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被困在这石壁密室之里.几个人无论如何找都找不到任何出口.欧飞心中有些疑惑.一个王室墓宫内设置这么一个密室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四周空荡荡并无一物.却总觉得阴森森的.
“这里有可能就是墓宫的一个虚设墓室.”翁蓝突然开口说道.“王室墓宫之内不可能有凭空多出來的密室.除非这个密室另有用处.”
欧飞此时看向翁蓝.只见她眉眼之间露出一种神秘的神情.欧飞不禁眉头一皱.从进入海底墓宫至现在.翁蓝似乎对墓十分熟悉.虽然知道她先前就是学考古也做过这方面的工作.可是她对墓地里头各种机关的熟悉程度还是让欧飞为之一惊.但很快他又一想回头.或许她对墓室有一定的研究.这也不出为奇.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专门设置來防贼防盗的.”欧飞顺应着说下去.
只见翁蓝深一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一般贵族墓室.特别是王族墓室里都会有设置一些机关以让盗墓者无路可走.”
说到这里.大家不免紧张起來.如果说这个墓室就是虚设的墓室.专门防止盗的话.那么他们岂不是进了陷阱之内.就等着惨死这里.
咯咯
突然四周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在黑暗死寂中特别刺耳.就像是钢丝被什么东西沉沉地拉下的声音.
沙沙
就在声音响起不久.他们突觉得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洒落.就落在他们的头发和肩膀之上.布诺抬头一看.只觉上面一晃一晃的黑影.雷千赶紧将手中的蜡烛高举过头.大家不约而同地往上看去.只见那密室上方竟悬挂着一个个黑色的……
棺木.
这些黑棺木被用钢丝交错着栓吊在半空.木色已残旧得无法辨清质地的棺木.上头画的图案早已看不清楚.一种让人觉得狰狞恐怖的感觉瞬间涌上几人的心头.
“这……这不是悬棺吗.”布诺惊呼道.
悬棺.翁蓝这一听.才摸清头脑.但心中仍旧疑惑不已.悬棺是南方一些古老民族的葬制.而西戎的各民族便是古时最为盛行这种葬制的非华夏民族.他们将棺木悬挂在悬崖边上.以示强大族部之意.想到这里翁蓝不仅一惊.那戎狄便是西戎其中一个分支.那戎狄便是当年犬王盘主领兵所杀的白狼族.为什么如今在犬王墓里竟然会有当看狼族所用的葬制.这非常不符合逻辑.
“悬棺.但这种悬挂方法为何跟钟半仙家中那瓦缸的悬挂方法一样.”欧飞此时发现上方的钢丝竟是交错相捆.将棺木悬挂起來.这种栓法就如同钟半仙家中瓦缸的栓法一致.、
“我们族早已沒有悬棺了.据说悬棺是犬王带來的风俗.但后來因有人拿悬棺害人.所以犬王便禁了悬棺习俗.”布诺说道.“先前在废除黑巫时也一并废除了悬棺习俗.这里看來……看來就是……”
咯咯
上方的钢丝又再次晃动.布诺吓得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欧飞迅速让大家后退.只见那黑色棺木就这样晃來晃去.好像吊在高空中的灯笼一般.显然那钢丝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随着声声的咯咯响.欧飞往上方一看.只见那十來个棺木盖已被震开.再仔细看时.只见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就在那棺木盖的缝隙之中往外看着.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欧飞几人.
欧飞、潘竹与雷千这三人自然挡在了前头.后面的布诺早已是惊吓万分.口中不停地说道:“这回死定了.这可是一个阴阵.”
“什么阴阵.你说清楚些.”三娘拉住布诺急忙问道.
“这……这……”布诺早已颤抖得无法言语了.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从黑色棺木里头就这样活生生地跳出一只只血红色的人來.不.那是血尸.他们全身血肉模糊.皮已被活活剥去.只剩下鲜红的肉.肉色腐烂.仔细一看.白色尸虫遍布.眼睛里头充着红血.见到底下的人竟然露出了狰狞的笑脸.潘竹早已强忍不住恶心.他一挥手.从掌中飞射出一道雪白的冰弹.
“等等.”欧飞大惊.但还未还得及拦住潘竹.只见那冰弹早已直射血尸.只听“嗖”一声竟将那血尸击中.血尸往后一倒竟一头从高空落下.再听“啪”的一声栽到了地上.那**竟是四处溅开.正就在这时.偏偏布诺便是一张口.不消吃了一口.只觉喉咙一酸.竟就吞了下去.他脸上表情一瞬之间变得厌恶非常.心里不由发毛.转身便是一阵狂呕.
只见那地上的血尸如同烂了的柿子从高空坠落拍在了地上一般.整个已是不成形.可此时奇怪的是.高空上面的血尸却如同被点了定穴一般一动都不动地注视着下方.一切平静下來.
嗞嗞
骤然之间地上发出一些声响.只见那地上摔成烂泥般的血尸竟是蠢蠢欲动.欧飞死盯着他.只见他竟是一呼一吸伏动着身体.欧飞见势头不对.立时向前一步.只见那血尸“嗷”地一声抬起扭曲的脸带着裂开的身体就这样扑闪而來.
“快闪开.”欧飞只见一道血光迎面而來.他向后头的人大喝一声.随即便像被什么掐住脖子一般什么也说不出來.他的脚不由地向后滑去.直至被顶住在墙角边上.一个血肉模糊的脸快速凑到面前.就在鼻尖处靠近欧飞.立时一股酸味迎面扑來.
就在这时.半空之中的血尸突然之间嗷嗷乱叫.就这样从半空中突跳而下.猛向众人扑过來.三娘等人被围在壁边上.整个密室之中遍布了一种奇臭酸味.一种让人绝望的恐惧渐渐浮上心头.
那掐住欧飞的血尸手上的血不停地滴落在欧飞的身上.欧飞早已衣衫血红.只见血尸脸上一阵怪异的低吼.竟伸出又湿又长的鲜红舌头就这样向欧飞的脸上舔去.欧飞一阵恶心.只觉脸上粘粘的一层液体.他紧握着拳头就向那血尸肚子上一拳过去.只听“咕”的一声.拳头穿肚而去.再一看时那血尸的肚子竟是穿了一个大洞.但再看血尸.他脸上仍旧是诡异的笑.并沒有为身体的残缺而放松手中欧飞的脖子.
“布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翁蓝一边飞脚踢开一个迎面扑來的血尸一边拽住藏在角落的布诺说道.“你到是说呀.”
“是……红阴阵.”布诺颤抖着说道.“这是悬棺摆出的……阴阵.”
“红阴阵.”翁蓝想了想.又不耐烦道.“唉.管它什么阵.快想出对策.”
“我……我……”布诺赶忙在布袋里翻出所有的巫具來.口中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來.“我试试.”
就在这时一个血尸立时就向布诺狂跳而去.布诺竟是随手摸了一张巫符就向他脑门上贴去.只见那血尸顿时一颤却很快又甩开了巫符向布诺穷追上去.布诺一摸摸出一把驱邪剑闭着双眼便是胡乱地向血尸捅去.血尸此时竟不敢靠近布诺半步.只见那驱邪剑中两边的铜币一响.剑身“刷”地一下直插那血尸胸口.
布诺刚想松一口气.哪知那血尸又是一个用力将那胸前的剑顶了出去.只见血液四射.可那血尸仍旧移动着脚步.脸上的表情已愤怒到了极点.他裂开血盆大口.长舌立时伸出几米來.如同一条鲜红的长蛇一般直向布诺飞梭而去.
“我的娘呀.快救我.”布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來.只见那长舌就在身边卷來.他哪里见过这么厉害的血尸.此时他早已冷汗淋漓.腿脚发软就等着送入那血尸腹中.
欧飞一脚踹向面前的血尸.刚要拔出干将剑之时却听翁蓝大喝:“小心有诈.上回尸鬼阵已消磨过剑的神力.这回可不能轻举妄动.”
“这……”欧飞看到这些红阴阵.只见阴气如此大.可能又会消磨剑的神力.而方才翁蓝的话确有道理.他也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迷局.可如今见那血尸厉害非常.几个人早已打得精疲力竭.而那血尸却怎么打也无法打灭.打倒了又來.并且越战越猛起來.
“这些可是千年血尸.我……我这回可是惨了.”布诺大哭一声.被血尸一舌缠住.他昂头之时.发现那黑色棺木底部似乎刻着什么.他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巫文.
三娘早已累得无法打下去.她一眼触及布诺.只见布诺昂着头.身子却被不远前的血尸的长舌缠绕住.她立时支撑起來.拔出三把银刀.就像那血尸直插而去.可是.血尸早已养了千年.这些雕虫小技哪里能制得了他们.只见血尸怒目一瞪直接将手伸向三娘.
说时迟那时快.布诺口中突然嗡嗡地念起咒來.只见他口中念出了一个个金色的巫文.这些巫文如同散开一道道金色的光.光线如一把把利剑直插入血尸的胸口.
嗷嗷
血尸顿时全部倒在地上挣扎.只听到那巫文声响彻在这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