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预约.真有意思.杜绍熙不以为意的翘了一下唇.“你是名人还是大款.我杜绍熙身为狂龙财阀的长老还要跟你预约时间.”
“什么.长老.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到了长老级别了.”白晓优神经大条.直接忽略了她耍大牌的显摆.一下子歇菜了.提到杜绍熙.她瞬间就关心起來.“是不是他们逼你做的.那些人沒把你怎么样吧.”白晓优眨了眨眼.语气很紧张.
杜绍熙懒得跟她废话.“你到底來不來.”
白晓优愣了一下.
“不來算了……”
“等等.我去.马上到……”白晓优连忙应道.防止杜绍熙挂电话.
……
“什么.要我去劝说.我才不要.”
杜绍熙家内传出白晓优一个惊诧而赌气的拒绝.
“你耍什么小姐脾气呢.冷溪是你姐妹.要你去劝说劝说她有什么不行的.”杜绍熙白她.
“切.我才不是她姐妹.你见过这么怀疑姐妹的人么.从她冷溪质疑是我陷害冷妮那一刻起.我就跟她绝交了.杜绝來往.”白晓优翻翻眼皮子.还很生气.
杜绍熙深吸了一口气.“她会那么着急是因为她在乎你.不在乎你的话何必找你对质.直接报警抓人了.妇人之见……”杜绍熙用眼横了白晓优一眼.
“你说什么.你说我妇人之见.她冷溪就不是妇人了.”白晓优立马就跟杜绍熙急了.完全沒抓住他话里的重点.
“我说你们两个都是妇人之见.”杜绍熙见白晓优含泪要跟他理论的样子.他解释性的说了一句.
白晓优嘟着嘴.气呼呼的依旧不满.“既然你这么瞧不起妇人之见.那你还找我來干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杜绍熙也急了.跟抓不住重点的人讲话真是费力气.要不是为了陵寒.他才不要找白晓优來给自己添堵.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你说.我怎么不讲道理了.”白晓优撅着嘴.眼底水灵灵的委屈.闹别扭的推搡着杜绍熙.
“行了.”杜绍熙沒耐心的一把捏住白晓优的手.“能不能别小家子气.说正事好吗.”
他的手捏得她很温暖.白晓优撅着嘴.呼着气.“你想不想我啊.半个月沒见面了.我知道你忙就沒跟你打电话……”白晓优的声音也软下不少.颇有撒娇的意味.
杜绍熙平时对那些妩媚的女人可以坏坏的.很不负责任.毫不用心的说宝贝.我想你了.可是在白晓优面前.面对她小女人一般的样子如此期待的问他.他反倒觉得心里有种别样的滋味.喉咙里那温暖气氛的话好像难以启齿一般.
“你告诉我.想不想我嘛……”见杜绍熙迟疑着不说话.白晓优不依的推了推他.
“想想想.我想死你了……”杜绍熙沒辙.有些不耐的道.
“切.敷衍.不过.我就当你是真的想我.亲一个……”白晓优先是不屑的翻了翻眼.然后笑咪咪的凑近杜绍熙.捧着他的脸嗯嘛的亲了一口.
唇上烙上白晓优软绵而温热的唇.一触碰.杜绍熙立马浑身一热.神经一个哆嗦.不过被他理智的压制下去了.撑着白晓优的肩膀撑离她.让她跟自己保持一段距离.轻咳了下道.“你负责冷溪那边.我负责陵寒这边.集体做思想工作总会好点.”杜绍熙绕回了正題.
白晓优亲到杜绍熙她心情也高兴.但不代表她就彻底不跟冷溪置气了.“先说好.我可不能保证我跟她讲话不再吵起來.到时候伤了她可别怪我.真是的.这两人一天不吵架就闷得慌是不是啊.好好过日子就得了.干嘛弄得这么麻烦……”白晓优开始抱怨陵寒和冷溪之间那让人不安生的事.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袋这么简单啊.有些事情很复杂.说不清楚.”杜绍熙又來鄙视白晓优.
“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的.我看是你们这些人沒事找事.想七想八的.自找麻烦.人生过得简单点不好么.”白晓优一直奉行人生必须及时行乐.一生就这么短.花一大半的时间去烦恼不如沒心沒肺快快乐乐的活.
“有时候不是你想简单就能简单得了的.譬如说冷溪之前想跟陵寒好好过.可中间出來个紫凤.她不接受冷溪谁也沒办法.”
“怎么沒办法啊.大不了陵寒带着冷溪和孩子远走高飞.不跟紫凤过就好了.真是的.紫凤凭什么看这不惯看那不惯啊.人家冷溪又不是跟她过一辈子.”白晓优大大咧咧的批判.
杜绍熙鄙视的看她.“以后你儿子跟别的女人私奔不管你死活你会好受.”
白晓优瞠圆了眼.无言以对了.这个还真沒想过……
……
冷溪租的房子里.冷溪正在整理东西.冷凌坐在床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眨了眨眼说.“妈咪.我们要一直这样过吗.”已经半个月了.他爹地还沒來找他们.他每天跟着他妈咪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单调得不能在单调.可总觉得这种生活太单调.缺少什么.
冷溪停顿了一下.回头对他说.“等这个月底.妈咪发了工资我们就去德国.去找翔叔叔好不好.”她带着温和的微笑.
冷凌并沒有很开心.撅着嘴巴.乌黑的眼睛失望的望着她.
“怎么.凌忘记翔叔叔了.怎么这个表情.”冷溪放下手中正在清理的衣物.坐到冷凌旁边温和的抚了抚他的头.
冷凌依旧不高兴的撅着嘴.悻悻的摇摇头.
“有心事.”儿子闷闷不乐肯定心里不舒服.冷溪很了解.
“我想爹地……”冷凌呐呐的说.
冷溪一愣.心被牵扯了一下.
“咚咚咚……”这时.门被大力敲响.冷溪疑惑了一下.走上前去开门.
白晓优一脸女王的模样站在她面前.“怎么.多久不见不认识了.”她跨着单肩背包.理所当然的走进來.
“突然造访.还真是稀奇.”冷溪也沒什么表情的回了一句.
“那是.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好好款待我吧.”白晓优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随意的将背包扔在沙发上.蹭蹭的跑到冷凌身边示爱.“小乖乖.又长帅了.來给白阿姨亲亲……”她一脸喜爱的捏了捏冷凌的脸.拿脸伸向冷凌索吻.
冷凌撅着嘴别开头.沒心情理她.
“哟.还成忧郁小王子了.越來越有范儿了.小家伙……”白晓优爱不释手的揉了揉冷凌的小脑袋.然后走至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环胸.翘着二郎腿.很有范儿的说.“我饿了.给我做饭……”
冷溪不明所以.淡笑了一下.“你饿了.也不该在我这里來吃饭吧.”
“你做不做.”白晓优扬起脑袋看向她.
冷溪愣了愣.好笑的轻笑了一下.还是进了厨房.
饭桌上.白晓优垂着眼睫毛.表情是高傲的冷淡.“我白晓优从來沒有被人平白无故的诬陷过.本打算不原谅你的……”
这话……冷溪下意识顿了顿动作.捏筷子的手也有些迟疑.
“你说在你满心想到是我干的时候.你有沒有那么一点推翻自己的想法……”白晓优突然放下筷子直视冷溪说.
“你要听真话吗.”
“真话……”
“我不想相信是你干的.但当时呈现在我面前的种种证据又不得不让我相信是你……不愿意接受又不得不相信这种矛盾的痛苦你不明白……”
“呵……”白晓优淡笑了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又有什么痛苦的.相信与不相信只有两种选择.而你选择了其中之一……”
冷溪看着白晓优那带着失落的眸子.她也自嘲的淡笑了一下.“关键是.你不是别人……”冷溪沒有再去看白晓优的眼眸.表情淡淡有些暗淡.筷子拿了两下才拿起來.
白晓优愣住了.表情片刻凝滞在脸上.那句话她仿佛听明白了些什么.有一瞬间在心间划过一股沉痛的感觉.
当你在怀疑人的时候.越亲的人就越是让你无法保持理智.当你不得不接受的时候.越亲的人就越会令你痛苦……
“不做朋友该多好.沒有相信就沒有伤害.”白晓优拿起筷子吃了一会儿.突然说.
这算是断绝关系吗.冷溪拿筷子的手顿时僵住.心有沉沉的凉意.
“在你纠结相不相信我的时候你很痛苦.在你选择不相信我的时候你让我很痛恨.咱们一码还一码.扯平了.”白晓优往嘴里塞了一口菜.突然用她平日里那大气的话语说.
冷溪手颤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真好吃.念在你请我吃这么一顿美味的情分上.我原谅你了.”白晓优大筷子大筷子的夹着菜.
“沒有免费的午餐.吃完要付费.”冷溪唇角淡笑了一下.开玩笑的说.
“什么.你还要收费啊.我是走进黑店了么.冷凌你看看你妈咪.这是讹我啊.你出面主持公道.替白阿姨伸冤……”白晓优丢下碗筷跟冷凌闹腾.她活泼欢腾的性格一点沒改.
“主持费一千.先付款后办事.”冷凌嚼着菜.像样的说.
“哇.你比你妈咪还腹黑.你个小鬼……”白晓优瞠着圆溜溜的眼睛我对你好溺的推了一下冷凌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