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承善未雨绸缪,在保丁柔和子嗣之间选择了保下妻子,说丁柔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到达广州以来,尹承善有多珍视丁柔肚子里的孩子,是人能看得出,丁柔有时候会怀疑,尹承善也许会将儿子惯坏了。
“你是说真”
“我走之前会同外祖母说。”
丁柔嗔怪道:“走便走了,说点吉利得成不?他一直很乖,在最后也不会难为我。”
虽然医疗措施赶不上现代,但丁柔可是首辅之才的夫人,有得了县主的诰命,别得优待不说,就说她身边配置的妈妈,都是经过专门训练极为有经验的,除了执意南下广州之外,丁柔对专业人士言听计从,让坐着绝不站着,让走动绝不躺着。每日更有妈妈摸胎位的程序,一切都很正常,如果丁柔难产的话,只能说是倒霉透顶,非人力可扭转。
“错了,为夫错了。”
尹承善低笑着认错,他不过是考虑到最坏的状况,又摸着丁柔的肚子,“儿子,乖乖听话,少折腾你娘,等你出来爹带你去爬树,掏鸟蛋,给你当马骑。”
丁柔听他描绘或者说贿赂着儿子,越听也是稀奇,“敢情调皮捣蛋的事情你都做过?”
“那是自然,为夫会玩得很多。”尹承善躺在丁柔身边,“我不是从徐赶回来。”
原本他是广州知府,用不到他出面,但那笔扣下的贡品是尹承善的做主经过南洋的,他等得便是此时,也是他积累政治资本捞取功劳的机会,尹承善想要得是两广记住他十年,记住曾经有一任极为出色的广州知府,他秘密献给文熙帝的折子进一步加强对南洋的控制,这一切都逼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你还是多当心自己,我在府里有什么事?”
丁柔略微有些遗憾,扬起笑脸不放心的叮咛,“凡是别太逞强,有于统领在呢。”
“知晓,知晓。”尹承善捧起丁柔的脑袋,狠狠的亲了一口,“等我回来,嗯?”
丁柔反倒是害羞了,尹承善离开广州再次南下,安国夫人见丁柔心不在焉,安慰道:“他此番出门有很多跟着,有陛下的秘旨,无妨。”
“即便知晓他会平安,但也会有担心的。”丁柔不想在亲人面前装作不在意,尤其是在安国夫人跟前,软软的靠依靠着她,“我总算是明白那句诗词,悔教夫君觅封侯,还不如嫁个寻常的”
安国夫人反问:”寻常的人你能看重?“
丁柔不说话了,安国夫人搂住她,“我在你身边,小柔,别担心,一切有我。”
“主子。”
凤舞谍报的人将调查柳仙子的结果告诉安国夫人,“属下只是查出有人买通了教坊管事,让柳仙子出面来广州,至于是哪一位,属下尚在追查,不过看样子并非是江南官宦,极有可能来自京城。”
安国夫人说道:“如果追查到皇子头上,你便让他们停手,不用告诉我结果,亦不用证据,我直接同陛下去说。”
“喏。”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祖孙,安国夫人看着丁柔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丁柔沉默不语,安国夫人的耐性耗光,老太太很有气势的站起身,“这是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凤舞谍报总不能用在彻查皇子身上,皇兄知晓这事哪怕没有证据,亦不会坐视不管,他们都没经过隐王生母的嚣张跋扈,不会明白皇兄最恨得是什么。”
“教坊在母后活着的时候还像点样子,如今越发的不成体统。”
安国夫人拢了拢发鬓,“你在府上等着,不管狐狸精的背后是谁,今日过后,但凡干算计你丈夫的人——死,我倒要看看谁还有胆子?”
“外祖母。”丁柔拦不住风风火火的安国夫人,“您轻点发威外祖母小心点“
柳氏端着补品走到丁柔跟前,“母亲是去哪了?这个岁数了脾气还是很暴躁。“
丁柔吹凉补品,捧着玉碗,垂下的眼睑盖住神色的愧疚,“广州城会热闹吧,外祖母去教坊打,砸,抢。”
“抢什么?教坊除了犯官罪臣妻女之外,有什么可好抢的?”
“人命。”
丁柔喝了补品,柳氏怔了怔,轻叹:“小柔也别想太多了,母亲会有分寸。”
“娘不觉得我仗势欺人?蔑视人命?原本我一句话很多人可以不用死的。”
柳氏摸了摸丁柔略微有些浮肿的脸颊,说道:“娘不知晓母亲有什么事儿,但娘只是在意你一人,仗势欺人也好,蔑视人命也罢,只要小柔平安,过得好,无论怎样都行。”
“娘。”丁柔眼圈红了几分,柳氏说道:“你呀,看着是个厉害的,但心肠柔软,也唯有母亲能教导你。”
毕竟是现代人,丁柔一向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梅花仙子虽然勾引尹承善,但不是没成功她也是生气,丁柔做不到亲手了解了梅花仙子,唯有让安国夫人出面,“娘,其实我不是心肠软,我的恶毒旁人看不到。”
梅花仙子来驾临广州,引得一片追捧,她不过是惊鸿一瞥,迷住了广州的才子客商。
广州本来便是奢靡之,每日捧着银子等见梅花仙子的人很多,安国夫人的马车停在广州教坊的门口,安国夫人将令牌递给随从,“一刻钟。”
“喏。”
书号:2554196
书名:花开时节
简介:失恋让她精神力发生了变异,过人观察力、记忆力与联想力,让她在设计的道路异军突起,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设计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