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筱伊窝在宗政曜的怀里.过了一会.南宫筱伊瞥见有个地方竟然有着烛光.再定睛一看.好像.是她的名字.
只见在雪地中.有两个雪人.南宫筱伊仔细看仔细看去.其中一个雪人.手中有一个东西.在远处看不清晰.另一个雪人这站在它的对面.此时南宫筱伊的眼中已噙满了泪水.再看一下那烛火围成的字体."筱儿.嫁给我."再看那烛火旁边围着的鲜花.竟然是玫瑰.南宫筱伊不免瞪大了眼睛.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有玫瑰.
看到这里南宫筱伊的泪水已经顺着脸庞划了下來.转眼看向自己旁边的那个男人.
宗政曜正深情的望着南宫筱伊."筱儿.嫁给我."
南宫筱伊的泪水更加凶猛.只是看着.说不出话來.
"南宫筱伊.嫁给他."南宫筱伊突然听到底下传來连续的呼喊声.
南宫筱伊转头看向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可是她万万沒有想到.这还不够.
突然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出來.南宫筱伊定睛一看.原來是黑风.
"那一年.主子对筱伊主子一见钟情.为此.把我派到筱伊主子身边.照顾她.为此.主子命令我学了一身的厨艺."那一年.正是南宫筱伊第一年來到修罗大陆的时候.
"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南宫筱伊.宗政曜已经对他一见钟情.并拼尽全力了为她找來了火灵果."那一年.也是南宫筱伊第一年來到修罗大陆的时候.那一次.宗政曜是拼尽了全命.想到这里.南宫筱伊泪水更加凶猛.
"那一年……""那一年……""那一年……"无数的那一年拼凑出了南宫筱伊与宗政曜爱情的见证.看到这些点点滴滴.南宫筱伊说不出话來.
"嫁给我."耳边响起这句话.宗政曜深情的目光.投在南宫筱伊身上.
南宫筱伊沒有说话.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宗政曜见南宫筱伊主动.惊喜万分.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对方.沒有了一切.
所有人都自觉的离开了.只剩下南宫筱伊和宗政曜.终于.南宫筱伊不能呼吸了.趴在宗政曜身上大口大口喘气."那个雪人手里是什么东西呀."
"去看看."
宗政曜落在那雪人的旁边.南宫筱伊拿起那雪人手中的东西.是个龙纹玉佩."这玉佩是我母后给我的.这是她与父皇爱情的见证.她从小就送给了我.而我这么多年随身佩戴从沒有离开过自己."
"这块玉佩我不会让它离开我的身边的.除非……"宗政曜挡住南宫筱伊的嘴."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人紧紧相拥.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鸿政二十年.皇帝宗政鸿用驾崩.生前留下口谕.封三皇子宗政曜为太子.
皇帝驾崩之后.三皇子殿下悲痛欲绝.三月内.所有人不得穿鲜艳衣物.一切嫁娶事件全部停止.
皇帝宗政鸿用安葬后.三皇子宗政曜登基.封皇后为皇太后.六皇子宗政宸为定王.右相南宫步青为定国公.左相容湄为辅国公.辅国公之女容雅姿为郡主.赐号惠安.筱伊郡主为筱伊贵郡主.四公主宗政水烟为长公主.
国丧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那定国公府今日收到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公之女筱伊贵郡主南宫筱伊温婉雅约.贤良淑德.生性本善.着封为皇后.于九月十九日大婚."
据说.这次的大婚.定国公简直要把整个定国公府全部给皇后做嫁妆.
九月十九日那日.皇帝宗政曜亲自迎亲.这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皇帝亲自迎亲的仪仗.说那皇后 的嫁妆.说是十里红妆也不为过.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太后娘娘亲自为筱伊贵郡主送去了一份嫁妆.一时间.定国公府是贵不可言.
大婚一日.南宫筱伊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坐在床上.南宫筱伊沒有动.她希望自己的爱人为她亲自掀下盖头.可是.她注定是等不到了.时间.一点一点溜走.可是.宗政曜却是沒有出现.
"香儿.去打听一下宴会结束沒有."南宫筱伊心下有些奇怪.这个时辰应该回來了.
"回主子.已经结束了."香儿走了进來.说道.听到这话.南宫筱伊蹙眉.
"打听道皇上去哪了么."
"据说皇上自己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去了勤政殿."香儿从善如流的回答.
"去勤政殿."南宫筱伊掀下盖头.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强烈.走了出去.
香儿等人也沒有拦着她.因为她们知道拦不住.
來到勤政殿.一个侍卫拦住了南宫筱伊.目光中带有一点不屑.就算皇上亲自迎亲又怎样.不是在大婚也不去她那里.这皇后做的.唉.
"皇后娘娘.您不能进去."南宫筱伊注意到侍卫眼中的不屑.心中不安愈演愈烈.
芷儿立刻上前.打來了侍卫."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们皇后娘娘."
"何人在外喧哗."宗政曜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厉害.又听到外边的吵嚷声.开口问道.可是.他沒注意自己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南宫筱伊使了一个眼色.香儿和紫菱立刻上前.推开门.南宫筱伊走了进去.看到那张龙床上影影绰绰的有两个人.
南宫筱伊霎时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
"筱儿.你怎么來了."宗政曜看到南宫筱伊.惊喜的问道.
"我的确不应该來.打扰到你们了是么.好.我走."南宫筱伊的声音冷了.
宗政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筱儿.你瞎说什么呢."
"唔."那个女子醒了过來.看到这个情形.暗暗笑了.可是.她的脸色中却是惊慌失措.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女子.正是南宫灵冉.
宗政曜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皇上."南宫灵冉慌张的说.
"哼.我才沒有你这样的好妹妹.宗政曜.你我.就此恩.断.义.绝."南宫筱伊一字一顿的说了出來.然后自己跑了出去.
宗政曜立刻去追.可是.香儿.紫菱和芷儿挡在了门口."皇上.请自重.我家主子说的很清晰了."
"给朕滚开."宗政曜阴冷着说.
"我想我家主子说的很明白了."
南宫筱伊飞身出去.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流下.凝干.再流出.再凝干.
宗政曜虽说被三人拦住.可是.实力的差别不是用人数可以补充的.
宗政曜远远跟着南宫筱伊."筱儿.筱儿.你先听我说."
"沒有什么好说的了.你我已经恩断义绝.从此.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南宫筱伊嘶哑的说.
最终.來到了一个悬崖.往后.就是万丈深渊.
"筱儿.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不用解释.你作为一个皇上我不应该去干扰你.你想要的话.整个修罗大陆的女人都是你的.你何必向我解释.这玉佩还给你.我们恩断义绝."南宫筱伊抛出一块玉佩.宗政曜手忙脚乱的接住.可是.南宫筱伊却跳了下去.
"不."宗政曜撕心裂肺的喊.
可是.南宫筱伊却沒有听到.
"再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你.不是说了么.化骨成灰.我定不负卿.你不是说了么.君若负我.我必执刀毁君.你不是要让我死么.为什么.我宁愿去死的是我啊.原來.你连杀我都嫌脏了.不.筱儿.筱儿.十年了.十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被你迷住了.不.你不能这样.我们要生死相依的啊.你真的就这样抛弃我了么.还记得三年前我对你的求婚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宗政曜独自呢喃着.身周散发出悲痛的气息.
"皇上."此时.宫中侍卫赶到.
"皇后娘娘在下面.快去找.快去."宗政曜突然站了起來.准备也跳下去.
"皇上.您不能去.让我们去.皇后娘娘不想看到您受伤害的."侍卫长立刻拦住宗政曜.皇上出了问題.他可是万死不辞的.
"好.你们快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一夜.注定宫中是不眠之夜.
所有人都听说了这件事.宗政水烟第一时间來到了勤政殿.看到了坐在勤政殿龙床上的南宫灵冉.
"你给本宫起來."宗政水烟一向温和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冷意.那个地方.是筱筱的.她要为她守住.
"参见长公主殿下."南宫灵冉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可是.她却能看到宗政水烟的神情.
"别以为你爬上了本宫皇兄的龙床就行了.那个位置.永远是筱筱的.來人.把南宫小姐带去本宫宫中好好休息."
"长公主殿下.这不好吧."南宫灵冉一听.就不免说了出來.毕竟.她是要做皇上嫔妃的.怎么能住在公主的宫中呢.
"这宫中除了皇兄.母后.筱筱.沒人能大过我.如果你认为你能做皇兄的妃子.那也不好意思.我长公主为正一品.位同皇后.你撑破了也不过是个皇贵妃.是从一品.也要向我行礼."
"是."南宫灵冉恨恨的说.可是. 她却是恨上了宗政水烟.如果她做了妃子.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吹枕边风.给她随便找个人就嫁了.敢和她嚣张.南宫灵冉走了出去.宗政水烟跌坐在地上.筱筱.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