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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谜团难解

    他本来寻思徐巧凤肯定会冷着个脸追问,他和余冰冰是怎么回事。可没想到,徐巧凤却白了他一眼:“一大早连个饭都不吃就出来干活,还要不要身体了,就算你忙,也不能这么拼命啊。”

    一句带着点嗔怪的话,让他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没了用武之地,只好尴尬的笑:“吃了吃了,在农家乐对付了一口。”

    说着,他转身给两边介绍:“这几位是土地局的调查员,这是我嫂子徐巧凤。”

    徐冰冰哪知道里面的关节,含笑伸出手:“您好,王副村长这次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工作表现非常出色,是个很称职的干部,您就不要责怪他了。”

    余冰冰这话,听着啥毛病没有,可话里却透着一股子回护的意思,要是搁在往常,王有才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这会儿,却听得他冷汗直冒。

    没成想,徐巧凤没有发难责问,居然大方的跟徐冰冰握了握手:“有才干起活儿来不要命,但性子毛糙,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要你们多担待。”

    “您客气了,我们可还要仰仗王副村长的指引呢。王副村长,我们走吧。”

    “好,好,嫂子,那个啥,那个我们先干活儿去了啊。”

    徐巧凤笑着答应:“晚上可记着早点回家,别再喝酒了啊。”

    王有才如蒙大赦,连声答应着,赶忙推起余冰冰就走。

    预料中王对王的局面并没发生,可他握着轮椅的手心却出了一层汗,徐巧凤让他晚上早点回去,这话,究竟是个啥意思?

    王有才心不在焉的陪着勘察了村中的耕地,村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地,俩小时不到就勘察完了,余冰冰等人回了村委会,找牛铁生要了档案材料,几个人在开会的那屋关上门研究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

    王有才有心打听,可牛铁生瞪着个眼珠子就在旁边瞅着呢,这会儿要是让他抓住啥把柄,肯定当场闹开,王有才也只好放弃这个打算。

    没过多大一会儿,屋门开了,余冰冰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县里,王有才说要办一桌酒席送行,余冰冰坚持不肯,他只好坐上车,送他们离村。

    车上,王有才挨着余冰冰坐着,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模样,可鼻子却抽个没完,使劲儿闻着余冰冰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挨着她的大腿也一动不动的,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乎劲。

    余冰冰没发现他有什么小动作,心里寻思,可能是错怪他了,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当时的确都是事出突然,他也未必是有心占她便宜。

    想到这些,她心里一软:“王副村长,你们村的勘察暂时结束了,情况我会如实上报,牛铁生的劣迹我也会向上边反应,但究竟会怎么处理,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王有才一听这话,心说:“听这意思,她是有心帮我啊,看来这两天的工夫没白下。”

    “余姐,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牛铁生爱作死,就让他作去,早晚得遭报应。你们这两天也辛苦了,回去快好好歇歇,尤其是余姐这脚,可找家大医院仔细看看。”

    说着话,车停了下来,他下车冲车厢里挥手:“余姐慢走,老弟有机会就去县里看你。”

    余冰冰按下车窗,微微冲他笑了笑:“温泉度假村计划如果通过审批,村里的房屋建设、规划也都是需要审核的,你要是做了开发办主任,就算你不想来,恐怕也不行。”

    说完,车一溜烟的开远了。

    王有才看着汽车消失在芦苇荡中间的土道上,砸吧着嘴寻思,别看余冰冰不爱笑,可一笑起来,那模样是真动人,她的滋味肯定跟干别的婆娘大不一样,只是这块天鹅肉,不那么好啃啊。

    既然人走了,那再惦记也没用,等有机会去县里再去琢磨也不迟,看看还不到晌午,他琢磨着得回村委会转转,称量称量牛铁生那老流氓计划的怎么样了。

    事关他的小命,可不能全靠郑春发打探,对这种摇摆不定的家伙,得多留个心眼。

    但他没想到,村委会空无一人,牛铁生肯定急着跟郑春发他们合计怎么害他去了。

    他在自己的小屋里坐了下来,烧了点开水泡了壶茶,准备等牛铁生或者郑春发来。

    可是,要等的人没来,不该来的人却来了。

    他坐下没多大工夫,潘有玉竟悄无声息的到了他办公室的门口,探个头瞧见他在里边了,才敲了敲门,把闷头寻思事儿的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有啥事儿?”王有才微微皱眉,这婆娘不是穿着高跟鞋么,怎么走起路来都没个声响的?

    “有才哥,一见面你就冲人家凶,人家真的没有干啥对不起你的事儿。”潘有玉一脸委屈,扭着小腰走到他的桌子前边,伏下身子,咬着嘴唇,水汪汪的杏核眼居然有点红了。

    潘有玉今天穿了件火红色的圆领短袖,套了个开襟的奶白色大毛衣,一伏下身子,领子就耷拉下来,里边雪白的胸脯,幽深的沟壑都露了出来,白花花的直晃人。

    王有才淫笑着捏了一把她光滑的脸蛋儿:“你没干?那你家掌柜的干没干?林二狗子到底咋死的?你这小嘴儿是挺会说,可惜啊,光会说不行。”

    潘有玉连忙绕过桌子,一扭身坐到了他怀里,一双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微微分着,奶白色的小短裤绷得紧紧的,把裹着的那一片勒得清晰可见,她两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小嘴儿凑到他脸上亲了亲:“人家都问过他好多遍啦,他那两天真去县里了。”

    王有才摩挲着她的大腿:“真的?你咋知道他就没蒙你呢?”

    嘴上说着话,可他的眼神儿却不时瞟一眼门外,耳朵也已经竖了起来,屋里屋外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会儿村委会可就他们俩人儿,要是潘有玉夫妇合伙想害他,绝对是难得的机会。

    但他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潘有玉的翘臀在他裤裆上边不停的扭来扭去,他下边又不听话的竖了起来。

    潘有玉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抹掉眼泪,小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儿:“人家要是不弄明白了,哪敢来找你啊,我都打电话问了,林二狗子出事儿那会儿,他正跟人喝酒呢,这人你也认识,常来村里泡温泉的周大白话。”

    王有才微微一皱眉,周大白话是傍水村的人,前两年在县里开了个破烂回收站,不光收旁人送去的,自己也时不时的走乡串户收罗点值钱的。

    周大白话兜里有钱了,就常回村儿显摆,尤其爱到他们村儿泡温泉,每次来都打赏个百八十的,好像真富得流油了一样。

    这人王有才当然认识,还变着法儿的从他手上抠出过几百块赏钱,如果事发当天三寸丁真跟他在一起,林二狗子的死恐怕就跟三寸丁没什么关系了。

    可他怎么寻思,都觉得不对劲儿,如果不是三寸丁,又能是谁?

    “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事儿?”王有才一点也不信潘有玉的话,就算周大白话肯出面作证,他最多也只会信三分,何况眼下他还没求证,潘有玉这么干是不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好对他下手?

    潘有玉在他耳朵边上小声道:“这事儿只是个由头,想你了才是人家的真心话。”

    王有才坏笑着低下头,往她衣领里瞅:“小浪蹄子,这才几天,就又想要了?”

    潘有玉哼唧了两声,装模作样的拍打了他几下:“行不行嘛,人家饿的很,有才哥,好像也没吃饱呢,不如,人家去关门?”

    王有才眯着眼寻思了一下:“今个没工夫,哪天再说。”

    他推开她,起身往屋外走,潘有玉不依,扯住他:“你怕来人撞见?要不……咱去村外?”

    他心里一动,这话恐怕才是她真正想说的吧?村外?村外都是芦苇荡,可是有几任副村长都是死在那里边,这婆娘把他往那里边勾搭,到底想干啥?

    不过转念一寻思,他就笑了:“行啊,那你在这儿等会儿,哥去去就来。”

    他转身出屋,到牛铁生的屋里,在桌子底下掏摸了两下,摸出一柄半尺多长的猪皮鞘匕首来。抽出匕首,拿闪着寒光的刀刃在桌子上划了划,桌子立刻被划出两道沟来。

    他满意的砸吧了一下嘴,还刀入鞘,把匕首绑在脚腕上,拿裤管一遮,只要不是拿手摸,啥也看不出来。

    他这才叫上潘有玉,两人一前一后奔着村西的芦苇荡走去。一边走,他一边琢磨,要是潘有玉把他这个副村长当成以前那些废物,那她可就错了,想整死他?到底谁整死谁还说不定呢!

    两人走的都挺快,不大工夫,就到了芦苇荡边上,这片芦苇荡两人都熟的很,大多数地方都有水,甚至齐腰深,不熟悉的人,还真难从里边找出旱道来。

    潘有玉看看四周没人,上前搂住他的胳膊,浪笑:“有才哥,你喜欢哪边呢?你选个地儿好不好?”

    王有才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可脸上却一幅急色模样:“选啥地儿,你说了算,赶紧的吧,就算打水仗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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