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之袖袍一甩,转身而去。
而一袖子的花池水便正正好好的甩了天衣一脸。
天衣张着嘴笑的欢畅,一袖子水甩了一脸,顿时便笑不出来了,有种张着嘴吞了苍蝇的画面感。
惹得越君煦与越君离一声轻笑。
“我带逸之前去更衣。”越君宸说着跟上了墨逸之的脚步,二人向后室走去。
回廊中,离着其他人远了些,越君宸皱了皱眉头:“阿之好臭。”
墨逸之本就恨得咬牙,害自己掉进花池的是谁?竟然还在此说风凉话。
“你-是-故-意-的!!!”墨逸之停下脚步,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越君宸扬眉一笑:“阿之说什么?”
面对这只伪善的狐狸,他总有办法将向来淡漠的她激怒。墨逸之深深呼吸,压下满肚子的火气。
兀自宽慰“大人不计小人过!!!”
此时侍婢在前躬身道衣衫已经准备停当。
墨逸之一声冷哼,“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惊得一旁的侍婢身子一颤。
而越君宸反倒是微微扬唇,带出一抹笑意,挥了挥手,侍婢缓缓退下。
越君宸站在门外并未离开。
“原来六殿下还有窥视人沐浴更衣的喜好。”墨逸之门后语声幽幽。
“阿之对五哥似乎……”
越君宸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扯着墨逸之的一颗心吊在半空中,不知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墨逸之的心‘碰碰’快速跳动,莫名的有种做错事的孩子怕被揭穿的感觉。
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并没有做任何亏心事,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
越君宸故意卖起关子。
“六殿下有话不妨直言。”
越君宸在外沉默一瞬,在墨逸之以为他不会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听他用无比认真的问:“阿之难道对五哥有意?断袖之癖,实不可取。你我好友一场,若你实在难自抑……咳,我改日命人暗中征召些男宠送你府上便是,至于五哥……”
“越-弘-宗!!!”
……
一身银月云锦广袖长衫,衣衫稍显肥大却不邋遢,反而更显得随性潇洒。
被越君宸一阵挤兑,墨逸之换好了衣衫回到众人前也没什么好脸色。
旁人也并未多想,只当墨逸之是落了水自觉尴尬而已。
大皇子越君宸还体贴的安慰了两句:“逸之莫要放在心上,这事儿……呃,谁一辈子……估计都会遇上几次。”
墨逸之:“……”这宽慰的话,也太牵强了些。
越君离低头看棋子不语。
越君宸别过头轻笑。
天衣一脸欠揍的说:“大殿下此话差异,这么多年,落进府中花池的墨公子还是第一人。”
越君煦瞪他一眼,暗示天衣不识抬举。
墨逸之看向天衣,清浅一笑语声淡淡:“若天衣公子想做那第二人,在下愿助一臂之力。”
从远处看。
初夏和暖,清风怡人,六皇子府的后花园中几名公子姿容隽雅,气质斐然,随意落座间推杯换盏谈笑风声。这番景致好似一副初夏美丽的画卷,另观者心旷神怡。