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组人穿过一片片小树林,终于到达了江边,看见一片茂密的花生林,
正当一群人穿过花生林的时候,忽然雾气加重,
“糟了!”雨叫道:“准备战斗!”
顿时四面箭雨袭来,
“左边、右边……”天涯闭着眼睛,仔细听着箭飞来的方向,仗剑则迅速斩断箭头……
雨的双臂像是缠绕着两条透明的蟒蛇,蛇头舞动,挡住了弓箭……
Copy的身体已经变形,展开成为一只蝴蝶,将白漆遮住……
京海新分身成两个人,在雷诺惠的指引下踢开弓箭……
京海纸中箭,变成片片飞纸散落在地上,
“为什么?(变成纸了)”歪歪好奇地趴在地上摸着纸片,
弓箭在他的脑袋上一敲一敲,发出‘啪—啪—’的声音,不过他没事,他很硬……
龙心泥身体变大了一倍,全身运气,震开自己和衣衣身边的弓箭……
岚吕具有反重力的能力,射向他和回音的箭,全部忽然停下,然后落地……
仗剑动作变慢了:“这箭没完没了!而且雾这么大,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里!”
京海新也累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里具有远程攻击能力的只有天涯和copy。”倍化的龙心泥传来粗粗的声音,
天涯叫道:“可是我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到那么远!”
“我现在这个状态,是无法使用回旋镖的,”copy说,
京海新喊道:“雷诺惠能看到。”
雨立即大声道:“天涯、雷诺惠、回音,想办法聚到一起。”
“惠,”京海新说:“我无法在移动中保护你。”
“回音、天涯,”雷诺惠大呼:“我在这边,你们过来吧!”
岚吕保护着回音朝雷诺惠靠近,
天涯指挥着仗剑朝雷诺惠靠近,仗剑抱怨道:“搞什么!结果最累的还是我!”
三人聚到一起了,回音左手扶着雷诺惠的脑袋,右手抓住天涯的脑袋,
将从雷诺惠脑海中看到的东西读取,又传达给天涯,
天涯笑了,弓箭停了……
“终于能站起来了!”地上纸片飞起,京海纸身体还原,
京海纸一甩衣袖,甩出大片飞纸,在空中飞舞着,
只听京海纸沙声细气地说了声:“seven!”
空中飞纸立刻‘轰’地一声全部爆炸,迷雾渐渐散开,
众人看看远处,遍地被天涯用‘天涯斩’斩断的木偶尸体,原来弓箭是它们射出的;
木偶后面一棵大树底下,坐着一位蒙面大叔,
他起身走过来:“报上名来。”
“偏不!”雷诺惠马上说,
“为什么?(报上名来)”歪歪问,
“不告诉你,”仗剑说,
“你猜!”copy说,
“是敌人吗?”雨问,
“一看就不是好人,”白漆说,
“二看还不是好人,”百鸟苏说,
“怎么看都不是好人!”京海纸说,
“是本地人吗?”天涯问,
“有什么事吗?”京海新问,
“有也不会帮你,”岚吕说,
“因为我们都很忙。”衣衣说,
“大家走吧!”龙心泥说,
“再见!”回音说;
大家正要走,只见大叔身体开始变高,同时皮肤也开始变化,变得像柳树皮,
很快,大叔变成一个十米多高的人形大树,
他的十指,变成长长的柳条状,铁链般地朝着大家扫过来,
大家赶紧散开躲闪,紧张地注视着敌人,
龙心泥紧紧盯着敌人,心里说:‘体型居然能倍化到这么大!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支撑这身体!而且是体型和体态同时变化!’
“啊!”只见白漆被大树的木腿踢飞,他刚才隐身想靠近偷袭,却被发觉了,
仗剑、天涯一起冲上去,柳条立刻飞过来,
仗剑挥起手中快剑,将柳条层层斩断,
天涯甩出臂中弯刀,一套‘天涯斩’袭向敌人,
斩断的柳条迅速又长出来,散落的柳叶挡住了天涯的攻击;
这时,一大群鸟飞来,绕着大树扑腾了一会儿,然后散去了,
百鸟苏说:“看来是不起作用,”
只听京海纸充满磁性地大喊一声:“SEVEN!”
原来百鸟苏的鸟群只是引诱,目的是挡住大树呼吸生成的强风,京海纸趁那时将纸片投去,
一声爆炸过后,大树缓缓地从爆炸产生的烟雾中走出来,
京海纸失望地说:“是不起作用!”
既然无法击倒敌人,一群人只有开跑了,
可是那大树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就将十根柳条伸向大家,
于是大家分散,朝各个方向跑去,
十根柳条也跟着朝四面伸去,越来越长,离大家越来越近……
“好机会!”雨迎上前去,躲开一根柳条,直奔到大树跟前,用力一掌打在地上,
他打到的地方,往前十几米范围的地面,变得像水面一样晃动起来,大树的双脚陷了下去,
雨接着起身伸出双臂,双手伸出两条透明的大蛇,缠绕着大树的双臂,将他的双手紧紧咬住,
然后喊道:“他动不了了,趁现在进攻!”
大家立即回头奔向大树,所有人拿出看家本领,势必给敌人致命一击,
终于成功了,大树被打碎,大叔从里面掉落下来……
“柳大叔!”雷诺惠认出了柳吹灯,立即跑过去,
柳吹灯落地后睁开眼,见雷诺惠冲过来,右腿马上木化,变长蹬向雷诺惠心口,
“惠!”京海新等人一起呼叫,
没来得及,雷诺惠的心口已经被刺穿……
“惠?”柳吹灯一脸吃惊地盯着雷诺惠,
仗剑冲过来一剑刺向柳吹灯,
“不……”雷诺惠让仗剑停下来,
仗剑扭头看着雷诺惠:“为什么!”
“他救过我的命……”雷诺惠有气无力地说着,然后晕倒了……
“我能救活她,”柳吹灯说:“我必须救活她!”
龙心泥说:“能相信他吗?”
衣衣说:“就相信他吧,也没别的办法!”
柳吹灯带着大家回到房子,将雷诺惠带进一间屋子,开始救治……
一刻钟后,柳吹灯走出来:“性命保住了,需要休息一阵子才能复原。”
京海新问:“为什么要救她,你不是想杀死我们吗?”
柳吹灯说:“她是前海雾国国王的女儿,我是前海雾国的南军统,她父亲即是我的国君,也是我的朋友;在此奉劝你们,无论你们想干什么,就此打住,如今沙魔治理有道,天下太平……”
“说什么大话!”雨打断道:“你知道自己的国家被涂炭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想复国的人是什么心情吗!”
柳吹灯盯着雨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赶快走吧!”
“我们确实不能在此久留。”雨起身说,
“惠怎么办?”京海纸问道,
“我留下来陪她。”京海新说,
“大哥,”京海纸说着,
“我必须保护她”京海新抢着说:“哥哥的任务,只好拜托小妹了!”
于是京海新和雷诺惠留了下来,其余人先出发了;
柳吹灯找来两名仆人:“花皮,回头告诉镇长,我同意让出花生林,如果见到穆军领,就说我一直在屋里调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花虎,你随我一起去花生林,把那里收拾干净;花新……”
“花心?”花皮、花虎、京海新看看左右,齐声问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柳吹灯指着京海新说:“你把惠搬到秘密药房,以后就以我的仆人‘花新’的身份出入这里。”
“谁让你乱起名字了!”京海新说,
柳吹灯说:“难道你要白吃白住吗?”
京海新说:“要起也起的好听点啊!”
“那就花椒吧!”柳吹灯说完,挥手叫着花虎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