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医务室里.瑞恩让杜毅文给床上的原体贝雷德盖上被.随后让除大叔外的几人出去外间谈话.
司炎走时有意无意的瞧了眼内间药物柜角落里一个被锁着的人.从方才开始他就发现瑞恩的眼睛时不时的朝那个被锁着的、蜷缩成一团还昏过去的人.
看來桃花劫到了.谁都挡不住.
无声的轻笑.他勾着唇角与血造贝雷德并挨着出了内间.
“好久沒有见到脸部这种程度受伤的人了.”
外间.瑞恩一脸凝重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沙发上坐下的两个男人沉道:“以现在的技术而言回复原容貌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是他伤的太重.要回复原容貌需要大整.”
“那就大整呗.”司炎满不在意.俨然对这事懒得挂心.
可他身旁的血造贝雷德却脸色突变.
回复原來的容貌
那他是不是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心里端着一股不安.他只字未吭.沉默的低着头.
像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情绪.司炎瞥了血造贝雷德一眼.随后又转开视线.淡淡的开口:“某些人倒是厉害.出去一趟直接把自己的存在给否定了.”
这下可好了.真的贝雷德回來.这个血造人的立场尴尬了.
而且看现在杜毅文寸步不离那家伙的模样.只怕这一阵子自己是要失宠了.
不过
转而一想身边这家伙有可能直接被打入冷宫.司皇后的心顿时感觉又舒服不少.至少自己还是有得宠的可能.不是么.
“让我静静.”
面对司炎的嘲讽.贝雷德心中一阵苦涩.抿了抿唇.吐出这几个字.
正如对方所说.他可真是厉害出去一趟自己把自己否定了.
可是如果不出去他的心里会因为昨晚的梦而不安很久很久.
那会是他的一个心结.
司炎哼了一声.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支起下巴.眸子看向在场的另一人:“我说狱医.监狱里好像沒有准许您可以随意将犯人给监押在医务室吧.”
“额.”瑞恩一愣.
这话題转变太快.他还在津津有味的猜想着床上那个重度伤残脸人士和这几个家伙什么关系呢.
“您不妨给我解释解释内间那个嘴巴被封住绑在药柜旁昏过去的人是怎么回事.”好看的桃花眸划过一丝戏谑.
瑞恩默.
他刻意把小虫子给弄昏过去.就是为了不让那家伙发出声音引人注目再加上缩在药柜旁.就等于是角落里.已经是很不起眼的了
这个蛇蝎男的眼睛还真毒.
狱医眨了眨浮上求放过情绪的眸子:“一定要解释吗.”
他自己都还沒想明白
就是就是不想让那家伙不理自己、逃离自己.
今早看见那个猥琐的家伙居然一改常态的冷漠.而且脖子上还布满了那些该死的吻痕.真是让他火冒三丈.
最过分的是对方还想着逃开.他沒有办法.进了医务室就先把人给弄晕了.
“嗯哼.必须解释.不然就把那个人给我送回牢狱楼.”司炎无视对方求饶的眼神.强道.
其实就是解释了.这家伙也要把犯人给送回去.联邦里定期会有人來查犯人名单.除了像杜毅文这样的属于狱长家属.可以免在名单上.
而他现在这样逼迫的追问.只不过是满足一下闲來无事的八卦心.
“不能送回牢狱楼.”听到那个地方.瑞恩杏眸一瞪.立刻着急的大叫起來:“昨天那家伙被送过來的时候就一堆吻痕.再回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rou躏呢.”
司炎默默的回想了下刚才自己见到的情景.眼角一抽:“你确定在你这里不是被rou躏.”
把人弄昏绑起來.难道这算是享受.
“总之就是不准把他弄回去.”瑞恩嘟起嘴巴:“他他是我的玩具.我沒说扔掉之前.谁都不准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