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纤柔看到杵在她面前不离开的上官文.好看的眉毛周到一起.这个男人还真烦人.刚才秦碧天把他拉开.还以为他会那样离开.想不到最后又回來了.难道真的要就“花瓶”的问題.和她说上个一二三.要是那样.还真逗死人了.见过无数男人.像他这样的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位上官先生.你站在纤柔面前是想做什么.”李纤柔好看的眉毛上扬.薄唇微启.
“明知故问.今天说什么都要说清楚.是谁花瓶.”说不清楚就不能离开.
“可我还有事儿要做.不能陪上关先生说清楚.您说该怎么办.”李纤柔一脸的纯良无害.但那双眸中的笑意.却让上官文火冒八丈.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就是有时间也不会和你磨唧.看到上官文的脸色有了变化.李纤柔露出了莞尔的笑容.“不过我沒有时间.不但表我相公沒有时间.他可是闲的很.刚才那句话.还是人我说來着.”
看了一眼在旁边等着看笑话的秦碧天.李纤柔突然改变了注意.如果能一石二鸟那不是更好.上官文是他的朋友.问題自然应该由他解决.
秦碧天的确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等着看笑话.沒想到他那可爱的娘子竟然把这个烫手山芋踢了过來.看來想悠闲.明显做不到呀.
“那句话明明从你嘴里说出.我自然要向你讨个公道.”上官文可不傻.想要踢开他沒门.他是好说话.但好说话不代表就能被人随意欺负.尤其是个女人.
“哦.这么说上官公子是不同意小女子的建议咯.”最后一个“咯”字.李纤柔说的有重又长.
“自然不同意.”上官文态度坚决的答道.
“既然上官公子不同意.那纤柔也沒办法.小翠.芳华.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李纤柔说完看了两个丫头一眼.两个丫头心领神会的赶紧向“忆东轩”跑去.见她们离开李纤柔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声气叹的让在场的两个男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这是闹哪一出.
“原本想着來着都是客.秦府怎么说在宛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上官先生远道而來.我们做主人的怎么都应该好生照顾.所以才提议让相公好好照顾.怎奈上官先生不同意.既然这样.纤柔也沒有办法.连日奔波.身体不舒服.想先回去沐浴休息.不知上官公子意下如何.”
李纤柔说完好看的眉毛上扬.看向脸色不断变化的上官文.然后大跨步的向外走去.上官文在难缠.也不会真的跟着她沐浴更衣吧.绝对不会.这种认识李纤柔还是有的.
“……”
果真上官文沒有跟上去.只不过李纤柔的摆脱他的办法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那个女子会在陌生男子跟前说沐浴更衣这件事.她李纤柔恐怕是第一人吧.
“这……那……”
李纤柔离开后.上官文看着面带笑容的秦碧天说出了那两个字.“影子.这就是你娶的好妻子.”除了这句话.上官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应该是这样呀.影子一向高深内敛.怎么会娶个这样外放的妻子.
“走了.都说了让你不要在追究.比偏偏不停.这些舒坦了.天生自虐.”秦碧天看着李纤柔离开的身影微微笑了笑.然后瞟了一眼上官文直接回到客房.上官文在打了无数次结儿后.也无奈的跟在秦碧天的身后.院子里一个人都沒有这种天气.他可沒有自虐倾向.放着这么舒服的屋子不待.在外面受冻.除非他有病.
李纤柔回到“忆东轩”果真泡了澡.但并沒有休息.还是去看了曹东明.秦碧天竟然请了这么一个朋友來为他疗伤.她也想看看效果到底如何.说实话.身边有小翠和芳华两个丫头.的确不错.可她们两个毕竟不会武功.如果上官文真像芳华说的那么厉害.或许曹东明会在短时间康复呢.要是那样最好不过.
在老爷子面前.李红英虽然表现得还是良妻慈母形象.可她和秦碧天都知道.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秦婉玉和秦碧昶就要回來了.老爷对秦碧昶有事宠爱的不能说.那姐弟两回來.秦府可就更热闹了.再想安安稳稳的做些事情可就难了.
想着想着李纤柔就來到了曹东明修养的地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此事的曹东明正在调整气息.抬眼一看竟然是少奶奶.立马起身打算行礼.李纤柔知道他的病情.那里肯让他弯腰屈膝.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奴才给少奶奶请安.”
“别客气.”李纤柔赶紧上前把曹东明扶了起來.“一天不见.你的身体就恢复的这么好.真是奇迹.” 这是她的真心话.
“多亏少爷给奴才请了个好医生.黎明时分他帮奴才接好了断骨.还让奴才喝下去两个药丸.过了几个时辰.奴才就能动弹了.”
可是那会把他抬回來时.还不是这种样子呀.李纤柔在想着.曹东明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立马朗声道.“其实会‘舞新苑’的时候.奴才已经可以自己行动.只是少爷说不能让李红英知道.奴才便继续装着.欺骗少奶奶.情非得已.还望少奶奶原谅.”曹东明说着又要行礼.但这次李纤柔怎么都不同意.他也只好作罢.
“这样更好.东明你觉得痊愈还需要多长时间.”李纤柔关切的问道.那眼神清澈澄明沒有意思虚假.曹东明看的很感动.忽然感觉命很好.先头是老爷对他好.现在又多了少奶奶和少爷.这可是八辈子修來的福气.
“那位公子说少则半月.多则二十天.但东明觉得十天左右就能干活.”说着还象征性的抬臂做了个动作.但他忘了.就算上官文的医术再高明.他总是手上太重.这么一使劲.还是疼的皱了皱眉.李纤柔一看噗嗤笑出声.这曹东明还真是可爱的紧.
“你别慌.好好养伤.如果李红英派人來看你.还是继续装病.等你好了后.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一定要养好身体.”
“少奶奶有事尽管吩咐.曹东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天听了少奶奶的话后.曹东明更是下定决心一心跟着她.她说得对.如果李红英真的很蛮子相勾结.最危险的就是老爷.老爷对他不光是有知遇之恩.更是有救命之恩.可以说他这条命都是老爷给的.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有危机.而无动于衷.可是李红英阴险狡诈.如果告诉老爷她有二心.老爷也不会相信.所以关键是要找到证据.同时暗中保护老爷的安全.
这种想法在知道李红英有肯能和蛮子有勾结后.他就生出了这种想法.现在已经李纤柔说要给他安排任务.心情激动的不能自已.
“你好好休息.听那位先生的话.好好服药.这样一定会好的更快.”鬼医上官文.这个称号可不是虚号.如果沒有两把刷子.又怎么会把她从鬼门关拉回來.上次的情况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芳华说的很明白.她又怎么不知道.
李纤柔说完就离开了曹东明的住处.一个人迈步走进花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越发感觉到自身能力的重要.虽然跟着霍震天学习武功的时间不长.可是她知道霍震天是真的想要教她.这让她感到很庆幸.同时也想到了月影.好多天沒有去原來练功的地方了.不知打最近他有沒有去.
“月影.”李纤柔低声唤了两句.坐在花园的凉亭中.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又折了回去.这个时辰离酉时还早的多.她也只能在这儿打打坐.练练气.真要是像晚上那样大幅度练习.还指不定被好事者说成什么.静静的调整了气息.又离开.
秦碧天说要负责教习她礼仪.可到现在也沒有说上一句.李红英还说要检查.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不过以她的性子.过來看上一看.刁难刁难一定会有.想到这里.李纤柔又回到“忆东轩”.虽然不怕她.但也不想让秦碧天难做.毕竟他是始终和她是一战线.想到这个.李纤柔竟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原來她并不孤单.
“主子.刚才少爷來了.说有事找你.”芳华见李纤柔回來.直接上前禀报.
“什么事儿.”
“少爷沒说.奴婢说要出去找你.少爷却沒让.奴婢想着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是吧.少爷的样子看起來也不是很着急.”芳华如实禀报.
“知道了.我过去看看.”虽然自从签下那份耻辱的协议后.秦碧天每天晚上都要和她在一起.可是白天从來沒有主动來找过她.一定有什么急事.李纤柔这样想着便向他的书房走去.一般他都在那里不是.
不知道怎的李纤柔竟然沒有叫小翠和芳华.一个人向书房走去.
李纤柔來到书房.果真看见秦碧天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如果是上官文.她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对方竟然是个女的.一瞬间心里觉得堵得慌.站到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倒是那个女的最先看到了她.随后不知道在秦碧天耳边说了什么.秦碧天就看了过來.
“娘子.你來了.怎么也不说话.”秦碧天听到若兰的提醒.看了过去.正好看见门口站着的李纤柔.今天的她看起來异常安静.这是从來沒有的情况.秦碧天微微皱了皱眉头.示意若兰下去.若兰听命的点了点头.朝门口走过去.再经过李纤柔的时候特意看了她一眼.但也就是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沒说.
李纤柔也静静的看向她.在她眼中女子很漂亮.一身白色的衣衫.衬的她就像是误落凡间的仙子.步履轻盈.看得出來轻功不错.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女子那精致的五官.还是落到了李纤柔眼中.那小巧细致的五官.让人一看就忘不掉.难怪结婚这么久.秦碧天住在书房也沒有其他意见.原來每天都有美女陪.换成是她.每天生活如此惬意.她也不会心烦.想着想着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娘子.你怎么站在那里.”让若兰下去的原因.就是要让李纤柔进來.她从來不主动找他.今天來一定该有重要的事情.
“我……”说了一个字.李纤柔呵呵笑出声.“沒什么.看见一个陌生姑娘便多看了两眼.怎么以前沒有见过那位姑娘.”一转过头.就对上了秦碧天那双幽深的双眸.李纤柔心跳快了好几个节拍.这家伙不是知道她再想什么吧.应该沒那么神.顺便问出了这句话.反正她本來也特别想知道.
秦碧天听后笑了笑.“她叫若兰.不多在府里.你自然沒有见过她.不过今天以后一你们见面的机会就会多起來.”秦碧天实话实说.有些事情已经准备好了.接下來就是开始行动.这样若兰就不需要到处奔波.带在秦府的时候就会多一些.柔儿能见到她的可能也会变的更多.
李纤柔听后愣了一下.这下她们就会经常见面.什么意思.难道秦碧天这么快就要纳妾.这男人果真沒一个好东西.虽然一直都不喜欢秦碧天.也沒有想着一定要待在秦府不离开.可突然來了这么一个女儿.李纤柔的心里竟然非常的不舒服.
“若兰.真好听的名字.”下意识她说出了这句话.秦碧天听后也沒有在意.直接把她拉进书房.
“娘子今天怎么好好來这儿.”印象中李纤柔來书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连今天.
秦碧天这样一问.李纤柔立马想起來这儿的目的.“听放话说你找我.想着你在这里.我就來了.”
“不亏是我的娘子.连我在哪儿都猜得到.”秦碧天开玩笑着说道.同时将李纤柔掉在身前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那动作基金温柔.要是一般的女子受到这种优待.非得高兴的叫起來.很明显李纤柔不是一般女子.
轻轻移动脚步.退后了一些.随即撇了撇嘴.心里狠狠的把秦碧天问候了一遍.还有比他更虚伪的人吗.刚才还和一个女人在这里说个沒完转眼有对另外一个女人这么好.这样男人对你好.你会相信.会吗.
不用说.答案都是肯定的.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要是沒事儿.我还要去看曹东明.”其实她刚刚看过曹东明.自然不会再去.只是感到和秦碧天待在一起有些气闷.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娘子还有事要做.我那会找你也沒有其他的事儿.‘潇湘阁’派人來问训练的事情.我便过去找你商量.沒想到你不在.”
所以就跑到这里私会情人.李纤柔愤愤的想.可也沒有把这句话说出口.秦碧天会不会情人和她无关.要是问出口.不是说明在乎他.说实话除了阿东.谁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李纤柔这样提醒自己.
“在屋子里待着沒事.便出去转了转了.既然那边派人來问.我们也应该有所准备.我也想好好学习一些基本礼仪.别真的丢人才好.”这是李纤柔的心里话.
“那会.我为你找了位资深嬷嬷.公主的礼仪都是她教的.相信跟着她学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等一下我带你去见她.”秦碧天说着便走到李纤柔身边.习惯性的去握李纤柔的手.却被她躲开.这突然的变化.让秦碧天愣了愣.要知道最近今天.他可总是这样做.娘子可从來沒有像今天这样过.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知道哪里又惹她不高兴了.
“嬷嬷在‘寒瑾轩’等着.我带你过去.”
李纤柔听后.话都沒说一句.直接向那边走去.秦碧天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觉得最近的关系亲密了一些.眨眼间就变了样.真不知道娘子又怎么了.
李纤柔和秦碧天來到“寒瑾轩”果真看见一个老嬷嬷坐在客厅中间.一见秦碧天到來.就起身行礼.秦碧天赶紧走偶倒跟前.扶住她.
“刘嬷嬷.我们都是晚辈.以后见了面就不要这样多礼.反而显得生分.”
“少爷说的哪里话.给主子行礼是奴才必须做的事儿.少爷这样说.真是折杀老奴了.”说完还是坚持行了个礼.但和一般的礼仪相比简单的多.只是弯身拜了拜.可是看得出來.秦碧天连这样的一拜.都不想让那位嬷嬷做.这家伙还听尊老爱幼.李纤柔这样想.
“刘嬷嬷.这是天儿的媳妇.叫李纤柔.从今天起将跟着你学习基本礼仪.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您多指教.”
李纤柔听后赶紧上前跟那位嬷嬷打了声招呼.“刘嬷嬷好.我是李纤柔.”说完笑了笑.
李嬷嬷认真打量了一会儿李纤柔.然后笑着说.“这姑娘长的真俊.眼睛里那股灵气.让人一看就喜欢.少爷.你放心.老奴一定尽全力教少奶奶礼仪.”
“刘嬷嬷.以后就叫我天儿.再叫少爷.天儿可就生气了.”
“好.好.好.听你的……天儿.”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个沒完.李纤柔也沒有兴趣听.不过秦碧天对这位刘嬷嬷的态度.倒是让她多了个心眼.从嫁到秦府到现在.可沒有见过秦碧天对那个下人这样好.虽然他平时也不凶悍.但这种态度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刘嬷嬷.柔儿就交给您.我有事出去一趟.”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碧天终于说完了.给刘嬷嬷告辞离开.不过听到他说有事.李纤柔却习惯性的撇了撇嘴.他有事.能有什么事儿.一定是去看那个什么若兰.以前沒有其他女人在.也不听他说有事.才待了这么会就有事.谁信.不过这些话.李纤柔也就是在心里想一想.
“天儿放心.嬷嬷一定尽心.”
秦碧天点了点头.又看了李纤柔一眼.然后离开.不过李纤柔压根就沒有理他.那样虚伪的男人.她才不屑于理会.
“少奶奶和天儿可是闹别扭了.”那声音中竟然多了一丝揶揄.
“谁……谁和他闹别扭了.他也配.”
沒想到一个刚刚见面的嬷嬷都能看出她的心思.李纤柔说话都有些结巴.
刘嬷嬷听后沒有多说.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厚.“年轻人.吵个架.拌个嘴的很正常.不过天儿是个好孩子.嫁给他是女人最大的福气.他的性子像他娘.”刘嬷嬷边说边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碗.为等一下的训练打基础.可惜李纤柔却沒有心思理会.
秦碧天是好男人.是吗.就他最近的表现那个不说明他阴险狡诈.现在再加上一条移情别恋.这样的男人要称得上是好男人.天底下的坏男人就都绝种了.就会顶着一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到处骗人.
“我沒有和他吵架.再说我也沒有必要和他吵架.”最后李纤柔还是别处这句话.如果承认.不是就证明她在乎.她说过除了阿东.她谁也不在乎.
“好.好.好.沒吵就好.今天我们就來开始训练.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首先必须有完好的沾功.今天我们就先从站功练习.”
李纤柔一听这话竟然和红梅说的一样.心中不由一颤.再看看刘嬷嬷手里的那个碗.一阵哀嚎.原來红梅也沒有全都骗她.起码练站功的方法和这位嬷嬷说的一样.
“嬷嬷……不知要顶碗吧.”李纤柔指了指.那个装了半碗水的碗.
“嗯.”刘嬷嬷认真的点了点头.“大户人家嘴注重的就是女子的仪容仪貌.和站姿坐姿.而这站姿尤为重要.只有练好了她.我们的坐姿.走姿.行礼的姿势.才能联系好.少奶奶可不能小看这站姿.”
“……”李纤柔无语.
“连站姿.首先得站直.其次是站稳.”说着把那碗水放到李纤柔的头上.“这碗水就是衡量我们女人站的直不直.稳不稳的重要物品.我们只要站的直.站得稳.碗里面的水.自然不会洒出來.”
那碗一放到李纤柔头上.李纤柔就立马高度紧张.身体站的倍儿直.一动都不敢动.说什么也不能把水洒出來.
“少奶奶这样做.水自然不会撒出來.”听刘嬷嬷这样说.李纤柔骄傲的笑了笑.心中暗道那是自然.可是在听到刘嬷嬷的下句话后.身子一晃.碗里的水竟然洒出拉一些. 作者有话说 收藏量掉了两个,好沮丧,不过只要有一个读者阅读,豆豆都会坚持更显下去,谢谢亲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