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枯黄的山林一片璀璨,郭明瑞四人坐在树下烤着兔肉,鼻息间嗅着兔肉特有的味道,忍不住垂涎三尺。
肖肖和哥哥则飞跃在山林间,抓足了野鸡再抓几只她最爱的小麻雀;回到烤肉之地,便见那四人已经满嘴油星儿了“哟,又抓到这么多野鸡,这小麻雀也能吃?”
“嗯,烤出来的麻雀肉很是有韧劲,而且特别香;不过没你们的份,这是我的。”将已经死透的麻雀递给哥哥打理,她做到一旁啃兔子肉。
邓晗经肖肖这么一说,眼馋啊!频频望肖宗幕手上望,肖肖抿唇偷笑啃着兔肉,啃的欢。
肖宗幕收拾好麻雀毛和内脏,用剥去树皮的树干穿着,放火上烤。
肖肖凑过去,往他嘴里喂兔子肉“哥哥,你尝尝,宁粟哥哥烤的;还不错。”肖宗幕咬了一口,嚼了嚼“嗯,没烤的下不了口。”
宁粟手里的兔肉一颤一颤的,被打击的抱屈“本少好歹没做过家务活,到你们家来都做了一遍;烤个兔子肉你还嫌弃。”手里啃完的兔骨头朝他扔了过去,肖宗幕偏头躲开“别扔,吃完把骨头埋了,不然下辈子这兔子就是你媳妇。”
“去,你也吃了,它也得找你。”宁粟满不在乎的啃着兔肉,一边扔着兔骨。肖肖往哥哥嘴里塞兔肉“哥,快吃!”喂完手里的兔肉,伸手拿过半熟的麻雀。
肖宗幕吃了两口妹妹喂的兔肉,拉上宁粟和邓晗一起打理野鸡,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郭明瑞和江城与肖肖对面而坐,手里的兔子肉已经消灭完了,郭明瑞戳着面前的火堆“肖肖妹妹,你家不是还有个师傅吗?怎么没看到他老人家。”
肖肖拿起麻雀肉嗅了嗅,加上盐、辣椒又放火上烤;目光扭向左边山林“师傅在山上练功,我练完就下山了,这会儿应该在那边深山里。”郭明瑞眸中光芒闪烁“那你师傅还收徒弟吗?”
江城一边啃着兔肉一边竖着耳朵听。肖肖头也不抬的摇摇头“明瑞哥哥,你死心吧!师傅说了,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你没戏。”郭明瑞的眸色暗了暗,随即摇摇头“那你师傅除了你和你哥哥两个徒弟,还有其它弟子吗?”
“怎么,你想拜师?”肖肖抬起眼帘见他一脸深思,不由叹了口气“也许有吧!但是我没见过,师傅是被救回我们村子来的,门派遭了大劫;门内弟子有几个在世都不知道。”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摇头“不是我打击你,我们门派收徒极其严苛,天赋、资质、人品缺一不可。你人品还算过关,天赋我不知道,可你的资质不佳,还是算了吧!”
“那我呢?”江城极其绅士的擦干净手,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肖肖连连摇头,果断断了他的念想“不行。”
江城推了推郭明瑞,安慰道“不行就不行呗!这么多人没练武不也活的好好的,行了明瑞,伤感也没用。”
然而,本就沉默的郭明瑞更加沉默了,这时,肖宗幕三人提着打理好的野鸡,用木棍穿好放火堆上。
野鸡有七八只,火堆不够大,就又升了一堆;肖肖闻了闻麻雀肉,香味儿对了、熟了,取下一只开啃。看她啃的欢实,一脸满足,邓晗和宁粟直咽口水。
一行人吃饱喝足,肖肖给师傅留了两个野鸡腿。到河边洗干净手,漱漱口“真爽啊!以后放假就来肖家湾,走到哪儿都是原生态的,连吃的都是野生的,”邓晗嚷嚷着。
其它几人也纷纷附和“对,以后放假就来,把这座大山的野鸡、野兔吃光光。”
肖肖和肖宗幕相视而笑,几百年来这座大山生生不息,养活了多少村民;这山上的野鸡野兔不知道有多少,能吃完?
回到家,家门大开,肖肖抱着两个野鸡腿走及屋,见师傅坐在桌前喝着茶,双手递上“师傅,这是我们刚刚烤的野鸡,给您留了两个鸡腿。”
“张师傅,您好。”四人不约而同的齐声喊道,连一向不着调的宁粟和邓晗也恭恭敬敬的叫着。
张伯年将目光落在肖宗幕身上,肖宗幕忙站出来介绍“师傅,这是我的好朋友,这位是邓晗、这是宁粟、郭明瑞和江城;这次到家里来玩两天,明天下午就得回去。”
“嗯,既然是宗幕的朋友,那就坐,都坐下来再聊。”张伯年嘴角挂着浅笑,招呼四人。
“谢谢张师傅。”由郭明瑞带头齐声道,张伯年拿起桌上的野鸡腿,摆摆手“别那么客气,自在点儿。”说完就低头咬了一口,另一只未拿鸡腿的手拍拍她的头“还是丫头知道为师,练完功肚子饿啊!”
肖肖失笑,双手放桌上看着师傅吃,肖宗幕招呼几个好友坐下。
下响时,肖国林带着四十几个大婶过来领布料和图纸,领完、登记、签字后,肖宗幕交代道“上一次领了图纸的人家这次再做二十套出来,新货也得加紧赶;衣服合格就给钱,不好就得返工,不会多给返工费的。所以请大娘大婶们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小老板放心,肯定做的您满意。”大婶大娘们纷纷笑眯眯的附和着,在家也有钱拿,还比家里男人拿的多,怎么的也得好好干。
“大娘们做事我肖宗幕放心,这次每家分的活都重,就辛苦大伙儿了。”肖宗幕说了句总结句,领了活儿的人就散了,肖国林笑眯眯的看着也不插话,直到人走完了,方才开口“宗幕啊!当初你们曾爷爷说你们兄妹俩不出十年就能把日子过起来,看看这才五年你就能独当一面了;日子也过的红红火火的,你曾爷爷没看错。”
“国林叔,可不能这么说,我和妹妹的日子才刚刚起步……”肖宗幕谦虚道;肖国林摆手打断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经营你们自己的日子,记得多提防你爷爷那一家子,听做衣服的娘们们说你爷爷一家听说你们请工人了,以为你们发达了,最近得有动作。”
“谢谢国林叔,我会注意的。”肖宗幕眸光一闪,五年了,他们也忍了五年了。
肖国林摆摆手“叔放心你们,你和你妹妹现在都有本事,叔不担心;就怕他们使坏水,有事记得找叔,叔先回去了,你二爷爷和曾爷爷都等着,有时间来家里做。你曾爷爷想你们了,你们现在也是大忙人了,时间少。”
“成,国林叔,我们知道了,明天就去看望曾爷爷。”肖宗幕强笑着送走了肖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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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无年少无忧时?
回想当年,笑笑也是满山跑的熊孩子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