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好的计划第一步.贝雷德找个借口约假司炎一同出了监狱.命司机开车驶向宫家.
一路上.假司炎的眸子不曾离开过贝雷德妖媚的容颜.眼中的淫邪之意颇重.一双手似有若无的朝他的手靠近.
可贝雷德对真的司炎就不是很待见.对这假的司炎更是烦的要命.便刻意重重的咳了一声.提醒某些人不要越界.
但对方就跟个缺心眼似得.反而得寸进尺的把手伸到了他的大腿上.含有工口意味的轻抚了起來.
这下贝雷德真是沒法忍了本打算把假司炎带到宫家后再处理掉的.但是情况容不得他在忍耐下去.眼看着假司炎的手就要朝他的私处摸过去了.
唰得一下从怀里掏出枪.对准正在色迷心窍的假货头上.贝雷德冷冷的扣动机板.消音的枪射出的子弹准确的射入假司炎的脑袋中
黑眸倏地睁大.假司炎身子一震.拂动的手也倏地顿住.
“你”
从喉间短暂的发出个不可置信的音.他的身子猛地又是一震贝雷德又开了一枪.
假司炎轰然倒在了后座下.献血灌了一头.
“真恶心.”
贝雷德嫌恶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大腿.又擦了擦手枪.然后将手枪收回怀里.将手帕扔在尸体身上.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一切.却并未吭声.
他原先就是亚瑟家的司机.一直效命于亚瑟家自家少爷做了这等事.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车子继续平缓的驶着.很快就到了宫家.
來之前有给宫羽嘉通过电话.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总感觉有些微妙.而对方声音中的冷淡也让他不安.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取得了见一面谈谈的共识.这让贝雷德算是暂时放下了心.
车子停在了新宅子前.他从容的下了车.关上后门掩盖住一车的血腥味.走到前门停住脚步.他弯下腰.低声对着车内的司机嘱咐:“去把后面这人的尸体找个地方埋了.”
司机是他带來的.所以他并不担心会被出卖.
点点头.司机诺了一声.听命的开车离开了宫家.
注视着车离开了视线.贝雷德这才转身、微笑着跟候在门前的管家一同进了新宅子.
这栋不同于记忆中的宫家宅让他深深的感到好友是真的脱离了原先的宫家.
原先的宫家宅是中西结合式.虽然建构奇妙.但是不知为何总是让人感到压抑而现在的宫家大方又豪华.更符合作为议院院长的身份居住.
入门后穿过一道门厅.步上连着客厅的红毯.在管家的示意下他扬首望去.只见好友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品着红茶. 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贝雷德知道自己现在并非原体.所以好友的态度会冷淡也实属正常可不争气的是原体的友谊深入这个新的身体中.即使宫羽嘉不再把他当做原先的贝雷德.他也做不到不把对方当好朋友.
虽然两人曾有言双方之间只是情敌.但他私下的以为这只是在对待杜毅文的立场上.如果是现在的情况.他们更应该是并肩作战的好友.
想到这.他不禁深吸一口气.走近沙发上的人.
“好久不见呢.”
听到了走进的脚步声.沙发上的人顿时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抬眼对他微微一笑:“血造贝雷德.”
这个新奇的称呼让贝雷德的脑门不由降下三道黑线.忍不住辩解:“什么血造贝雷德我依旧是贝雷德好不好.”
“是么.”宫羽嘉像是不太能赞同的眯起眸.黑眸里盈着冷淡:“可是我却觉得你很陌生啊.”
这句话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倏地疏离起來.
贝雷德的心里划过寒意.不由捏紧拳.强迫自己不在意:“我今天來.不是找你谈论我到底还是不是贝雷德这件事的.”
他对于宫羽嘉这样刻意疏远的态度.心里真的不是很好受.可却要硬着头皮说出请求:“我找你是想请你帮助我.”
玉白的双手交叉置于双膝.宫羽嘉看着站在眼前的人着急的模样.心里泛起疑惑:“不妨说说你需要我什么帮助.”
“sun.”
贝雷德直视他打探的黑眸.咬咬牙将自己的來访用意不加掩饰的道出:“我听说你可以做出sun.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宫羽嘉的脸色刷的一变.
“你要sun.”
他感到不可思议.更感到难以理解.
“你知不知道sun是什么.”
那是禁药是联邦定为十大禁药之一的重点禁药.
贝雷德被问的涨红了脸.对方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胡乱掏钱的孩子一样.
可问題是他需要sun是用來做正式的事情.
“我知道sun是禁药.”他垂下眼.尴尬解释自己的需要:“但是老男人杜毅文被别人用rain控制了.只有sun能解救.”
他感到挫败.明明自己和杜毅文正式确定关系后应该给对方安稳幸福.却不料自己遭遇横祸.而杜毅文现在却被亚连尔控制在手中.
想到这点.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沒用.
“你说什么”
听了这番话.宫羽嘉的身子猛地一震.不禁瞪大了黑眸失声:“你说杜毅文”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甚至于是害怕.
rain是个什么东西他不是不知道.那种可以篡改记忆的药物曾让他很有兴趣的研究过.
可是未曾想到有一日.自己喜欢的人会和这种东西沾上边.
“自我遇到车祸后杜毅文被武器署的人给掠走.他们用杜毅文威胁司炎夺了军权.然后又将司炎打成重伤”用司炎对自己的话解释给好友听.贝雷德轻轻的叹口气.越说心里越不舒服:“那个将司炎打成重伤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男人.他被武器署的亚连尔篡改记忆控制住所以我们现在需要sun.”
阿、阿文.
宫羽嘉听得脸色发白.腾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要去救他.”
哪怕是拼上议院所有的力量.
沒想到好友这么冲动.贝雷德一惊.慌忙按住他的肩:“你疯了不成.现在老男人沒有记忆.你说什么他会信吗.”
“可”
可是他心急啊.
一想到心爱的人现在处在危险的地方.他就心急难耐:“我担心他.”
“难道我们就不担心么”贝雷德不由加重语气:“现在我们來找你.就是需要你的帮助.”
宫羽嘉一怔.抬起头无言的望着好友.
帮助
他们的帮助就是需要sun.
可是帮助完呢
还是像以前那样他在默默的忍耐吗.
宫羽嘉感到胸口升上一股闷意.
他突然感到.这也许是个机会.
“我知道在这时提出条件会很卑鄙.”他突地开口.眸中一片坚定:“但是若不卑鄙一次.只怕这辈子幸福与我无缘.”
贝雷德一愣:“条件.”
在他的印象中.宫羽嘉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付出这次居然会提出条件.
“好吧你说.”
可是现在对方是个很关键的人物.在这个节骨眼上是断然不能逆着对方意思.他和司炎这方必须听从
知道对方这算是同意了.宫羽嘉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共同照顾.”
他知道提出独享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说司炎和贝雷德的意愿.就算是杜毅文只怕也不会愿意.
因为杜毅文深爱着司炎.心里同时又留有贝雷德和欧涵的位置但对他而言.只要能在杜毅文身边.作为杜毅文的伴侣就好.
杜毅文可以对他沒有 男男之爱.只要让他守着、爱着就好.
经历过贝雷德的死.他觉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再是那么的执着也许强求不一定有好的结果.但是能求到的他一样也不会落下.
贝雷德全然沒想到好友会说出这个条件.
共同照顾.也就是与他和司炎一起守在老男人的身边么.
这已经是很求全的条件了.
他不禁苦笑.轻声道:“我沒有理由不答应.”
首先.现在立场上的决定权不在他们手中.其次.多一个共同的家人总比多一个情敌要好的多.
这些他都能想开就不知道同一战线的司炎能否想开.
惆怅的叹口气.他从不知原來爱情竟是个这么愁人的东西.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们已经陷入了-
sun药物的配置比想象中的简单.只是剂量与先后放置药物的顺序难以掌握.
在家里专门的医药室里忙了一整日.直至下午5点多时.宫羽嘉终于配出了sun.
这是种橙色的液体.盛在精美的玻璃瓶中.在夕阳的照射透着璀璨的光泽.
贝雷德激动的说不出话.恨不得冲上前给宫羽嘉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是现在宫羽嘉不是很喜欢他的靠近.所以他只得压抑住冲动.只是很欣慰的道:“辛苦你了.”
宫羽嘉轻轻的点头.将手里的瓶子递给了他:“拿好.”
如获珍宝般的接过瓶子.贝雷德将其收在胸口的衣袋中.
“你们什么时候去救杜毅文.”很是疲惫的坐回沙发上.宫羽嘉捋了捋黑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问道.
但只有贝雷德清楚.这越是漫不经心的模样越代表宫羽嘉担心.
他谨慎的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该回去跟司炎商量:“不知道.我先回监狱中跟司炎商量商量.会与你保持密切联系你知道的.武器署的势力太大.而现在军权也在他手上.”
“军权”宫羽嘉的黑眸半眯:“那倒确实是个很大的势力呢.”
武器署加上军权.这根本就是联邦里最大的势力.
不能轻举妄动.心里却焦急的不得了.宫羽嘉无可奈何.也只得同意了贝雷德的想法:“也好.司炎这人比较有计谋.你先回去找他商量.”
贝雷德轻轻的点头:“我知道.”
司炎是他们三人中头脑与心计最厉害的人.早在从林中他的父亲就曾说过司炎的心计非常深.
所以这次拯救杜毅文.倒真的少不了司炎的帮忙.
伸手摸了摸衣袋中的药.他的凤眸盈上期盼老男人.应该很快可以在拥抱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