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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半推半就

    王有才把余冰冰身上的大衣撇到一边儿,抻过被子跟她一起盖上,这才贴着她的后脖颈子说道:“冰冰姐其实你想多了,你就是你,哪分得开人和身体?没了身子只有人,那叫鬼。没了人,只有身子的,那叫植物人儿!”

    余冰冰被他逗乐了:“你还知道植物人呢?”

    “那是,姐不知道村里人都咋叫我吧?都叫我王大能耐!我啥不知道?”

    “那你知道,姐姐我现在,想干点啥么?”她一边转身面对他,一边学着他的腔调说。

    王有才觉着不妙,连忙撒手往后闪:“姐想睡觉……啊!”

    余冰冰一脚踢在他伤脚上,紧接着往前一窜凑近了,一双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张开狐狸嘴,恶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王有才疼得浑身都直打颤,最糟糕的是,这会儿他想跑都跑不了,以前是余冰冰腿脚不利索,这回换成他了!

    “姐,你欺负病号!你伤的时候,我可没欺负过你……啊!”

    余冰冰又是一口,比刚才更狠,咬的还是同一个地方,他胳膊里边最嫩的那块肉。

    这下王有才真忍不了了,肩膀一顶床,把床板顶的都吱嘎一声,随即就见他身体弹起几寸来,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她这会儿还脸朝下呢,被他死沉死沉的身体一压,呃的一声,顿时就老实了。

    他也不动弹了,这姿势太享受了,裤裆正好压在她软软的翘臀上。

    虽说她穿着睡衣呢,可他没穿啊,就一大红三角裤头,干点啥都方便。

    可这回他居然忍住了,一翻身骨碌下来,老老实实的挪开了半尺距离:“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冰冰姐你别生气,咱不闹了啊,好好睡觉。”

    本来他寻思以退为进,先把她的怒气平息了再说,没曾想,她还趴在哪儿不动弹,王有才这下慌了,伸手过去扒拉她:“冰冰姐你咋了,你没事吧?”

    仔细一看,哭了!

    “我真不是故意欺负你,真的,我出去睡,出去还不行吗?”王有才故作慌张起身。

    “疼……”余冰冰从腔子里挤出一个字儿来。

    二百来斤的大体格子砸下去,她一个娇嫩的婆娘哪能受得了?

    “哪儿疼,我给你揉揉。”他伸出手去,把她翻过来抱在臂弯里,小心翼翼的问。

    余冰冰疼得说不出话来,有意无意的瞥了胸口一眼,他那一压,差点把她胸脯挤爆喽。

    他一瞅她那小样儿,立马就明白了:“冰冰姐,这不是我占你便宜啊,得赶紧揉。”

    不等她拒绝,他一只大手罩住了她的身前,不疾不徐的揉着,动作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揉碎了一样。

    这一揉不要紧,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热力,顿时从她胸口升起,一下就冲上了她的脸蛋儿,不知道她是疼得忍不住还是心痒难挠,鼻腔里发出两声嗯嗯的响动,虽然很轻微,可他听了个清楚。

    屋里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可她脸蛋儿贴在他胳膊上呢,那热乎劲儿还是被他感觉到了,他暗里偷笑,这招还真好使,以前咋就忘了试试呢。

    “冰冰姐,对不起啊,大不了一会儿让你咬回来,成不?”

    她还不吭声,眯着眼,直哼哼,一看就知道还是疼的厉害。

    “姐,你里边穿胸衣了吧,我帮你把睡衣脱了,给你看看到底咋地了。”

    睡衣解开,淡黄色花边的边胸衣,这胸衣跟她平时的风格好像不大一样,往常她穿的都是遮住大半边的,这回却是露出大半边的,一小块半月若隐若现。

    让他有点不敢相信的是,余冰冰这次居然没拒绝。

    俗话说,没拒绝那就是默许,他更深知其中五味,继续不轻不重的按摩起来,她长长的嗯了一声,声音美妙得让他心颤,好像从九天传下来的仙乐。

    更妙的是,她还是没阻止他,只是闭着眼,侧着脸不去看他。

    这他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真白活了,他贱贱的一笑,胳膊从她脖子下边穿过,把她抱了起来,让她正视他。

    “冰冰姐,你之前为啥跟我生气?到底是因为我酒后乱来?还是因为我没乱来啊?”

    “哼!”

    余冰冰心里复杂的很,要说生气,当时的确是真生气,可事后越想越不是味儿,她脱光了跟一裸男躺到一张床上,一躺躺了大半宿,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她就这么差劲吗?

    心里怄着一口气,她真想问问他为什么,可这话让她如何出口?

    于是就忍不住想试试到底他对她有没有兴趣,没想到居然被他给看穿了心事……

    她又羞又气之下,扭头又咬了下去,可这回王有才学奸了,早就在哪儿等着她了,趁她一口咬空的当口,低头亲住了她。

    口舌交缠,她顿时不知所措,接吻的经验她可没有,只觉天旋地转,喘不上气来。

    他一边亲她,一边恣意抚摸着,可当他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却被她死死抓住,指甲都抠进了他的手背。

    一见她如此固执,他立刻改强来为抚摸,果然她又变得温驯了很多。

    也不知是因为身上背着于文璎压下来的任务,还是不忍心拂了她的意,他终究没趁机把生米给煮喽,闹得累了,搂着余冰冰,沉沉入睡。

    第二天,他是被药味儿给熏醒的,睁开眼就瞥见床前一盆药汤。

    他头皮发麻,猛打了个寒战坐了起来,却看到余冰冰一脸苦大仇深的站在床前盯着他。

    他心道完了,这一劫看来说什么也躲不过去了,只好耷拉着脑袋,任由余冰冰摆布。

    情况没他想象的那么惨,余冰冰的动作比昨天轻柔了许多,伤势也明显见好,他不失时机的拍马:“冰冰姐的按摩手法比我强多了,早知道这样,打死我我也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住三天,能走路了再说别的。”余冰冰冷着腔调下令,可这命令的内容,却暖的很。

    王有才怕耽误事,没想到余冰冰连假都帮他请好了,于文璎甚至帮他去通知了杜晓娟。

    三天时间,在王有才乐不思蜀的享受中一晃而过,除了余冰冰做菜的手艺实在不怎么地之外,一切都很不错,两人的关系更随便了。

    有时候余冰冰明知他在哪儿想方设法的占便宜,也没再跟他横眉冷对了,偶尔甚至还会露出一丝娇媚的神态,看得王有才是越发心急火燎起来。

    可惜几次图谋办了余冰冰,都没得逞不说,还险些被余冰冰给办了,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身上又添了不知多少牙印,屋里动不动就会传来他凄惨的哀嚎。

    第三天下午,于文璎的电话终于打破了他自甘堕落的小日子,与余冰冰温存了一夜之后,他又跨进了县政府的大楼。

    尽管他已经极力避免在四下无人的场合单独与于文璎碰面,可惜,在这栋大楼里,想跟于文璎斗法,他还太嫩。

    宽敞的县长办公室里,于文璎死死揪着他的耳朵:“我让你一哄哄了三天四夜,我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现在我说,你学,差一个字,我就跟何姐说,你晚上想请她吃饭!”

    王有才早猜到,整整三天不给她一个电话,她肯定会吃醋,却没想到她这么狠。

    “行行,我学,文璎姐,你先放开好不好,万一何姐提前来了呢!”王有才垂死挣扎。

    可惜,于文璎根本不吃他那套:“实话跟你说了吧,何姐约你十一点见面,现在才九点。”

    说完,她掐着他耳朵扭了个圈:“我王有才是个喜新厌旧的臭流氓!学,给我学!”

    ……

    何静十一点多才来的,面对满脸怨念的王有才,她显然是误会了:“有才,我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也没时间招待你,你千万不要见怪。”

    王有才揉了揉耳朵,暗笑她想多了:“我哪能怪何姐,何姐贵人事忙,我知道。”

    嘴上这么说,可他还是一脸幽怨的表情,看得何静都有些尴尬,赶忙岔开话题:“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你,望溪温泉度假村开发计划已经通过了上级审批,你的开发办主任,已经内定下来了。”

    王有才大喜,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谢谢何姐,我一定不负何姐厚望。”

    “这是你应得的,度假村的建设很快就会展开,到时候,你这个开发办主任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何姐尽管放心,有才要是连这点事儿都不懂,也不敢跟何姐请命干这个主任了。”

    何静满意的点了点头,虚按了两下手:“坐下,坐下说!”

    王有才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才神秘的一笑:“其实这个位子,是你自己挣来的,我不过是成人之美而已。”

    王有才心里纳闷,但嘴上半点也不慢:“要没有何姐,哪有今天的王主任。”

    何静摆了摆手:“不不不,我说的是实话。你这开发办主任能顺利内定,春光集团可从中出了不少力。”

    “我可不认识什么春光集团,我就知道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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