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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看尽三十三宫阙

    薛玉楼看着自己的兄长叹了口气,“那么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林季璃摇晃着酒盅的手微微一停,他想了想,带着一丝迟疑的抬头对薛玉楼说道,“听说你在武陵救下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子。”

    薛玉楼顿时一皱眉,心中顿生疑惑,反问道,“是又怎样?”

    “你可知那女人是谁……”林季璃试探着问道。

    薛玉楼警惕的背过身子,果决答道,“我行医救人,从不问出处。并不知道她是谁。”

    林季璃哈哈大笑,仰脖饮尽杯中的好酒,朱唇挂带着盈盈水光。“玉楼,实话告诉你吧,这些年,我一直身在禁宫。”

    薛玉楼心底一沉,侧过身子看向林季璃。

    “我知道你救了那个人,也知道你身边的人都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命丧武陵。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多。所以,你又何必隐瞒?”林季璃倒是坦白。

    林季璃当日宫变为保性命趁乱逃出了老宅,本想一走了之,却无奈城内戒备森严,一时间他逃不出去。后来,林季璃又再一次的落入了闻人玉手中。闻人玉将林季璃带在身边,所以后来的经过林季璃大概都知道了。

    薛玉楼敛住眸光,他直面林季璃,心底暗暗忖度着。

    林季璃冷哼一声走到了薛玉楼身侧,威胁说道,“我知道那个女人给你留下了信物。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会怀疑你。”

    薛玉楼好似听出了林季璃的意思,他不屑的撇嘴一笑,“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做的。”

    “是么?”林季璃更是冷笑,他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酒坛上的封纸,笑道,“那么你说……你在姜宁的这些家人们……会不会像武陵那些人……一样呢?”林季璃威胁的声音一字一句,全部传入薛玉楼的耳朵里。

    薛玉楼深深的皱起眉,“季璃,这些也是你的家人!床上躺着的,也是你的母亲!”

    面对薛玉楼的责问,林季璃恍若未闻,他继续说道,“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你在武陵的一切早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只是把话带到,如果你听我的,尚可以保住你的所谓家人。”

    薛玉楼虽然不知道林季璃到底在为什么人做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让他做些什么,但是薛玉楼只确定一点,那就是无论如何,他不会背叛安琴,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薛玉楼绝然的转过身子,很明确的告诉林季璃,“那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既然你不把这里当家,从此以后你再不要踏进这里半步了。万岁确实留下了信物给我,但是这与你无关。我不会听你的,更不会受你要挟!”

    林季璃笑着叹气说道,“好一个痴情的人。你也许还不知道,你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

    想到武陵的惨况,其实薛玉楼也有些胆怯,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再一次连累了别人。可是他心意已决,坚定的扬起声音,“齐辉,送客!”

    林季璃愤恨的瞪了一眼薛玉楼拂袖而去。

    齐辉愣在那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追着林季璃送他出门。

    林季璃走后,薛玉楼心思乱成一团,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的脑子里只有安琴的一抹冰凉身影。林季璃到底为谁做事?突地,薛玉楼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那日在武陵将军府里刺杀安琴的那个男人?

    这边,不死的闻人玉和林季璃在姜宁试图反击杀一个回马枪,那边,帝都也是刀光暗藏危机四伏。

    安琴近日来一直独宠赵延美,夜夜留他在寝宫。她从没解释过什么,他也不去问,两人之间,默契的没有一句对话。在每一个夜晚降临的时候,她会索取,他会给予。

    赵延美穿红色,一身猩红的长衫衬着他白皙肌肤,世人皆知,女帝的朝服之上,只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金,一种是红。长亭穿金甲,他赵延美就偏要穿红的!禁宫之中,他现在也算是一枝独秀倾绝云棠了。

    帝都飞雪,一连三日,离着除夕之日,也越来越近了。这一月多以来,安琴再没有见过长亭。几次暗中宣召,他总是很忙,直到后来,他搬出了皇宫,在帝都一处自立将军府。

    安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罗云长裙,神色凝重,看着画纸上她刚刚画下的一个图案出神。忽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她重拾画笔,尖细的笔尖沾了朱红的砂点在图上。总算是完美称心了,安琴嘴角绽出一抹微笑。

    “在画什么?”

    安琴察觉到身后人的动静,她拽过一本奏折盖在了图上,故作镇定的放下画笔,起身向着门外离去。安琴身后走来的赵延美看着奏折,抬手想拿去阻碍看看安琴在做什么,突地感觉到他头顶刺来一道犀利的目光,赵延美的手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没有放下。

    赵延美收回自己的手,向着安琴走了过去,他在她身后将她拥入怀中,却感觉不到安琴的回应。

    “下了好几天的雪了,越来越冷,你也不多穿些。”赵延美将安琴扣入怀中,低下头,在安琴颈窝处轻吻流连,一串温热的吻落在安琴精巧锁骨上。

    身边伺候的宫婢和侍卫都深深的低下头,他们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下个月月初乐安王就要进京了,宫内事情繁多,你要多休息才好。”赵延美见安琴好不动情,自己也把心凉了下来,抬起头,却依旧抱着安琴的身子,为她搓暖双手。他不懂,为什么安琴的身子永远这么凉,即便是欢爱的时刻,她也没有被变暖。

    安琴抽出自己的身子,“朕知道。你也多休息吧。”

    她离开了,没有一点迟疑。

    这些日子以来,安琴准许赵延美一切请求,他要东,安琴绝不给西。上次,赵延美看上了安琴凤冠上的一颗珠子,安琴一把就抓下来送给了赵延美。他在这个皇宫已经是说一不二的了,即便赵延美受到人们背地里的妒骂,但是明面上却没有人敢和他争论一二。

    可只有赵延美自己明白,他是如何得到这一份尊荣的,他更加清楚,安琴迷恋的是他的身体,而不是感情。

    这一夜,安琴没有让赵延美来。

    帝都赵府。

    赵谦看着桌上画着安琴模样的画卷,他的手指刚要落在纸上,却晃觉烛火一暗,整间屋子瞬间陷入漆黑之中,赵谦顿时慌了起来,正要大叫,却被一人轻轻拦下。

    “右丞大人别怕,是延美。”他清润嗓音在漆黑之中甚至带着点点笑意。

    赵谦松了口气,他为了夺权,做的坏事太多了,每到深夜,他都战战兢兢的无法入眠。

    赵谦知道是赵延美,也不紧张了,长吁一声,问道,“怎么,万岁今夜没有召你侍寝?还有空到寒舍来一走?”

    赵延美听出了他话里的醋意,笑着说道,“大人,延美是来履行自己承诺的。”

    “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么?”赵谦眨眸,冷声问道。

    赵延美声音高了几分,“自然记得。乐安王进京之日,就是卓翎赴死之日。”

    赵谦在黑暗中微微一愣,说道,“你想让本相做什么?”

    赵延美双肩一耸,玩世不恭的轻巧说道,“除夕之夜,整个帝都都会热闹非凡,再加上今年的乐安王进京,场面会更大。那一夜,万岁会在正殿沐浴更衣,接受朝臣礼拜,乐安王随着百官进宫,到时候,所有人都不会记得皇陵还有一个卓翎!”

    赵谦并没有完全弄懂,他摆手说道,“即便是没有人会注意到皇陵,可是我的人依然打不过黑衣精卫。要杀卓翎,还是很难的。”

    赵谦仰头而笑,“大人别急,听延美说完。”

    他顿了顿,坐在一侧,接着说道,“虽然世人不记得皇陵里的卓翎,可是卓翎却会永远记得宫内的万岁。”

    赵谦好似有些明白了,他没有出声,听着赵延美的计划。

    “延美夜夜留宿万岁的寝宫,要拿到一张盖好玉玺的圣旨实在是太容易了。到时候相爷派人带着圣旨去皇陵宣他入宫。卓翎必然不会一个人走,他身边必定跟着黑衣精卫,王爷的人将他们引出来,其余的事情,延美来做。”赵延美的声音越来越冷,比这寒冬还要冷。

    赵谦眸光一亮,“你想在他们必经之路埋下陷阱,然后出其不意,一举铲除?”

    “大人可有地图?”赵延美笑了下,默认了赵谦的疑问。

    赵延美右手抬出衣袖,只听咔哒一声,他手上便亮一道光。赵谦下意识的别开了眼睛。赵谦从自己身后取出一张帝都完整详细的地图。

    赵延美伸出手指了一个地方给赵谦看,赵谦挑眉而笑,果然,这里是下埋伏的最好地方,也是他们进宫的必经之路。卓翎啊卓翎,你的死期到了!赵谦想想都会觉得兴奋。

    只是……“本相以为,光是下埋伏仍有些冒险。卓翎的黑衣精卫可不是一般人!”赵谦冷静下来,觉得还是有些不妥。

    赵延美懒懒的吹灭手上的火折子,他的绝世容颜再一次隐在了黑暗之中。“大人放心,只要对他们造成混乱,延美就有机可乘,到时候,以卓翎的人头作为辞旧贺礼,献给大人!”

    说罢,赵谦只觉得自外面鱼贯进入一股冷风,再看去,漆黑之中,已经空无一人了!这个赵延美,果真是个能人!赵谦走到窗子边上将其关上,眼眸中闪过一道阴狠之色,杀了卓翎之后必不能留下你!最好在那一夜,赵延美和卓翎,同归于尽!

    除夕将近,各地送来的贺礼也多了起来。

    赵延美曾经的燕山楼里搜集了不少奇珍古玩,对这种东西最熟悉了,他让宫人将东西一一陈列,他拿起一块儿晶莹的白玉,细细把玩,回身对着正在看书的安琴笑道,“这个东西稀奇了!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大漠那边送上来的吧。”

    宫人低头附和讨好,“公子说的对,这确实是大漠的小王爷送上来的。说是庆贺万岁爷第一年亲政。”

    大漠的小王爷?安琴想起了一个孩子,是他么?

    安琴手上依然拿着泛黄的古卷,开口问道,“大漠的小王爷,可是耶律永乐?”

    宫人答道,“回万岁,正是。”

    安琴皱眉,“现在的漠北是他在做主?”

    宫人又答,“虽然老王爷尚在,但是近几年老王爷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也就索性放权给了小王爷。所以,是小王爷在掌管漠北的一应事务。”

    安琴敛眸,眸中有着莫名的一道光,好似回到了一个记忆之中。记忆里,耶律永乐还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十岁少年,曾经对安琴说,“你是本王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娃,本王长大了就娶你!”安琴想到这里,不禁启唇一笑,现在那个少年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当日一别,十多年了。他也该有二十余岁了。

    正在安琴出神之时,赵延美已经放下了那块他甚为喜欢的白玉闪到安琴身边,他坐在安琴的塌边上,将自己的手放肆的放进安琴腰下,将她整个人勾了起来。

    他薄唇轻启,“怎么?你和这个耶律永乐还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往事?”

    赵延美的眼睛十分好看,他薄怒微嗔,一双眼睛就弯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勾魂摄魄,妩媚动人。

    安琴懒理这个赵延美,敷衍答道,“没有。”

    安琴被他压在怀里,他分明看出了刚刚安琴的沉思,不肯放过安琴,俯下头吻入安琴胸口衣襟敞开处,闷声道,“万岁就是不诚实,奴才今夜可要好好惩罚您了!”

    宫人见了这一幕吓了一跳,连连低着头,面红耳赤的不敢出声。

    安琴咬了咬唇,这个赵延美简直越来越过分了!安琴挑眉忍了下来,不着痕迹的推开赵延美,站起身来,走到那些贡品之前,拿起刚刚赵延美看得那块白玉握在手心里。“你要不要这块玉?”安琴侧眸问道。

    赵延美别别扭扭的带着醋意酸溜溜的说道,“那是万岁的旧情儿送给万岁的,奴才怎么敢要?”

    安琴一笑,又问,“真的不要?”

    “不要!”赵延美冲着安琴吼了一声。众人吓得不行,这宫里也就赵延美敢这样对着这个女帝发脾气了。

    安琴不怒,将手指回握,挑眉笑道,“那么朕就收下了。剩下的,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

    赵延美还要说些什么,却见安琴的纯白身影已经飘然而去了。他怒极了,讨厌安琴这样的对他,尽管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可是赵延美却一直自欺欺人的相信,总有一天,安琴会爱上他,会原谅他那一夜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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