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错诱不乖情人 > 第五十七章 迟早会被你害死

第五十七章 迟早会被你害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狂风似乎越來越猛烈了各种灾难幻想开始充斥着林安琪大脑:这里会不会发生海啸会不会地震这样可怕狂风什么彩蝶啊简直就是群魔乱舞会不会把码头上所有建筑都给席卷进茫茫大海里啊

    如果连建筑都会被卷进大海了那么躲建筑里渺小人呢

    每一种灾难里林安琪觉得自己可能逃生几率都是微乎其微她忽然感到恐怖极了自己就这么被一场台风给干了

    倒是全了当初想跳黄浦江夙愿啊

    正如徐晓曼所说想替她收尸都沒地儿去

    一阵电话铃声把胡思乱想林安琪吓得直直跳了起來

    老天爷作证:人类通信功能真是强大啊狂风骤雨天雷滚滚停电停水关门闭窗时候它照样穿破一切天造地设人为地障碍轻启动你手机铃声

    拿起电话林安琪倒是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电话來还是很让她欢喜不管是谁起码暂时打破了她内心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其实还活着甚至还有机会活着

    至少也表明还是有人惦记着她

    瞬间也让她觉得自己很蠢只顾害怕只顾想着什么都停了竟然沒有想起來电话还是可以打得

    她以后都不好意思和人说也难怪她从小到大从來都沒有经历过这种可怕阵势那天她真是被吓傻了有沒有啊

    滑开电话里面立刻传來汤姐急吼吼声音:“林小姐吗喂喂林小姐吗”

    林安琪不禁怔了一下也有些啼笑皆非她已经脑海里想过N个人会给她打电话就是沒有想到是汤姐

    出于礼貌她只得很端正回答道:“是我是林安琪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汤姐继续很大声叫道:“林小姐吗”

    林安琪有些哭笑不得汤俊峰这个大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打个电话也叫这么大声还根本不去听别人说什么

    她忍耐说道:“是我是林安琪您有什么事情请告诉我”

    汤姐叫道:“哎呀我妈呀云都是不是刮台风了你那边怎么这么嘈杂啊好像沒有信号啊信号弱得很啊你叫峻峰接电话他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林安琪不由也惊讶提高声音:“你说什么哦哦是云都刮大风很可怕我不汤总哪里上午我就离开了您……难道不云都了”

    汤姐似乎急了声音大了震林安琪耳膜都感觉疼:“啊你说什么你不峻峰身边怎么可能要死啦我已经回青岛了……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那里自己跑了哎呀我妈呀我早就说过他迟早会被你害死就不听就不听……现怎么办他电话打不通所有人都被他赶走了……他是心肌炎犯了啊医生吩咐他要卧床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电话里汤姐语无伦次抱怨指责陈述已经让林安琪找不着北了外面山洪海啸一般风暴声都隐退了她脑海里一直翻腾着汤俊峰那些话:“别吓得这样其实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再说一次这里沒有其他人”

    她明白了怪不得汤姐为什么不置一词把她带到汤俊峰那里因为她沒办法去评说这件事情即做不了汤俊峰主又沒话对林安琪可说

    汤姐只是一个姐姐

    他赶走所有人一定认为她会毫不犹豫无条件留下照顾他陪伴他但是她却选择了仓皇逃离不问青红皂白连头都沒有回一下

    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居高临下对手丝毫沒有去想他真正感受

    他对着她撒娇耍泼她认为他是对她玩弄柔情心计只是为了再一次羞辱嘲弄她

    林安琪糊里糊涂就挂断汤姐电话然后她哆哆嗦嗦重滑开手机屏幕去触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电话号码然后又努力去确认几遍方才点开呼叫

    稍倾电话里就传來人工服务语音:对不起您拨打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外面天空似乎加暗沉了能见度几乎只有几尺远怒吼狂风像一头失去控制疯兽带着想要撕裂一切暴怒急促雨点已经开始稀稀拉拉打下敲得玻璃窗啪啪响

    她默默地心里想了一下那幢宅院大概位置

    她记得走出那幢宅院时外面是云川路她估计出那是云川富人小区一幢独立小别墅;通过这段时间云都跑动她知道云川路离云都码头起码有十几里地距离

    林安琪知道这样可怕天气想码头上找一张出租车简直等于白日做梦

    整个云都除了满地打滚來历不明易拉罐瓶子被狂风扯下广告画纸禁不住席卷树木枝叶漫天飞舞连一个活动目标恐怕都很难寻到

    她学习驾驰技术仅限于C照码头上倒是有一些吨位货车有几个司机她有些脸熟现那些人早就停止工作歇班回家躲避台风去了

    但是除非有人愿意驾车送她过去否则让她外国女人似去开着那些有吨位货车穿行暴风雨里说句老实话她真是不行

    再说了就算是码头上可以找到小车她一个陌生女孩车主打死也不可能借她冲进暴风雨里寻死啊

    而且现实情况是差不多被汤姐数落抱怨到脑残林安琪几乎沒有再去多想

    汤俊峰电话无法拨通之后她刚才还满脑子自身安危担忧竟然一下子全部转移到了汤俊峰身上

    她想到他腿上有伤她想到他车祸手术才不久她想到他竟然还有什么见鬼心肌炎

    想到他腿上有伤还有些着力不稳样子她简直难过极了她记得她离开时那幢宅院防盗铁门还是大开着这么大风暴他如何出來去关闭那几扇沉重铁门

    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沒有人他身边他吃什么喝什么他是沒办法离开那幢小别墅;他病情会不会加重他为什么不肯开口留一下自己、他为什么要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