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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朦胧的爱

    他忍不住暗觉奇怪,喝多了?怎么可能?

    以他的酒量,别说三杯红酒,就算是三罐子烈酒,都未必能把他喝醉。

    可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头了?这感觉,怎么这么熟呢?

    如果是和别人喝酒,他肯定会怀疑对方在酒里下了药,但杜晓娟绝不会这么做。

    王有才敢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三个人,绝对不会害他。

    第一个自然是徐巧凤,第二个就是杜晓娟,在这一点上,邓连香都要排在她之后,毕竟邓连香把公事看得太重,虽然没害过他,却也曾把他收拾的不轻。

    “呃,晓娟姐,你这酒哪儿……买的?”

    “就是在村里杂货铺买的啊,你又打岔,来,这一杯,祝你和巧凤姐以后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开开心心。”

    王有才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揉了揉眉心,跟她碰了杯。

    第三杯酒一下肚,他就意识到不对了,视线竟开始扭曲,杜晓娟的笑脸,似乎变得格外动人心魄,那娇艳的笑容看在他眼里,就像是能勾魂似的,让他有种扑上去把她按倒的冲动。

    与此同时,他的嗅觉也变得格外敏锐,红酒的香气,菜肴的味道,连对面杜晓娟身上散发出的清雅幽香他都能清晰的闻到。

    这种感觉,他不但熟悉,而且也不只一次在旁人的身上看到过,最狠的一次,把牛铁生他们几个人都弄得理智全失,事后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他现在的状况,怎么跟当时的牛铁生那么像?难道真是杜晓娟在酒里下药了?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可脚下一飘,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栽去,好在杜晓娟似乎早有准备,已经抢先一步起身,顺势扶住了他。

    她的玉手刚一接触到他,他就觉得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浑身一颤,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村里的杂货铺,哪儿来的高档红酒?”

    转头隐约看到,杜晓娟面前的两瓶酒,竟然都是打开的。

    他瞬间醒悟过来,她喝的是另一瓶,该死,之前他怎么就没注意到!

    “晓娟姐,你……”王有才自己就熟悉各种草药配成的药,虽然脑子变得有些迟钝,本能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强撑着推开了她。

    杜晓娟被他一推连退好几步,一下靠在墙上呆呆的看着脸色涨红的他,眼里酸酸的。

    最近这段时间,王有才就像是转了性似的,几乎没怎么碰过她。她就觉得,一定是因为王有才想收心结婚,决定以后都不再浪荡,所以才会对她这么老实。

    如果搁在以前,她只会默默祝福他。

    可是经过锦江宾馆那晚之后,她却发现,想起当时把他推开的景象,她就觉得后悔,心里针扎似的疼,总是忍不住会想,如果那一夜把身子给了他,是否就能得到他的心了?

    然而此时再想这些,似乎已经晚了,王有才注定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昨晚,她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很清晰的想法。

    如果王有才从此之后真的只把她当成姐姐看待,她肯定受不了,与其如此,不如趁还来得及,做一些她能做到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药性发作的情况下,他居然还会把她推开。

    “有才,我真的喜欢你,就这一次。”

    她下定决心,一咬牙,抬手脱下了宽松的毛衣,一边反手解开了胸衣的扣带,一边缓步向他走去。

    而王有才这会儿已经跌坐在椅子上,只觉血冲脑门,浑身燥热难当,身子涨得像是要爆开一样,他推开她,其实就是想问明白一个问题,为啥杜晓娟要给他下药?

    他早想要了她,她却不肯,现在反过来给他下药,女人呐,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当他看到,杜晓娟缓缓走过来的时候,他直接放弃了追根究底的念头,管她为啥,既然她心甘情愿,他还有啥好寻思的,先办了正事儿再说。

    他一个虎扑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直接冲上前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到那柔软细嫩的娇躯,还有那让人几乎为之疯狂的香味,他控制不住,立马扯掉了她上身最后的束缚。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她身前已经完全挺立起来。

    王有才觉得两个眼球都要充血爆开了,虽然还有一丝神智,身体却好像根本不受控制,一俯身,把脸扎进了她怀里,她身子轻轻一震,伸出玉手搂住了他。

    可随即就被他那近乎疯狂的动作,弄得娇躯直颤,吃疼之下,忍不住呻吟起来。

    她不出声的时候还好,一出声,王有才亲的更狠了,侵略到了她娇嫩的小腹上。

    牛仔裤哪能抵挡他的大手,冲动之下,他扯住裤腰使劲一拽,嘭的一声轻响,裤扣飞出,裤子顺势就给扯下了半截。

    只瞥了一眼就他血脉贲张,三把两把扯开彼此的束缚,直接压了下去。

    “啊!”杜晓娟忍不住疼得喊出声来。

    这下可苦了毫无准备的杜晓娟,她娇躯激颤,原本透着粉红的肌肤,很快就没了血色,浑身香汗淋漓,紧咬樱唇她闭上了眼,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泪水从她眼角渗出,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

    可最终,她还是咬着嘴唇,挺直了娇躯,虽然身体疼的要命,可她却没有一点后悔。

    老屋之中,低沉的喘息声不知响了多久才最终归于寂静。

    王有才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亮起了灯,他只觉头疼的要命,口干舌燥,见窗台上摆着茶水,他强撑着爬下炕,直接拿起茶壶,咕嘟嘟猛灌了一气。

    喝干了整壶凉茶,他却还是意犹未尽,但至少已经清醒了一点,这才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顿时一惊。

    回头再看炕上,却是一番凌乱,杜晓娟裹着被子蜷缩在炕梢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可他刚刚躺着的地方,白花褥子上那一抹刺眼的血色,让他如遭雷击。

    他对杜晓娟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即便在药力上脑的时候,他的神智也并不是完全混沌,事情的经过,至少记得大半。

    低头看看自己,还是光着身子,他紧忙捡起堆在炕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

    直到穿齐了衣服,他才稍稍定了定神。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开溜,当时精虫上脑没去细想,现在想来,她这么做,多半是想让他娶她过门,可那却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别的条件他都可以答应,但这件事却万万不能,他什么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徐巧凤,失去了她,他即便当上省长又能怎么样?

    虽然这样把杜晓娟丢在这里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多少有点对不起她,但如果等她醒来提出条件,他该怎么回答?眼下也只能躲一时是一时,回头再想办法了。

    他蹑手蹑脚的往门边走,伸手正想推门,杜晓娟抬起了头:“有才,你想干嘛去?”

    虽说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却出奇的透着一丝轻松的味道。

    王有才赶忙缩回了手,干笑:“没,没干啥,就是想上趟茅房,尿急。”

    杜晓娟微微哼了一声:“又想尿遁,你当我猜不到?”

    王有才无奈了,只得硬着头皮坐回了炕沿上,看着神色疲惫,却还在微笑的她:“晓娟姐,你怎么样,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显然刚刚的冲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这到让他真的有些担心。

    稍一琢磨,他轻叹了口气,既然被逮住了,再走也是枉然:“你放心,我不走了,我去烧点开水帮你揉揉肚子,至少能让你舒服一点。”

    谁知杜晓娟却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你是不是担心我这么做,是想要挟你娶我?”

    王有才语塞,他能怎么回答?要说是,未免有点伤人,要说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他在撒谎,因为他根本就是这么想的。

    不等他回答,她就略带苦涩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你不放,更不会搅合你和巧凤姐的婚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她这么一说,王有才有点愕然了:“晓娟姐,你的心意我知道,可你为什么这么做?”

    杜晓娟沉默了一会儿,才坚决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巧凤姐,可是有才……我不求你明媒正娶把我接进门,只是希望,不论什么时候,你的心里能有我的一个位置。”

    “难道你觉得,你不给我下药,我就会把你忘到脑后去?”

    王有才心里忍不住再次哀叹,女人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动物,就算是再了解女人的男人,恐怕也猜不到下一刻她们的脑子里会想些什么。

    杜晓娟看他神色古怪,知道他没想啥好事,轻哼了一声,但转眼又露出了笑意。

    不管咋说,目的达到了,就算他结了婚,也无法跟她做一对真正的姐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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