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墨云军的照应。一路畅行无阻。殇清越一行人很快便到了边城。边城自古以來便是用來守卫边境疆土不被侵犯。厚实的城墙。巍峨的城楼。以及上面肃整的守卫。让殇清越不禁一震。一种奇异的崇敬之情悠然而生。这就是她未來要守候的地方了。
“小越。你在发什么呆啊。快跟上。”一声焦急的催促声打断了殇清越的思绪。
“哦。”殇清越急忙应了声。跟上了大军。
边城这几年因为墨云非的守护很是安定。街道两旁尽是买卖的小摊贩。很是热闹。有些民众见墨云非进城。很是热心的送吃的。有几个甚至和她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殇清越瞪着眼睛好奇的东张西望。出京城时。她因为极度困乏。并沒有见识到京城的繁华与热闹。
走了会儿。殇战凑到殇清越耳边低语道:“师傅。那边便是我家的妓院了。”
只见不远处。面临街道的一栋三层高的阁楼拔地而起。阁楼横梁上挂着巨大的匾额。上面怡情阁三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因为是白日。妓院一般都休息整顿。此时怡情阁房门紧闭。让人无法探测里面的内容。
认识完毕。殇清越了解的点点头:“认下了。以后我会经常去捧场。”
殇战若是知道殇清越以后是那么捧场的。怕是死也不会告诉她那是她家的产业。
在十字路口处。墨云非翻身下马。找到了殇清越:“越儿。殇战。你们还不是军人不好去军队。所以先回将军府休息吧。过两日我安排好一切。我们再商量你们怎么办。怎么样。”
殇清越点头同意:“姑姑您忙。不用管我。我会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表面殇清越和寻常人无二。心里却在叹息:这身体真的弱到暴。不过行军区区百里就已经累的浑身酸疼。此刻要是真去军营和一般人一般休息。她怕是不行的。墨云非大概也是看出了自己不行。才故意这么说的吧。她姑姑还真是细心啊。
墨云非指着一条较为僻静的路道:“顺着这条路直行。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左转便是。我早先让人和老管家打过招呼。你直接去便可。”清越这孩子。虽然各个方面表现的都不错。但是孩子毕竟是孩子。体力总归比不上大人。一直白皙红润的脸颊似乎憔悴了不少,看起來怪让人心疼的。
墨凌风笑眯眯的站在墨云非身侧道:“我的越儿宝贝。你乖乖在家休息。奶奶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你一个人在家不要害怕啊。”这孩子一路上表现的都极好。不论是谋略还是体力。都十分的好。不愧为我墨家的子孙。自己后继有人了。
殇清越一阵吐槽。她奶奶就不能,不叫自己这么恶心的名字吗。真的是伤不起啊。不过为了尽快打发走两人。殇清越识趣的点了点头。
临走前墨云非不放心的拉着木若愚的叮嘱了一大堆东西。虽然很烦人。但是却把殇清越感动的一塌糊涂。她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顺墨云非。
殇清越、殇战、殇梓星木若愚和奚月儿一路去了将军府。剩下的人一路去了军营。
对于奚月儿殇清越充满了好奇。可是作为晚辈她又不好开口想问。只能自己揣测。或是有空了找殇战询问。自己问过木若愚。他只知道奚月儿是千面女君。剩下的一概不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殇清越一行人就到了将军府。老管家墨林大约四十上下。一袭黑色长袍将她映衬的特别健朗。此时她如墨云非所说。忠实的守在门口。见殇清越到來。赶忙迎了上來。恭敬的躬了躬身。不卑不亢道:“小主子。房间已经准备妥当。你要先用饭还是先洗澡。”
这便是晚清的孩子吧。长的真像。
墨林在墨凌风还沒当上将军时。就已经在她身旁伺候。可以说是看着墨云非和墨晚清长大的。她为了守候墨凌风自己终身未娶。所以对于两个孩子格外有感情。得知墨晚清去世她难过了好久。虽不及墨凌风。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此时看着殇清越熟悉的面庞。不禁眼眶发热。可是作为将军府的管家。不能给主人丢脸。内心此刻好不纠结。
殇清越略有所感。于是故意背过身。让老管家可以肆意的挥发下自己情感。点点头道:“先洗澡吧。”
一路行军殇清越好久都沒好好洗过澡了。最好的状况就是露营在溪水边。自己乘着所有人熟睡去洗一下。可是春日溪水清凉不适合久呆。自己每次随意擦拭下就起來了。此刻能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与殇清越來说真是一件让她愉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