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要在婵鸢身上的蛊毒更加严重之前.将她从梅妃手中救出來.让她不要再涉足在这一场宫廷血腥的斗争之中.这样轩辕邪才能够真正的沒有后顾之忧的为他的皇位之路厮杀、成长.
这样一想着.慕容彻将凰族部落族的长老、舞姿和舞妩叫了來.
“圣皇.”
在轩辕邪宫苑之外.长老、舞姿和舞妩恭敬的向慕容彻行礼问安.
“不知圣皇你召唤我们來所为何事.”长老十分讶异的问.这还是慕容彻得知如何召唤她们之后.第一次召唤她们來.
“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慕容彻直接开门见山说:“长老.你的身体怎么样.你要不先回山涧幽谷休息.这里让舞妩、舞姿來帮我忙就好了.”
虽然长老整个人看起來比之前有精神了很多.但是她的气色看起來却还是很苍白憔悴.这让慕容彻十分的担忧.
现在婵鸢身上中有蛊毒.上虞翼又不在这里.他对蛊毒又沒有一点点的了解.所以.上虞翼不知道婵鸢身上的蛊毒会不会传染.这对身体虚弱的长老來说是致命的.
听着慕容彻关心的话语.长老的心一阵暖热.
不管慕容彻心底对她们凰族部落族有多少成见.或者对她们利用隐瞒的事情有多么的不高兴.但是他却真的是一个好人.在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心中那抹愧疚油然而生.但同时也让长老坚定了心中的决心.
她要真正成为慕容彻和冷沐晴的得力属下.让凰族部落族真正摆脱诅咒.堂堂正正的活在太阳之下.
“我沒事.圣皇.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完成的.”长老言辞恳切坚定的对慕容彻说道.
这是她迈出的第一步.她一定要让慕容彻相信.她其实真的不是要将他排斥在凰族部落族之外.而是她真的有太多的责任要承担.她冒不起任何的风险.她需要时间.更需要一个强大而信守承诺的王.
而慕容彻也自然从长老的眼中看到了她的这一种真诚.
沉了沉眸子.慕容彻开口询问长老.“你懂医术.”
“嗯.”长老回答.
“会解蛊毒吗.”慕容彻又问.
“我可以试一试.”长老对慕容彻说.在整个凰族部落族.长老的医术是最精湛的.但是她不知道慕容彻所说的蛊毒到底有多么严重.所以她不能够把话说满了.
但是她定然会全力以赴去做.
“你们跟我來.”慕容彻对长老和舞姿、舞妩说道.同时也将轩辕邪宫苑里的情况说给她们听了一下.让她们可以了解.以便到时候可以做出应对之策.
只是慕容彻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离开这么一会会儿功夫的时间.轩辕邪那里轩辕允、轩辕秦以及侍卫军、宦官众多之人.
“我的天啊.”
一名太监公公一來到房间.看到梅妃和轩辕邪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姿势暧昧.而满屋子又是一片的狼藉.立马惊慌失措的惊叫起來.
“原來……这是真的.四皇子他……他真的和梅妃娘娘有染.”
那名太监说完.连忙捂住嘴巴.但是那嘹亮刺耳的声音却已经足以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
听到那名太监公公的话.慕容彻瞪大了眼.不过随即他便明白过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这就是梅妃这么高调、邪恶來这里的原因.为的就是诬陷轩辕邪.
试想一下.一个皇子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染指自己父皇的女人.这不仅仅是大逆不道.更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长老.你注意一下婵鸢.”慕容彻手指向婵鸢.方便长老识别.然后说道:“她身上所中的蛊毒会传染吗.你有沒有方法治好她.”
长老眯起眼睛.然后缓缓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停颤抖.双手在空气中到处抚摸了几下.不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对慕容彻说道:“太远了.我无法看清楚婵鸢姑娘身上的蛊毒到底是什么.不过.从婵鸢姑娘身上蛊毒所散发出來的威力來看.那蛊毒的力量很大.而且如果我沒有预估错误.那些蛊毒是可以自行繁殖的.必须马上进行解蛊.不然等蛊毒繁衍婵鸢姑娘全身.那……”
长老脸色骤然一沉.接下來的话她沒有说.但是从她的表情.和婵鸢那越來越沉黯的肤色.及嗜血赤红的眼眸來看.要是再让事情这么恶化下去.那婵鸢就真的要为轩辕邪失去这一条命了.
“舞姿、舞妩.你们两个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一会儿你们趁乱.用凰族部落族幻术将婵鸢救出來.”慕容彻沉着冷静的对舞姿、舞妩吩咐说道.
“是.圣皇.”
舞姿、舞妩领命.
“长老.你随时准备好替婵鸢解蛊.”慕容彻又对长老说.
“嗯.”长老点头.
然后四个人纷纷再一次将视线停固在室内.
那名太监公公一嚷嚷完轩辕邪和梅妃有染的时候.轩辕秦脸色一变.他是伺候轩辕秦的太监.现在他在这个时候大声喧哗.生怕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的模样.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轩辕秦参与了此时吗.
怒不可遏.也为了事情演变会让自己沾上一身腥.轩辕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咬牙.伸手一把狠狠掐住那名太监的脖子.
“沒规矩的狗奴才.竟然敢在父皇都沒有说话的情况下.肆意乱嚷嚷.找死.”说完.轩辕秦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那名太监公公的脖子给拧了.
这一下.轩辕秦却像是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了.
本來轩辕允对轩辕秦就有着一份芥蒂之心.现在见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将那名太监公公给杀了.
如果不是心狠手辣.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尤其.那名公公太监还是一直伺候照顾他的.
“皇儿.你这手.还真是超出朕想象的狠.”轩辕允看着轩辕秦说.那目光深邃.而语气更是透着一份冷.
轩辕秦一惊.
刚刚他真的是因为太生气了.但是却忘记了这么做是会打草惊蛇.
慌乱的.轩辕秦继续演戏.装柔弱.
双膝一弯.轩辕秦立马整个人跪在轩辕允面前.全身颤抖.一副恐惧不已的表情说道:“父皇.请赐儿臣死罪.刚刚……我一听他诬陷四弟和梅妃娘娘.一时气不过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父皇……”
见到轩辕秦这样.轩辕允心中对他的印象就更加的差了.
这轩辕秦不但心狠手辣.还沒脸沒皮.这哪里像是一个皇室子弟.十足就像是一个地痞流氓.
而此时对轩辕秦失望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梅妃.
这就是她所沒有见过的轩辕秦的那一面吗.
卑鄙无耻.胆小如鼠.不仅不像是一个男人.还十足像是一个孬种.不过……梅妃将视线定固在一旁死翘翘躺在冰凉地板上的那名太监公公身上.
她果然想得沒有错.
轩辕秦连一直照顾他的太监公公都眼睛不眨的给杀了.那等她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也一定会将她给杀了的.
一想到此.梅妃垂列身侧的手就暗暗握紧了拳头.
而梅妃的这一个细微动作正好落入了轩辕邪的眼中.
是轩辕秦.
那个平日里虽然跟他关系不亲.但每逢见面.却对他分外尊敬疼爱的二哥.
难道这就是皇宫的真正模样吗.不管是父子.还是兄弟.都根本沒有任何的血浓于水的亲情观念.有的只有权利与斗争.
“父皇.”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心酸.轩辕邪抬眸看向轩辕允.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问:“你真的相信我会染指梅妃娘娘吗.”
对轩辕邪來说.任何人的看法都不重要.只要轩辕允相信他就可以了.
而且这一切一目了然.轩辕邪不相信凭父皇的聪明才智.会沒有看出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的确.
轩辕允知道轩辕邪是被冤枉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这对他而言是名正言顺将轩辕邪圈禁在深宫之中.让他沒有任何机会去血海池的机会.
“梅妃.你來告诉朕.为什么这个时辰.你不好好地待在你的宫殿里.反而待在四皇子这里.”轩辕允沒有回答轩辕邪的话.而是威严霸气的审问梅妃.
但是轩辕允这一个举动却已经足以让轩辕邪的心寒得透心儿凉了.
他的父皇……不相信他.
或者应该说.他明明知道他是清白的.却又十分乐见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任何人觊觎他的皇位了.
而这一点也是轩辕秦从一开始就找错目标的地方.真正想要和他争夺皇位的人.不是他轩辕邪.而是他们的父皇.他从未想过将皇位禅让出來.
至少以前、现在沒有.
“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听到轩辕允的问话.梅妃立马跪在地上.嘤嘤哭泣.委屈不已的说道:“臣妾今日在宫中休息.正准备午睡.结果婵鸢姑娘突然将臣妾掳來了这里.然后在臣妾还沒有意识过來的时候.四皇子他……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梅妃可怜兮兮的伸手紧紧拉住轩辕允的衣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俨然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模样.
“你放心.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朕一定会为你做主.”轩辕允话虽这么说.但是他的手却将梅妃从地上搀扶起來.甚至还伸手替梅妃擦拭掉眼泪.
尽管轩辕允嘴上沒说.可是他的这个动作却摆明了是在告诉众人.他已经相信了梅妃所说的话.
“真是想不到.四皇子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就是说啊.而且婵鸢姑娘也是一个疯子.竟然帮四皇子去掳梅妃娘娘.”
“你难道沒发现吗.婵鸢姑娘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婵鸢姑娘了.你们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鬼一样.”
“……”
突然之间.太监宫女议论纷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