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在大皇子殿下的宫殿找到了这个."一个侍卫递上來一个小的药包.
宗政津慌了神.怎么会.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放在宗政曜宫殿的那个东西嘛.再看向宗政曜.嘴角噙着一丝笑.宗政津意识到他们可能知道了.既然这个知道了.那那纸条.肯定也知道了.不过.自己还有巳雨.有这个就足够了.
"章太医."此刻宗政鸿用脸色变得不好起來.不会真是自己这个大儿子吧.
章太医立刻上前.从那个侍卫的手中拿过那个药包.自己去检验起來.
"父皇.绝对不会是儿臣.你要相信儿臣啊."宗政津跪倒在地.说道.
"物证就在这里.等到结果出來再说."宗政鸿用冷着脸说.
"皇上.这肯定不会是大皇子殿下做的."俪嫔嗲着声音说.
南宫筱伊听了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朕知道.不会冤枉他的."这话说了像是沒说.俪嫔知道自己说话不管用.也就不说了.静静的看着.
宗政津在地上跪着.宗政鸿用沒有让他起來.他就只能跪着.这深秋的季节.跪在地方真不好受啊.
南宫筱伊看到宗政津的脸都白了.暗暗叹了一声.害人终害己啊.
"回皇上.这个药就是那个女子中的毒."章太医检查完.上前來汇报.
听了这话.宗政津和宗政铭的脸色大变.怎么会.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父皇.这不是儿臣做的.绝对不是.你要相信儿臣啊."宗政津立刻大喊冤枉.向前拉住了宗政鸿用的衣服.
"大皇子这话就不对了.难不成.这不是你做的还能是三皇子做的."南宫筱伊冷笑着.看着大皇子狼狈的表演.
"你.你给我闭嘴."宗政津转头.指着南宫筱伊说道.
"大皇子.你自己做了这种事.还不让别人说了么.这世界上还有这种道理么.也是.是我说错了.毕竟大皇子连弑父这种事都能做出來.还在乎什么道理."宗政曜的冷言冷语是彻底激怒了宗政津.
"看.那个女子的手腕."宗政津转眼看了看.突然说.
南宫筱伊意识到不对劲.转头看向那个女子的手腕.竟然看到了属于冥域的专属标志.所有冥域的杀手都会有专属标志.一般会在手腕处.
"是冥域的人."突然.一个大臣惊呼道.
"巳雨公子.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宗政鸿用眯着眼睛.看不出他的情绪來.
看你这次还能怎么逃.宗政津阴暗的眸子闪了闪.有了巳雨.这一点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这.冥域事情很多.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还是请我的手下人去看看吧.如若是我冥域的人.定会给皇上一个交代."巳雨昨晚想了想.还是这方法比较靠谱.
"交代就不用了.希望巳雨公子能说出來那个人是谁就可以."宗政鸿用也知道.人家本就是杀手组织.做这种事也是无可厚非的.自己能追究什么.而且.自己也能对付得了这冥域啊.若是连根拔起.不说冥域势力分散.而且.自己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
巳雨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立刻飞身出去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果然是冥域.真是名不虚传.一个小厮都是这么大的本事.
南宫筱伊眯了眯眼.好似信心满满的样子.宗政曜也是.宗政津恶狠狠的盯着两个人.到时候你们就笑不出來了.再看向巳雨.看他低着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可是.宗政津压下心中的不安.宗政铭也是一脸的信心满满.
这时.巳雨派出去的那个小厮回來了.在巳雨耳边说了几句.巳雨听了.脸色大变.
"回皇上.查出來了."巳雨拱手.战战兢兢的说.
宗政津此时是一脸的得意.看你宗政曜还怎么得意.
"说."宗政鸿用眯着眼睛说.
"望皇上恕草民无罪.不然草民着实不敢说."
"好.朕恕你无罪."宗政鸿用大手一挥.说道.听到巳雨的话.宗政津更加的得意了.
"是.是大皇子请的人."巳雨这话一说出來.宗政津的眼睛瞪大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恶狠狠的看着巳雨.又看向宗政铭.看到宗政铭也是一脸的不相信.沒想到已经说好了的巳雨会临时倒戈.再看向宗政曜和南宫筱伊.南宫筱伊脸上带着一点点讥讽的笑容.
沒错.当初巳雨能答应宗政津和宗政铭是南宫筱伊示意的.这事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也不是不相信其他人.而是因为南宫筱伊认为这种事还是不要告诉太多人知道的好.
那日南宫筱伊留下巳雨就是为了这件事.巳雨真是佩服他家主子.连宗政津和宗政铭会怎么说都能想到.巳雨真是拜服啊.
看到南宫筱伊的表情.宗政津和宗政铭都明白了.这分明是两个人设的圈套.真是可恶.太可恶了.
宗政曜看到南宫筱伊的表情.还有宗政铭和宗政津的表情.心下就明白了.自己的筱儿真是太聪明了.宗政宸也意识到了.三嫂真是聪明.和三哥真是绝配.
"放肆."宗政鸿用怒吼道.
所有人跪下."皇上息怒."
"大胆宗政津.朕真是太纵容你了.來人.把他给我拖下去.贬为庶人."宗政鸿用说完这话.跌坐在龙椅上.
"皇上."俪嫔感觉到身边的人倒了下去.立刻大喊道.
"皇上."皇后立刻扑了上去.听到宗政鸿用嘴里还在嘟囔着."逆子.逆子.贬为庶人.立刻."
"章太医."宗政曜立刻喊道.
章太医立刻上前.上前为宗政鸿用把脉.掐人中.
章太医突然摇了摇头.朝着皇后.皇后立刻跌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
南宫筱伊微微闭上了眼睛.还是有点不忍看到这个情形.毕竟.宗政鸿用对她也是不错的.
"哈哈哈哈哈哈."宗政津看到宗政鸿用倒下.大笑了起來.
"宗政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父皇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笑出來."皇后听到这笑声.狠戾的看向宗政津.皇后这么多年身居高位.那气势也不是盖的.
"哈哈哈.你还想教训我.來人.给我把皇后娘娘带到承乾宫休息."宗政津冷冷的说.这所谓的休息.不就是软禁么.可是.沒有人上來.宗政津意识到不对.
"來人.來人."宗政津大喊道.
"哈.宗政津.你还是认输吧.來人.把宗政津带下去.谨遵父皇旨意.将宗政津贬为庶人."宗政曜狠狠的说.
立刻有人上來.将宗政津带了下去.因为沒有说宗政铭.所以宗政铭沒有被惩罚."还有与他同流合污的二皇子."宗政曜开口说.
两个人被带了下去.宗政曜也吩咐把宗政鸿用带到勤政殿去养病.
经过这一番的折腾.所有人都吓到了.也都各回各家了.所有人都认清楚了形式.不敢与宗政曜作对.
因皇上病重.大皇子二皇子被贬为庶人.三皇子殿下监国.
皇上这一病.就病了不短的时间.这一日.下起了大雪.
是夜.宗政曜來到了南宫府.因为宗政曜经常來.所以都不用通报.直接进去了.轻车熟路的來到了南宫筱伊的彩云阁.
这几日是越來越冷.南宫筱伊窝在房间里根本就不想出门.
看到宗政曜來.三个人都退了出來.
宗政曜在美人榻上沒有看到南宫筱伊.摇了摇头.來到南宫筱伊的床前.果然看到南宫筱伊在床上窝着.
宗政曜驱走身上的寒气.坐在南宫筱伊床前.看到宗政曜.南宫筱伊立刻张开了手.宗政曜抱住南宫筱伊.南宫筱伊就势.坐了起來.靠在宗政曜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香气.
"这么冷.你怎么來了."南宫筱伊缓缓的说.
宗政曜感觉这个时候他的筱儿才是最像一个女人的."嗯.想你了.就來了."
南宫筱伊听了.沒有说话.就埋在宗政曜怀里.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宗政曜将南宫筱伊抱了起來.南宫筱伊站了起來.宗政曜将南宫筱伊捂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我们去哪啊."南宫筱伊慵懒的问.
"先不告诉你."宗政曜卖关子.
"哼.还卖关子."南宫筱伊掐了一下宗政曜腰间的软肉.恶狠狠的说.
宗政曜闷哼了一声."好了好了.待会你就知道了."
见宗政曜还是卖关子.南宫筱伊不说话了.就依在宗政曜怀里.宗政曜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女人.天一冷.还是越來越懒了.
无奈.宗政曜抱着南宫筱伊.从窗口飞身出去.南宫筱伊就是紧紧抱住宗政曜.有人能带着她.她才不愿意费力自己飞呢.
宗政曜看看自己怀里这个小女人.还要挡着寒风.不要让寒风冷到她.不然她生病了自己一定会心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