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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决一死战

    见柳曼槐转身,欧阳英睿勾唇一笑,“爷正好想找你替爷把把脉,不妨进来说话。”

    说着,欧阳英睿径直转身进了营帐,柳曼槐只好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找爷何事?”欧阳英睿在桌前坐了下来,单手撑头,看着柳曼槐。外面的阳光打在她瘦小的身上,更衬得那双吊三角眼显得格外难看。

    “世子,在下这里有些丹药,也不知你是否需要。”柳曼槐心一横,走上前去,从怀里摸出一些药来,“昨日看那蒙亚图实乃奸猾无耻之徒,在下担心他和世子对阵时会再次用毒,所以……”

    “所以,你给爷送药来了?”欧阳英睿歪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眸光微闪,说不出的邪魅。

    “世子有伤未愈,昨日因救南风夫人强行提气,怕是牵动了内伤,这几日需好好休养。这丹药每日一粒,服下后打坐半个时辰,运气调息 ,能助世子恢复。”柳曼槐并不回答,只将一个小瓶子推到欧阳英睿面前,“刚好还剩三粒,都给世子吧。”

    “这药可以解毒,世子出战前事先服下,一般的毒和迷烟什么的便不会对你产生作用。”柳曼槐又将一粒碧绿的丹药放在欧阳英睿面前。

    早在那夜去救欧阳元朗的时候,她就奇怪,为何自己的迷烟对蒙亚图半点效果没有,原来他身后真的有云山的人。欧阳英睿若是不做好防范,一定会在他手里吃亏。

    “你炼这些药费了不少力气吧?”欧阳英睿垂眸看着她推到自己面前的丹药,“都是保命的药,你把剩下的都给了爷,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在下成日待在这营中,都是和伤兵们打交道,遇到危险的时候少之又少,倒是世子,你与蒙亚图的交战对两国战局而言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

    “成日待在伤兵营?”欧阳英睿的声音突然一冷,“那昨日救爷的是谁?莫非这军中还有你的同胞兄弟?”

    “这……”柳曼槐一愣,没想到他会拿此说事。

    “听闻你还和精兵营的士兵们一起夜袭落军大营,救回元朗,也救回个身份不明的人,这便是你的成日待在营中?”欧阳英睿继续质问。

    柳曼槐能感觉到他的一丝压抑的怒气,一时有些搞不懂这家伙为何会突然生气,想着自己一番好意前来,居然被他如此质问,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语气略微变得有些尖刻,“在下是军中一员,所做之事都是为了三军,并无不妥。看来,世子是觉得在下多管了闲事……”

    欧阳英睿何尝听不出她话里的不满,可他心里也不爽,很想立即揭穿她的身份,带她离开军营,却又知道她性子倔强,知道她心中对自己还心存芥蒂,若是用强,只怕会使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可是,要他看着她这样屡屡以身犯险,他实在是难以放心。何况,一想到她成日在那伤兵营,为伤兵处理伤口、疗伤,看了别的男人身子不说,还要在他们身上摸来摸去,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这丫头,她知不知道自己为何吃味?

    “你心系三军,心系边关,心系苍生,这都无可厚非。可是,你若因此让自己身陷危难,你的所有抱负又如何实现?一个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的人,谈何保护他人?这样的人也绝不是爷眼中的好士兵!”

    欧阳英睿说着将丹药推了出去,“拿回去吧,你成日忙着照顾伤兵,想必是没有时间炼丹的,这些救命的丹药不要轻易给别人。”

    “你……”柳曼槐没想到自己好心前来,竟是挨了一顿抢白,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怎么?难道爷说错了?”欧阳英睿挑眉看着她,“听说那日的疫症,也是靠你的丹药才拿下的。若没有那些丹药,光是施针,恐怕你也无能为力吧?爷想问你,若此刻军中再突发疫症,若药材依然短缺,已经耗尽丹药的你又该如何?”

    “你比很多士兵都瘦弱,若真的有什么,只怕最先染病的就是你,最先倒下的也是你。到那个时候,你自身都难保,又如何治病救人?”

    “在下命好,没那么容易死!”柳曼槐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火气从心底冒了出来。

    “爷倒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听她语气,欧阳英睿便知道她不满,可他偏偏不能点破,心里也很郁闷,挥挥手,“都拿回去吧!”

    柳曼槐看了欧阳英睿一眼,抿了抿唇角,迅速将丹药收好,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

    一道光影一闪,人影消失不见,听着那卷帘因她强力冲出而抖动发出的声音,欧阳英睿苦笑了一下,丫头,其实,我不想惹你生气。其实,我更想将你揽在怀里,告诉你,感谢你为这军营所做的一切。可是,我却不想见你一个女儿家这么辛苦。

    柳曼槐冲到一无人处,狠狠踹着脚下的石子,心里暗暗把自己,把欧阳英睿骂了一通。这种失控的感觉好像生平第一次有,不是一般的不舒服。

    自己巴巴地将热脸凑了上去,不曾想别人却给了一个冷屁股。而且,这个别人还是自己一直在努力慢慢放下的人。这种心情,简直难以言说。

    “陈珂,原来你在这里!”柳曼槐踢到第十一下的时候,司空玉泽找了过来,“厉王殿下找你呢。”

    “找我?何事?”柳曼槐此刻觉得谁也不想搭理。

    “殿下有个计划,想让你参加!”司空玉泽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也别不想你去,可是殿下他哪里知道你是女儿身,只当你是个能人,恨不得所有大事都将你叫上。唉!”

    “我算哪门子能人?”柳曼槐扯了扯嘴角,想起刚才欧阳英睿那么不待见自己,而欧阳元朗却如此赏识自己,心中真是百般滋味。

    “要不,你告诉殿下,你有些不适,这事你就别参与了!”司空玉泽皱着眉,“你还是好好待在伤兵营吧!”

    “跟着厉王殿下多有趣,比成日照顾伤兵强多了。”柳曼槐此时觉得自己似乎存心要和某人置气,一拉司空玉泽,“走,去见殿下吧!”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司空玉泽摇摇头,带着柳曼槐进了欧阳元朗的营帐。

    就在这夜,柳曼槐救回的男子莫名其妙死在了伤兵营,当值的王医官验尸之后,命人将其抬去埋了。柳曼槐次日一早得知此消息,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已查无对证。

    三日后,朝阳初升,蒙亚图就带着人马来到云英城下叫板。

    不多时,城门打开,欧阳英睿一身银色铠甲,骑着一匹纯黑的骏马,欧阳元朗一身金色铠甲,骑着一皮白色的骏马,两人并排骑行出了城。

    城楼上,卫雁鸣和卫汐雪相依而立,目光紧紧追随欧阳英睿和欧阳元朗。

    军鼓阵阵,两军一字排开,间隔十丈。

    蒙亚图骑马站在落军前方,手一挥,有人推出来一辆战车,云梨落赤着上身,蔫蔫地跪在那车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一根木桩上,一个人手拿刀刃站在其身后。

    “欧阳英睿,你不是战神么?本皇子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你的人,本皇子带来了,不过,本皇子觉得就这么还给你,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个有趣的!”

    蒙亚图说着一抬手,站在云梨落身后的人开始拿着刀在他身上割起来。第一刀下去,云梨落只是闷哼了一声,可连续割了几刀之后,他终究忍不住惨叫了一声,那声音足以让人不寒而栗。远远地,他望向离国大军,眼里虽然有绝望和害怕,但还是有一丝期待。

    离国的将士们看着这残忍的一幕,眼睛全都红了。欧阳元朗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远处城楼上,卫汐雪拿着远镜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二皇子果然与众不同,拿着残忍当有趣。”欧阳英睿眼眸一深,不怒反笑,“你是想提示爷,等下生擒了你,也这样一刀一刀地在你身上割着玩么?”

    “还指不定鹿死谁手呢!”蒙亚图冷哼了一声,手中大刀一挥,“他的命可是掌握在你手中,你耽误的时间越多,他被割的次数越多!”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欧阳英睿双腿一夹,骑着马冲上前来,蒙亚图得意地挥舞着大刀也迎上前去。

    两人相遇的一瞬,欧阳英睿的宝剑对上蒙亚图的大刀,发出阵阵嗡鸣,寒芒四射,让人竟有些想伸手挡在眼前。

    两人你来我往,在马背上厮杀起来,双方的士兵全都紧张地看着。谁也不知道,有一小队人悄悄离开了云英城,前往落军大营,领头的便是柳曼槐和司空玉泽。

    这一队人一共不到十名,除了柳曼槐,全是欧阳元朗从精兵营中挑选出来的好手。

    柳曼槐带着大家依然从悬崖上方下到落军大营,他们全身裹了泥浆,看起来和泥土的颜色差不多,下到崖下后,匍匐着靠近了军营。

    落军大营里留守的将士不多,看来蒙亚图今日是抱着必胜的信心去的,或许在他看来,打败了欧阳英睿,便是最好的攻城时机,他要的便是决一雌雄。

    蒙亚图一定想不到,柳曼槐会带着人前来打落军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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