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燕雍像是不认识她般的讶异的打断她.
“如果不是你的运气够好.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躺在这里跟我说话.所以.收拾收拾你那不恰当的心软.这件事.我不同意.”
若不是他今天心血來潮的想起來之前跟她來过这个马场.想着來放松放松心情.顺便休整一下具体的计划.她今天就危险了.
毕竟他面临的几个情敌都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最关键的是.在战局中拥有决定性力量的舒楚.这个女人竟然选择了退却.不肯站在他这一方
谁知道來到这里负责人就有些闪烁其词.但是他沒有心情管他说什么.就让人拦住了.沒想到一进來就给他这么大一惊吓.见她从马上坠落那一瞬间.简直是要魂飞魄散了
只是现在冷静下來.她也沒什么大碍.心有余悸之余.愤怒与不满也涌上心头.她竟然堂而皇之的跟着萧铮出來.虽说不是二人独处让他火气下降了一点.但是
他们才“分手绝对不会”不久.她情绪收拾得也太快了吧.虽说这只是她单方面一厢情愿的决定.他沒有同意.也绝不会同意的.不管是现在.还是将來.
“你休息吧.”他说着就要离开.却被她一把扯住了袖子.力道并不大.不说他.随便那个人都能轻易挣脱.但是却如同千钧力道拽住他.不能再动弹.
“燕雍.这件事.你不要再管.好不好.”她眼底有恳求的光.
燕雍的表情渐渐冰冻:“怎么.嫌我多管闲事.还是说.你更愿意让萧铮來处理.也是.这里是南方.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退让说实话.我不在意.”
舒楚不知道燕雍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但是“殊途同归”.让他打消了这份心思就好.毕竟她也想不到.竟然会是那个人
这件事.她要好好想想.
她并不解释.固执的拉着他.声音小小的:“燕雍.刚才.我很害怕.所以.现在.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吧.”
他沉默了几秒.微微闭了闭眼.到底是妥协了.
“随你吧.”
只是以后她身边的人不能再撤下去了.不论她怎么说.他都要派人守在她身边.这一点.是原则问題.
爱一个人.就是要好好的守护她.保护她不受任何的伤害.不是吗.
“我说到此为止就是真的结束了.我不让你追究.更不会让萧铮管这件事情的”她欠萧铮的已经够多了.今天的事.并不怪他.谁也沒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有一个人是知道的
只是.她怎么敢这样做.怎么能这样做呢.
燕雍顿了顿.似是有些疲惫:“七七.你可真是随心所以啊.”
舒楚知道他又对她选择了纵容.在分手之后.
她闭眼沉沉睡去.燕雍知道.这是因为心神放松.更是因为那份安神汤里.有着让人安眠的成分有些事.他需要和萧铮谈谈.而这些.并不需要她知道.
更何况.这是对她的身体有好处的.她的身体健康.是一切的前提.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舒楚沉浸在梦乡中一无所知.燕冬上前轻声向燕雍禀报:“九少.事情已经查明.是”
余下的话被燕雍扬起的手制止了.
“不用告诉我了.这件事.既然她心里有数.那就让她凭自己的心意做事吧.只是唯有一点.以后这样的事再也不许发生.”
一系列的事件.虽有着种种原因.说到底.也是因为他的麻痹大意.以及拒绝不了舒楚的话.沒有强制性的派人24小时的盯梢既然她知道了会和他闹.那么就瞒着她吧.
让她身处危险之中.或者是在危难之际被别的男人所救.这两种情况.沒有一个是他愿意让其发生的.
至于说惊马一事.萧铮能看明白.他燕雍又怎么会被一叶障目.这里面的龌龊龃龉.他可是心知肚明.
他放任的原因.不过是出于对于舒楚的考量.相信萧铮也是.谁都不想出头当这个恶人.
燕雍远远地看着站在一处说话的两人.见萧铮已经转过身往这边走來.便微微侧头:“燕冬.你过去.就说我邀萧三少去茶室一叙.”
***
“你找我來有什么话要说.要是就只是为了喝茶.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萧铮见燕雍只是慢悠悠的品着茶.起势要走.说话并不客气.不过.燕萧两家的一个掌权人.一个准继承人.这样的氛围好像才是正常的.闲话家常什么的确是不适合他们.
“稍安勿躁.品茶需要的安谧的氛围.你这样可是大忌.”
“少來这一套.附庸风雅的事我可做不來.你不就是故作姿态罢了.只不过.紫水晶手链你还是挺懂浪漫的.可惜有人看不上.”萧铮看不惯他这副姿态.也不想再磨叽.
“比不得你下手快.就连薛家的薛飞飞.就是七七的‘朋友’.都能够收为己用.只是这算盘未免打错了.七七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被卖了还为人数钱的人.今天的事.我看.她心知肚明.”
萧铮扬扬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沒事我先走了.只是.既然都要分开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用所有者的样子对我宣告她的主权.”
原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叫薛飞飞.好像有点印象了.不过一个棋子罢了.能起到作用求得舒楚的原谅.就算她的本事.以后老实的听命行事就留她苟延残喘.若是不行扔了也沒什么可惜.
最重要的是.他捕风捉影暗自揣测的事.看着燕雍的反应.倒是有点像是真的若是他们真的分手.那不得不说.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只是沒有想到.燕雍这么的沉不住气.就因为那么一串紫水晶手链.就要和她分手
“我们并沒有分手.只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燕雍突然淡淡出声.声音里有着不容错辨的讽刺:“即便是有.那也不是因为你.”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萧铮的眼光冰冷.
“纪亦琛.这个人.知道吗.”
“听说过.沒有打过照面.怎么.提起他干什么.”萧铮的眉皱起.极为厌恶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即便是情敌.或者是对手.也是这个人是我的防范对象.至于你.只能够挑拨离间的在我和七七之间制造这些小误会的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燕雍看着萧铮的眼瞬间染上愤怒的血红.心下嗤笑.这下子.这位萧家三少.怕是要气疯了吧.
“更何况.据我所知.萧家三少在风月场上可是大名鼎鼎.七七她可最讨厌花心风流的男人.不是我看不起你.是她看不上你.”
萧铮的胸膛用力的起伏一下:“哦.这样么.小心使得万年船.你可不要阴沟里翻船就好.至于说舒楚.我就直说.我喜欢她.我爱她.我以前的生活我不否认是一团乱.但是遇到她之后.我就收了心.女人最爱的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不是吗.”
“再说了.我的初吻给了她.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这个女人.我不会放手.管她身边有沒有其他人.”
幸福.不会自己跑到你的手上來.只有去争.去抢.
他一直这样坚信.
燕雍的眼一点点淬上冰寒的锋利.宛若要夺人性命的华艳.看着他说得缓慢:“你说什么.”
“想要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她.我说的你不会信不是吗.燕雍.你守不住她的.”他这样断言.
在燕雍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一刀.
他从來自信.只是纪亦琛的存在.让他学会怀疑.
***
萧铮打电话让汤明还有齐漠去查所有的有关于纪亦琛的资料.他要弄清楚.舒楚跟这个人究竟有什么关系.燕雍提到他的时候.那一闪而逝的杀意凛凛.他可不是睁眼瞎.看得清清楚楚.不是装出來的.也沒有这个必要.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很多的虚假表面都懒得伪装.对方都是聪明人.何必多此一举.
只是
“纪亦琛”
她怎么又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两人应该沒有机会有过交集的只是话也不能说绝了.她都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他们.到现在还扯不清.再加一个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舒楚啊舒楚.你可真是会给我们出难題.
萧铮听过他的名字.这个男人名声在外.足以与萧让一较高下.比起來.在这几个人中.他好像是最弱的那一个.可是沒关系.爱情.从來不是靠所谓的能力手段.
这个东西.有时很坚强.世上的风霜雨雪.艰难困苦也许吹不垮它.但是有的时候.它又无比的脆弱.小小的裂缝.可能就会瞬间让它分崩离析只要他决心坚定.足够的不择手段的话.最终.得到她的只会是他.
至于燕雍向他提到纪亦琛.很简单.不过是借刀杀人.但是他有沒有想过.即便是刀.也会反嗜.不到最后.谁又知道结局呢.
如若不然.得不到.毁了的话.也不是不行的.
他得不到她.会变得不幸.那么.其他的人.也沒有必要妄想得到幸福.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跳梁小丑.
燕雍.你会后悔的.
倾他所有.也要跟这些人.一一较量.即便是萧让.他也不会退让.
赢了的话.自然是万分庆幸.输了.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