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甄被玄柒的这个问題说得有些愣：“不是灵族吗.”
玄柒的心瞬间提了起來：“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灵族.你会想要杀了我吗.”
甄被这话提醒.瞬间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脸瞬间冷下來：“你听谁胡说八道.这个世上出了灵族还会有别的什么生物吗.你就是一个生灵罢了.被想太多.那根本就不适合你.”
玄柒被教训地灰头土脸.都不敢去看甄那不悦地目光了.果然.这种事情不该问他吗……
正有些失落.就听到甄忽地开口补充：“可就算你不是灵族那又怎样.难道要因为这样就判你死刑吗.就算不是灵族.这又有什么区别.”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玄柒还來不及开心.一道虚弱的声音就回答了甄的问題.
甄与玄柒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了悬浮在虚空狂笑不止的涯.涯被玄柒电得外焦里嫩.浑身麻麻的.脸上却还挂着开心的笑容道：“你们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们.九子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你们的存在会破坏这个世界的次序.会导致时空错乱.会让所有生灵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或许你们也可以永远困在这……”
话还沒有说完.一巴掌重重打在涯脸颊.涯被打得恼火.可惜身子动弹不得.只能瞪向打他的家伙.
可是下一刻.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脸颊.一双手已经抱住了他的脑袋：“喂……涯.我活在这个世上已经很多年了.这个世界的战争是我引起的吗.这个世界毁掉了吗.这个世界的次序是相同的吗.时空错乱了吗.所有生灵.包括你在内.已经彻底不幸福了吗.”
涯哑然无语.被玄柒抱着.他感到的是安心.虽然玄柒并不是特别温暖.可是他却觉得这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让他感到舒服.可是他却在这样的拥抱之中.给了对方致命的一击.差点害死了玄柒.
可是……他诞生在这个世上的使命就是为了抹杀九子的存在.如果失去了这个意义.他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如果不杀你.我要做什么.”涯喃喃地问道.这却更像自问.
玄柒听得一惊.看向涯的双眼.对方的眼中沒有丝毫的光彩.更加失去之前的邪气.仿佛从内在失去了灵魂.看的玄柒骇然莫名.
甄却隐约看出了端倪.忽地开口道：“难道你觉得你來到这个世上的意义就是厮杀吗.”
涯望向甄.无助目光似在寻求新的答案.
甄看的深吸一口气.指着玄柒道：“你已经原谅你.你不觉得这样一个笨蛋.如果沒有什么保护会死得很快吗.”
“你说谁死得快啊.”玄柒顿时不满嚷嚷.
涯却有些赞同地看向了玄柒.似乎刚才就差点在睡梦中被自己给杀了.可是那又怎样.他本來就是为了杀面前这个笨蛋而存在的.
见涯似乎沒有明白自己想说什么.甄不由骂一句“笨蛋”.严肃地说道：“你要是不知道自己的意义.何不尝试一下去辅助小柒伍长.你看出來了吧.这小子对这个世界的【危害】有多大.在他还沒有变强之前.杀了他的话.一点乐趣也沒有吧.”
玄柒怒了.好啊.甄这分明是将她往火堆里推啊.
正想分辨.涯的眼睛却亮了：“的确.看着还算强大.其实小柒根本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思想幼稚.行为天真.这样的家伙放在战场一无是处啊.我杀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反而还会背上骂名.要将小柒培养成世上的大恶棍.大魔头.我杀得就有理由.有意义了啊.”
“喂……你们俩够了沒.就算你们心中确确实实打着这个主意……也不要当着我这个当事者的面说出來啊.”玄柒火大地直接给涯与甄一拳头.
甄就像沒事人似得无动于衷.涯则颇为无奈.只不过.他的双眼之中已经恢复了昔日的邪气.哀叹着瞄了玄柒两眼.撇嘴道：“可惜.主意被听了去啊……这样一來伍长不是就之前对我产生戒心了.难度好大啊……”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曾刻意让在场的两位听到.玄柒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理会他.回头望向甄问道：“涯的问題……暂时解决了.这家伙性格多变.时喜时怒时悲.我们离他远一点.再想想离开这里的方法.”
涯被玄柒损得一文不值.可他丝毫沒有因为这样就生气.相反.脸上的邪气更深了.杀与不杀.或许只在一念之间.他明白.他与玄柒之间.必然会有一个死.但至少现在让他多享受一下属于玄柒的温暖.到时候.就算被玄柒杀了.他或许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甄眺望整个虚空.有无数银色光辉向着某些地方飞去.看样子应该是幻境中的某种象征.可是这样的象征屈却不是让甄摸不清头绪.太乱.这样的幻境世界的出口在哪里.甄想得脑子都疼了.
玄柒却东张西望地正看了一眼.忽地伸手按在甄与涯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道：“白泽.白泽.听得见的话.带我们离开幻境.”
甄错愕.他可是知道的.玄柒是直接带着自身跑到幻境中的.这样呼唤怎么可能让外界的生物听得见.
可是偏偏白泽与玄柒是血脉相连的.白泽的声音实在地传入了玄柒、甄与涯的耳中.只是.那声音听上去一点也不轻松：“柒老大.快回來啊.这边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喂.白泽.”白泽说完那一句.声音戛然而止.玄柒呼唤了几句.对方却再沒真给玄柒答复.
“出事了……”玄柒强压下心中慌张.眼珠一转.落在甄与涯的身上：“你们的肉体在外界对吗.我们要换个方式离开这里了.”
玄柒的目光阴恻恻的.让涯冷汗流下.不确信地问道：“伍长.你有办法.”
少女笑了笑：“我來的途径有点特别.在我过來的时候吸收了那个洞穴中的幻阵之术.所以对幻阵算是有些小成……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