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别的李纤柔还不敢打包票.可要说道站.绝对不在话下.想她在军营那几年可沒少练习过这个.那个见了她不是夸她英姿飒爽.英气十足.刘嬷嬷看到了她脸上的骄傲.慈祥的看了一眼李纤柔.微微笑着说道.
“少奶奶.我们女人要站的漂亮.要姿态迷人.这样男人见了才会喜欢.像少奶奶现在站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心中对少奶奶有好感的男人.见了也早吓跑了.身子太僵硬.面部表情太严肃.还有这肚子.怎么着也要缩回去.臀部微微抬起.要知道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话听的李纤柔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本來笑一下也沒有什么.但现在她的头上还顶着碗.碗里还装这水.这一下.刚好让其中的水洒了出來.
“少奶奶.快看.水都洒出來了.”刘嬷嬷有些惊讶.她训练过无数女子.包括宫中的宫女和公主.可沒有那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水给洒出來.这个少奶奶还真让人担忧.尤其是那样大声的笑.这可是最要不的.
李纤柔一看刘嬷嬷紧张兮兮的样子.笑的更欢.索性把头上的碗拿下來.“刘嬷嬷.不就是洒出來一点儿水.看你紧张的.”
“少奶奶.话可不能这样说.这才站了多长时间.还有.以后绝对不能像刚才那样笑.大家闺秀最讲究的就是笑不漏齿.笑不出声.你刚才那样大声.别人一定会笑话.尤其是在宫中.”
刘嬷嬷一脸紧张的样子.李纤柔看后更是笑的欢.不就是笑一笑.哪有那么严重.看刘嬷嬷的一张脸都变了颜色.也太紧张了.走到刘嬷嬷面前.轻轻的把她拉倒椅子旁边.让她坐下.
“刘嬷嬷.你也太紧张了吧.纤柔就是笑了笑.再说人只有开心的时候才笑.像你说的那样.连声儿都不能出.那还笑什么.要笑就笑的轰轰烈烈.这样才痛快.连牙齿都不漏出來.多憋屈呀.”
刘嬷嬷见李纤柔强行要让她坐下.也不再推辞.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也多少了解了这丫头的性格.这哪里是受得了约束的人呀.可惜嫁到了富人家.就必须遵守大户人家的规定.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刘嬷嬷.你怎么了.”李纤柔以为刘嬷嬷生气了.马上有些紧张的问道.虽然第一次见面可总觉得刘嬷嬷很亲切.不想红梅那些丫鬟.动不动就给他甩脸子.耍脾气.想红梅.李纤柔越发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刘嬷嬷您放心.纤柔一定好好练习.绝对不让嬷嬷为难.”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这么好的人.怎么也不能由于自己的原因.连累她.如果学不好.不用说.李红英也会想办法处置叫她规矩的人.那可不是她想见的.
“沒事.”刘嬷嬷听她这样说.慈祥的笑了笑.现在这个年代.这样单纯可爱的姑娘真是少见.“既然这样.老奴就给少奶奶将一些平时应该注意的问題.你看好不好.”
一听这个李纤柔也來了精神.从小都跟老爹在一起.身边又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对好多女孩儿家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别说还真像听听.像刘嬷嬷这样年纪的人.一定知道的很多.听听总是好的.
“刘嬷嬷.你说.俗话说讲练结合.事半功倍.”
刘嬷嬷听后脸部的线条更是柔和.看了看李纤柔有些雀跃的小脸.开始了讲解.“这故人有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今天我就给少奶奶讲讲这个.”
“我们女人最大的功劳就是为夫君天上一男半女.让夫君的血脉得意延续.这样一个家族才能不断强大.天儿是秦府的长子.老爷夫人对他的期望也一定很到.所以作为秦府的大少奶奶.首先应该做的事.就是好好伺候他.争取早些怀上子嗣.这样才能传承香火.”
“传承香火.是不是就是生小孩.”这句话.在出嫁前喜婆也讲过.
“嗯.”刘嬷嬷微笑着点了点头.“这点儿至关重要.你想我们女人最大的责任是什么.就是伺候夫君.服侍公婆.最好是为夫君开枝散叶.如果做不到.那就得帮夫君物色其他女子.充实家族.”
“物色其他女子.”李纤柔下意识的重复了刘嬷嬷的话.
“嗯.”刘嬷嬷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这样伺候少爷的人多了.开枝散叶的步子也就大了.老爷和夫人自然也会开心.但不管怎样.少奶奶您生的孩子.才是家里的嫡长子.谁也比不上.所以要想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最好还是自己生儿育女.这样才沒有人赶在背后说三道四.乱戳脊梁骨.”
刘嬷嬷非常认真地给李纤柔讲解着在夫家需要注意的问題.但李纤柔却沒有听进去.为夫君物色好的女子.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徘徊.想起那会见到的若兰.秦碧天一定不需要她帮忙物色好女子吧.因为他早就物色下了.想到这个.竟然感到莫名生气.
什么东西.竟敢背着她和别的女人见面.平时还装成一幅谦谦公子的样子.其实骨子里烂的很.以前把苗倩莲推给他.他还假模假式.原來是不喜欢那种类型.这下好了.竟然把人都带到了家里面.还她这个做娘子的.竟然不知道.李纤柔坚信.如果不是今天碰了个正着.一定不会知道秦碧天还养了其他的女人.怎么说她也是秦府名门正娶的媳妇.那会抓住了现行.秦碧天也沒有说一声.真是气死人.
把她当成什么了.人渣李纤柔愤愤的想着.因为生气.裙带也成了她的发泄对象.每一下功夫就被揉的不成样子.刘嬷嬷是过來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再怎么活拨开朗.在感情这件事上.还是放不开.
“少奶奶.”见第一声沒有起到作用.有加大了声音.“少奶奶”
李纤柔这才被喊醒.一碰上刘嬷嬷那带笑的面庞.瞬间羞红了脸.“刘嬷嬷……是不是要开始训练了.”李纤柔抓住这个理由.快速的站起來.刘嬷嬷虽然很和蔼可亲.但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李纤柔突然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觉得好……紧张.
李嬷嬷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沒有在说什么.笑着跟着站起來.“既然少奶奶休息好了.我们就开始.”
这下刘嬷嬷沒有像刚才那样.直接让李纤柔就顶上碗.而是给她认真的讲了一遍站立应该注意的事情.李纤柔听完眼睛瞪的老大.原本以为不就是个站吗.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多学问.
“少奶奶.刚才老奴说的可清楚.”刘嬷嬷严肃的问道.虽然表情依然柔和.却多了先前沒有的严厉.天儿少爷已经交代.赴皇帝盛宴时.一定要教会少奶奶说有的礼节.她自然不敢怠慢.撇开现在天儿少爷的面子不说.就算是看在刘依纯夫人的面上.她也会竭尽全力.
“嗯.”
“女子站立基本的站姿是什么.”刘嬷嬷严肃的问道.
“挺胸.收腹.提臀.抬头.收下巴.”李纤柔认真的回答.
“很好.可以开始了.”刘嬷嬷说完把刚才的碗放到了李纤柔的头上.自己则退后一些.细看那里做的不到位.
“下巴在低一点儿.抬高显得高傲.太低则有些小家子气.这个位置最好.少奶奶可曾记住.”.刘嬷嬷上前.轻轻帮李纤柔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李纤柔到底是练武功的人.学起來更是比别人快了好多.刘嬷嬷看了几遍.确定沒有问題.才结束了这一次的练习.
“少奶奶感觉如何.”光学习不反思也不成.这是刘嬷嬷训练人后必备功课.那就是一定个要让受训者.说出她的学习感受.
李纤柔想了想边说.“很累.整个全身的神经都崩的很紧.还有就是脖子后面也有些酸.”李纤柔想点儿说点儿.然后突然面向刘嬷嬷问道.“刘嬷嬷不就是个站吗.干嘛要整的这么麻烦.”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从小在边境长大.从來沒有受过这样的教育.李纤柔自然有些不能理解.
“少奶奶.你科别小看这站.他能体现出一个人的素养.可能体现出一个家族的风气.出门在外.尤其是在大场合.你的一言一行并不只是代表你一个人.还有你身后的整个家族.尤其是参加皇帝的盛会.你沒有听说过.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李纤柔听后点了点头.她自然听过.战场上那些士兵闲來沒事就会说书.自然会讲到和皇帝有关的故事.皇帝高兴.皆大欢喜.皇帝发怒.所有人都遭殃.大家都认为在皇上身边光宗耀祖.可都忘了稍有不慎.就会满门抄斩.这也是爹爹为什么总是一打完仗.就主动交回虎符的原因.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要是让皇帝怀疑有二心.下场自不必说.
“既然少奶奶知道.老奴就不多说.四十多天之后.就是进宫面圣的日子.少奶奶要是哪里出了差错.受处罚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甚至还有少奶奶身后的秦府和李府.就算老奴不说.少奶奶也知道.”
当初嫁到秦府也是为了查明他们到底有沒有通敌叛国.可从來沒想到事情会变的这样复杂.如果因为她一个人的疏忽.而连累两个家族.那说什么她也不愿意.
李纤柔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目光坚定的看着刘嬷嬷.语气坚定的说道.“纤柔一定好好学习.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连累其他人.”
“这样就好.”刘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
完后两个人就接着投入认真的训练中去.屋外的秦碧天看到这一切露出迷人的笑容.娘子能这样做.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又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上官文从看了曹东明回來.就沒有见到秦碧天.后來得知他竟然躲在外面看人家女人训练好好的鄙视了他一番.可是碍于若兰回來的事实.倒也不是很夸张.
“哎.影子.我……问你个事儿.”调侃了半天后.上官文有打开了话茬子.
“你说.”秦碧天无所谓的抬了抬眉.依他对上官文的了解.一定是要问重要问題.否则他不会结巴.
“你那个边疆的任务是不是……完了.”那会明明看到若兰的影子.可等他追出去后.却再也找不到.不知道是事实.还是他看花了眼.毕竟昨天影子还说她在边疆.一时半会儿回不來.
秦碧天一听.脸上的笑意越浓.这小子明明就是在问若兰.想不到这么久.还是不说出口.想到什么突然开口.“你鬼医一心都在医术上.怎么关心起边疆的事情.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虽然知道他想知道什么.但是秦碧天就是不说.上官文听他这么一问.倒也不好意起來.“关心国家大事.匹夫有责.更何况是我这种年轻有为的人.影子你那样说可不对.”
秦碧天听后.又笑了笑.死鸭子嘴硬.如果不是他着臭脾气.若兰会见面不理他.他那里还会像现在追的这样辛苦.眸中亮光一闪.突然冲着门外喊道.“若兰.”
上官文听他这么一喊.赶紧转过头去.好久沒有见若兰.说不想那是假的.这次为什么会跑那么远.也是听说若兰有可能到哪儿去执行任务.哪里想到信息有误.那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以为是她.追出去却又追丢了.真是命运捉弄人.如果现在见到若兰.他一定不像当年那样倔强.一定好好地跟若來道歉.顺便求影子不要总是让若兰做哪些危险的工作.可是回过头.却看到门口空空如也.哪有若兰的影子.
“你……”饶是平时性格再好.这些也生气了.上官文不再像刚才那样.优哉游哉的喝茶.生气的站起來.直接怒视秦碧天.
“鬼医兄这是干什么.刚才有个人影过去.我还以为是若兰过去.便叫了一声.鬼医兄怎么这样生气.”秦碧天还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让上官文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气鼓鼓的瞪向他.直到眼珠子快要滚出來的时候.才作罢.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秦碧天早就不知奥死过多少回了.
“懒的跟你说话.去休息.”虽然知道秦碧天在捉弄他.但上官文也不能说什么.谁让他当年年少无知.说了许多狂妄的话.不是若兰不理她.都是他伤了若兰的心.以前是因为不好意思.总是躲着她.现在却因为总是见不着她.而想念她.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一定不会那样做.想到这里眼中竟然流出莫名的后悔.可惜时间不能从來.
上官文的个性比较强.那种后悔和落寞也就是一闪而逝.但却沒有逃过秦碧天的眼睛.眼看着他走到门口.秦碧天轻轻说了一句话.上官文立马嬉笑颜开.
“多谢影子提醒.大恩大德以后再报.”
“快去吧.别总是错过.”说到这里秦碧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再想追回就必须付出比原來多好多倍的努力.他可是亲自尝到了那种滋味.
上官文沒有注意到秦碧天眼中的变化.急匆匆的跑向刚才听到的地方.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却放慢了脚步.不是不想进去.只是害怕里面的人听到什么.再次跑掉.若兰的轻功.他清楚地很.如果真的跑了.两个上官文也追不上.
越是走近门口就越是激动.知道看到那抹思念中的身影.他都不能相信.那就是若兰.他想了好多年的若兰.轻轻推开门.沒等对方反应.直接冲到身前.抓住了她的臂膀.神情的叫道:“若兰.”
被叫做若兰的女子慢慢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欣喜.有埋怨.有痛恨.也有思念.但最后都化成一股淡然.
“你來干什么.”五个字.脱口而出.语调中的平淡让上官文心酸.他知道当年上了若兰的心.知道若兰生她的气.可真遇到这种情况竟然有些无所适从.
“若兰……”
“若兰.”
什么也不说.只知道紧紧的抱着她.仿佛一个转身就不见她的影子.可是女子显然不领他的请.右臂一抬就要给他致命一击.上官文看后笑了笑.“若兰.如果痛打上官文一顿.能消除你心中的怒气.你就敞开的大.我绝无怨言.”
他这样一说.若兰反倒打不下去.他说的很清楚.如果恨她就狠狠的大.试问连爱都沒有.那里來的恨.高高扬起的臂膀.就这样无力的垂下.
“你走吧.我不认识你.”平淡的几个字中包含着她的心酸.
“若兰.当初是我年少轻狂.不懂事.你就跟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过去的过去.你当初的表现也让我知道了自己的蠢笨.若兰又怎么会怪你.还望公子速速离开.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若兰尽量让她的语气听起來非常平淡.但是一个心却是狂跳不已.这几年她可是沒有一天不想这个负心汉.想要答应.又害怕当年的悲剧重演.要是那样.她宁可不要.
“若兰.你不原谅我.我就不离开.”上官文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哭腔.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年轻时不懂事.不了解当时跟若兰带來的伤害.现在已经成年.将心比心.自然是能理解若兰当时的心情.就三十死缠烂打也要求得她的原谅.否则这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可是他有哪里知道.当年的伤害终究是太深.要想破的若兰的圆脸谈何容易.
“这位公子是想要强人所难.”上扬的声调凸显出她的不快.要想不再次受到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在接触.只要不接触.自然无法收到受害.若來这样想着.又冷冷的开口.“既然公子不想离开.让若兰只好另找他处.”说着就站了起來.正想要迈步.一阵眩晕向她袭來.顷刻间若兰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官文.你卑鄙.你无耻.”怎么都沒有想到这家伙会对她用**.一站起來.就发现全身无力.这才知道着了他的道儿.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有多少年.你都沒有叫过我的名字.”虽然是谩骂.可听到心里竟然那般舒服.原來被心爱的人骂也是一种享受.上官文这样想着.双臂一抬.把若兰抱在怀里.朝着秦碧天的书房走去.
“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瘦.难道每天都不吃饭.这影子也太苛刻.只知道让人干活.不知道让人吃饭.现在我们就去找他.告诉他咱不干了.”那气势真是气吞山河.地动山摇.
“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來.”若兰低声的怒斥到.
现在正是准备晚膳的时间.下人们來回在庭院中穿梭.看到这样一位俊美的公子.抱着以为貌若天仙的姑娘.都不由的蹲下脚步.看了过去.若兰的性子一向淡雅.再加上不多在人面前露面.突然这么多人看向她.让她感到很是害臊.双颊不由的布满红晕.这样的她更是沒的不可方物.上官文看的都要痴了.真不知道以前抽什么风.放着这么好的娘子不要.非要四处逃跑.难怪家里那两个老怪物骂他有病.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有病.
若兰虽然武功高强.可是眼下中了**.想要跑都跑不掉.只能冲着他怒喊.说是喊.声音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她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
“上官文.你个王八蛋.快放我下來.”因为着急.脸颊更是通红.
“不放.他们看就看呗.你是我娘子.真是铁板钉钉的事儿.还怕别人知道.”上官文看着人越來越多.故意把声音放的很大.
“你……”若兰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这个坏家伙.现在知道承认她是他媳妇了.当初那么多人.丢下她一个人不理.让她蒙受了莫名的耻辱.好不容易她看开了.他却又找上來.真是上辈子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