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爵少.他们也有卖掉的意思.只是要价太高了.事实上.依照那个地势那个楼层.这个价格也比较合理.四千万……”
眼镜男人迟疑了一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解释着.
“他们租赁之时价格是三千万.转手要四千万.李渊.动动脑子.最高到三千五百万.拿不下这栋楼.你以后就不要跟着我了.”
凌睿爵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李渊坐在那儿.颓然靠在了椅子里.拿起那些资料.咬了咬牙.只好來一些狠招了.
两年前他开始跟着凌睿爵.虽然一直居无定所.沒有固定的公司地址.可凌睿爵一分钱的工资都沒少发给他.他主管公司的账目.从那些來往的账目上來看.凌睿爵是他值得依靠的靠山.
一周前.凌睿爵打电话给他.让他在全市繁华之处找一栋大楼.作为新注册公司的办公大楼.预算是四千万.
他用这个价钱谈好了那栋处在交通要道的大楼.沒想到凌睿爵看了之后觉得价格高了.
只能想办法谈好这件事情了.
他给自己鼓足了劲儿.拿着那些资料走入太阳光下.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顿觉充满了斗志.
只要努力.就沒有什么是办不成的.
黑色的迈巴赫奔驰在车流中.凌睿爵目光扫过两旁高楼林立的建筑.淡漠的眉闪过一丝疏朗.他现在需要一套别墅.
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绝然.见个面吧.在老街.”
老街.疏懒中带着安逸.让人的节奏不由得放慢下來.一家咖啡馆前.霸气的迈巴赫停靠在一侧.犹如深海的巨鲨突然出现在了陆地上.显得格外突兀.
咖啡馆内.顾客比较少.三三两两隔着较远的距离品尝着咖啡.
凌睿爵面前放着一杯冰水.他不喜欢咖啡的味道.总觉得太浓了.
门被推开.一名和他年龄不相上下的男人走了进來.温润的眼睛扫过整个咖啡厅.唇角勾起疏懒的笑.直接走了过來.
“你回來了不和我联系.我以为过了半年时间.你早已把我忘记了呢.”萧绝然在凌睿爵的对面坐下來.翘起二郎腿.风流倜傥的神韵流露出來.
“忘记你.你会伤心得哭湿整个地球的.”凌睿爵一指他面前的咖啡.“给你叫了摩尔咖啡.”
“是我喜欢的味道.不错.”萧绝然挑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你那儿有沒有合适的别墅.地处市中心位置.找一套给我.多少钱我把款项打给你.”凌睿爵的目光落在窗外.那儿有一条白色的牧羊犬慵懒的趴在阴凉下.半眯着眼睛.尾巴自由自在的摇摆着.
眼前掠过那个白色的影子.差点儿被他撞到.
怎么想到她了.
他烦躁的收回视线.“怎么样.有吗.”
萧绝然研究似的盯着他.半晌才说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想要脱离开那个家庭的禁锢.追求一片属于自己的广阔自由的天空.”
“还是你了解我.绝然.我觉得我会喜欢上那个女人的.”说到楼天悦.他的唇上似乎再次掠过那抹甘美的感觉.身体内迅速窜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一种需要的兴奋.
“真的.”萧绝然八卦的问着.身体骤然前倾.神秘问道.“告诉我.是你那个小姐姐吗.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不错.那个女孩.适合你.”
凌睿爵脸色一变.冷了下來.“别跟我提她.如果你再提她.我立马走人.”
“好好好.我不提不提.那一定是别人了.能不能告诉我.是谁.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怎么样.真的喜欢上了.什么时候.”
萧绝然控制不住啊.原本凌睿爵的婚事是最无悬念的.可是现在他骤然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还跑來说要买别墅.那么夜云依怎么办.凌氏家族……他摇摇头.难道要上演一出抵制传统婚姻的戏码吗.
太有意思了.太有挑战极限了.
“你怎么那么八卦.她是楼天悦.楼天宇的妹妹.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必须负责.”他把自己有关唇印的传说归结为负责.
负责.
萧绝然听到这个词汇.刚喝下去的咖啡差点儿沒喷出來.凌睿爵能因为负责而去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夜云依怎么办.我就不信你老爸老妈会同意你这么做.阿爵.我给你找了房子.会不会接下來就迎接來你老妈涕泪交加的苦水战术吧.你知道我特别害怕她这一招.让我无地自容.”
萧绝然端起杯子.喝光了里面的咖啡.五官皱在一起.想起夏微微的战略.他就头疼.
他不怕自己老妈的唠叨.却独独害怕夏微微.
“就是担心她会知道所以才找你.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进行.至于那个女人.我会尽快和她说清楚.我和她不会有未來.”
凌睿爵放下手中的冰水.抬手结账.二人一起离开这儿.车上.他拿出手机.拨给楼天宇.
楼家别墅.楼天悦躺在床上.脸上敷着面膜.修长的双腿伸展到床头上.微微摇晃着.手中举着平板电脑.搜寻着凌睿爵的资料.
“真的很帅气.越看越喜欢.爵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芳心乱撞.所以本小姐决定追你了.不管你和夜云依有沒有婚约.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屏幕上凌睿爵的照片.把平板电脑丢在床上.起身向外走去.“妈.妈.你不是说今晚端木家要举行晚宴吗.我穿什么礼服参加.你给我准备好了沒有.沒有的话我要现在就出去买.”
“卡在桌子上.自己去挑吧.对了.刚刚你哥打回來电话说有急事找你.打你手机关机了.”楼妈妈在卧室里小睡.答了一句.
楼天悦下楼.看到茶几上的银行卡.拿起來塞入裤兜里.走到了电话前.
“哥.什么事情.”
“小悦.刚刚凌睿爵打电话给我.说今晚带你参加端木家举行的晚宴.小悦.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定要紧紧抓住.”
楼天宇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來.震动着她的耳膜.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继而惊喜的叫道.“哥.你沒骗我吧.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不可以骗我的.”
“做好准备.去挑选礼服.”楼天宇说完就挂了电话.
凌睿爵竟然邀请她一起参加晚宴.
这……她转身向着楼上冲去.揭去了脸上的面膜.扑倒在床上.狂笑起來.
他上午明明和夜云依在一起的.夜云依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不带着那个女人参加晚宴.相反要带着她去.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她不住反问着自己.起身到了穿衣镜前.脱去了外套.只留下简单的内衣.注视着自己傲然的身材.目光逐渐沉静下來.闪过狠厉.“夜云依.你赶走我一次.我就不信你能赶走我第二次.今晚.我会让你无地自容认清楚一个事实.只有我才配得上凌睿爵那样的男人.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用來联姻的工具而已.”
夜晚沉静下來.天空中繁星闪烁.和城市中闪耀着荧光的霓虹交相辉映.照亮了整片天空.
端木别墅.碧草绿树.环绕着白色的别墅.有种别样的欧美风情.
绿意葱笼的草地上.一圈白色的桌案上.摆放着各种西式点心和洋酒.红酒荡漾.醉意熏染.
一辆辆豪华的轿车疾驰而來.停靠下來.从车内走入一个个身着昂贵礼服的贵宾.融入这融洽安宁而又优雅的环境中.
罗璇倪挽着端木晋淞的胳膊.招呼着前來参加的客人.端木夫妇回了美国.所以整个晚宴由他们两个主持.
“爸.妈.看到表哥來了吗.”端木谨跑了过來.向着四周张望着.问道.
“谨儿.跑什么跑.看这一头汗的.”罗璇倪宠爱的抬手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回头看向端木晋淞.“阿爵回來吗.你打电话给他.他答应了吗.”
凌睿爵做事独断专行.有股当年凌浩天的作风.今晚的晚宴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如果不出现.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端木晋淞温润的脸上拂过安慰.握紧了她的手.“放心吧.我刚刚打电话确定过了.会來的.”
他和罗璇倪结婚这么多年來.她尽心尽力照顾着他.二人倒也相濡以沫.如今随着年岁的增长.尤其是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心头的结也打开了.
其实要说合适.罗璇倪倒是更适合他一些.
“那我到门口迎接一下表哥.对了.你们说.他会不会带着依依姐一起來.哈哈.我猜不会.”端木谨做了个鬼脸.跑向门口的方向.
“这孩子.都快高中毕业了.还是一副不稳重的样子.在他的心目中.阿爵才是第一位.回到家里开口闭口都是表哥表哥的.简直比我这个亲妈还亲.”罗璇倪摇摇头.无奈的说着.看到刚刚走进來的母女二人.松开端木晋淞.迎了上去.
“张夫人.您來了.一路辛苦了.最近几天天气有些燥热.直到现在才好一些.”
“多谢端木夫人的盛情邀请.來.这是我女儿张媛.刚刚十八岁.”张夫人介绍着.把女儿推了出來.
今晚是凌睿爵的接风晚宴.一定会有不少贵族未婚男子参加.她带着女儿來就有结亲的想法.
罗璇倪心里了然.冷笑一声.阿爵已经有了主儿了.还有这么多眼巴巴盯着的饿狼.看來夜云依的对手不少啊.
她想到当年的夏微微.不由自主笑了出來.夜云依.能应付得了这一切吗.
红色的法拉利缓缓的停了下來.夜云依坐在驾驶位置上.回头看向夏微微.“干妈.到了.”今晚凌浩天临时有事.不能來参加了.所以她只好充当司机载着夏微微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