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卓美说出自己的底线后.气氛顿时接近了冰点.因为她的要求再一次将我扔在了命运的三岔路口.我无法舍弃国内的一切去美国生活.
好在.米彩对严卓美是有排斥的.她心里并不愿意去美国.否则.我真的沒有办法支配自己去做出选择.因为怎么选都是一场无法去补救的错误.
沉默中.严卓美再次对我和米彩说道:“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可以立即做出选择的事情.所以我可以给你们一些时间.让你们回徐州后好好想清楚另外.我可以告诉你们.虽然我已经离开国内很久了.但是让你们领不到结婚证这样的小事情.还是可以轻易做到的.这点你们必须要相信我.”
米彩皱眉对她说道:“我讨厌威胁.”“
“小彩.你错了.这不是威胁.是善意的提醒你要明白.在美国生活.你们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外孙.会站在最好的起跑点去开始自己的人生”她停了停又转而对我说道:“昭阳.如果你真的爱小彩.你就会接受我的提议小彩她是我的女儿.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不是她过于感情用事.就根本不会在卓美这场战役中一败涂地所以她失败的根源出在你身上.你不能再耽误她一次.更不能把她困在徐州变成一个碌碌无为的家庭主妇.这样的生活对于她而言是一种亵渎因为她的家庭.已经赋予了她特殊的使命.”
“我”我想反驳.却无言反驳.最后千言万语.终止于一个“我”字后.
这个时候.严卓美放下手中的筷子.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点头说道:“菜做的不错.不过.我不太喜欢在晚上吃太多东西.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你们可以自由的回徐州.然后把我提的要求好好放在心里去想一想我的事务太繁忙.明天就得回美国.希望你们尽快给我答复.我在美国等你们的电话.”
说完这些.严卓美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干净利落的离开了.这种毫无赘言的干净利落却成为了我极大的负担.让我难以平静的去面对人生中正在遭遇的一切只能被动的等待米彩给我态度.告诉我:她要的是现在的生活.而不是去美国完成她的家庭所赋予她的使命
清洗掉碗筷之后.我和米彩一起在卫生间洗漱.又一起躺在床上.一起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陈旧的吊灯.而那向四周发散的灯光好似映射出了我们那不尽相同的心思.我忐忑.她茫然
夜色在我们的沉默中又深了一些.可时间却沒有能够带走这糟糕的天气.那窗外传來的雨水声依旧清晰可听.我一直分散出大部分的注意力倾听着.然后不去想那些让我感到忧愁的事情终于.米彩侧身看着我.她将手臂放在了我的胸膛上.轻声问道:“昭阳.假如我选择去美国.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我的心霎时一阵揪痛.窒息感将我的大脑挤得好似沒有了思考能力.就这么一直傻愣的看着米彩我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不是源于自己改变了主意.
米彩只是看着我.她并沒有再逼问.片刻之后.我终于有些明悟.对她说道:“这对我來说实在是太痛苦了我沒有办法做出选择.”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问吗.”
“我也许知道.但不能确定.”
“你是觉得我有所动摇了.是吗.”
我痛苦的吞咽着口水.却迟迟不愿意开口.我害怕听到那个让我陷入到无尽痛苦中的选择我无法割舍与米彩的感情.更丢不下板爹和老妈.让他们在暮年时老无所依.
米彩的表情有些失望.却微微笑了笑.道:“你这个傻瓜.我既然知道这个选择会让你无比痛苦.又怎么会舍得让你非作选择不可呢我之所这么问.是因为在你的心神不宁中看到了你对我们这段感情的不自信.这让我有些生气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连这一点默契都沒有吗.”
“我们当然有默契可是严卓美这番有威逼.有利诱的话.真的在我心里起了作用我有一种很深的负罪感.是我带你走上了一条好似沒有归途的路.”
“你也说了是一条沒有归途的路.我又怎么能回头重新做出选择呢如果你真的有负罪感.以后就要加倍努力的爱我.我们一起去经营好未來的生活.这样谁都不用去惦记着过去的选择是对是错了对不对.”
米彩的话仿佛化成一道清泉从我的心头流过.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回道:“你说的对是我想的太多了.”
“你想的多.是因为你总是将我们之间的差距看得过为重要.所以别人一说.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动摇可是.你所想的这种差距它真的存在吗.”
“我们都生存在被物质所支配的世界里.这种差距当然存在你忘了吗.我们初次见面时.我只是一个在世俗里活不明白的愤怒青年.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而你却是一个集团的执掌者这种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已经在我的大脑里根深蒂固.”
“那我就举个例子让你明白这种差距真的并不重要.”
我点头.倒是很希望她能帮我解开这个由來已久的心结.犹记得与简薇相处时.这种心结就已经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我曾因此颓靡过.也堕落过.
米彩稍稍想了想.说道:“曾经你和简薇之间的这种差距也很明显可是几年后呢.她拥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泡沫昭阳.你得了解.这就是一个此消彼长的世界.所谓差距可以存在于明面上.但是绝对不能存在于我们的内心因为谁都不了解明天会发生些什么而在这个连生命都很脆弱的世界里.谁又敢坚定的说一句.不会丢掉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所以.平常心就好.”
我将米彩的话反复想了好几遍.觉得很有道理.又不胜唏嘘因为我从來沒有想过.简薇会将生活过的如此艰难.可这一切偏偏就发生了.
我一声轻叹.终于回道:“我们都只是命运的一枚棋子.从这个角度來看.真的沒有谁卑微.谁高贵毕竟.谁也逃脱不掉命运里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有虚荣到愚蠢的人才会将这种所谓的差距变成心里的枷锁.”
我搂紧了她.笑了笑道:“我好像被你成功洗脑了”
“哼哼这不是你最擅长去做的么.”
“可是你学的有模有样.而且真的在我身上起了作用”
“这就是武学中的斗转星移.”
我们之间终于又有了玩笑的话.可即便如此.我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我不知道一意孤行的自己和米彩.会不会彻底激怒严卓美.她又会有什么反制的措施用在我们身上.而通过这一天的接触.我已经深深的了解到.她绝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女人.
我又想到了板爹和老妈.心中再次泛起一阵忧愁.我不晓得明天回到徐州后.要怎么和他们说起这几天在苏州发生的一切.
我无奈的苦笑.原來那烦恼一直如影随形我和米彩的这段感情.注定是充满了波折.我祷告着.眼前这一劫是我们爱情中的最后一劫.我们一定要在來年的春天.给这段感情一个完美的结果
参加婚礼.当司机.当保镖.10点才回來.只写了一章.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