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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共同对敌

    柳曼槐等人一路爬着进了落军大营,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靠近了堆放粮草的地方。

    “有刺客!”面对突然冒出的“泥人”,守粮草的士兵大声高喊。

    一时间,不少巡逻的士兵冲了过来。

    “我和司空对付他们,你们快些点火!”柳曼槐唰地一声抽出长剑,与司空玉泽一道迎了上去。

    两人联手,杀得兴起,他们身后,同伴们七手八脚将带来的火油扔入粮仓中,随即,无数个点燃的火折子飞了进去。一时间,火光冲天,粮仓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好了,他们烧了粮草!”

    “快救火!”

    “放箭!”

    落国士兵高声叫着,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陈珂,我们撤!”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看着无数箭簇对准自己,司空玉泽大喝了一声。

    “不行,现在若是走了,他们把火扑灭,我们的行动就算失败了。怎么也要再坚持一会儿,等这粮草烧得差不多了再走!”柳曼槐手中长剑舞动,将飞来的箭雨划开。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旁边一个精兵营的兄弟也喊了一声。

    “要走你们先走,我掩护你们!”柳曼槐从容不迫,挽出一个个剑花,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你们走,我和陈珂再顶一会儿!”司空玉泽眼眸一深,刻意向柳曼槐的身边靠近了些。一个女子尚且如此,他堂堂男儿岂能贪生怕死?

    “不,要走一起走!我们是兄弟,自当共进退!”那几个士兵也都不愿先撤离。

    于是几个人一起死守着燃烧的粮仓,不让落国士兵前来救火。

    火势越来越旺,柳曼槐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泥都被烘干了,厚厚一层黏在身上,就像泥蛹一样。

    她蹙了下眉,飞身一跃至空中,随即身子迅速旋转,身上不断落下的泥块像一个个飞镖,直接射向那些弓箭手,只听无数惨叫声响起,不少人当场中镖倒下。

    “好办法!”司空玉泽赞赏一笑,随之也跃至空中,又一波泥巴飞镖射向身前的落国士兵。

    柳曼槐看看身后熊熊烈火,满意地一弯唇角,“我们撤!”

    随即,几个身影迅速闪向马厩,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群落国士兵鬼哭狼嚎地在那里救火。可惜,火势太大,他们哪里还能救出什么?

    云英城下,战场上,欧阳元朗远远地看见浓烟从落国军营中升起,嘴角泛起一丝笑容。陈珂,你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

    而此时,欧阳英睿已经和蒙亚图过了好几十招,两人势均力敌,打得难分难解。

    战车上被捆绑凌迟的云梨落便惨了,此刻他已经被割了好几十刀,身上多处已经能看见森森白骨,甚是吓人。

    云梨落也再也叫不出声音,只是每一刀下去的时候,他的身子会颤栗一下,让人清楚地感知他还活着。

    这便是蒙亚图的残忍,不会轻易让你死,而是要让你慢慢被折磨,一步一步陷入绝望,最后面对死亡。

    城楼上,卫汐雪早已经看不下去,颤抖着手将那远镜死死抓在手中,脸色苍白,眼里翻滚着泪花。不管她有多不喜云梨落,即使她明知当初南风无尘的死与云梨落密切相关,但眼见着云梨落被蒙亚图这般折磨,她还是觉得残酷。

    欧阳英睿终于瞅准了一个机会,长剑对准蒙亚图的坐骑一扫,趁马倒下时,飞身一跃,径直对着那战车扑了过去。

    欧阳英睿一剑刺死那行刑的人,再一剑砍断捆绑云梨落的绳子,一把抓起云梨落,飞身回来。

    蒙亚图也已从马背上跃起,挥舞着长刀砍了过来。

    紧急关头,欧阳英睿抓起云梨落正要往后抛,云梨落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他诡异地一笑。

    欧阳英睿心中一滞,还来不及反应,云梨落的手中忽地滑出一柄三寸长的短刀,对着他的心口猛地刺了过来。

    欧阳英睿身子一侧,那刀刺到了他的手臂上。刀极锋利,竟穿透了他的铠甲,刀锋泛着青黑色的寒芒,显然淬了毒。

    欧阳英睿眉头一皱,云梨落一改奄奄一息的模样,挥刀又刺了过来。身后,蒙亚图已经冲了上来,大刀呼啸着对欧阳英睿砍下。

    情急之际,欧阳英睿一掌将云梨落拍开,身子一转,躲开蒙亚图的大刀。离国将士所站的位置刚好在他身后,众人只看到他忽然放开了云梨落,随即将其拍到了一丈以外。

    云梨落闷哼一声,身子向后飘落,口中吐出鲜血,捂着胸口瞪圆眼睛,“欧阳英睿,你……”话未说话,脑袋一偏,落地没了气息。

    “云小公爷!”云梨落的侍卫在欧阳元朗身后大叫了一声,随即冲上前,想要去救他。

    这人一动,便引得两军都动了起来。

    一时间,号角声划破长空,“杀”声震耳欲聋,两方的骑兵策马而出,步兵们挑着长枪,冲锋陷阵,席卷而来。长剑与长枪飞舞,箭雨铺天盖地呼啸而来,嘶吼声惊天动地,整个云英城都在颤栗!

    双方将士似乎都拿出了决一死战的勇气,慷慨激昂,视死如归。尘土飞扬,刀剑染血,不少人倒下,断臂飞旋,整个大地被惨烈的气息所笼盖。

    柳曼槐策马而来,入目的便是这样的血腥场面。

    半空中,刀来剑往,地面上,两国士兵混战厮杀。但柳曼槐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眼中只有空中那两道身影。

    柳曼槐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今日的蒙亚图比起那夜与自己交手时,不知强悍了多少倍,其每一招每一式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她不由自主地为欧阳英睿捏了一把汗。她总算明白了为何卫雁鸣这员老将会屡屡败在蒙亚图手中。

    欧阳英睿虽已受伤,手中剑招依旧行云流水,招招式式都美轮美奂,四两搏千斤,屡屡化险为夷,可是,柳曼槐却能敏感地发现,他的剑招逐渐慢了下来,他的右臂已经逐渐显得有些僵硬,柳曼槐能够想象,他手臂所的伤一定有毒。

    蒙亚图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冷冷一笑,大喝一声,抡圆大刀,直接对着欧阳英睿的头劈了过来。

    欧阳英睿举剑一挡,奈何蒙亚图这一劈带着力拔山兮的气势,他的长剑竟生生被劈断,整个人被震得向后一退,刀芒闪过,他的脸上被划出一道血痕,嘴角也渗出血渍,身子在空中一晃,大有【醉落】的趋势。

    柳曼槐的心猛地一缩,几乎是一种本能,她从马背上跃起,直直扑向欧阳英睿,纤细的手臂将他揽在怀中,提气一跃,退后一丈。

    “你中毒了,服下后马上运气调息。”柳曼槐将一粒碧绿的丹药递给欧阳英睿,顺手将他往身后一推,自己转身对着蒙亚图冲了过去。

    “你……”欧阳英睿脸色大变,伸手想拉住她,没想到她已经像箭羽一样射了出去,他忍不住高喝一声,没想到牵动胸中血气,猛地咳出一口黑血。

    欧阳英睿凤眸一暗,缩回手,当即将丹药放入口中,明知该打坐调息,却因心中牵挂,只强撑着站在那里,紧张地看着柳曼槐。

    对于柳曼槐的出现,蒙亚图先是诧异,后是恼怒,“狗拿耗子的丑小子自不量力,今日本皇子便要你葬身在这椿木崖。”

    柳曼槐没有说话,抿了抿唇角,唰地抽出一根布带,斜了蒙亚图一眼。

    “丑小子,一见欧阳英睿就脱裤子?你也是他床榻上的玩物吧?!”蒙亚图讽刺地冷笑着。

    欧阳英睿瞬间黑面,手紧紧握成拳。

    柳曼槐哼了一声,拇指在鼻尖滑过,“对付你这样的家伙,裤带就足够了,你不配老子拔剑。老子会打得你赤条条来,赤条条去!”

    欧阳英睿的脸更黑,这丫头装男人真是越装越像,也不知道待这军营都学了些啥?!日后再不会让她混在男人堆里!

    “巧言令舌,本皇子撕烂你的嘴!”蒙亚图挥着大刀冲了过来。

    “世子有伤未愈,你乘人之危,纯属小人。老子今天就替世子好好教训你!”柳曼槐将布带一扬也迎了上去。

    两人相遇的一瞬,柳曼槐身形一晃,手中布带灌注了内力飞向蒙亚图,看似绵软的布带像一条灵蛇,瞬间对着蒙亚图缠绕过去。

    蒙亚图始料未及,手中大刀一挥,对那布带砍去,可布带柔软,遇强则退,软绵绵就躲了开去,下一秒,又从另一个角度缠绕了上来。

    欧阳英睿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柳曼槐瘦弱的身影在蒙亚图周围轻盈地晃动,手中布带编织出密密的网带,将其困扰其中,但并不具备任何的杀伤力,只是扰得蒙亚图心烦。

    这丫头想做什么?欧阳英睿蹙了一下眉,一时有些猜不透。

    柳曼槐的布带晃花了蒙亚图的眼,也扰乱了他的心神,这般不正面交锋,他空有一身武艺却使不上力。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柳曼槐清喝一声“破”,手中布带一收一放,蒙亚图的盔甲竟然轰地裂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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