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谁这么有福气啊?”奶奶的,自己这话一问出口,就想伸手抽自己一巴掌的了。

    我这没头没脑的也就算了,自己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沈佳宜的未婚夫是徐老二,这是她亲口承认的事情,我却还有这么一问,或许是自己心里还有些不甘心吧?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从我拿到朱大肠手里的那支录音笔开始,我和沈佳宜就彻底沦为仇人了!

    “徐……”沈佳宜始终低着头,似乎并不想看我,此刻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知道了!”不等沈佳宜说完,自己立刻摆了摆手,打断了说道,“恭喜你们!”

    “到时候,你会来吗?”沈佳宜柔声问道,一点也不像那个心狠手辣,纵横商场的厉害女人,也不像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此刻她就像位待字闺中,黄花闺女一般。

    “呵呵!”自己讪笑,随口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你也知道……”

    “呵呵!”沈佳宜苦笑,“没事,那我先走了!”

    “嗯!拜拜!”自己说着,便不再看沈佳宜,转而扭头看着别处的墙脚。

    想着自己和沈佳宜的过往,从唐美娟的茶楼认识她开始,其实我和她也只是快活了一个晚上而已。可就是这一个晚上的逍遥,却让她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至于自己对于沈佳宜,我有种感觉,如果抛开所谓的家族宿仇,她肯定愿意和我相濡以沫的。

    只可惜,人的命都是天定了的,自己和她自祖上就有仇恨,并且她的家族把这仇恨又传给了她,让她背负着这仇恨,去抢到那五把并不属于他们沈家的紫砂壶。

    想到紫砂壶,自己突然感觉有些纳闷,沈佳宜一心想要弄到它们,而且为了紫砂壶甚至不惜设计陷害了洪路飞,派刀手砍死了瑶瑶,还差点弄死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估计就是想掰倒洪路飞,弄出他手里的那把紫砂壶,可怎么最近一下子就没了动静了呢?

    还有,就是那把在丽姐手里的紫砂壶,现在究竟又会在谁的手里?而且,最近连丽姐的消息也没有,不仅是丽姐,就连陈总,至从上次我没答应他出售手中的紫砂壶给他所谓的朋友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而且也很少听到他的动静了。

    “浩哥,你好点了吗?”就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李走了进来,关心地问道。

    “没事,好多了!”我微笑着答应。

    奶奶的,本来就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只是rose大惊小怪的这么一弄,并且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我生病的消息给传了出去,这才搞的这里鸡飞狗跳了的。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什么重要领导,其实就是个混混而已。

    “浩哥!你能吃东西了吗?”小李关心地问道,“要不我去弄些吃的给你吧?”

    “我不饿!”我想了想,还是随口问了一句,“最近街面上,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

    “特别的事情?”小李思索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都是些小混混打架斗殴,不过,浩哥,你放心,有我在,还没小混混敢到咱们家场子里来闹事的。”

    “呵呵!”小李这么说,我也确实相信,自己舍得花钱,又能善待兄弟,要不手底下也不会有两三百号小弟跟着了。自古兵强马壮才能成就一番霸业,黑道也是如此,有兄弟,讲义气,自然没人敢欺负到你的头上来。

    “除了小混混,街面上就没什么老大们的消息?”我微笑着问道,不过想想,自己真的想了解到陈总这样大佬级的动静,估计也不是问小李这个级别的人能问的出来的。

    “关于老大的?”小李看了看我,转而皱眉思索了一番,微笑着问道,“浩哥,14K的人被判刑了,你知道消息了吗?”

    “14K的人?都有谁?”小李这么一说,我心里随即咯噔一下,此刻我很想知道洪路飞究竟会是什么情况?被判了什么罪?

    那个夜晚,警方在石头山上的围捕行动,据我所知,除了虎哥浑水摸鱼宛如丧家之犬一般地拣了条小命,逃了出来。

    随后,自己给了他一笔钱,并且安排他跑路了之外,其他的人,好像都被警方给一网打尽了。

    当时洪路飞和蟒蛇各自带了所有的精干力量,石头山上不下四五百号人,自己一时真不知道是谁已经被宣判了?又被判了什么样的刑罚?

    “飞豹堂堂主,飞龙堂堂主,还有一些重要的头目。”小李看着我,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听街面上传,蟒蛇一自杀,他的小弟全招了,飞哥被隔离,14K的人群龙无首,也陆陆续续招了。”

    真是树倒猢狲散,再牛的黑恶势力也对抗不了国家机器,在机器的碾压下,全都成了灰烬。

    想当初,洪路飞的14K,手下有四大金刚,各自管辖一个堂口,分别是飞龙堂、飞虎堂、飞豹堂、飞蛇堂,几乎一手遮天了S市的黑道产业,好不威风,后来多设了我这打酱油的飞鹰堂,可没出事之前也是横着走。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想通,当初洪路飞为什么就想起把我招入14K了,并且在我没钱没势,又和他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就让我一步登天地坐上了飞鹰堂堂主的位子,一人之下,几百上千人之上的副龙头的呢?

    要知道14K是个组织严密,等级森严的黑道团伙,就连蟒蛇这个资历老道的混混,因为不是和洪路飞同乡,虽然做了堂主,洪路飞还是要防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