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乖乖守身如玉好几年了.罢了.你实在是想和孟小飞解开心结.我有个办法你把头放过來.”老白一副可怜的模样摇了摇自己的头.轻轻的槌着自己的心脏.心疼啊.
“哎.”白雁亭一听有办法.立马來了劲儿.
“我和你说”老白快速在白雁亭耳边低声嘀嘀咕咕了起來.末了便问:“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这真的管用么.”白雁亭虽然有许多疑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老白轻轻拍了怕白雁亭的后脑勺道.
“你既然有这样的好办法.为什么不自己试试.”白雁亭吸了口冷气后道.
“我试了还要你干什么.你是我儿子自然是先试啊.”老白一挑眉站起身來.一副高傲的模样道.
白雁亭只得点了点头.皱眉思考:“我考虑.考虑啊.”
“下手要快.要不然错过时机可不好了.阿爹只能帮你到这里.接下來的事儿就得靠你自己了.”老白瞧着白雁亭的模样催促道.
几人一路快走遇了个旅店当晚便住下了.
一大早白雁亭便端着一个小锅朝着孟小飞的房间跑去:“小飞.”
“一大早的你站在姑娘家的门口做什么.”孟小飞刚刚穿上衣服还未梳头便将门打开.看着外面一脸窃喜的白雁亭道.
“小飞你救我那么多次的命.我昨晚想清楚了.无论你以后怎么对我.我都会忍耐.因为打打算以身相许來报恩.不论你以后怎么嫌弃我.我都会跟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白雁亭裂开嘴便是一个憨厚的笑容.将碗放在桌上便一把抓住了孟小飞的手认真道.
“快放开我的手.一身鸡皮疙瘩.你不会是昨晚上吃错东西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沒事儿吧.”孟小飞只觉着一阵鸡皮疙瘩打白雁亭抓住的地方朝着身上蔓延.浑身一麻当即对着隔壁房间的小柳喊道:“小柳快來看.白雁亭生病了.”
“我沒病我是认真的.”白雁亭听见孟小飞喊小柳.心中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认真道.
“你看看啊.他一大早的就胡言乱语.是不是鬼附体了还是说被人下了蛊了.”孟小飞看见小柳朝着自己走來.当即挥开了白雁亭的手朝着小柳的身后躲去.
“我只是学了点儿医术.鬼附身是道士看的.下蛊是巫医看的.我都不会.要不我去让阿爹來看看.”小柳瞧着确实表情有些奇怪的白雁亭.一副女儿家的模样道.
“一起去吧.”孟小飞一听.当即吸了吸鼻子一副害怕的模样便抽出自己腰间的手帕擦了擦干涩的眼角道.
“我真沒病啊.”白雁亭瞧着孟小飞和小柳过于女性化的动作.心中暗骂老白出的骚主意.
孟小飞和小柳才一把抓住了白雁亭便朝着老白的房间拖去.
“咳咳咳.”一进门便瞧着老白在咳嗽.把事情一说.老白也给白雁亭把脉了.
“怎么样中暑还是中蛊了.”孟小飞很是担心的问道.
“一切正常.只是有些体虚而已.多吃些饭就好了.”老白哪里不知道是因为自家儿子动作太过奇怪让人误会了.只得说道.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受打击过大.病了啦.”孟小飞一听这话立马放下了心.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道:“既然沒事.我们就赶路吧.”
“好.”白雁亭瞧着孟小飞的举动心中也是暖暖的.急忙跑回孟小飞的房间.将那快要凉了的碗端给了孟小飞:“小飞.我亲自下厨给你炖了糖醋鲤鱼.你來尝尝.”
孟小飞听完便是一脸高兴的将碗盖揭开.看着里面清汤寡水的模样.还迎面一股鱼腥味儿道:“糖醋鲤鱼是过炖的么.”
“估计是什么新做法吧.”老白瞧着那碗里的汤也是嘴角微微抽搐.
“來试试吧.”白雁亭却像是宝贝一般让孟小飞尝.
“你放了醋.”孟小飞用筷子夹了块肉放在嘴中慢慢嚼着.
“对啊.”白雁亭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孟小飞的动作点头.
“还放了糖.”孟小飞用力将东西咽下后说道.
“恩.恩.”白雁亭也是点了点头.
孟小飞巧合白雁亭期许的目光将那鱼吃下去一大半后.终于忍不住站起身來说道:“以后还是不要下厨了吧.”
“为什么啊.”白雁亭瞧着孟小飞快速朝外面走去的模样.有些失望的问道.
“小柳.等到下一个落脚点的时候.做个他尝尝好么.别让他侮辱鲤鱼.”孟小飞虽开始的时候是打算昧着自己的心将白雁亭做的鱼全部吃下去.可是吃到一半便了解到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去吃糖醋鲤鱼了.
“好.沒问題.”小柳一愣.随后有些带着惋惜的看了眼白雁亭道.
“这样的做法有问題么.”白雁亭呆呆的瞧着桌上只吃了一半的鲤鱼道:“糖醋鲤鱼不是说将糖和醋倒在有鱼的水里炖就好了的.”
老白只是看了眼那鱼便离得远远的不肯靠近.
“我很用心的去做的.”白雁亭觉着生來第一次觉着委屈道.
“在做之前你该问问你身边的厨子才是.”老白叹了口气后说道.
“我堂堂王爷需要问那些人么.”白雁亭一别脸冷傲道.
“那你自己尝尝看.”老白对于自己这个傻儿子不由的摇了摇头.指着那碗只吃到一半的鱼道.白雁亭当即上前用筷子也夹了一块放到嘴中顿时觉着胃中一阵翻腾:“呕.”
“少爷.少爷.”一旁的赵虎赶忙上前安抚道:“第一次下厨难免的.以后慢慢学.”
白雁亭只觉着自己的胃都快被这掩不足的鱼腥味儿给毁了.
几人还算是平安的在路上行进了十天左右.便來到了一沟壑纵深之地.虽然两面都是青山绿水但却是笔直难行.
白雁亭不知打哪儿找到了一颗橘子便朝着孟小飞坐的马车跑去.敲开车窗道:“小飞你吃水果么.”
“好啊.谢谢.”孟小飞当即接过了那橘子剥开便递给了小柳.
“你个男子汉大丈夫.为何坐在马车里.给我出來骑马.”白雁亭瞧着那小柳微笑接过当即便不乐意了.
小柳只是看了白雁亭一眼便是笑着捂嘴道:“哥哥你说笑了.妹妹怎么可能是男子汉大丈夫.难道哥哥连男女都分不清么.”
“恩.恩.我和姐姐都是女娃娃.哥哥才是男孩子”孟小飞在一旁也是附和道.同时还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裙子.
“我”白雁亭被两人顶的意思说不出话來.
“是啊.儿子你作为大哥可不能这么说你未出嫁的妹妹啊.”老白也是打后面骑马走了过來道.
“父”白雁亭刚想张口喊父皇.
“都说过了在外面就不要炫富了.要叫阿爹.”便被老白一个巴掌拍在了后脑勺道.
“你不是说你会全力帮我的么.怎么”白雁亭一把将老白拉到一旁低声在其耳边嘀咕道.
“我是用了我自己的权力了啊.要不然你就得喊小飞是娘.喊小柳是娘子了.”老白默默的犯了一个白眼道.
“你.”白雁亭被自家父皇气的浑身发抖.总觉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父皇是被人换了芯子的.以前那个威严果断的父皇不见了.
“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哦儿子.”老白对着白雁亭就是一笑便瞧见前面一大段的路被石头砸断了.
赵虎上前查看了一番后回來报告道:“情况不容乐观啊.前面的道路好像被泥石流冲断了.”
“夏季常有的事儿.我们改道吧.”老白点了点头后当即决定改道.
“可是改道会多走几日啊.主子.”赵虎却微微皱眉道.
“那还等什么.快想办法从上面过去.岂能让孩子们的母亲在家中担忧.”老白一听立马便变了脸色.
“什么母亲.”白雁亭一愣向要上前询问.
“指的是我的师傅.”却被孟小飞阻止同时说道.
“我可沒打算让一个男人做我的母亲.”白雁亭听完这话便是冷下了脸道.
“我师傅也不愿意做你们这种人的母亲.”孟小飞冷冷的别过头去道.
“你们再说.阿爹快沮丧的哭了.”老白听着两个孩子的对话.立马耷拉着脸就走了过來.
“嘻嘻.”孟小飞一挥手傻笑了一下:“当我什么都沒说.”
张龙探查了一番也是回來对老白说道:“上面虽然可以过.不过这陡坡不好爬到山顶啊.”
“那这么办.”白雁亭微微皱眉.
“可以沿着山坡那边走.”张龙接着说道.
“好.就按照你的说法去做吧.”老白听后点了点头.
路上虽然难走.但还是下了山走到了管道上面.张龙在前方探路很快便回來说道:“前面有个旅店.主子我们要不要就在那里休息.明早再走.”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老白再次点头同意.让赵虎驾着马车便朝着旅店走去.
一到店门前.老白便走到了马车窗前低声交代道:“女儿们.下车之前记得带上面纱.女孩子出门在外不方便啊.”
“谁让你让我们装的啊.”孟小飞沒好气的将面纱带着了脸上道.
“这不是为了看上去正常一些么.”老白嘴角一抽.也不知道是谁一路上拌女娃娃拌的那么开心.
小二见到有车停下当即上前询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來三间上房.一间中房.”老白让张龙赵虎扶两位小姐下车后交代道.
“好的客官.客官是來经商还是.”小二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人朝店内走去交给了老板.老板娘瞧了眼几人后问道.
“我带儿女出來游山玩水.”老白很是爽朗的笑着说道.
“哦.贵公子长的真是俊俏.”那老板娘看了眼白雁亭后道.
“那是自然.我家两位女儿更是一等一的美人.”老白不住的点头一副自豪的模样说道.
“有这样夸自己的儿女的么.这不是找事儿么.”小柳听见老白那有些夸张的笑声低声在孟小飞耳边说道.
孟小飞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后道:“你管他啦.量他以前也沒带过自己的儿女住小店.过过嘴瘾罢了.”
“几位客官里面请.”小二很快再次迎了上來.
白雁亭却在看店内客人的时候黑了脸.当即躲在了老白的侧面.孟小飞发现异常当即也是躲在了小柳的身侧.
“怎么了.”老白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是乌鸦的人.”白雁亭低声说道.
“恩.”老白这次去看了看窗边打扮有些奇怪的几个人.
“别看.就是上次绑架我们的人.”白雁亭接着说道.
“我儿子身体有些不适.能不能先让小儿带他回房休息.”老白当即黑了脸对小儿说道.
“这自然是沒有问題的.”小二点了点头.带着白雁亭和两位小姐便朝前走去.
“他们怎么会到这里來.”白雁亭有些戒备的向前走去.
“很正常啊.乌鸦的落脚点就在朱国里啊.”孟小飞却不觉着有任何不妥.
“朱国的皇帝不管么.”白雁亭却觉着这种已人命买卖为生发的组织不应该存在.
“朱国的皇帝忙着在皇宫里伺候皇后娘娘啦.”孟小飞想了想很是自然的说道.
“那朱国的臣民该会管吧.”小柳在一旁问道.
“乌鸦的人又沒有伤害过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啊.”孟小飞再次向前走了两步进入了小二打开的房间后道.
“这还算是个国家么.”白雁亭不由有些气愤道.
“别那么紧张.朱国就是安逸放松的国度.沒有金钱国的贪财.也沒长河国的彪悍.只不过.你们要是想入侵.立马就会蹦出各种奇人异士让你们知难而退而已.”孟小飞一进屋便坐在了凳子上面摆了摆自己的手.
小二当即给孟小飞递上一杯热茶后道:“这位小姐说的是.长河国千百年來都是这么过來的.我们都习惯了.”
“谢谢.”孟小飞接过便是喝下了一口.
“小姐您的房间就在隔壁这是钥匙.”小二又将怀里的钥匙递给了沒孟小飞道:“小的就先告辞了.等会儿会有人给各位上茶的.”
“恩.恩.”孟小飞深吸了口气这茶很香非常的甜.
“对了.小姐可用准备沐浴用品.”小二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小柳道.
“恩.这样也好.你去准备吧.”小柳瞧着孟小飞哪一副摊在凳子上的模样道.
“是.”小二点了点头.同时看着白雁亭道:“不知公子想吃些什么.最近山中青梅成熟.可熬些细粥对身体很好.”
“随便來些吧.”白雁亭不过是为了躲人才会先进屋的.并不在意吃些什么.
“小姐也要么.”小二看了眼孟小飞后道.
“恩來五碗.”孟小飞想了想当即回答道.
“那么多.”白雁亭显得有些吃惊.老白他们都还沒进來啦.
“恩.你还要吃么.再加一碗吧.”孟小飞一愣看着白雁亭.随后对小二道.
“好.小的这就去办.”小二微笑着点了点头.
“乌鸦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原因的.”小柳见着小二已经走了当即说道.
“那肯定是回家啊.和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沒有.”孟小飞不以为然.
“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白雁亭却担忧了起來.自己可不愿再次被无法把握的人抓住了.
“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就好了.”孟小飞很是认真的说道:“等明日一天亮我们就走.”
“恩.”白雁亭虽有担忧但依旧点了点头.
“小柳.你为什么皱眉.”孟小飞看着小柳摘下面纱看着自己手中已经感觉的茶杯的模样道.
“我在他们的身上嗅到了血腥味儿.”小柳先是一愣随后说道.
“他们的身上一直都有血腥味儿.不过今天比较弄而已.刺客这一行干完活都会这样的.”孟小飞想了想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可以担忧的事儿.
“我在好奇这么短的路上他们到底杀了谁.”小柳却接着说道.
“不知道.要不我去问问.”孟小飞摇了摇头.突然站起身來.
“你傻么.刚刚不是和你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白雁亭立马黑下了脸來.
“小柳他凶我.”孟小飞被这么一吼当即转头对小柳委屈懂啊.
“记住你那天早上说的话.不要让小飞再次生气.”小柳也是黑了脸对白雁亭道.
“小飞.我错了.是我傻好吧.我傻.”白雁亭被小柳这么一瞪立马变软和了下去.
“不过你说的也是.我确实不能去问.就让阿爹去问问吧.”孟小飞见着白雁亭的模样咧嘴一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道.
“让我问.”老白一进门便被孟小飞围住了.
“对啊.”孟小飞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们三个还有沒有脑子啊.这种事怎么能问啦.他们可是刺客组织.不是我的手下.怎么可能说问就问.再说了你问人家会回答你么.”老白只觉着三人太过天真一副头疼状说道.
“说的也是哦.”孟小飞听完这话便是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的就去休息吧.”老白叹了口气.催促几人去休息:“不要多惹是非.”
“好.”孟小飞只得点了点头拉着小柳就朝隔壁走去.
“今晚你们两人在一间.知道么.”老白看了眼小柳和孟小飞.故意提醒一般说道.
“凭什么.”白雁亭立刻反应了过來.一把将孟小飞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起睡那还得了.
“什么凭什么.你要是想和孟小飞住一间.你明早就给我把女装穿上去啊.”老白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丝毫不掩饰戏谑的眼神道.同时瞧着白雁亭那高大的身形道:“估计穿上了也不像个美人.”
“不成.要是他两人在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白雁亭可不愿意再给情敌创造机会了.拉着孟小飞的手道:“你和我一起睡.”
孟小飞和小柳对视了一眼后.小柳当即眨巴了一下眼睛.立马一副娇羞的模样控诉道:“哥哥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女儿身.再说了我们可是兄妹啊.”
“恩.恩.姐姐说的对.哥哥可不能动不对的心思啊.”孟小飞在一旁也是用手绢捂住了自己的眼角一副害怕的模样.
“小飞.你怎么也”白雁亭只觉着浑身一个恶寒.
“儿啊.你两位妹妹说的沒有错.你來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连着老白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瞧着白雁亭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爹.”白雁亭嘴角抽搐的看着一群演的有些过分的人.
“少爷.两位小姐还是住在一起吧.”张龙一把将孟小飞拉了过去.很是正义的说道:“至于您.请跟我们兄弟两一起住.”
夜色刚临.孟小飞便猛地张开了自己的眼睛.微微偏头瞧着躺在自己身边同样长着眼睛的小柳道:“情况不容乐观啊.那些人好像是來抓我们的.”
“小飞要不要”小柳微微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打枕下摸出一把长刀道.
“不用告诉他们.既然乌鸦的目标不是白家的人.就沒有必要告诉他.”孟小飞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摇了摇头.听着那些紧靠窗户的呼吸声后道.
“那我和你”小柳看了孟小飞一眼微微张口道.
“小柳要是他们抓到我.你一定要保全自己的安全.然后去找我师傅告诉他.小飞來找他了让他做好准备.”孟小飞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般.慢悠悠的让自己坐起身來看着前方道.
小柳一听当即说道:“这种事情你可以让白”
“我只对你放心.”孟小飞回头瞧了眼孟小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來.
小柳瞧瞧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一定要平安.”
“恩.”孟小飞微笑着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