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伏伦.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告诉你凌毅.今晚之后.你别指望在孟传新面前还有什么尊严.等孟传新不再要你.所谓的结婚也只会是你的幻想
伏伦的攻势几乎要夺去凌毅的理智.凌毅咬破嘴唇.让自己恢复一丝清醒.他扒着监控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那个玻璃烟灰缸.猛地反手向后砸去.正闭着眼睛处于情.欲高.潮中的伏伦根本沒有防备.额头硬生生的抗下这一击.烟灰缸也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伏伦身体痛苦的后退几步.抬手捂着伤口.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了下來
凌毅迅速站起身.拉好衣服.扶着墙艰难的向门口走去.
在监控上看到孟传新的一刹那.凌毅比之前更加恐惧.他不能就这么在拍卖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凌虐.绝对不能
还未走到门口.伏伦便突然恶狠狠的冲了上來给了凌毅一拳头.凌毅重心本就不稳.直接被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的撞在墙上.
“想跑你他妈跑的了吗”伏伦弯腰抓起凌毅领口的衣服.将凌毅从地上提了起來.面目狰狞道:“不到半小时你就出场了你他妈就等着被人玩残吧”
额头流下的血瞬间覆盖了伏伦半张脸.使本就狰狞的伏伦更加恐怖.他拖着拼命挣扎的凌毅出了房门.來到了后台摆放那个白色笼子的地方.
“你放开我.伏伦.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凌毅用力推着伏伦的手.恐惧越加的浓厚.
“把药给我拿过來”伏伦一手捏住凌毅的双颊将其抵在铁杆上.一手伸向身旁的手下.
一名手下战战兢兢的拿起身旁男人手中托盘上的一瓶药.倒出两粒放进一杯水中.白色的药丸一入水后立刻融化.
伏伦粗鲁的接过水.直接往凌毅嘴里倒去.一边失控的低吼着.“给我喝下去”
这是催.情药.是每一个货品上台前必须服用的药物.因为可以意乱情迷中展现出最为淫.荡诱人的一面.凌毅管理过地市.自然知道这一规矩.
他不能喝绝对不能.如果像此刻这样清醒.他至少能在台上反抗**师的凌虐.或许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顺利挣脱.但若是彻底沦陷在情.欲中.那他将彻底被打入无间地狱.永世堕落.不得翻身.
凌毅不明白为什么伏伦要这么狠他不是说喜欢自己吗.即便那只是一句恶劣的玩笑.毕竟也出自他的嘴.为什么他要对自己这么残忍.若是恨.为何不杀.若是不恨.为何折磨
难道就只因为自己喜欢人不是他
水只被伏伦强行灌进一半.麻醉剂药效已过的凌毅最终顺利推开了伏伦.凌毅跪在地上.弯着腰.一手用力按压着肚子.另一只曲出一根手指探进嘴中.显然是想将喝下去的水强行吐出來
“终于知道害怕了.”伏伦狞笑着.配合一张血脸.仿佛來自地狱里的修罗.他大步向前.一脚将凌毅踹在地上.一只j脚死死的踩在凌毅胸口.
“伏伏爷.”旁边的一个**师唯唯诺诺的开口道:“您再这么打下去.货品身上会出现伤痕.这样的话会影响美”
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加上**师一声杀猪似的的尖叫.
伏伦收起那把还在冒着白烟的手枪.冷冷的望着躺在地上.正抱着中枪的那条腿的**师.阴沉道:“你可以滚了.他.我要亲自上台**”
**师忍着痛苦.一脸害怕.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剩下的人.恐惧到了极点.再也沒有人敢多嘴说什么.
伏伦低头望着地上.还在拼命揉着喉咙想将水吐出來的凌毅.冷蹙着眉.阴冷冷的开口道:“凌毅.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么”
凌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痛苦却又释然的笑容打断了伏伦还未出口的威胁.凌毅不断着抽笑着.他轻谩的望着上方的伏伦.性感的唇线勾出一抹讽笑.
“伏伦.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威胁不了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赢我”凌毅吃力的仰抬着头.瞪大双眼.再次笑了起來
伏伦握紧手掌.汹涌无序的呼吸声几乎要轰爆他的肺部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照我脑袋开一枪.來啊.”凌毅奸狞的笑望着伏伦.大声讥笑道:“不敢吗.你这个懦夫.蛆虫.你他妈活该一辈子沒人爱”
凌毅的话.字字如锋刀.刀刀扎在伏伦的心口.一瞬间.那最薄弱的一角.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我沒人爱”伏伦眉梢突突直跳.五官已经彻底扭曲.他一把拿过托盘上的药瓶.大拇指撬开瓶盖.蹲下身.更加粗暴的捏开凌毅的嘴.将药丸全部往凌毅的嘴里倒去
“我沒人爱我沒人爱你他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伏伦似乎已经崩溃了.他将药丸全部倒进凌毅的嘴里后.用力捂着凌毅的嘴.逼着凌毅将催.情药全部吞下去.周围的人看着如此暴躁的伏伦.更加恐惧.沒有人敢上去劝什么.他们甚至怀疑.凌毅能否撑到上台.说不定现在就有可能被伏伦杀了.
“唔”凌毅痛苦的晃着头.堵塞在喉咙间的药粒令他十分难受.他挥动手拼命撕打着伏伦的手臂.可伏伦依旧死死的捂着凌毅嘴.不让药丸掉出一粒.
“我怎么沒人爱我就是要你爱我.我就要你”伏伦嘶吼着.“给我全部吞下去.我要你在台上彻底变成一个淫.荡的贱货.我要拉开你的腿.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腿间烙的是什么字.到时候我看还有谁敢跟我争”
凌毅的话.比以往的每一句都要恶毒.因为他直接将伏伦隐藏在心底的脆弱轰的粉碎.
的确.伏伦这一辈子就是沒有被人真心爱过.他出生就被父母卖给了人贩子了.所以不相信任何感情.亲情.友情.爱情.因为地位显赫.权势巅峰.所以这些他都不在乎他要的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所以他什么都不稀罕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稀罕的是什么东西
凄冷的深夜.他并不觉得孤独.只是会觉得心口的地方空空落落.伏伦不觉得自己缺了什么.只是在一个人对着那廖寂的星空时.会突然觉得.他这一生.根本什么都沒有得到.
他虐待那些谄媚于自己的人.就是为寻找一些活着的乐趣.
伏伦一直不太明白.他和肖烬严获得的差不多.为什么肖烬严现在活得满面红光.而自己.总是在百无聊赖中感受那些已经腻烦了的恶劣喜好.
人若为已而活.注定孤独.有了同享共乐的人.生活才会滋润幸福.连目标都会清晰起來.这种道理.伏伦很难理解.
伏伦不愿意承认.他在凌毅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怦然欣悦的感情.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所谓的爱情.只是在面对着凌毅的时候.他觉得很舒服.那是一种很新奇的感情.他逗弄凌毅.看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好过他玩过的无数种趣味游戏.
原來心底装进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当初他在心底嘲笑不可一世的肖烬严对叶幕那可怜卑贱的执着.现在.他终于能稍稍体会到一点肖烬严的感受.
痛苦与欣悦并存.这.或许就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