车厘子……
叶柳洗完澡出来,看着表姐在餐桌边忙碌着,她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些。“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宵夜吗?难道你不怕长胖?”
平时吃饭一口都不敢多吃的表姐这是要干什么?叶柳搞不懂了,表姐一向把体重控制得特别好,晚餐都不进食的她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做吃的?
“这都是给你准备的。”刘彩云在她肩上拍了拍。“看你,工作这么辛苦,都瘦成皮包骨头了,姐心疼你不行吗?从现在起,我得好好照顾你,让你长得白白胖胖的。”
“姐,你还是不要照顾我的好,我才不要长得白白胖胖的,光白就行了,那胖还是免了吧!”叶柳从头上取下束头发的毛巾,一头秀发披散下来,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生辉,实在是漂亮。
“真好看!”刘彩云看傻了眼。“年轻就是好啊!”再看看自已,显然就有些相形见拙了,虽然身材依然如初,只是,皮肤显然还是松了不少,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她也跟叶柳一样水灵,那皮肤也是一掐就出水的感觉,如今也是人老珠黄了。
感叹归感叹,刘彩云这个女人不会服输,她在小心地计划着,准备让叶柳和张瑞发生个孩子,说白了就是借表妹的肚子给张瑞发生孩子,在张瑞发的传统思想里,一直想要个男孩传宗接代,如果不是她没能生下一子半女,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表妹身上。
她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一定要在合适的机会,让叶柳怀上张瑞发的防子,将来孩子一出生,叶柳还可以嫁人为妻,她就为张再发抚养孩子,不怕张瑞发不回到自已身边。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打算,刘彩云也一直阻挡叶柳父母给她订的娃娃亲,还在叶柳父母面前替叶柳说话。
如果不是要借叶柳的肚子生孩子,她巴不得叶柳嫁给华家,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她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华莫宇是华远川的孙子,也是远川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姐,你年轻时比我好看得多,你就不要眼红了,家里的亲朋好友都说你是最漂亮的,小时候都是人见人爱的小美人,大家都这么说。”叶柳怕表姐触景生情,知道表姐还没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说话就十分注意分寸。
“姐老了。”刘彩云还是忧伤起来。“不能和当年比了。”
叶柳正想劝表姐一番,客厅的座机响起来,刘彩云摇着身姿过去,往沙发上一躺,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拿起电话接听。“喂,哪位?”
“是叶总吗?”打电话的值班保安没听出刘彩云的声音。“公司晚上来了批展示的样品,张总让你来验收。”
“让董事长验收!”刘彩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活一向都是瑞发亲自验收,质量的好坏,瑞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用对照报价表就能清清楚楚。
“可是,董事长出国旅游了……”
“和谁?”刘彩云一听,身体从沙发里弹跳起来。
“当然是董事长夫人。”
“啪”一声,刘彩云手里的话筒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她整个人都傻了般,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瑞发怎么可以带着那个黄脸婆去国外旅游?要带也是带她去呀,为什么会是那个黄脸婆?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子?……刘彩云跌坐在地板上,脸色苍白,嘴里一直喃喃自语,不是安插了眼线在公司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会不知道?
叶柳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待她听到响声抬起头来,发现表姐已经跌坐在地板上,她扔掉手中的毛巾跑过去。“姐,你怎么啦?”
电话里还不断传出值班保安的吼叫声。“喂、喂、喂……”
叶柳捡起地上的话筒。“喂,有什么事吗?”
“叶总,你要快点来公司,这送货的司机和跟车的人都催,这大晚上的,他们还要赶着回去。”
“晚上有货送来吗?”
“是啊,刚刚我不是跟叶总说了吗?我也不想这么晚还打扰叶总,没办法,董事长不在,要是董事长在,我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我给张总打过,她说让你去验收,叶总,你还是赶紧过来吧!”值班保安十分焦急地说。
“我知道了。”叶柳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表姐一定是知道董事长带着夫人出国旅游这件事,她说话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说漏了嘴,没想到还是让表姐知道了,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
说真的,叶柳非常同情表姐,十几年如一日地爱着那个男人,爱他所爱,想他所想,这么多年,与他一起打拼,把当年的小公司做成了大饼,没想到,自已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却还是得不到享受,说钱也许会伤感情,所以,表姐从来不管瑞发给黄脸婆多少钱,因为她只要拥有张瑞发就行了。
把表姐扶到沙发上,叶柳也没时间说些宽慰的话,她现在得赶去公司验收展示品,在公司这些日子,她也深知展示商品的重要性,许多客户还是要先看商品后再谈生意,这年头,做什么都是质量求生存,一点也不能马虎。
从房间换好衣服出来,叶柳看到表姐又抱着酒瓶在那喝酒,她一看就怕了,好不容易看表姐不再借酒消愁了,现在又抱起了酒瓶,她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就看着她这样抱着酒瓶,想着自已的过往怨恨一生?
从家里出来,叶柳给鼠泽打了电话,让他也赶去公司,她相信,在这方面,鼠泽的眼光绝对比她好,在她这个外行眼中,看什么都差不多,可鼠泽往往能分出行情来,他说好的东西那报价一定是贵的,他说不好的那报价一定也是便宜的,所以,她只能把鼠泽叫过来,要不然,她这个滥竽充数的验收员肯定会出洋相。
鼠泽跟几个哥们喝了点酒,他赶到公司的时候,叶柳正在公司楼下信步地走着,旁边还停着一辆货车,丙个送货的在旁边无聊地跳来跳去,见到鼠泽到来,叶柳喜出望外地扑上去,抓着他的手急切地说。“快,你去验收这批货,仔细对比下,是不是报价表上的商品?这点最重要。”
“好。”鼠泽嘴一张,一股浓重的酒味呼出来。
叶柳用手扇了扇,她现在对酒有恐惧感,表姐一个人在家喝酒,这助理也带着酒味赶来,她在想,酒真的那么好喝吗?是不是也找机会尝尝酒的味道?
鼠泽转身爬上货车,叶柳递给他一个塑料框,让他每种样品抓几个放在框里面,晚上,路灯光线不是太明亮,只好拿到办公室灯光下查看仔细,鼠泽选好后,跳下车来,端着框里的样品和叶柳一同进了大楼电梯。
“特助,辛苦你了!”叶柳屁颠屁颠地跟着鼠泽,说话的语气有讨好和巴结,毕竟这不是上班时间,能随叫随到确实让她感动。
“叶总,你也同样在辛苦啊。”鼠泽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让人看来,那笑中有些许的无奈和苦涩。
“怎么?你今晚是在借酒消愁吗?”叶柳眼里充满了好奇,因为米多今天没来上班,而且,鼠泽也是她打电话叫来的,难道夫妻俩又在闹意见?
走出电梯,在转角处,那光线将鼠泽男人的粗略轮廓勾勒得十分完美,她跟随其后,还隐约可见他的半边侧脸,虽然他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她看得出来,他心情不是很好,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到办公室门口时,叶柳急忙跑前面打开门,开亮灯。
鼠泽抱着框子进去,直接放在办公桌上,拿着送货厂家的报验单一一对照,上面没有直接的价格,全是一些对应的数字,但鼠泽能看懂,每一组数字对应的价格他都熟记于心,他认真地对过之后,把其中不符的两种产品挑出来,让叶柳通知他们送货到仓库,当然,不合格的两种就不要送上来了。
这么快就验完货,这让押货的人很吃惊,就是董事长也没这么迅速,而且还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挑出瑕疵产品,真是让人意外!
在工人搬货的时候,押货的中年男人上来,不觉对鼠泽十分有兴趣,甚至邀请他加入五金行业,他说他们厂正在四处招兵买马,就是要招一些熟悉这个行业的业务员,提成是相当可观的,问鼠泽要不要考虑做工厂的业务员?
鼠泽当场就一口回绝了,这让叶柳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对他有一种崇拜,等大家都走后,她凑到鼠泽旁边,一边帮着整理仓库,一边小声地跟他说。“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你会后悔的?为什么不去试试?”
“有什么好后悔?”鼠泽扭头一看,正好看到叶柳对自已眨眼,他突然觉得有些晕眩,她身上浓浓的香气袭过来,鼠泽迷醉了,她那灿如晨星的一双美目正朝自已放电,凝视着叶柳,心中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正在蠢蠢欲动。
“不后悔吗?”叶柳露出笑颜。“其实,你可以换个环境,说不定真能大展拳脚,天天围着我这个没用的上司转,你是没出头之日的。要不是表姐,我都想一走了之,我是办法才留在这里,你完全可以去闯闯。”
“我愿意。”鼠泽眼都直了,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啊,他忘了一切烦恼,眼中只有叶柳那张灿烂的笑脸。想起赵洪雷说过叶柳喜欢那种围着她转的男生,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围着你转不行吗?”
这些日子,天天跟鼠泽在一起共事,叶柳早就被他所吸引,如果不是他有老婆,恐怕早就对他表白了,加上他又挺身而出,为了自已不惜与张露露翻脸,叶柳听到鼠泽这样说,,脸红润起来,显得越发的娇艳欲滴。
鼠泽看得呆住了,拿在手上的物品掉到地上,他弯腰去捡,眼神突然定格在叶柳修长的腿上,顺着她的长腿往上看,她的优美曲线让他看得心头一阵骚 庠,身体突然变得燥热起来,一副热得他受不了的样子。
叶柳也发现他在偷看自已,她伸出手,娇媚的声音响起来。“给我!”
鼠泽将手中的物件交到她手中,在抬起头来的瞬间,还是跟她的波涛汹涌相撞了,软软绵绵的东西如地雷般将他的身体击退出去。
叶柳愣了下,看着他退开,突然有些失望而却步,被他这样一碰撞,她的身体仿佛着了魔般,有一种想要亲近他的欲 望在起来,看了看,还是带着香喷喷的身体向他挨过去,娇颜向他的怀中贴上去,对他公然投怀送抱。
禁 欲这么久的男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 惑?
再说,他也是生理正常的男人,更不是柳下惠,面对投怀送抱的美人不可能不为所劝,还有她的频送秋波,这实在是一种赤 裸 裸的勾 引,鼠泽心悸不已,明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对婚姻的背叛,还是情不自禁了,他想起了一首诗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对,想那么多干嘛?此时不欢还等何时?
鼠泽迷醉在叶柳的温情中,此时,他不想对不起投怀送抱的美人,更不想对不起自已蠢蠢欲动的心。完全忘了自已是有妇之夫,也忘了叶柳是自已的上司,现实生活中的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
干柴烈火,根本无需过多的言语,双方就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彼此的想法,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将两人拉到了一起,相视一笑后,鼠泽低下头,双手慢慢地捧起她的脸,在缓缓靠近的瞬间,他咬着她的唇瓣吻了起来……
他体内一直有很旺盛的激情在躁动不安,此刻,眼前的女人好比猎物,正可以缓解他生理上的欲求不满。
叶柳也冲动芒然昏乎,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知道他有老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已,就算深知这种勾当将会给自已带来的严重后果,可她还是被卷了进来,她已法挣脱狂卷而来的欲海狂潮,不仅没阻止他的疯狂啃咬,还激动地迎合着他。对他的粗鲁动作也不介意,当成是情不自禁的诠释。
吻够了,鼠泽松开她,眼睛向四周看了看。
“你在看什么?”叶柳红着脸推他。“不用担心,这大晚上的,谁会来公司?”
鼠泽才不是担心会有人来,这偌大的仓库除了五金还是五金,全是铁的东西,他是在寻找一些软的东西,这种时候,不是亲亲嘴就能满足他的生理欲望,那必须得把她扒 个精光,再在她诱 人的身体上大战几个回合,方能让他解饥解渴。
仓库的门是开始就随手掩上的,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些可以铺垫在地上的东西,
找了半天,似乎没发现什么可以垫地上之物。有纸箱,但上面钉钉太多,肯定不能用来做为铺垫,万一疯狂的时候刺到肉就惨了。
叶柳实在是不解,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却还在观望。“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想看你的**。”鼠泽再也无法克制自已,他抱着她走过展示大厅,躲到堆满货物的仓库角落里,又回头看了看,这里十分隐蔽,就连监控也照不到这个地方,猴急得不管地板脏不脏,将她放倒,狂热地亲吻着她,动作粗鲁地扒 掉她的衣裤。
看着纷纷飘落在地上的衣服,叶柳期待的事情要发生了,不由热血狂涌,忍不住轻轻地哼一声。“鼠泽,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鼠泽已经在她身上活动起来,他全身也脱得只剩下一条四 角裤,身上还留这么块遮 羞 布,完全是要故意引 诱叶柳,让她吃不到才会干着急,他就是要看看女人着急的样子,所以才故意留了条四 角 裤在身上。
哇!他身体的肌肉果然强健!
真是个表里如一的健美男子!
叶柳望着他健康结实的身体,脸绯红发烫得更加厉害,她在想,这么健美的身体压在自已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鼠泽似乎能读懂叶柳的心思,故意不要这么快压上她的身体,他不动声色地用一双手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活动着,几乎触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抚摸得叶柳柔软的身体时而僵硬地躬起来,时而又跌下去,他能感觉到她那充满激情的身体对自已同样充满了渴望。
“鼠泽,我要你,非常想要你。”叶柳终于忍不住,她还是大声地说了出来,她现在很迫切地需要他的进入。
一对充满血丝的眼睛在叶柳光洁的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叶柳心痒难耐,他知道是时候了,这才脱掉那条四角裤,他那雄 性的物件展现在叶柳眼中,她眼中的惊喜之情跃然脸上,那表情好像在说,哇!真棒!
叶柳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他的物件,她轻轻地拧了一下。“哼,谁让你长得这么性 感,害我都动心了,你还不快点行动?”
听她这样一说,鼠泽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从她手中抽出那青春勃毂的物件,双手往地上一撑,一个俯冲就进了她溢满蜜汁的秘密花园……
露露走后,米多又是一个人,她躲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又起来在沙发上坐着,环视着这小小的客厅,她不敢肆意走动,客厅虽小,可她觉得这小小的空间似乎被人布了阵法似的,她怕不小心就会在阵法中迷路。
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也许是封神榜看多了,里面这样阵法,那样阵法的,看得她以为自已的客厅也被人布了阵法,所以,她窝在沙发里一动也不动,害怕一不小心迷失了自已。
她小心翼翼地按了电视摇控,画面中,一对夫妻正在吵架,还说明天就去离婚,结果,第二天早上,女的就为男的做了最后一顿早餐,男的吃后受感动了,想起老婆的许多好。女人也想起男人的许多好,于是,他们又舍不得离婚,结果,两人又和好了,米多看着看着眼睛就湿润了,也许,夫妻间真的不会有隔夜仇,她想要去找她的阿泽,想要跟他和好如初,于是,她从沙发站起来,抹着眼泪关掉电视,回屋穿上衣服出来,不顾夜色已晚,固执地想要去碰碰运气。
因为她听露露在电话中说让叶柳去验货,那么,鼠泽一定也会去验货,他是叶总监的助理,他一定会去公司帮忙。
所以,她要去碰碰运气,如果鼠泽还在公司,她会主动跟他道歉,甚至陪他回家住也行,为了心爱的人,她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开心就行。
华莫宇回来得晚,他是接了露露的电话才赶过来的,他也不是随时都能住在这里的,爷爷在家时,肯定是不行,绝对禁止他住在外面,家里那么好的别墅放着不住,非得出来住在这么憋屈的公寓房里,爷爷最近住在疗养院,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要不然,他也没这么自由。
跟班司机老徐现在已经被他给收买了,不会大小事情都向爷爷报告,因为他也同样给老徐自由,为了初恋情人,老徐除了监视刘彩云,还会跟踪刘彩云,所以,老徐对华少的事情也懒得理了,管他跟什么人在一起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看紧他的彩云,他知道刘彩云被张瑞发抛弃了,他怕彩云寻死觅活。
如果说知道刘彩云过去这十五年的经历是痛苦的事情,那么,从现在起,是不是他徐子青有机会重新赢得彩云的心?当徐子青得知彩云被抛弃的事情,他反而不伤心了,他要化悲痛为力量,他要重新追回他的女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老徐是如此,华莫宇也是如此,就算那个女人不爱自已,他们也会执着地等待出现奇迹。虽然彼此安慰对方都会说,那样的女人不值得去爱,可还会刻骨铭心地爱着。
爱情就是个无坚不推的怪物,能使最坚强的男人流下眼泪,只是流泪的方式不同而已。徐子青的泪是流在脸上,他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痛哭流泪,他用十五年的时间来找的女人居然是别人的情妇,这让他情何以堪?
华莫宇更是悲伤,小小的失策就让他后悔一辈子,甚至是痛不欲生,尢其是现在,他真的无法目睹米多的生活,看着心爱的女人受折磨才是最残忍的事,这是华莫宇最接受不了的事实,如果米多生活得幸福,他的伤痛或许会少些。
由于担心米多,华莫宇回来后没敢去睡,他一直在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动静,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最先出现在米多眼前,他连电视都没有开,怕影响听觉,一个人在黑暗中抽闷烟。
果然,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来,他急忙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看到米多从家里走了出来,还用钥匙把房门反锁了,看她反锁门,心想,她这肯定不是去楼下买东西,都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要去哪里?
华莫宇知道她是跟着鼠泽私奔的,确定她不是回娘家,她究竟要去哪里?
华莫宇悄悄跟踪而来,公寓离瑞发公司不远,米多慢慢地走着,华莫宇开着车慢慢地跟着。看着米多进了瑞发的办公大楼,因为米多是瑞发的员工,自然没受到大楼值班保安的阻拦,他走过来,结果被拦下了,最后,他只好对保安说。“我是你们叶总监的男朋友。”
“你是叶总监的男朋友?”保安把华莫宇从头看到脚,然后又向那辆奥迪车看了眼,又问了句。“你真是叶总监的男朋友?”
“啊,有什么不对吗?”华莫宇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扔进他怀中。
保安双手接住烟,眉开眼笑地说。“那你请进,叶总监在加班,你是来接她的吧?”
“嗯。”华莫宇顺利地进来了,可他没看到米多的身影,就自乘电梯上去,他在外面就注意到了,这栋办公楼就三楼亮着灯,所以,他直接乘电梯上了三楼。
华莫宇是从露露口中知道瑞发的情况,以前,他对这些不感兴趣。最近,他对这个瑞发越来越感兴趣了,他身边的人都跟这个公司有关,米多在这个公司上班,露露还是瑞发老板的女儿,在大马路上扶自已的女人也在这里上班,更巧的是,爷爷给他订的娃娃亲也在这公司上班,就连司机老徐的初恋情人也和瑞发有关,而且还是露露老爸的情人,真是意想不到,这些人都在瑞发聚齐了。
到了楼上,华莫宇又如法炮制,顺利地过了瑞发公司值班保安这一关。
看着瑞发的规模,确实让他大吃一惊,确实不小啊,这地方的办公楼是寸土寸金,而瑞发居然租下整层楼,难怪楼下的值班保安对瑞发的员工都这么熟悉。
向着有灯光的地方走来,一路过来,他还是没发现米多的身影,不过,他不急,亲眼看到米多走了进来,她不会消失,最多是自已还没走到地方而已,果然,走到亮灯的地方了,哇1直是漂亮,玻璃墙里面货架上陈列的全是各种各样的五金,虽然都是铁的东西,可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些商品都闪着璀璨的亮光。
看来,这就是瑞发的产品展示厅了,瑞发就是靠这些小小五金发家的,华莫宇不由惊叹起来,别小看这些小小螺丝钉之类的铁玩意,就是这些小东小西让当初的五金商行发展成今天的瑞发集团,华莫宇不由感憾万千。
门虚掩着,华莫宇轻轻一推就开了,他看了看,没发现有人,然后轻手轻脚走进来,心想,这灯开着,里面一定有人才对,难道是里面还有办公室,正在犹豫不前的时候,他听到几声欢快的叫声从角落里传出来,不由一惊,这是什么声音?跟女人叫春一样?
他循着声音找来,发现米多的男人正和一个女人在干那事,气得差点跳出去将那混蛋提起来毒打一顿,刚要迈步,他又收回了脚,心想,米多没看到这场好戏,他要把这场好戏录下来,他要让米多看清鼠泽的真实嘴脸。
呈亮的地板上,两个光着身子的男女正在热火朝天地干着,女人把一头秀发散开来铺散在地板上,把她的娇颜衬托得更加妩媚,一双白玉般的手在鼠泽的身上不断地抚摸着,不断地躬身迎合身上男人的冲刺……
华莫宇不觉皱起眉头,真心替米多不值,米多不就是嫌弃自已太花心,可眼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痴情种子?至少,他华莫宇心里爱着的那个女人一直都是米多,如果米多嫁给她,他一定不会背叛她,当年,不断地换女朋友,只不过是想引起米多的注意,没想到反而让米多更加反感。
鼠泽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不断地冲刺着,还一直不停地问。“柳,舒服不?”
“嗯嗯……”叶柳嗯嗯声不断,她舒服得都快飞到天上去了,真的没想到鼠泽能带给她这种震荡人心的舒服,这种水乳交融的滋味太美妙,以至于在回答鼠泽的问题时,她的嗯就变成了舒服得要死的嗯嗯声。
“柳,我爱你。“鼠泽把她的腿抬了起来,让她的双腿搁放在自已的双肩上,在他身下的叶柳变成一个肉球般,他的动作依然如故,只是身下的叶柳更加兴奋地扭着成肉球的身体,一声声更大的呻蛉声响起来。
柳?他叫她柳,华莫宇在脑中打了几十个问号?难道是叶柳?
楼下的保安让自已进来,那就是说叶柳一定在这里,她怎么和米多的男人搞到一块了?华莫宇的心落了下来,虽然他一直都不同意爷爷给他订的这门娃娃亲,可也没想要亲眼目睹这女人硬给他戴顶绿帽子啊?
真是气死我也!
华莫宇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从来只有他玩女人,还没被女人玩过。女人见到他,不是投怀送抱,就是频送秋波。要不是爷爷去了疗养院,恐怕他与那个躲在地板上的妖娆女人已经订婚了,现在,她正迈力地顶起她那柔软的小肚肚迎合着身上男人的**,真是岂有此理!他气得差点摔掉手机。
正在他要暴发的时候,他听到一声细微的呜咽声,那是一种压抑着的哭声,他看了看在鼠泽身下兴奋得哼哼的女人,心想,这声音一定不是叶柳发出来的,看她举奋得跟脱僵的野马一样,哪里会压抑自已的情绪?
难道是米多?
对!一定是米多的声音!华莫宇确定是米多,只有她才有理由发出这种压抑过后的哭声,他向周围搜索着,果然,在另一暗处,米多的脚露了出来,一看那伸展出来的脚,华莫宇就想象得到,她一定是狼狈地跌坐在地板上了。
米多的轻微哭声并没有惊扰到地上疯狂折腾的男女,他们似乎越干越来劲,似乎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这一对男女,完成沉浸在忘我的境界,别说米多压抑的哭声,就是米多现在放声大哭也惊忧不了走火入魔的两人。
既然米多没出面制止,他华莫宇为什么要出面制止?
录下证据,不是正好可以赖掉这门亲事吗?
如果爷爷再逼他娶叶柳,他就把这个视频给爷爷看,当着毁婚的证据,爷爷也不会有愧疚之心,不就是为了报答她父母当年的救命之恩吗?华家有钱,随便用些钱就可以将她打发了,用不着陪上自已的幸福娶这样的烂女人。
想到这里,华莫宇的手不抖了,他得把这精彩的节目录下来,没事时,他还可以打开来慢慢欣赏,如此刺激的现场表演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还是免费的,值得!
他一边录还一边转换角度,甚至还要把地上女人的风 骚表情录下来。
现场录制终于在鼠泽的一声嚎叫中停了下来,他累得趴在地上,这已经是他跟叶柳的第五个回合了,华莫宇和米多没来之前,他们都已经进行了四个回合,进行第一个回合的时候,他发现叶柳没见血,接下来,他也没那么怜香惜玉,凭着一股蛮劲干到底,第一欠跟米多做,他还十分小心,因为米多的疼痛让他不忍心。
叶柳没有一点疼痛的表情,证明她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鼠泽在叶柳脸上看到的都是快活得要死的表情,这样看来,他把叶柳给搞了,也不会负什么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于这种投怀送抱的美人,他鼠泽有机会偷为什么不偷?
要不是亲身体验过,鼠泽根本不相信叶柳会是这样浪的女人,平常跟她在一起上班,那完全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不暗世事的黄花闺女,可这一体验,才发现是一把黄花菜,看样子,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好过呢?
鼠泽躺在叶柳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发丝,“开心吗?”
“嗯。”叶柳眼里含着深深的笑意,转身拥抱着他,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你真棒!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是吗?”鼠泽逗她。“你什么时候想象过?”
叶柳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不好意思地打了他一下。“去!“
“我们俩都这样了,你还害什么羞嘛?”鼠泽在她脸上弹了下。“快说,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样的想象?”
叶柳的指尖轻柔地抚着他俊美的脸宠,这男人生得太好看了,“那天在茶水间后,我就对你有这种感觉了,当你拉着我的手从茶水间出来,我就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你,知道吗?你那天的表现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居然敢跟露露那个横蛮的女人叫板,你的勇气让我佩服,虽然你的女人和她是闺蜜,但你还是站我这一边,真的,我那天好感动。”
“所以,你就感动得要以身相许了?”鼠泽的手在她胸前的两坨肉上摸来摸去,今天,他确实饱餐了一顿,从谈恋爱到闪婚,他与米多在一起时还没这样销 魂过,米多的青涩让让激动过,可那种激动已经是过眼云烟,禁欲这么久,他早就不能坚持自已的立场了,米多就好比让他尝到了美味,还没大口吃就完了,叶柳今天才是让他敞开肚子吃了个饱。
“你不喜欢吗?”叶柳翻身趴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在他带着英气的浓眉上游走,还在他笔挺的鼻染处狠狠地掐了把。
“柳,我是有老婆的人,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跟米多离婚的,我爱她。”鼠泽不隐瞒自已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叶柳再次在他笔挺的鼻梁上掐了下。“我知道你爱米多,爱得比自已的命还重要,我是女人,这点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做你的上司?”
“那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我又没说要一辈子跟着你,以为我会跟表姐一样傻吗?”叶柳哼了声。“我会等着我的白马王子出现,我相信,我的生命中一定会有这么个人在等着我,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我会耐心地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那就好。”鼠泽终于松了口气,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抚摸着,最后,轻轻执起她的纤纤玉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祝你早日找到你的白马王子。”说完这句话,鼠泽心中有些不舒服,又轻轻地咬了她手指一下。
“啊!”叶柳呻声着,随后又轻声抱怨着。“你轻点不行吗?我这手指还要带真命天子送给我的戒指,你咬坏了,负得起这个责吗?你又不能同时娶两个女人,所以,你不能将我的手指咬坏,等到我戴上别人的戒指时,那就表示我要嫁为**,到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情人关系就到此为此,好吗?”
“听你的。”鼠泽想不到叶柳这么对他的味口,不要他负责,结婚后彼此过自已的婚姻生活,真是太好了!不过,鼠泽还是有些好奇,“你这么漂亮的手指,什么样的戒指才配得上呢?”
“戒指不在贵重,重要的是人,他如果是我的菜,就算他一无所有我也会跟着他,如果不是我的那盘菜,就是富二代又怎样?我叶柳也会视而不见。”
“说是这么说,要真有一富二代出现在你眼前,你能不投怀送抱?”
“你不信是吧?”叶柳打了他一下。“跟你说,还真有这么一富二代,是我家里人给我订的娃娃亲,据说我爸妈救过那富豪的命,我知道后就拒绝了,可男方的爷爷就是非得要我同意这亲事,弄得我爸妈三天两头打电话,让我嫁给那富二代,我才不答应呢,都什么年代了,还要父母包办婚姻?虽然我家在农村,怎么说我也是我们村唯一的女大学生,我才不要那么无知地听从长辈们的安排,我得过自已精彩的人生。”
听到这里,华莫宇愣了下,这女人确实不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跟鼠泽这番大战,说不寰他会因为她的这番话娶了她。
“真有这样的事?”鼠泽似乎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
叶柳坐起来,一对**像兔子一样欢畅,随着她身体的颤动,那对白兔也跟着一直颤动,她用一双玉臂将鼠泽从地板上拉起来,然后用玉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半撒娇半娇柔嗔地说。“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看来,是我在你眼中没什么好印象,要是米多对你说什么,你一定什么都相信吧?”
利用跟鼠泽撒娇的机会,叶柳充分展示她身体引以为骄傲的部分,尽情地用那对活蹦乱跳的白兔去碰触他健壮的身体,顺便把她迷人的大腿伸直,再往他身后一圈,就跟一条美女蛇般,把他紧紧地盘在圈中。
鼠泽微笑着摇头。“米多跟你不一样,她是个实在的女人,没你小脑瓜名堂多,她呀,只适合做我终身的老婆,你呢,完全和她相反,你美丽大方,又不黏手,是做情人的最佳人选,我们说清楚了好聚好散,彼此不牵制彼此的生活,行吗?”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叶柳娇嗔地轻骂。“我知道没法跟你的米多相比,为什么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生怕我缠住你似的,真是的。”
“乖。”鼠泽轻轻地扯着她的嘴角。“快穿衣服!”然后,一双大手给她捞过衣服,一件一件往她身边放,他自已也快速穿好衣服,穿好后,还一直看着叶柳慢慢地穿,还帮着她扯衣角,一双大手又伸到她额角拂开发丝,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微热与微汗,对于她美丽的身体,他还是有些不舍,今天,是她的身体给了他最大的满足。
穿好衣服,鼠泽挂好包包,拉着她。“走吧,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叶柳闭上眼睛发出愉悦的呻吟,又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再陪我玩一会嘛,回去也没意思,又得面对我表姐醉酒的样子,真是烦人!估计今晚又得听她胡言乱语了。”
鼠泽用额头跟她的额头抵着,突然,左边传来“咚”地一声,两人同时转向左边,什么声音?
华莫宇听到这声音,心叫不好,一定是米多又晕倒了,怎么办?他要不要这个时候冲出去?他搓着手干着急,怎么办?要不要现身?真是难死他了,如果现在就冲出去,势必会让两人无地自容。
看着两人向米多藏身之处移去,他按住自已燥动的心,先等等看,他相信鼠泽不会弃米多不管,她肚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听他与叶柳的对话,华莫宇知道他爱的人是米多,就算奸情被发现,他不可能为了叶柳这么个女人就杀人灭口。
两人在看到倒地的米多时,惊得瞳孔同时撑大。“米多。”
来不及多想,鼠泽弯腰就把晕倒的米多抱起来,看着米多脸上未干的泪迹,他什么都明白了,米多一定是受惊过度晕过去的,对站在旁边跟木乃伊似的美人视而不见,现在,他眼里心里都只有米多,抱着她心急焚地向外跑去,甚至连一句交待都没有,还差点被鼠泽撞倒在地上,她急忙用手扶住展示架子,才没让身体倒在地上。
华莫宇看得直摇头,真是做贱啊!
他看着鼠泽离开,随后也追了出去,他担心米多的身体,在这一天,米多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先是在床上晕迷不醒,睁开眼没多久又被小姑大闹,回到家又碰伤额角,还被抓伤脸蛋,晚上又看到这样一出好戏,估计真是气坏了。
可怜的米多!你为什么要找这么个男人?
华莫宇实大痛心啊!
恨不得从鼠泽怀中夺过心爱的女人,可是米多不愿意啊,如果米多肯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不会让米多失望,一定会宠米多一辈子。如果米多不喜欢他身边的花花草草,他一定寸草不留地铲除干净,绝不会让米多伤心流泪。
华莫宇追出来,值斑的保安还跟他热情地打招呼,他扬了扬手走出来,左看右看都没见到鼠泽的身影,他嘀咕着:动作这么快?他抱着米多去哪了?最后,只得回到车上,先开着车到附近的医院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他发动汽车,一溜烟地开走了,开到最近的医院,并没发现鼠泽的身影,去门诊部问了问,没听说有这么个病人进来,最后,他只好上网查询离瑞发最近的所有医院,他不放心,一定要亲眼看到米多醒过来才放心。
他的车绕了瑞发个圈,这附近的医院他得找一遍,再一次经过瑞发公司前面的道路时,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叫声传来,“抢劫!有人抢劫!……”
他看到一个男人抢了一个女的包在奔跑,那个被抢的女人在拼命地追喊,那声音听起来好熟悉,他把车停下来看了眼,果然是叶柳,这女人,真是活该!话刚出口,他又猛地加油门,向着那个奔跑的身影追去。
没多久,他就追上抢劫犯,下车后,与抢匪打斗起来。
没多久,叶柳也狼狈地跑了过来,她在追抢匪时,脚上的鞋子跑掉一只也不觉得,只顾着朝抢匪拼命地追来,这包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包里有她的所有证件,这些证件比钱还重要,钱没有了可以挣,可证件没有了,那就麻烦了,尤其是毕业证和身份证,要是被人偷去作案就麻烦了,这样的事情在同学中也有发生,有的身份证丢了,还被不法分子拿去洗黑钱,据说坏人拿了身份证就是去做违法犯罪的事,而且,你还没法报案。
这身份证丢了,去派出所报案也没人理,如果真让不法分子拿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那也是自已倒霉,这样的事情经常有发生,身份证的有效主人完全没出门,还会被公安局的人带走,说是在某年某月在某地做过什么坏事,你要是辩解那也没用,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虽然搞清是因为身份证被偷惹的祸,那你也是活该,虚惊一场就算结局。
叶柳的同学就有这样的经历,所以,她把证件看得相当重要,她才不顾一切地追来,一路大声喊叫。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看到有人帮他拦住了抢劫的人,见他们在那里搏斗着,她的眼睛一直绕着华莫宇转来转去,暗叫,好帅的男人啊!不仅人长得帅,功夫也超级好,看他一拳一脚都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帅气,不觉花痴起来。
打不过华莫宇,抢劫犯猛地掏出一把匕首。穷凶恶极向华莫宇挥舞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一眼就看穿对方的虚张声势,华莫宇知道对方已经乱了方寸,心想,你遇到我也活该倒霉!对付这样毫无经验的抢匪就像探囊取物般轻松简单。他一点也不惧怕,一直逼着对方后退,退得对方无路可退时,他伸手一擒就将对方抓住了,夺下对方手中的刀子,当场让其双脚腾空在半空中叫喊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劫匪一个劲地叫着。
“就这身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华莫宇将他放到地上,飞脚踢开地上的刀子。“把包还给别人!”
叶柳跑过来,伸出手夺过自已的包,宝贝似的抱在怀中。
抢匪转身想跑,被华莫宇拉住了,他大叫一声,“等等!”
对方哭丧着脸。“包不是还了吗?还有什么事?”
“为什么抢她的包?”华莫宇指着叶柳问抢匪。“她既不是小姐,又不是有钱人,一个单身女人有什么好抢的?”这是华莫宇一直在想这问题,他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我……”抢匪朝叶柳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看了眼,吞咽着口水。“我没打算劫财,我是想劫、劫色的,可她一直紧张地护着包包,所以,我就抢了她的包包。”
叶柳听得笑起来。“你真是笨!”她把包包里的东抖出来,里面有一把伞之外,还有一个钱夹,再就是纸巾之类的小玩意,她把钱夹展示开。“看到没,里面全是我的证件,只有两百块钱,这样的包包你抢去有用吗?”
如果不是因为说话的女人是叶柳,华莫宇差点笑起来,心想,说人家笨,其实,最笨的那个人才是她自已,一个不值钱的包包要拼命去护着,要是遇上凶残的抢匪,早就把她的手给砍断了,如果不是遇到自已,她还能站在这里笑吗?
“妈的,没钱,你死命护着干什么?”抢匪后悔死了,他不劫财,劫色的话早就成功了,还不会被人当场抓住,他是看到叶柳一个人木纳地走在路上,这么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不是失恋就是失忆,这样的女人最好下手,看她长得不错,正要下手时,她却死命护着包包,给他一种错觉,包里有很值钱的东西。
“呃,我护包不行吗?”叶柳仗势欺人。“你都人家手下败将了,还敢跟我大吼大叫?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走?”
抢包的人一听,撒开脚丫子就跑,还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华莫宇会追上去,要不是她提醒,他还傻傻地站那里等抓呢。
华莫宇看此人并非专业的抢匪,如果是,这路边肯定有接应的团伙,所以也就没打算将他送交派出所,如果是专业团伙,他一定不会放过。
看着抢匪的身影跑没了,两人同时收回视线,彼此对视着,最后,还是叶柳先开口。“呃,帅哥,谢谢啦!”
华莫宇走上前,不悦地看着她。“长得这么漂亮,还要大晚上出来招摇过市,你这是在引 诱 男人犯罪!”
叶柳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身帅气的装扮,挺有欧美范,看上去神清气爽,副英气逼人的样子,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慨更是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叶柳,她的小心肝都跳动起来,天啦!这不就是她要等待的真命天子吗?
“如果你想犯罪?”叶柳迎上前上前送他一个媚 笑,“我不介意。”
果然是叶柳的本性!
华莫宇双眼圆睁地瞪着她,虽然他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还是被她的惊人之语吓得后退了一步。“小姐,请你自重些!天这么晚了,你还是不要在路上晃来晃去,搭出租车回家去吧!”
叶柳又往前一步,他身上那股男人的魅力使用她心旌一动,她无意克制内心深处的激动,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终于让她等到梦中情人,她哪里会错过机会,柔软的手伸向他的胸前点着。“那帅哥为什么不救人救到底?”
华莫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心里冷笑着,这就是爷爷要娶进门的女人?外表清丽迷人,内在是如此的水性扬花,刚刚还跟别人的老公在地板上疯狂做 爱,肉 欲过后的余味还没散去,现在又想着勾 搭别的男人了。
原来他的未婚妻是个**!
“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华莫宇迅速地抓住她的手。
“我哪里不知道羞耻了?”叶柳还是一脸微笑。“不是有那么一句话,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吗?难道你想看着我再一次被坏人劫色、劫财吗?”
“活该!”华莫宇朝她大吼。“你这样的女人还会在乎别人劫色、劫财?”
“当然会。”叶柳的双颊都快燃烧起来了,她虽然来自农村,可她并不是那种保守的女人,完全没有一点贞节观念,但她也不是那种随便和人上床的女人,如果遇上自已喜欢的男人,那她就会把持不住。
有过这样的体会,她的节操早抛九霄云外了,用她室友的话来说,学她们这个专业的女生,出去工作早晚得被客户潜,还不如遇上喜欢的男人就上,所以,叶柳在室友的教导下,早就熟悉男人身体带给自已的那种美妙体验。
“小姐,我没空跟你在这里鸡婆,要找人你随便去路边拉个人送,我想,你这样的靓女,想送你回家的男人一大把,只要你站马路伸手一拦,保证一队人马等着送你这样的美女回家。”华莫宇想着米多,他才没心情和她玩下去。说完掉头就走,大步向前,走到他的汽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呃……”叶柳想到还没问对方电话号码,她追上去,还没来得及拉他的车门,小车就呼啸着开出去了,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真是该死!为什么不先问他的联系方式?这种极 品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这样错过自已的梦中情人,真是该死!该死!……
华莫宇坐在车上,他不停地摇头,看来,女人也不能只看表面,这叶柳表面上看起来清丽脱俗,乍看一定会以为是冰清玉洁的美女,没想到骨子里却是如此的不堪,虽然他也迷恋过这样的女人,可那都是生理需要的一种发泄,真正要娶的女人绝对不能是这样的,米多才是他华莫宇想要娶回家珍藏一辈子的女人。
开着车疯了般找米多,找到第四家医院时,终于找到米多了,当他出现在米多的病房时,鼠泽硬是不让他进病房。“你来干什么?”
华莫宇锐利的眼神,只差没射出利刀将他千刀万剐。“我来照顾米多。”
“凭什么?”鼠泽红眉毛绿眼睛地推了他一把。“她是我老婆,你凭什么要来照顾她?”
“你还晓得她是你老婆啊?她变成这样,还不全是你这混蛋给害的,妈的,要不是在医院,我真想揍扁你!”华莫宇举着拳头向他示威。“给我让开!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真是笑话!”鼠泽嗤了声。“你要是再胡闹下去,信不信我报警?”
“你报啊?”华莫宇拿出手机,点开视频给他看。“有本事你就报啊,看谁会被抓走?”
“你……”鼠泽狼狈地后退着。“华莫宇,你真卑鄙!你居然窥视别人的隐私,你、你这是犯法的行为,我要告你!”
华莫宇朝里面仍然昏迷的米多看了眼,伸出大手揪着鼠泽的衣领将他拖出病房,然后将他带到外面空旷地,活动拳脚后,硬是痛快地将鼠泽揍得算青脸肿,总算是知道华莫宇的厉害,原来他会功夫。
鼠泽抹了把鼻血,他现在终于明白米多的一番苦心,要不是米多阻止,他早就被华莫宇打成这样了,想起今晚的事,他后悔了,是他对不起米多,是他把米多害成这样的,跟着就趴地上开始痛哭起来。
“妈的,现在哭有什么?”华莫宇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你哭就能解决事情吗?你他妈真不是人,娶了米多那么好的女人,不好好珍惜不说,还要在外面偷情,你他妈的想偷情也该找个隐密的地方啊?跟禽兽一样,就地解决,让米多什么都看到了,你让她今后面如何对你生活下去?她那么爱你这个禽兽,真是气死我也!”
“是我对不起米多,是我对不起米多……”鼠泽确实后悔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贱到一块去了,什么不好震?居然在瑞发公司在搞地板震,这要是让你老板知道了,不炒掉你们才怪,妈的,好风水都让你们破坏了。”华莫宇还没打够,还想再打他一顿,心中的愤怒实在难以消下去。“有本事搞女人,却没本事带女人去开房,你他妈也太不是男人了,有本事娶女人,却没本事让她过上好日子……”
鼠泽从地上起来,“你不要说了,米多是我的老婆,我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你就等着瞧吧!她马上就会过上幸福的生活,不用你这个局外人来操闲心,我以她老公的身份警告你,以后离米多远点,她是我的女人,她肚里的孩子也是我的,你再怎么关心,她也不会是你的女人。”
“去死吧!”华莫宇的拳头又砸向鼠泽的脸,他不得不拿出刹手间惩治这个自私的无品男人。“你知道叶柳是什么人吗?”
鼠泽后退一步,怕华莫宇再次挥拳。“她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嘿,还真关我事了。”华莫宇扯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这次你把事惹大了,叶柳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俩从小就订了娃娃亲,妈的,你居然和我的未婚妻搞到一块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强 奸了我的未婚妻,人证物证都在,虽然不能让你把牢底坐穿,但坐个三五两年是绝对没问题的,凭我远川集团的势力,你以为你能逃过此劫吗?”
鼠泽一听华莫宇是远川集团的,他吓得双腿一软,直直地向华莫宇扑倒下去。“你、你真是叶柳的未婚夫?”
和叶柳地板震时,叶柳跟他说起娃娃亲的事,说是个富二代,他还半信半疑,这下他完全吓住了,如果华莫宇真是远川集团的少爷,那他真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他做业务这么多年,对远川集团如雷惯耳,这是个人人都想进的公司,工资高、福利好,老板财大气粗,从来不亏待公司的员工,还会定期让公司的员工出国旅游,他也曾去该公司面试过,只是他没进得去。
“我没必要向你这种人证明什么?”华莫宇故意要吓吓他,拿出手机按着。“还是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比较好。”
“不要!”鼠泽抱着他的双腿。“华少,请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妈的,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你都睡了我的未婚妻,还让我给你一次机会,那我也去睡你的女人,然后再来对你说,请给我一次机会吧,你心里会好受吗?”
“华少,对不起!对不起!”鼠泽不停地向他磕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能让你解气,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千万不要报警,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去坐牢了,她们怎么办?我是米多孩子的父亲,求你看在米多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吧?孩子不能一出生就看不到我这个爸爸,再说,将来孩子也会有阴影,走到哪别人都会知道他有个我这样的坏爸爸,求你了,别报警好不好?”
华莫宇直是替米多不值,如果鼠泽一副敢作敢当他还会另相相看,瞧这男人!完全一副软骨头的样子,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一定是个卖国求荣的大汉奸,就这样一吓,就开始求饶告罪,华莫宇真心看不起眼前的男人,凭着一张英俊的脸迷惑女人,哼!气得华莫宇直哼哼。
“华少,求你高抬贵手!”鼠泽还在不停地向他磕头。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华莫宇脑中闪现,为了救赎米多,他得试一试,不管结果如何,他不能就此放过鼠泽,这样的男人哪配照顾米多一辈子?“你睡了我的未婚妻,这笔帐要怎么算啊?我是男人,总不能让此事过去吧?这样的事情对于男人来说,那是奇耻大辱,任何男人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那……你想怎样?”鼠泽心头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起来。
“你睡了我的女人,我总不能白白吃这哑巴亏吧?”华莫宇逼视视着他。“让米多陪我,这事就可以一笔勾销,要不然,我就让你去坐牢。”
“不行。”鼠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米多是我的老婆,绝对不能让别的男人染指。”
华莫宇踢了他一脚。“你他妈无耻,你知道米多是你的女人不能让别的男人染指,那你凭什么要染指我的女人?你说啊?”
“我、我……”鼠泽现在是欲哭无泪了,他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如果不是叶柳主动勾 引他,他也不会跟她发生这种事,虽然他一直对叶柳都有这样的非分之想,那也只是想想而已,最多在无人的地方扇扇那不争气的老二,叶柳不对他投怀送抱,他是绝对不敢与她逍遥快活的。
是男人都会对美女蠢蠢欲动,他鼠泽又不是生理不正常的男人,爱美之心人人有,就算他对所有美女有非分之想,那也只是想想而已,最多意 淫一下,哪敢如此动真刀真枪跟美女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一切都是叶柳害了自已,鼠泽现在后悔死了。
想想真是不值!居然要搭上心爱的老婆,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花钱随便找个小姐泄泄火,还不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鼠泽现在总算是明白那些小姐屡禁不止的原因,市场需要啊,男人们也需要啊,良家女人是不能随便惹的,一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如找个小姐痛快,事后谁也不认识谁,真是悔啊!
可惜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卖,现在的鼠泽就算肠子都毁青了,那也不能改变眼前的事实。
“我什么我,快给我一个确定的答复,我这个人没多少耐性,请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不然,你被关进牢里,再来求我就迟了。”华莫宇冷着眼继续威胁他。
想到鼠妹说过喜欢华莫宇,鼠泽灵机一动,“能不能把米多换……换……成我妹!”
“换你妹?”华莫宇一听,飞起一脚踢向他,这是网络上的骂语,他脑子没转过弯来,以为鼠泽在骂自已,“我还操你妹呢!“
“这么说,你同意换我妹了?”鼠泽的眼睛亮了起来,就算华莫宇踢他一脚也不觉得疼了,这样一来,既保住了米多,也保住了自已,还能让鼠妹心想事成,真是三全其美,鼠妹都说和华莫琮有渊源,要不然,老妈也不会来促成这事,让鼠妹住华莫宇对面这件事,他认定是鼠妹出的主意,她一定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鼠泽暗自高兴,如果真能这样,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鼠妹也能嫁进豪门做少奶奶,他们一家也能跟着沾沾光,哇,真是太好!他差点就要抱着华莫宇高呼万岁!
“换你妹?”华莫宇还有些晕头转向。
“我妹长得也不错,不比那个叶柳差,你不会吃亏的。”鼠泽喜滋滋地说。
直到这时,华莫宇才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原来是想让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妹代替米多,哼!门都没有。“鼠泽,你给我听好,我只要米多,任何天仙美女我都不要,如果不是米多,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鼠泽一听,气势顿时下降,跟泄了气的皮球般,一下又瘪倒在地上,他是爱米多的,怎么能让米多去跟别的男人睡觉?
“不行,是吧?”华莫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就对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至于你今后的前途和名声,统统都要跟强 奸犯划上等号了,等你坐牢了,你老婆完全可以因为这件事跟你离婚,到时候,你的娃儿改姓那是迟早的事……”
“别说了!”鼠泽受不了地抱着脑袋。“好,我答应。”
“是你自已说的,那你今后看到我跟米多在一起,还会不会大呼小叫?”
“不会。”
“如果我去了你家,你得主动让位给我,不介意吧?”
“不介意。”
华莫宇抬头看了看那轮皎洁的月光,他的脸不觉发出邪邪的笑意,心说,好戏就要开场了。
“好,成交!”华莫宇眯了眯眼,“你回去吧,照顾米多的事让我来,我看你今天大战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回去好好睡一觉,再补充点体力,你要是再想和叶柳大战,我也不介意,明天我就宣布和她解除婚约,你想怎么战就怎么战?”
“不要。”鼠泽惊慌地叫起来。“既然你都要和她解除婚约,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不服,是吧?”华莫宇吊吊地看着他。“不服,你明天也和米多离婚啊?”
“不要。”鼠泽痛苦地摇头,他才不要同米多离婚,死也不同米多离婚。
“那就是了,既然不想和米多离婚,凭什么管我和叶柳的事,这是我们两家人上一代的事,我一定会给叶柳家人圆满的交待。”华莫宇笑着离去,想不到这件事会带来这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他觉得心里舒畅极了,不仅替米多惩治了鼠泽,还能让他顺利地摆脱爷爷给安排的娃娃亲。
鼠泽快要疯了,他这一失足害了两个女人,害心爱的女人要失身于别的男人不说,还让叶柳失去嫁入豪门的机会,虽然叶柳告诉他不想嫁给富二代,但他还是不相信,也许是说来哄他开心的吧,像华莫宇这样的高富帅,简直就是所有女人梦想中的男人,她叶柳不想嫁给华莫宇那才是怪事!
一直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鼠泽真的快要被逼疯了,他一下子傻笑,一下子又痛哭,一下子又深思,一下子又自言自语,一下子又在大声骂人……
他这番折腾,终于惊动了在打盹的保安,两保安拿着电棍走到鼠泽身后,分另从左右两面看着鼠泽恍如失神的表情,认定是个神经病后,两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一人给他一闷棍,看他晕倒后,两人直接把他拖出去扔大街上。
不知守了多久,鼠泽终于醒过来,他神游太虚般看着周围,心想,我这是在哪里?好半天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好在他身上的包还在,包里有钱,好在深圳是个不夜城,他搭了辆出租车回到所住的城中村。
听到开门声,鼠妹从床上跳下来,人还没出来,埋怨的声音就出来了。“大哥,你说话不算话,还说回来请我和妈去吃大餐,结果连个人影也没看到,不会又是去陪米多吧?害我和妈饿着肚等了好久。”
鼠泽没有说话,看来想悄悄溜进房间是不可能了,他低着头,不想鼠妹看到自已的鼻青脸肿。
“大哥,你为什么不说话?”鼠妹发觉不对劲,看大哥灰尘满身,头发上也有树叶,她低头一看,吓得惊叫起来。“天啦,你怎么满脸都是伤?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姜淑华听说儿子爱伤了,她不顾脚痛,硬是从床上起来,跳着脚出来。“让我看看!”
“妈,你的脚还没好,你出来干什么?”鼠妹只好把老妈扶到沙发上坐下。
“阿泽,你怎么伤成这样?”姜淑华心疼死了,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看他的脸变成猪头一样,她能不心疼吗?虽说她更疼小儿子,都是她的孩子,每一个她都疼,只是疼爱的多少而已。
“妈,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鼠泽苦笑着,他能把实情讲出来吗?肯定不能,就算是自已的家人也不能讲,多丢脸的事情。
“没事才怪,一定是有事,哥,是不是因为米多?”鼠妹恨得牙痒痒。
“不是。我是在路上遇到打劫的。”鼠泽实在没心情跟她们死嗑下去,老妈和鼠妹要是问起来又会没完没了,从口袋摸包扎好的钱扔在茶几上。“挨点打没什么,还好,钱没被他们抢走,妈,这钱你收着,想吃什么让鼠妹带你去买。”说完,直接往卫生间钻,他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姜淑华和鼠妹眼睛发亮,哇,这么多钱!
鼠妹把钱拿起来一张一张地数,数完大声说。“乖乖,整整一万块。”
“你哥哪来这么多钱?鼠妹,你们发工资了吗?”姜淑华问
鼠妹摇头。“还不到发工资的时候。就是发工资也是打到工资卡上,哪会发现金?再说,我哥也没这么多工资啊?加上米多的工资是有这么多?我哥他有那个胆,把所有工资取出来给你吗?”
姜淑华的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她招手让鼠妹近前,颤抖着声音说。“鼠妹,看你哥被打成那样,不会是他去抢别人的钱吧?要不然,他哪来这么多钱?还整扎的钱?”
“有可能。”鼠妹也大吃一惊,“妈,我大哥一定是让米多那个女人逼上绝路了,她要住那么好的地方,肯定是需要钱的。”
“鼠妹,你小声点,不要让你哥听到,先把这钱收起来,暂时不要动这钱,我们得看看情况,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我们把钱交出去,你哥才不会判刑。”姜淑华恨死了米多,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居然被米多逼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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