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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教导旅一团】

    “于得水,这次你掌旗!”

    “是!”早操的队列中,于得水扯着嗓门吼出浑身最大的力气。今天晌午,何师长将陪同军事巡查员来南湖教导旅检阅,能在如此场合充任掌旗官,是带班中士于得水这辈子最风光的一回了。

    一团一营长王占林大声下令:“休息十分钟整理内务,七时整各连带到食堂集合拉歌,解散!”

    教导旅是由两部分构成,其一是原鄂军教导团,即原第八镇三十一标和三十二标两队,前年随端方进川镇压保路运动,在资州起义斩杀端方,回鄂后全部编成鄂军教导团;一部是以第九师教导营为基础,抽调各部可造之兵组成一个混成团。两部充分混编为教导旅一团、教导旅二团和旅属机枪营、炮营(榴炮连、野炮连、步炮连)、辎重营、工兵营、骑兵连、警通连。全旅满编为八千三百余官兵,有105榴弹炮6门、75野炮6门、57格鲁森快炮6门,德造马克沁重机枪18挺,德制1904年型轻舟桥两套,骡马三百余匹,为常年编制的混成旅,也是鄂军第一个在旅司令部机关内编入政教处的单位。

    七时整,南湖军营里响起震天的军歌声。

    八时许,一条机器船从鲶鱼套进入巡司河,在军校码头靠泊。何向东陪着曲同丰和江西来的陈庭训、重庆来的李蔚如下船登岸,换乘马匹,在裘三升的马队扈从下进入教导旅驻地。

    四地将校穿着不同,何向东是一身靛蓝色棉布军服,肩膀上挂着中将肩章;曲同丰是青灰色北洋军服却在外面披了一件有少将军衔肩章的黑色大氅;江西的陈庭训原本是辛亥年的炮目,前番九江事变时为江西警察总监,上校军衔,军服也是青灰色;重庆来的李蔚如穿着土黄色的毛呢校官服,也是上校军衔。

    第九师为国字号部队,不是没有配发青灰色的军服,只是官兵们的眼睛都盯着何向东,何向东不愿意换装,官兵们也觉得只有靛蓝色军服才是自己的,才能融合到靛蓝色的鄂军中。

    寒风阵阵,旌旗猎猎,教导营一团附旅直辖部队一部,形成十四个一字儿排列的连方阵,团长周振亚步兵中校肃立在第一方阵的第一排左侧排头,他的身后就是掌旗兵于得水和两名护旗兵。见旅长杨曾蔚陪同马队缓缓行来,周振亚抽出腰间的军刀,高声下令:“立正——敬礼!”

    “咵——嚓”声起又落,那是近三千官兵在同时并腿立正和行持枪平手礼时产生的动静。与此同时,于得水用最标准、最有力的动作将卷着的团旗哗啦一声展开来,向前以60°角斜斜伸出。湖风吹拂,黑铁赤血十八黄星旗在微微飘动,白色护套用黑色写着醒目的“湖北陆军第二混成旅第一团”字样。

    马队缓缓经过一个个方阵,每当经过一个方阵时,总有连长高声下令:“礼——毕!”

    何向东面色平静,暗自得意。曲同丰南下一趟不容易,虽然是打着观察炮兵演练的名头,但鄂军没有炮兵实弹射击的意思。那就看看教导旅吧,看看何向东手里掌握的第二精锐部队是何等的气势!当然,如果只有曲同丰一个人来,何向东不会如此,实际上,陪曲同丰校阅教导旅第一团是借口,摆出这样的场面是给另外两位客人看的!

    孙文、黄兴的北京一行,着实被袁世凯哄得团团转,回到上海之后才反应过来——上当受骗啦!孙文愤而丢下那个铁路督办的头衔去了日本,黄兴没有走,他还等着宋教仁以政党夺取国会主导权,而行责任内阁,控制全国政权。同时,他以个人名义给各省革命党将领发出“以第九师为建军样板”的要求。

    原本,国民党控制或者与黄兴有较密切联系的南方各省军队没把这个建议当回事儿,敷衍了黄兴就抛在脑后。九江事变,举国震动,鄂军展示出来的“嚣张实力”让这些人认真起来。

    重庆的熊克武、江西的李烈钧都派出代表常驻武昌,何向东当然要给他们看看鄂军的实力了。

    一色靛蓝色军服加黄牛皮披挂;一色的德造98式步枪,枪刺闪亮;一色的德造马克沁MG08三脚重机枪,黑黝黝的枪声在阴沉的天光下泛出隐隐蓝光;一色的德造1898/1909年型105mm榴弹炮,虽然曲同丰并不了解榴弹炮和曲射战法,可那家伙一摆出来就具备慑人的气势,毕竟,那是全新的德国货!

    曲同丰发现,三千官兵组成的队伍中,没有一件呢料衣服,这让他的黑色大氅变成了此地的笑话。他又发现,官兵们的神情一样的严肃、威武,看向客人(他误会了,人家那是看他们的师长)的目光透出热切的渴望,那是战意盎然,渴望沙场建功的目光!这,与北洋军那种虚张声势出来的“强壮、威武”有天渊之别。他相信了徐树铮的话——南军重文化而北军愚昧,南军在解决训练时间短、装备相对落后的问题后,绝对强于北军。

    人家是正规军,那咱只能称为杂牌军。与鄂军、北洋军相比,赣军、川军的第五师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高踞马背缓缓而行的陈庭训、李蔚如面色凝重又暗暗庆幸,与鄂军结盟这一步算是走对喽!

    天,不合时宜的飘下细细的雪花。

    飘洒的雪花中,何向东、杨曾蔚、曲同丰、陈庭训、李蔚如登上旗台,何向东刚刚举起右手就引得全场“啪”一声立正的声响。周振亚一手按住腰间的军刀,一手按住胸前的望远镜皮盒子,小跑到旗台前,立正行举手礼道:“报告总指挥,教导旅第一团奉命受阅,列队完毕,请准分列式!”

    “开始!”

    何向东的“总指挥”衔头来自鄂东革命军时代,如今鄂军总司令是黎元洪,第九师又属国字号,何向东作为鄂军事实上的最高指挥官却没有相宜的称呼。官兵们乃自发的沿用了旧称,以示这位师长兼镇守使与别部将领的不同。

    雪花飘飘,方阵严整,铁流滚滚

    一场鹅毛大雪过后,北京城内外一片雪白,府学胡同段宅书房里升起了红彤彤的火盆。

    段祺瑞一手在火盆上方取暖,一手拿着几页信纸阅读,徐树铮埋头看着火盆里的炭块,似乎想从炭块燃烧时的明暗变化中找出某种规律,显然,他这是浪费时间的徒劳。

    芦汉铁路的邮政车没有因为严寒而停开,曲同丰前天寄出的信还算“新鲜”,在很多时候,长信比密电管用。

    信中,曲同丰多用了充满感慨情绪的文字,就如同去年七月徐树铮去看了鄂军的炮兵实弹射击后睡不着觉一样,二者之间又有所区别。曲同丰先是北洋海军的水手,再入日本陆士第三期步科,在对火炮的认识上略强于徐树铮。在信中,曲同丰极力想把一种新的火炮和由此发展的新炮兵战术解释清楚,得到的结果却是读信的段祺瑞分外迷糊。

    从直射到曲射,一字之差,内涵却深奥到老炮兵都弄不懂的程度。

    当前,发明、装备了榴弹炮的德国陆军都仅仅把105mm榴弹炮作为一种炮架略比法军75速射炮重、发射炮弹重量却是75炮两倍多的“特殊新型”武器,期望能用机动性尚可、炮弹威力较大的优势,去抵消法军75小姐的速射优势和直射精度优势。也就是说,在德军眼里,105榴弹炮的级别等于法军75速射野战炮。唉,谁叫法国佬在普法战争之后卧薪尝胆,搞出这么一件可以说是“极致型”野战炮呢!

    1913年春天的世界强国陆军在对榴弹炮的认识上,并不强于德军。

    低膛压、低初速、小倍径比的105榴弹炮比法国75小姐容易制造,对炮钢要求略低,简便易得;105榴弹炮在发射高爆榴弹时达到6300mm射程,与发射榴霰弹的75小姐相当,可炮弹威力却是75小姐的两倍多;105榴弹炮的曲射性能,完全是保障高抛的炮弹落下时的势能足以有效激发引信;就算在巴尔干半岛的战争中运用了榴弹炮,就算德国和法国陆军都进行了对比的试验,各国陆军得出的结论只是——榴弹炮能比速射加农炮更有效的摧毁目标如此而已!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陆军炮兵部队像何向东的榴弹炮营那般去尝试在反斜面、在山坡后、在深挖的炮兵阵地中,依靠前观和解算结果装定火炮射击诸元,命中视距外的目标。

    既然如此,段祺瑞搞不明白曲同丰的“不知所云”也就不稀奇了。

    幸好,曲同丰的信中不仅仅提到“搞不懂”的榴弹炮曲射战术,还提到川军第五师的代表,提到赣军与鄂军的关系日趋紧密。这,才是陆军总长和军马司长关注的问题。

    “又铮,你说说,如果把第五师与第九师完全打散建制,混编之后再拆分为两个师,会有何种结果?”

    徐树铮头也不抬的回答:“我同意,那等于得到三个精锐陆军师,战力堪比四个北洋师。”

    “唉,真想抽空去南边与何向东那家伙也如这般,围着火炉畅谈个三天三夜啊!”

    “泉公,老头子是不会答应的,一句玩笑话而已,当不得真。”

    “老头子。”段祺瑞念叨着,脑子里却想起参议会和众议会的最新席位分布来——宋教仁的国民党占据了绝对优势。如今的老头子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假设性的军事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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