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二十年的处男,此时的贺世龙眼中闪动着激动的泪花!
看着完全赤-裸了的冯雪琳小屁屁处,那一条幽深狭长的诱-人峡谷,仿佛洪荒巨兽的血盆大口,要将自己吞噬一般。(中文网首发.)贺世龙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理智再也控制不住,一个虎扑飞身****,双手齐齐探出压在冯雪琳那一对起伏的高耸山峰上。
冯雪琳顿时惊叫一声,慌乱之下没有打掉贺世龙的咸猪手,反而压在他的手上,让他动弹不得,只得红着脸看着贺世龙说道:“学长,你干什么,不是要针灸嘛!”
一句学长,让贺世龙原本准备高声狼叫的情绪顿时宛如给一盆冰水淋了个通透。看着雪琳清澈单纯的眼睛,贺世龙难得的脸红了,为了保住人品,他眼珠一转,道:“哎呀,你看我是大夫,你要充分信任我。你看你刚才那么紧张,全身肌肉紧绷,毛孔闭塞,我很难找穴位的。所以,我这个动作,其实是帮你按摩按摩,疏通一下经络,平静一下心情。你放松,冷静,我是大夫!”
冯雪琳双颊飞霞,全身染上了一层瑰丽色,身体有些颤抖,看着贺世龙仍然停在她一对高峰上还在上下其手,摸得无比开心的左手,轻哼道:“看出来了,标准的妇科大夫嘛!”
谎言给捅穿了,但是贺世龙现在脸皮已经和龙太子堪的一比了,干脆厚到底,嘿嘿笑道:“我这也是本着对患者认真负责的态度,其实我是在帮你检查一下,双峰有没有肿块。”
冯雪琳没想到男人脸皮厚起来,可以堪比长城,扫了一眼贺世龙另一只右手,已经摸到了她柔-荑滑平坦的小-腹上。如果放任不管,不用几秒,这只右手恐怕就会成功探进她神秘的三-角-地-带,脸红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轻轻说道:“你是不是还要帮我检查一下妇-科炎啊?”
贺世龙立刻一愣,同时也让冯雪琳的暗示笑话给搞乐了,本能的摇摇头,回复道:“我想我最拿手的还是特殊注射和治疗女性特殊瘙痒!”
“我呸!”贺世龙的黄色冷笑话,顿时让一男一女的关系大大的提高了亲热级别。雪琳狠狠的吐了贺世龙一脸太太口服液,却依然没有挣扎和抵抗,她也知道,如此****的治疗仿佛堪比古墓派的玉女心经,若是让男人像狼一般的馋着,忍着,肯定会影响治疗效果。
天知道男人色心得不到满足的前提之下,时不时因为走神,会不会把银针扎到乱七八糟的什么地方去?
何况,近期来贺世龙的各种举动早已深深打动了她,今天在车上贺世龙也向外人说明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其实冯雪琳的一棵心早就捆在了贺世龙的身上,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
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早点从了他,尽快治疗,如果能治好,以后就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和他结婚生子。不再分离!
退一步讲,哪怕不能和贺世龙结婚,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每天能看到他,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一时间,一个心理和行动上有所松动。一个迷失在女性特有的芬芳之中,再加上双方之间其实早有情意,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了。
冯雪琳开始动情,不由自主的配合起贺世龙来,脸红如血,星目迷离,急促的呼吸从她琼鼻磹口间喷出,打在对方的脸上,痒痒的,吸到鼻中,馨香诱人。
做为处男的贺世龙哪受得了如此挑逗,连忙情不自禁的爬了上去,男性的嘴唇轻轻的压在了烈焰红唇之上。
冯雪琳心理和生理上都放开了,想开了,也豁出去了,丝毫不设防,反而生涩的迎合贺世龙起来。而,贺世龙现在完全让情欲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考虑脚踏NN只船,哪天番船之后的后果,一双大手不停的在佳人身上游走,如灵蛇滑动。
下一分钟,贺世龙终于是受不了了。
他只觉血脉在喷张,经脉在倒转,真元在逆行,用力低吼一声,内力直接将身上的衣衫震的尽碎,小弟弟威势无边的举起了国旗!
身下的佳人在迷失的最后一秒,伸出一只玉手,轻轻的将房间的灯关了。
下一秒,整个房间里都是满屋****的诱-人-呻-吟!!!——
清晨,当远方的天空吐出鱼肚白的时候,贺世龙提前醒来。
他清楚的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挂着一个,光屁股的冯雪琳。他朝左扭头一看,能够清晰地看到冯雪琳那张迷人的脸蛋上流露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则是幸福和喜悦。
嗯?
贺世龙突然发现,冯雪琳的眼睫毛轻轻眨巴了两下。
“宝贝,你醒了?”贺世龙在冯雪琳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问道。
冯雪琳睁开双眼,凝视着自己心上人近在咫尺的面孔,很快便想起了昨晚的情事,脸上不经意间又爬上了几缕绯红。
“我去给你做早餐!”冯雪琳试图转移话题。
“呵呵,现在可是住在宾馆里哟,只要一个电话或者自己下楼去,就有饭吃。你还是好好睡会,或者再陪我晨练?”贺世龙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冯雪琳的小脸蛋,打趣道。
还练?
冯雪琳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贺世龙因为充分休眠过后依旧硬起的钢枪,脸上的绯红更浓,连忙挪开目光,掀开被子,率先起床。却不想引动了破-瓜之痛,又摔倒回床上。
“你呀,还是好好在宾馆里休息一天吧。一会我送餐过来,晚餐时,你叫女服务生也行。”贺世龙连忙将冯雪琳按在床上,帮其盖好被子。
“嗯。”和心上人走到了最后一步,满心喜悦的冯雪琳懂事的答应着。享受着做为贺世龙的女人,从今天起应该享受的一切权利!
关上房门,走在去服务台的路上,要不是这里是宾馆,怕影响到其它客人的休息。
贺世龙真想大声的高呼三声;——[哈哈哈,老子终于摘掉处男的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