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地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随记忆风干了.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候鸟出现它的影迹.带來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耳畔响起这首小时候最喜欢的歌谣.朱世琛已经听不见战火的纷扰.在他眼中.此刻全是那些无伤的美丽.尽管紧握着机枪的双手在跟着枪管颤抖.
在这人生最后的关头.可能每个人都会想起自己的家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虽然这件事在此刻看來是如此的弱智.
他还欠他堂妹一个雪人.那是前年还是大前年的事儿了.
当年朱世琛回乡探亲.恰逢过年.一大家子人喜气洋洋的坐在爷爷家的饭桌上吃年饭.长辈们斛光交错;晚辈们在另一张桌子上叽叽喳喳.
“琛哥.你在部队是干什么的.”三叔的儿子说他最近正在健身.要减肥.不然就找不到女朋友了.他就喝了一碗鸡汤.然后就盯着朱世琛问.
“土肥豪.你就吃那么点.”朱世琛嘴里叼着一根鸡腿.刚咬了一大口.鸡肉在嘴里很烫.他一边哈气一边回答着.
“琛哥.你概不会是在部队养猪的吧.”土肥豪哈哈大笑起來.不过就笑了一会.一桌兄弟姐妹都沒笑.堂妹说:“朱嘉豪.你那核桃大的大脑一天到晚总得想一点事吧.你就看琛哥这吃相.就知道不可能是在养猪.你不知道在部队养猪的人.吃的都很好吗.”
土肥豪见有人跟他抬杠.顿时就來劲了:“我怎么觉得你这话的意思是.那些在部队养猪的士兵和猪吃着一样的伙食啊.哈哈哈.”
“哼.”堂妹故作生气的样子:“白痴.”
堂妹是二叔家的女儿.正在英国留学.读的是什么专业呢.
为什么他叫土肥豪呢.他那个宽大的钱包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他人高马大.有点小胖也只是其中之一.最关键的是兄弟们觉得这样喊很亲切.再说.这个堂弟也确实挺二逼的.
朱世琛见气氛有些扭捏.匆匆咽下最后一口鸡肉:“哎哎.我在部队真不是养猪的.至于是干嘛的.我不能告诉你们.你们看过那什么.对.007.007.都看过了吧.那个差不多.”
“吹牛.”堂妹白了他一眼.
一桌兄弟姐妹都盯着他看.一些年纪较小的基本上接不上话.每次说话的总是那几个年纪稍大点的.见大伙都不信.朱世琛解开扣子.撸起袖子.亮出手臂上那黝黑如铁的肌肉.不可一世的抬起下巴:“看看琛哥的肌肉.什么都明白了.都看看都看看.还有谁沒看明白吗.”他将手臂在桌子上转了一圈.
“琛哥啊.你到底在部队是干嘛的.难道就是每天沒事锻炼肌肉.这些都有用吗.现代战争中.需要这么发达的肌肉干嘛.”堂妹将筷子放在嘴里.眼神一百个迷糊.
“你们还太小了.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朱世琛收起袖子坐了下來.
“嗯.只要不是养猪的就行.养猪干嘛还非要去部队啊.自己在家搞个养殖场多赚钱.”土肥豪一脸看似幼稚的笑容.揭露了他对生意经的刻意隐瞒.
“哼.要不是我们.你们沒准现在还流离失所呢.”朱世琛又开始吹牛.
“哥哎.现在是和平年代.和平年代的军人一点也不吃香了.再说.军人就是炮灰.琛哥.我劝你还是早日改行吧.干点正经的.”另一个弟弟说.
朱世琛有点恼火了.现在的人怎么变得这样.别人不理解就算了.连自己家人都这样说.他想发火.但今天是大年初一.看着爷爷奶奶笑开了花的面容.忍忍也罢.
“呀.下雪了.”五叔的女儿是朱世琛的七妹.她带着京腔高兴的喊着从她妈妈的怀里蹦下來.并往外跑去.
“朱小凡.你小心点.”这位來自朝鲜族的五婶总是那么的无微不至.
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好多年沒看见这么大的雪了.整个世界一片银白的景色.在任何地方都会让人兴奋不已.更何况是在家乡.
吃完饭.长辈们都出去跟村里人拜年去了.小的都在家烤火.一大盆炭火.嗞嗞的烧着过年的味道.
朱世琛正在跟几个兄弟姐妹吹牛.忽然他的手被人轻轻拉了一下.回头一看原來是七妹.她刚刚戴好一双手套:“大哥.你能带我去堆雪人吗.”
千里迢迢从首都赶回家过年的七妹.这么点要求算什么啊.朱世琛当即就停止了吹牛.猛的站起來.说:“走.去楼顶看看雪够不够.”
一小群人跟着他去了顶楼.
说來也巧.就在刚到顶楼的时候.手表发出了震动.那是一个军用通讯器.大年初一收到这样的信号.恐怕不是什么小事吧.朱世琛立即下楼.他慌慌忙忙的收拾了行囊.又要出发了.
“大哥哥.你要去哪儿.”七妹在楼顶上大喊.
朱世琛的眼睛一热.不知怎么应对.五叔拍了拍他肩膀:“在部队好好干.”
“嗯.”
五叔开车送他去火车站的.他还看见七妹在楼顶上趴着栏杆一动不动的望着渐渐远去的汽车.七妹在喊什么.他听不见了.
“大哥哥.你快点回來帮我堆雪人呀.”
“老朱.老朱.”面前一个人大声的嘶吼.“你在想什么啊.”
紧接着.又是排山倒海的枪声.
人尸激战正酣
一双僵硬的靴子踩在陈吉旁边.陈吉就看了一下.随即就紧紧的闭起了双眼.眼前的这些僵尸.它们的样子和那些幸存者所描述的根本就不一样.
至少脸不一样.
官服、官帽和辫子.这些不假.但是说脸色苍白如纸.那就大错特错了.
它们.啊不.只能说就陈吉看见的那几个僵尸.脸色血红.就像一个活人的头.被人生生的剥去了皮.但却不流一滴血.
照明弹在天空中渐渐熄灭.其他的陈吉就看不清了.
那双靴子在陈吉旁边站了一会.仿佛真的沒发现眼前的猎物一般.又迅速离去.
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闻到一股朽木和淡淡的麝香味.这种味道陈吉一辈子都忘不了.并且产生了对这种味道的恐惧感.
这个僵尸在陈吉身旁停留时间不超过三秒.但陈吉却像是熬了三万年一样.
这个庞大的僵尸家族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竟然全体出动了.沒有哪支连级部队能消灭它们.它们的数量甚至都快接近一个营了.
一大批照明弹再次升起.胆子大的战士扭头数了一下.至少有两百多个.是哪个混蛋说只有十几个或几十个.
当光明再次來到阵地的时候.发现还是有几个战士被残忍的杀死了.可能是由于僵尸太多.踩到了某个战士.而这个战士又发出了声音.以至于被杀.
但是已经沒人在乎这些了.大家都是从死亡线上捡回一条命.大大的吁了一口气.而更让人目瞪口呆的还在前方.
或许是僵尸家族到达阵地后并未发现“猎物”.而此刻行尸群已经抵达阵地不远处.正好尸群发出“呼呼”的低吼声吸引了僵尸家族的注意力.于是.它们竟朝行尸群猛的扑了上去.大杀特杀.
每一只僵尸都像一台绞肉机.像掉进了尸群的螺旋桨.它们杀起行尸來是如此的简单快捷.轻轻一下.一头或两三头行尸就被撕得乱七八糟.
想象一下.几百只僵尸一同绞杀.那场面应该是多么的恐怖.
行尸的数量太多.虽然顷刻间就杀死无数.但这点数量对于大尸群來说.直接忽略.一只僵尸被一大群行尸扑倒在地.行尸在它身提的每一处撕扯着.却发现根本就撕咬不动.它们的牙齿对僵尸的皮肤造不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反倒像挠痒痒一样.
这只僵尸就要挣脱尸群的压力站起來了.
复仇者七号也扑倒僵尸家族跟前.它似乎再也不需要“休克”了一样.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冲锋着.
它大吼一声.抓起那个倒在地上的僵尸.一掌直插进血红的官服里.在努力了几次之后.终于将这只僵尸的身体贯穿.然后将它举起來.另一只手也插进伤口处.就这样暴怒般的一撕.未见一滴血就撕成两边.
七号一手抓一边.大吼一声.一口将僵尸的头连带着官帽和辫子也吞了进去.然后将剩下的躯体用力一拧.狠狠的丢在了远处.
石头连队所在的阵地前.这一带所有的行尸竟然都停止了前进.直刷刷的望着那群古怪的恶魔;而僵尸家族也暂时放弃了杀戮.跳到了不远处.它们古板的伸着两条古老的手臂.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怪物.
七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整个僵尸家族.在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僵尸家族一齐扑向了复仇者七号.而七号再次大吼一声.沒有丝毫的惧怕感.奋力的迎了上去.
两大群尸族再次撞在一起.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