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涵并不想从陈鹏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他只是想着他们是兄弟危难之时他不去想办法帮助陈鹏为他着急还有谁肯支持陈鹏一下
一个连自家兄弟都不肯帮助人还叫人吗
既然他这样赤诚以待理所当然陈鹏也应该有所回应拿他当成亲兄弟不说什么知恩图报了起码也应该和他商量以后才能去接触汤氏传媒
但是陈鹏就这样毫无顾忌完全不拿他当一回事抛开他把他郑涵当成一个傻子一样招呼都不用打一声屁颠屁颠迫不及待就重投到汤俊峰怀抱里
郑涵就这么猝不及防被陈鹏几乎是恶意置入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尴尬境地是人都会觉得愤怒郑涵也不可能列外
愤怒让郑涵沉浸一种恶意女人似亚报复里:但愿陈鹏鸡飞蛋打闹得后什么好处都捞不着才好
还是那句话林家豪退出收购好不过
这样他即不要承担安琪和林芳儿人情:因为陈鹏卑劣做派让他欠得这份人情变得毫无意义
也不用担心一生爱将來能不能盈利如果林家豪收购了婚庆公司其实只是一个赔钱烂摊子他和林安琪想法是一样无论怎么说都有些欺骗林家豪负罪感
毕竟他和芳儿这么多年同学加死党感情不是那种哄骗一次干脆终身不见路人
男人几乎都是意恩仇动物他们报复心破坏力愤怒顶峰比女人加沒有理智可言现郑涵想就是:既然你陈鹏不拿我当兄弟看对不起我也不认识你我再也不会竭全力帮助你了
你不仁我不义你背后亮刀我就能落井下石
即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基于这种情绪他对林安琪这种无可奈何决定觉得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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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决定了拨通了林家豪电话林安琪还是觉得开口艰难
电话那头林家豪是一贯轻松语气:“呃……安琪啊怎么样合同签顺利吗”
“大哥……”
林安琪语气迟疑上帝啊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对林家豪说
“怎么对方临时变卦了”林家豪立刻敏锐问道
从他说话语气似乎可以感觉到他把电话举高了一些可见他有些惊讶
本來这种看起來好像是铁板钉钉事情一个破烂摊子签合同付钱有什么啊他相信林安琪不是那种会做猫腻人再说就是做也应该早就做了现到底是怎么一种状况
“大哥有些变化你飞机上我和郑涵未能及时通知你和大嫂汤氏传媒……”林安琪咬咬牙“汤俊峰今天亲自來了他多给了陈鹏一百万……”
林家豪沒有做声显然他考虑
半晌林家豪方才说道:“然后呢”
林安琪困难说道:“我沒有放弃我决定和汤氏竞购但是……”
林家豪竟然笑了:“汤俊峰肯定又继续加钱咯”
林安琪声音发虚:“是他说他会加到两百万如果他兴致好话……”
林家豪打断林安琪陈述:“有沒有折中办法”
林安琪顿时有种被林家豪彻底看透羞愧感她知道林家豪是聪明
话说回头就是不聪明人也能想得到汤俊峰为了这么一个弃之不顾破公司又掉转头來大把砸钱明摆着不是做生意是來使气來
使什么气
汤俊峰和他林家豪应该是无冤无仇而且就不久之前西安汤俊峰还忙不迭巴结着他林大少费心机才让林家豪做了汤氏加盟伙伴
虽然他们还沒有來得及正式晤面起码确实沒有什么实质性过节而且他收购一生爱还是汤俊峰选择抛弃情况下才出手汤俊峰这么做看來只有一个原因:林安琪
林家豪从來就沒有刻意去打听过林安琪和汤俊峰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谁都不是傻子就算是一个人都不说林安琪被汤俊峰带到云都又突然被汤氏人驱逐难道会说其中沒有一点故事
“他……我”林安琪简直想死了电话那头林家豪依然沉默着固执等着林安琪说出一句明确话來
“他要求我回到汤氏传媒……”林安琪有种想哭惶愧
“嗯”林家豪语气很轻淡“那就加钱吧记住无论汤氏出多少我们永远比他多出一百万”
“多……”林安琪差点沒有咬掉自己舌头她觉得自己虚弱可怕脚底发软舌头打结“要不你……问问大嫂”
林家豪淡定说道:“不用这个我完全做主安琪你自管安心去做我等你好消息”
不得林安琪继续回应林家豪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安琪举着电话傻傻看像向郑涵郑涵无可奈何对着她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沒办法了我们只能继续给他们做棋子当枪使了”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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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第一场台风彩蝶前方到达云都时候林安琪第一场亲眼目睹了海滨城市被骤风席卷可怕
她感到码头时远处海面已经卷起滔天海浪大海仿佛瞬间就从一个温顺少女变成狂怒泼妇很多早就泊进港口巨型船只那些惊涛骇浪下突然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衰弱无力
所有棕榈树木都被狂风席卷颠來倒去仿佛随时都有被摧折被拔地而起可能乌云也低得可怕黑沉沉压头顶上仿佛触手可及
有隐隐雷声不甚明了传來预示着即将有一场大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
林安琪感到自己似乎要被卷进大海里她跌跌撞撞检查完几个仓库门窗确认都紧闭无误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那间简陋码头办公室林安琪有些失魂落魄她关上所有门窗然后才敢坐下來
摸着电灯开关按了一下才发现早就停电了林安琪真心不敢再出去了看着玻璃窗外越來越黯淡光线听着外面可怕狂风怒吼声开始愣愣发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