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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牛铁生谦让了两句,凑近了小声问:“那闺女你玩了?”

    王有才点了点头:“玩了。”

    “便宜你小子了,滋味咋样?”牛铁生一脸淫笑的问。

    “什么破玩意儿,倔的跟头母驴似的,还得老子霸王强上弓,这事儿回头再说吧。”王有才说着话,抬脚往里走。

    牛铁生急了,一把拉住了他:“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叔为了这事儿费了多大的劲儿,你一句破玩意儿就揭过去了?”

    王有才这才基础一丝笑来:“行,我记着您老的好,成吧?等家里的事儿弄妥了,我去找你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牛铁生有啥反应,大步进了院门。

    徐巧凤一直在屋里,透过窗户往外瞧着呢,见王有才进来,她紧忙上去开了门。

    王有才瞥了她一眼,没吭声,进屋在炕沿上坐了下来。

    徐巧凤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媳妇,咬着嘴唇走了过来:“我错了,你别生气成吗?”

    说完,她就低着头站在一边儿,拼命摆弄自己的手指。

    王有才听了她那透着委屈的话,又看见她眼睛都哭肿了,猜到她刚才肯定是吓坏了,不免有点心疼,可心里这股气儿着实消不下去:“你咋这么糊涂,收了他钱,为啥不跟我说呢?”

    “我怕……怕你一冲动,惹上麻烦。你别上火,大不了,我赚钱还他。”

    “还?你拿什么还?按规矩,要还二十万!”王有才忍不住声音大了点。

    徐巧凤本来就害怕,被他这一吼,又嘤嘤抽泣起来:“我……能挣钱,我能给别家裁衣服,能做饭,还能……”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一边哭一边说,那模样实在是楚楚可怜。

    王有才又心疼又无奈,想想她对他的好,不忍再深说,叹了口气:“那得还到什么时候。”

    徐巧凤见他口气没那么冲了,紧忙上前几步,揪住他的衣襟摇晃:“人家这几年也攒了一点,实在不行,再把房子卖了,凑吧凑吧也能有三万,先还了他,剩下的人家慢慢还。”

    王有才被她那憋憋屈屈的小样给气乐了:“卖了房子你住哪儿?”

    “不是还有你……”

    王有才到是真想把她接进家门,可绝不是这么接:“行了,付三那狗奏的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今天我把他吓唬跑了,明天他一准儿还得来,那钱你还他了没有?”

    “没呢。”

    徐巧凤紧忙抹了抹眼泪,把钱拿了出来,王有才扫了一眼:“这事儿只能托老吴叔帮帮忙了,能不能成还不知道。”

    徐巧凤乖巧的点了点头,却又有点不放心:“光是这些,付三能答应么,我这里还有点。”

    她转身要去拿钱,却被王有才拽住了:“不用了,我这就去邻村一趟,晚上你别在家住,去刘婶子哪儿住一晚吧。”

    “这么晚,你自个儿去,我不放心。”徐巧凤拉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王有才拍了拍她的脸蛋儿:“这事儿越早解决越好,没事儿,我最迟明早就回来。”

    徐巧凤一把抱住了他,又轻轻啜泣起来:“都是我不好,以后不管有啥事儿,我都先跟你商量,再也不敢这样了。”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心里就算有再大的火,也都消散了。

    他拍着她的脊背:“嫂子你也说过,咱俩都没爹娘了,有啥事儿咱就得一起应对不是,以后有事儿一定先跟我支会一声。这事儿你就放心吧,一个付三,还能咋呼上天去?”

    徐巧凤又嘱咐了一番,才放王有才出来,他回了自己家,把杀猪刀别在腰里,把刚到手的五万块钱也一起揣上了。

    这次的事付三占了理,就算吴大顺能帮忙,他也不能空着手去,为了徐巧凤,说不得只好大放血了。他先到牛铁生家的小卖部拎了两瓶最贵的牛栏山,又称了点腊肉。

    出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好在路熟,八点多钟他总算进了傍水村。

    傍水村他小时候跟着宋神棍没少来,虽然这两年来的少了,但也记得路,为了避免麻烦,他抄小路绕到了村长吴大顺家。

    村里人歇息的早,本来以为吴大顺家应该已经熄灯了,可没成想,不止没熄灯,院门屋门都大氅四开,隔着板障子就能瞧见吴大顺正独自坐在堂屋里,不紧不慢的喝着小酒。

    王有才在院外转了两圈,见没什么古怪,这才进了院。

    没等他到没口,屋里就传来吴大顺洪亮的声调:“是有才吧?进来。”

    王有才挠了挠脑袋,干笑着进了屋:“老叔,你咋知道是我呢?”

    身材矮壮,一脸白胡子碴的吴长顺瞥了他一眼:“你小子那点道道儿,还能瞒得过我?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把门给我关上。”

    王有才关上门,凑到桌边坐下,放下手里的东西,见桌上摆着一副空碗筷和酒盅,他也不客气,自己倒了一盅:“老叔这是等我呢?”

    “废话,不等你,这深更半夜的我喝哪门子酒?是为了巧凤儿的事儿来的吧?”

    王有才心里佩服,别看吴大顺上了岁数,啥事儿都在心里摆着呢。他端起酒盅敬吴大顺:“还是老叔最疼你大侄子,知道大侄子这回踩了一脚狗屎,您不管咋样也得帮帮我。”

    “还舔着个脸笑,要不是有事儿,怕是你还想不起登我这个门儿吧?”

    “哪能呢,大侄子天天惦记着您呢。这不是当了个小头头,忙嘛,要不早就来给您老请安了。”王有才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工夫都用到了婆娘身上,只能信口胡诌。

    吴大顺笑着摇头,闷了口酒,看着他轻叹了一声:“事儿我都知道了,可不太好办呐。”

    王有才心里自然有数,要单单是个付三儿,他根本不用来找吴大顺,可事情一旦扯上了祖辈的规矩,那就没那么好调理了,就算他再驴,村里的规矩也不能不顾忌着点儿。

    “老叔,凭您老的手段,拾掇个后生崽子还不是一个来一个来的?您老可不能不管我。”

    “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叔,老啦。”吴大顺心里也不痛快。

    这事要是搁在十年前,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可现在,虽然他还占着个村长的位子,但已经有几年不管村里的事了,如果付三要是咬住一个理字不松口,他也不能强来。

    王有才见状,把怀里的纸包掏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推到了他面前:“老叔,大侄子不敢让您老为难,这里一共十五万,除了付三那小子的十万,还有五万是大侄子张罗的。”

    吴大顺看了他一眼,没应声,静等下文。

    “我是这么寻思的,这十万呢,您老帮我还给付三。他要是不依不饶,您老就看情况再给他加点,要是实在不够,您老捎个话来,我再去张罗。要是有得剩呢,就算是我孝敬您老的酒钱,您看咋样?”

    吴大顺吧嗒了一下嘴,老脸一红,似乎有些羞臊:“按理说,我这个当叔的实在不该让你拿钱,可你小子也知道,你叔这一辈子就这么两间土房,没什么家底儿……”

    王有才紧忙把话接了过去:“您老说的这是哪里话,我捅出的篓子哪能让您来扛,就这,我还觉得给您老添麻烦了呢。”

    吴大顺默然点了点头:“行,这钱我就收下,回头你听信儿就成了。”

    两人又唠了几句其他的,王有才拒绝了吴大顺的挽留,摸黑出了院子,准备连夜回村。一来徐巧凤自己在村里他放心不下,再者也不想让付三的人看到他,免得惹上无谓的麻烦。

    可他不想惹麻烦,却不了麻烦还是找上了他。

    他抄小道出村,眼见到了村口的时候,却听道边的山洼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动静。

    “真想娶我,就替我杀了那个狗杂碎,要是没那个胆儿,就别想我再正眼瞅你一眼!”

    这女的显然很激动,声不止大,还很尖,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山洼子里传来,就像鬼嚎,王有才就算想听不清楚都难,最主要的是,这声音,他听着特耳熟。

    他停住脚,借着树影藏起了身子,皱眉寻思着啥时候听过这动静,转头豁然记起来了,这不就是李水莲的声音么,那尖嗓子,跟她在池子里叫唤时一模一样。

    王有才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婆娘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么,怎么半夜跑山沟子里发疯来了,她这是跟谁说话呢,想要杀了谁?

    他竖起耳朵细听,只听一个男人淫笑:“哎呀我地小祖宗,你可轻着点声,我杀,我杀,不就是个盲流子么,想整死他还不容易。别说一个王有才,就是十个,我也能让他死个不明不白!”

    王有才顿时精神了,麻了哥巴兹的,这小骚娘们想害死老子也就罢了,毕竟老子上午刚爆了她的小雏菊,可她这奸夫又算个什么东西?

    在女人面前逞能,哪个男人都会,可拿杀人这种事儿吹牛,可不是谁都能吹得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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